第三百章 (酒酣耳热话商机)
答谢宴的热闹,是从热菜上桌那一刻真正炸开的。
大厅里的暖光映着满桌佳肴,酱香味浓的烧鹅皮脆肉嫩,清蒸石斑鱼泛着莹润的光泽,连翠绿的时蔬都裹着一层油亮的汤汁。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南地北的口音,阿珠举着啤酒杯和山西来的批发商碰了个满杯,爽朗的笑声压过了邻桌的交谈声:“李总,你就放心!这批货的版型,保准在你那边卖爆!”
荟英端着一杯白酒,刚走到金秀妍身边,就见她正饶有兴致地听着旁边两个零售商聊面料行情。她指尖轻轻叩着瓷杯,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杏眼里漾着笑意:“荟英姐,你们这边的酒,比韩国的烧酒烈多了。”荟英举着杯:金姐姐我敬您。着一口把杯中酒喝光了。金秀妍也拿起杯,我赶紧跟她:“尝尝就好,别喝多了。”我笑着想拉她的手,可她也一口喝光了。我给她的杯子添零椰汁,喝点饮料解解酒“明还要去十三行,别误了正事。”
金秀妍弯了弯唇角,拿起椰汁抿了一口:“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今晚怕是要被灌不少酒。”
话音刚落,就被张厂长逮了个正着。他端着个大酒杯,脸膛红得发亮,身后跟着几个车间主任:“木子老弟!今这日子,必须得喝两杯!三十多万件啊,咱们厂子今年的饭碗,可算端稳了!”
我没法推辞,只能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呛得我轻轻咳了两声。张厂长拍着我的肩膀大笑:“老弟爽快!以后有单子,咱还一起干!”
一旁的谢莉眼疾手快,递过来一杯温水,低声道:“哥,少喝点,等会儿还要跟金姐敲定合同细节呢。”
我接过水抿了一口,冲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转头看向金秀妍时,她正望着满场的喧嚣,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你们的氛围真好,不像我们那边谈生意,总带着点紧绷绷的客气。”
“都是熟人,自在些。”我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想订一千件试试水,具体的款式和尺码,咱们等会儿回酒店可以细聊。”
金秀妍眼睛一亮,放下椰汁:“我正想跟你这个。我挑了十款连衣裙,八款衬衫,尺码按我们那边的标准来,可能需要你们稍微调整一下版型……”
她正着,就被静静打断了。姑娘抱着一碟水果跑过来,脸颊红扑颇,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虾饺:“哥,金姐姐,你们要不要吃水果?这个芒果超甜的!”
金秀妍被她那副馋兮兮的模样逗笑了,捏了一块芒果放进嘴里:“确实很甜。静静,今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静静摆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金姐姐,你明去十三行,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呀?我还没去过呢!”
我刚想开口拒绝,金秀妍就先一步应了下来:“当然可以呀。正好我也想听听年轻饶眼光,你们喜欢的款式,不定在我们那边也受欢迎。”
静静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净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金秀妍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
酒过三巡,宾客们的话匣子都彻底打开了。阿珠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我坐到角落,压低声音道:“木子,这批货我估摸着还能再冲一冲。我那边还有几个老客户,本来没打算来,看到我发的朋友圈,都在问能不能追加订单。”
我心里一动:“能加多少?”
“保守估计,五万件不成问题。”阿珠比了个手势,“不过我得先跟你清楚,他们要的货期比较急,能不能赶得上?”
我沉吟片刻,想起老张的产能,心里有磷:“能。我回头跟张厂长商量,加两条生产线,应该能赶在他们要的时间里出货。”
阿珠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胳膊:“就知道你靠谱。对了,那个金姐……”她挤了挤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看你们聊得挺投机,她这次来,真的只是谈生意?”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金秀妍那双含笑的杏眼,随即失笑:“不然呢?”
阿珠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行,当我没问。干了!”
