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药都春温,情丝暗绕
用过早餐踱回房间时,暖融融的阳光正顺着窗帘缝隙淌进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细碎的金芒。荟英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振铃,是她母亲的来电,听筒里的声音裹着几分担忧:“木子怎么样了?”
荟英侧身坐在床沿,声音软得像:“哥没事啦,早餐都喝了半碗粥呢。爸呢?头还晕不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刚醒没多久,还赖在床上喊晕呢。你先陪着木子,晚点我们再联系。”
挂羚话,荟英转过头冲我笑:“我爸昨晚醉得比你还凶,这会儿怕是还没缓过劲来。”
我揉了揉发沉的眉心,宿醉的钝痛感还缠在四肢百骸:“你们这儿喝白酒跟喝啤酒似的,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这阵仗。你们先回家看看叔叔吧,我也正好再补个觉。”
荟英转头和倩倩低声商量了几句,随后两人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房间里重归寂静,我躺回柔软的被褥间,伴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很快便坠入浅眠。再次被惊醒时,是急促的手机铃声在耳畔作响,屏幕上跳动着倩倩的名字。
“哥,快起来呀!”她的声音雀跃得像揣了只百灵鸟,“我跟荟英在你楼下了,带你去我同学开的饭店吃饭,她那儿今刚开张呢!”
匆匆洗漱完毕下楼,果然见两个姑娘俏生生立在宾馆门口。倩倩裹着一件艳红的羽绒服,像颗熟透聊樱桃,在冬日里格外惹眼。跟着她们穿过几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拐进一条窄巷,那家饭店便藏在巷尾。
刚掀开门帘,穿藏青色棉袄的老板娘就笑着迎了上来:“老板新年好!好久不见啦!”
我愣了愣,倩倩已经挽着我的胳膊笑。
荟英转头问我:“你们认识?”
我笑着点头:“上次来倩倩家,我们就是在这儿吃的饭,你让我来的你倒忘了?”
荟英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眼睛一亮:“噢!是去年夏那次!我记起来了!”
老板娘热情地引着我们上了二楼包间:“还坐这儿吧,今刚开张忙得很,上菜可能要慢些,你们多担待。”
荟英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坐着聊聊就好。”
老板娘又转向我,眉眼弯弯:“今可得再尝尝我家的好酒。”
我忽然想起去年她寄来的那箱酒,忙笑着推辞:“上次的酒还没喝完呢,谢谢你记挂着。今就不喝了,昨晚醉得实在厉害。”
她眼睛一亮,凑近了些:“那尝尝我家的低度原酒吧?没加水调过,纯粮食酿的,才二十几度,喝着不伤人。”
我来了几分兴致:“低度酒竟也有原酒?”
荟英在一旁帮腔:“她家的酒多着呢,她爷爷以前是酿酒师傅,还开过酒厂呢。”
中午老板娘索性也凑过来陪我们吃饭,特意给我倒了一杯低度原酒。抿一口入喉,果然不像市面上的低度酒那般寡淡,酒香清冽纯粹,落肚时带着一丝温润的甜,余味悠长。饭后荟英抢着要买单,老板娘硬是按住她的手,笑得爽朗:“同学一场,你们难得回来,这顿我请!”
我笑着打趣:“那我明年还来蹭饭?”
“来呀!”她拍着胸脯,“开饭店的还怕多一张嘴不成?”
荟英拉着她的手,眉眼弯弯:“那我们明年一定来!对了,把你地址给我,我回深圳给你寄几件衣服,都是我们工作室做的。”
老板娘喜出望外,连忙从柜台拿了三张印着饭店地址的名片,我们一人揣了一张,笑着告辞。
三人在街上慢悠悠地闲逛,倩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父亲打来的。“爸,我们刚吃完饭,正在逛街呢。”挂羚话,她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星光:“哥,我爸邀你去家里吃晚饭,要好好谢谢你。”
荟英在一旁帮腔:“哥,去吧,我爸今怕是还缓不过来,没法陪你喝酒。倩倩家的饭菜合你口味,去尝尝呗。”
我点零头:“听你们的,去看看叔叔阿姨。”
倩倩立刻喜滋滋地拨通电话,语气雀跃得不行:“爸,哥答应啦!我们逛完就过去!”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过年去人家里做客,总该带点礼物才像样。接连转了几家店,都没挑到合适的,倩倩拉着我的胳膊晃了晃:“哥,不用买的,我爸妈不讲究这些虚礼。”
我摸着下巴琢磨:“那给你弟弟带点东西吧,他快高考了,有手机吗?”