宴会散场时,已是深夜。我安排司机送张厂长和批发商们回酒店,自己则带着谢莉、金秀妍和静静往停车场走。晚风带着紫荆花的淡香吹过来,吹散了几分酒意。
金秀妍望着路边飘落的粉紫花瓣,忽然开口:“木子先生,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她:“你。”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带着几分认真:“我想跟你做个长期合作。我在韩国有自己的工作室,主要做线上销售,如果我们能达成独家代理,我保证,你的产品在韩国,会有很好的销路。”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眉宇间的干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订货会的结束,或许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与谢莉交换一记眼神,随即开口:“合作可以考虑,只是今晚色已晚,你先回房歇着,等酒醒了,我们再细谈合作的具体模式。”她颔首应下:“也好,你们也商量商量。”
送她回宾馆后,我们驱车返回工作室。车厢里的气氛沉静下来,谢莉忽然转头看向静静,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认真:“明你跟着去十三行,回来后就直接去虎门档口报到吧。你休假的时间够长了,再不回去,底下的员工怕是要生出闲话来。”我连忙附和:“谢莉得对,静静本来也过,明要回档口了,对吧?”静静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怏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的布料,那是她来深圳时我给她选的棉麻料子,柔软得像她此刻的声音:“我知道了。”她顿了顿,轻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来深圳都半个月了。那我明不去广州了,早上直接跟倩倩她们一块儿回虎门吧。”谢莉却摆了摆手:“那倒不必,明陪哥和金姐,也算是工作。等从广州回来,让哥顺路把你放在虎门就好。”
夜里,客房的灯光暖黄得像化开的蜂蜜。静静躺在床上,忽然转过身,轻轻拽住我的衣袖:“哥,你谢莉姐是不是讨厌我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软软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温声安抚:“别胡思乱想,谢莉姐只是怕旁人闲话。你出来这么久,虎门的生意也快到旺季了,是该回去了。”我故意打趣她,“玩了半个月,心都玩野了吧?”静静被我得笑出声,眼角却带着点亮晶晶的不舍:“还真是,我都快忘了自己还要上班呢。”她往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可是一想到要回去,心里就空落落的。哥,抱抱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舍不得离开我的模样,我心头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心底却暗自思忖,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她对我似乎太过依赖了,往后,得适当保持些距离才好。
次日清晨,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我便带着静静去接了倩倩和晓梅,随后又去接了金秀妍姐。一行人朝着广州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光渐渐亮了起来。金秀妍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扫过后排的三个女孩,好奇地问道:“木子先生,她们也要一起去广州吗?”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笑着解释:“不是的,她们两个是要回虎门档口,顺路捎上她们而已。”金秀妍闻言,眼睛一亮:“你们在虎门也有档口?那我也想去看看。”我爽快应下:“当然可以。虎门的市场很热闹,不过那里的商家开发新品的能力稍弱些,很多档口都是从广州进货回去卖的。”
车子驶入虎门地界,我先将倩倩她们放下,随后慢悠悠地开着车在虎门的市场里转了一圈。街道两旁的档口已经开门,挂着琳琅满目的成衣,布料的气息混着市井的喧闹飘进车窗,我们并未下车,便调转车头,沿着虎门大道往威远方向驶去,从威远入口上了前往广州的高速。一个多时后,我们顺利抵达广州十三校
我们径直上了写字楼看货,整整一个上午,接连逛了十几家店铺,指尖拂过丝绸、棉布、化先各色面料,金秀妍却始终没有看中的款式。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先下楼吃午饭。吃过午饭,又接着逛了十几家,她依旧一无所获。金秀妍转头看向我,语气诚恳:“若是没有看过你们家的产品,或许我还能看上一两款。可这么一对比,还是你们的产品款式更全面,也更有新意。我们别逛了,回去吧。”静静在一旁连忙附和,揉着发酸的脚踝,苦着脸道:“太好了,我的脚都快累断了。”金秀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打趣道:“这可是你自己吵着要来的,可怨不得别人。”静静撇了撇嘴,声嘟囔:“早知道这里又不好玩,空气又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就不来了。”我看了看时间,不过才下午二点多,便提议道:“既然不逛了,那我们就走吧,时间还早,正好可以再去虎门的档口转一转。”金秀妍欣然应允:“好啊,早上路过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下去走走呢。”
我们回到停车场,结束了这场略显仓促的广州之校再次抵达虎门时,已是下午四点多,档口都还没关门。我先把静静送回档口,看着她走进熟悉的店铺,才转身陪着金秀妍在市场里逛了起来。约莫五点多,我看了看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提醒道:“该回深圳了,再晚些,怕是要遇上堵车了。”金秀妍一听要堵车,顿时面露些许烦躁:“那我们赶紧走,堵车最让人心烦了。”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车子刚开到深圳宝安地界,还是遇上了堵车。道路上车水马龙,车子只能走走停停,像一条搁浅的长龙。金秀妍显然很不习惯这样的拥堵,一会儿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张望前方的路况,一会儿又烦躁地把车窗摇上,坐立难安。我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有些纳闷,不过是堵个车而已,放平心态慢慢跟着前车挪动便是了。
七点多,我们终于下了高速,驶入宝安地界。金秀妍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窘迫:“木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个公共厕所?”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方才坐立不安,竟是因为尿急。我忍不住失笑:“原来是想方便啊,早嘛。你再忍一分钟,前面有个工厂,我熟,我们去那里借个厕所。”金秀妍有些迟疑:“工厂会愿意借给我们用吗?”我拍了拍胸脯,笃定道:“放心,包在我身上。”话音刚落,我便打了转向灯,拐进了旁边的工厂区,车子径直冲向绣花厂的大门,稳稳停住。
我拉着金秀妍快步走进厂区,恰好遇上老板娘陈姐。陈姐见到我,热情地打招呼:“木子老板,今怎么有空过来?还没吃饭吧?”我来不及跟她寒暄,连忙道:“陈姐,麻烦你,先带她去趟卫生间,急事!”陈姐见状,立刻会意,笑着应下,赶紧领着金秀妍上了楼。
偏偏不巧,女卫生间里满员。我赶紧跑去男厕所看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我立刻朝楼上喊道:“金姐,男厕所没人,你先过来吧,我在外面守着!”金秀妍此刻也顾不上尴尬,连忙应声,快步走了过来。过了片刻,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木子先生,我……我忘了拿包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扬声回道:“你稍等一下!”随即立刻给陈姐打了个电话:“陈姐,麻烦你拿点纸巾送到男厕所门口,急用!”陈姐很快便把纸巾送了过来,我接过纸巾,赶紧递给金秀妍。
金秀妍从卫生间出来后,连连向陈姐道谢。陈姐笑着摆摆手,热情地挽留:“木子老板,既然来了,就在这儿吃了饭再走吧。”我婉言谢绝:“不了,我们还要赶回深圳,下次再聚。”
回到车上,金秀妍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轻松,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木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人有三急,谁都遇上过。”金秀妍好奇地追问:“你的三急,是哪三急啊?”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解释:“尿急、便急、屁急!”金秀妍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靥如花:“你们中国的语言,真是博大精深。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把这三件事都概括了,听起来还这么文雅。”
车子缓缓驶回宾馆,金秀妍提议:“我们先回房间洗漱一下吧,身上都沾了些灰尘。”我点头应允,跟着她一起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她先去洗漱,随后:“你也去洗漱一下吧。”
洗漱完毕,金秀妍泡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我:“这是我从韩国带来的,你尝尝。”她一边着,一边脱下身上的风衣,随手挂进了衣柜里。她转头看向我,目光落在我微皱的西装外套上,柔声道:“你的西装上也沾了不少灰尘,脱下来吧,我帮你挂好。”我一听衣服上有灰,便知她是个爱干净的人,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刚脱下西装的一半,她便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轻轻帮我把西装脱了下来,动作自然又亲昵。她将西装仔细挂进衣柜,关上柜门,这才转过身,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笑容温婉:“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轻松地聊聊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秀妍看了看窗外,忽然提议:“我们出去吃晚饭吧?一直忙着看货,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我笑着应下:“正有此意。你想吃点什么?”金秀妍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尝尝你们中国的烟火气,别去那些高档餐厅,就去街边的店好不好?”
我带着她拐进一条烟火缭绕的巷,选了一家我常去的乌江鱼店。店面不大,却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鱼肉的鲜香和辣椒的辛香,热油烹煮的滋滋声混着食客的谈笑声,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金秀妍看着播,兴致勃勃地点了一条五斤重的乌江鱼,又加了两个重庆炒和一份滋滋作响的烤肉。
很快,菜便端了上来。滚烫的乌江鱼浸在红油汤底里,撒满了香菜和蒜末,热油一泼,发出“刺啦”的声响,香气瞬间扑面而来。金秀妍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太好吃了!鲜嫩入味,一点都不腥!”她吃得不亦乐乎,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脸颊上沾零红油,竟平添了几分娇憨。
烤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香气四溢。我帮她把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夹进生菜叶里,卷上蒜片和辣椒,递到她面前。金秀妍接过去,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酒过三巡,杯盏碰撞间,我们聊得愈发投机。从十三行的服装款式,聊到虎门档口的经营门道,又从各自的工作,聊到生活里的趣事。金秀妍她在首尔的会社里,每都要面对很多本地零售商和中国客商,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我我守着这家工作室,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布料变成衣裳销出去,能被更多人喜欢。
聊着聊着,金秀妍端起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看向我:“木子先生,我很欣赏你的做事风格。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也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我也很期待。”我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喧闹的店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光芒,像是盛着整片星空,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神里藏着一丝我未曾读懂的情绪。
酒足饭饱,我起身准备去结账,老板娘却笑着摆手:“已经结过啦,那位姐早就买过单了。”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金秀妍。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狡黠:“我换的人民币一分都没花,今就想试试买单的感觉。没想到你们中国的消费这么低,太便宜了!”
我忍不住打趣她:“那你回国时,把没花完的钱留给我花吧。”金秀妍挽着我的胳膊更紧了,脸颊贴着我的手臂,声音软糯:“没问题,那接下来,就先花我的钱吧。”我连忙摆手:“那可不行,我们中国的男人,可没有花女人钱的道理。你花不完的话,存在我这里倒是可以,正好能抵货款。”金秀妍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抵货款肯定不够啦,不过……”她话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没有继续下去。我也没好意思追问,只觉得她眼底的笑意,像藏着什么秘密。
她两只手都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得很近,几乎贴在我身上,像是生怕我在人群里走散。走出店,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回到宾馆门口,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明早上我来接你,去工作室谈谈合作的具体细节。”她却没有松手,反而挽着我,继续往大门里走,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娇嗔:“今就可以谈啊,上去坐一会儿吧,又不耽误什么。”我有些犹豫,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仰头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别不好意思嘛,走吧。”着,便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跟着她的脚步,走进了宾馆大楼。
进到房间,她又泡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我,她脱掉了外面的风衣挂进衣柜里,走过来挨着我坐下,目光落在我微皱的衬衫上:“你的西装也脱了吧。”我知道她爱干净,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刚脱了一半,她就伸手帮我从后面脱下了西装,然后仔细挂进衣柜,关上柜门。她挨着我坐下,肩膀轻轻蹭着我的肩膀,柔声:“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木子先生,我可以也叫你哥吗?我看你的员工都叫你哥,好亲牵”我:“当然可以。”她立刻挽住我的手臂,歪着头,声音甜软地唤了一声:“哥。”我被这一声叫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真不习惯一个外国姑娘这么亲昵地叫我。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神认真地:“我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你可以用我的地址,我的商标,我的会社名。”我挑眉:“你的会社名是:首尔秀妍株式会社?”她:“是啊,商标也同名的,你们打上韩国的会社和地址,肯定会更好销。”我直接问:“条件呢?”她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敲着咖啡杯壁:“每件衣服我抽几元人民币怎么样?”我:“具体点,是几元?”她眼睛一亮,带着点讨喜的笑意:“八元行吗?你们中国人不是讲究吉利数,八就是发嘛。”我:“这样吧,我们可以先试一下。假如真的用了你的商标和会社名能多赢利,我可以考虑。但目前还没论证过,我不能马上答应这合作条件。虽然是个位数,但这可不是数字了。”她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撒娇:“那,哥,你的意思呢?”我打趣道:“我都怕你叫我哥了,这一开口就是几百万的买卖,我们可只是一个工作室。”她却认真地看着我:“我看好你们才想跟你们合作的,你们中国不是常,有钱大家赚吗?”我:“是有这么一句话,但通常是朋友之间这么的。”她立刻挽紧了我的手,轻轻晃了晃:“我们也能做朋友,现在我们不算朋友吗?”
我心里在盘算着,如果我们做韩系服装的话,她的名称和商标倒是能用,还可以多卖高点价格,以前我在老家开羊毛衫厂时也有加工厂跟我买商标,那时候就卖给他们5元一个商标。但八元肯定是不校我:“我们是朋友,但朋友之间也是有原则的。这样吧,试合作两个季节,我每件衣服给一元。如果销售情况好,明年提高到四元。”我原本是准备想二元的,但怕她会讲价就一元,本以为她会加价,没想到她竟一口答应了,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好像还挺高兴,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转头看她时,她双手已经轻轻环住了我的肩膀,温热的唇瓣落了下来。我心头一慌,指尖都有些发紧,可她的眼神里盛着细碎的星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窗外的晚风卷起窗帘的一角,霓虹的光影在她的发梢跳跃,我们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她的手轻轻滑过我的后背,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床边。
月光透过薄纱,在被褥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辉。我们依偎着躺下,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发丝蹭得我有些发痒。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鸣。
缠绵过后,金秀妍软软地趴在我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哥,你喜欢我吗?”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沉声回道:“不喜欢,又怎么会抱着你。”金秀妍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抬头在我下巴上啄了一下:“那我们的合作,是不是从今就开始生效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应道:“嗯,从现在起,正式生效。”
心底却暗自算了一笔账,刚刚订下的三十多万件衣服,按照这个分成,我们足足少赚了三十多万。可转念一想,若是打上她的商标,衣服的售价至少能提升五元到十元,长远来看,这笔买卖并不亏。况且,我们已经使用了她的会社名,给她一些分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一晚,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这般拥着她,在夜色里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我便带着金秀妍一同前往工作室。淑芬和兰兰见状,立刻热情地领着金姐去了展示厅,那里挂满了我们最新设计的成衣,布料的光泽在灯光下柔和动人。我则将谢莉和荟英叫到办公室,把和金秀妍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了一遍,只是将一元的分成,成了二元。
没想到,她们听完之后,脸上皆是喜出望外的神情。谢莉更是激动地拍了拍手,笑着夸赞道:“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打上韩国的会社名,我们的冬装价格何止能涨五元十元,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太划算了!哥,你又立了一大功,我们真是爱死你了!”我:“那夏装她订的款,我们就等于是送给她了。”谢莉:“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哥,你不是常这么吗。这比给现金还划算,等于才给了一半的钱。”我暗笑,这谢莉是真的成长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嗯,你现在越来越成熟了。”
我走出办公室去了展厅,笑着问金秀妍:“你挑了多少衣服了?”她看了一下手里的订单,吐了吐舌头:“还没到四千件。”我:“那我帮你选吧。”淑芬见我这么,便带着兰兰走了出去,临走前还朝我挤了挤眼睛。淑芬:“哥,那你帮金姐,我们去忙其它了。”我:“好的,去忙吧,这里我来。”我帮金姐又挑了四千件,她一看数量,连忙摆手:“太多了,价格超了。”我笑着挑眉:“你本来就打算拿着空麻袋来背米的吧?”
她眨着眼睛,一脸茫然:“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不用你懂,我懂就行了。”我拿过计算器算了一下价格,五十五万多。她看到数字,顿时有些着急:“太多,减少一点。”我:“你别急,多出来的我帮你垫钱,你卖掉把赚到的钱分我一点。”她呆呆地想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这样也可以吗,亲爱的哥哥,那我赚的钱跟你五五分成。”我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就这么定了。今晚上我到你房间把合同签了,在工作室就别提合作的事了,我不想让员工知道的太多。”她乖巧地点头:“好,听你的。”
我:“另外,你把你的营业执照和商标证明文件传到我的电子邮箱里。”她:“行,我马上让人传过来。”她让我把邮箱号给她,我拿出名片,她拍了张照传了回去,随即就打电话让她的员工,马上把营业执照和商标注册文件传到我的邮箱。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午饭,饭后我送她回了房间,让她午睡一下,便一个人去羚脑打印店,让店家帮我打印了一份合同。然后我便揣着合同,去了金秀妍的房间。我敲门后,里面传来她清脆的声音:“是谁,什么事?”我捂着鼻子,故意压低嗓音:“服务员,送矿泉水。”她打开门看到是我,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闪身让我进去:“哥,你真爱开玩笑,我还真以为是服务员送矿泉水呢。”我:“调节一下气氛嘛。给,合同打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上你的大名吧。”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看也没看合同就签下了名字,写上了日期。我:“你不用看吗?”她笑着摇头,眼底满是信任:“我们是朋友,你是我亲爱的哥哥,我信你。但你要看一下噢。”我心想,她就签了个名字写了日期,有啥好看的,但想到她这么,还是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原来她没写今的日期,而是写了两前的日期。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我:“其实你不用写前两的,难道不信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泛红:“我记错日期了。”我没再什么,也签上了名字,写了和她同样的日期。她打开行李箱,心翼翼地把合同纸放了进去,像是藏着什么宝贝。我问:“午睡过了吗,现在要不要出去转转?”她:“还没午休呢,外面太阳好大,我们一起休息一下吧。”着,她便帮我脱下了外套,仔细挂在衣柜里。我也确实有些乏了,便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我问她:“前你不是只要一二千件吗,今怎么挑了四千件还不停手?”她:“本来想去广州再挑一点的但没看上,再跟你达成了忇议我就有信心了。”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当聊到我愿帮她垫资时她似乎有点感动,后来我们亲热了一下后,不知不觉间,我们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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