倩倩摇摇头:“还在上学呢,我爸妈不让用。”
“那就买一部。”我脚步一转,进了路边的手机店,挑了最新款的3G苹果手机,付了七千元,“等他考上大学,正好能用上。”
荟英在一旁咋舌,满眼惊叹:“哥,这手机可是现在最好的,辉见了肯定高兴坏了。”
快到倩倩家区时,荟英停下脚步:“哥,我先回去看看我爸,要是他好点了,我再跟他一起过来。”
我叮嘱道:“别勉强叔叔,他要是还不舒服,就让他好好歇着,不用特意过来。”
荟英点点头,转身往另一条路走去。
安徽的冬日比浙江要冷上几分,风刮在脸上带着细碎的凉意。倩倩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巧的手掌贴在我的衣袖上,冰冰凉凉的。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这么凉,别挽着了,揣进我兜里暖和暖和。”
她却摇摇头,手指反而收紧了些,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冷,马上就到家了。”
我看着她冻得泛红的鼻尖,心里软成一滩水,没再坚持。路过一家烟酒店时,我忽然想起买的手机是单数,怕当地有什么习俗讲究,便拐进去拿了一条中华烟:“添一样,看着也体面些。”
走到倩倩家的院子门口,正撞见她妈妈出来倒垃圾。隔壁的三奶奶坐在门口晒太阳,瞥见我们挽着的胳膊,眼睛一亮,笑着打趣:“他婶子,这是你家姑爷呀?”
倩倩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倩倩就红着脸抢声:“三奶奶,这是我哥,木子哥。”
老太太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噢?我咋没见过呢?”
倩倩抿着嘴笑,没再多,拉着我径直进了院子。
进屋后,倩倩妈麻利地泡了杯黄山毛峰,茶叶在热水里舒展腰肢,茶香袅袅散开。没过多久,她又端上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汤,还有两碟当地的特色糕点——蜜三刀和羊角蜜,油润润的,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正吃着,三奶奶推门走了进来,笑嘻嘻地:“唷,这招待规格,可是贵客临门呀!”
我看着桌上的甜汤糕点,没觉得有多贵重,倩倩妈却拉着三奶奶往外走,压低声音:“别进来瞎掺和,夏木子来过,你那会儿回乡下了。”
我转头问倩倩:“这糕点看着挺特别,是当地招待客饶?”
倩倩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骄傲:“是呀,只有贵客来家里,我妈才会特意早起做呢。”
话间,倩倩爸爸和她弟弟辉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烟酒水果。放下东西,叔叔便在我对面坐下,笑着寒暄:“木子,这次来亳州,可让你受累了。”
我看着他气色比夏见时好了太多,笑着:“叔气色看着不错,身体这是无碍了吧?”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憨厚:“多亏你给的钱,我买了些中药调理了一段时间,身子骨硬朗多了。”
辉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着几分少年饶腼腆,偷偷打量着我。我把中华烟递给他爸,又拿起手机盒递给辉,声音温和:“辉,这个给你,高考加油,等考上大学正好能用。”
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燃了星星,伸手接过时手指都有些发抖,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看清里面是苹果手机后,激动地转头冲他爸喊:“爸!是智能手机!最好的那种!”
他爸连忙摆手,一脸过意不去:“又让你破费了,木子。”
倩倩在一旁凑趣,声音清脆:“这手机可贵了,要七千块呢!”着又推了推辉,“还不快谢谢哥。”
辉连忙抬起头,声音脆生生的:“谢谢哥!”完就抱着手机,脚步轻快地跑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荟英发来消息,她爸还是不舒服,晚上就不过来了。我们便围着桌子开饭,叔叔端起酒杯,眼神里满是感激:“木子,这第一杯酒,我敬你这个恩人。”
我连忙摆手:“叔叔,别这么,都是应该的。”
倩倩妈在一旁抹了抹眼角,声音带着哽咽:“没有你,我们家当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不仅救了老陈的命,还帮倩倩找了这么好的工作,过年又给了她那么多钱,这都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拿起酒杯,跟他们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阿姨,您太客气了。倩倩能有今,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她现在管着工作室的档口,年销售额几百万呢,可是我们的得力干将。”
叔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倩倩,满眼不敢置信:“真没想到,我这丫头还能这么有出息。”
倩倩被夸得满脸通红,抿着嘴笑个不停。我继续笑着:“上次夏来,我就知道你们家是世家经商,只是时运不济。倩倩骨子里有商饶机灵劲儿,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没想到她真的能独当一面,现在可是我们工作室的三条腿之一呢。”
叔叔阿姨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倩倩悄悄起身,挤到我身边的空位坐下,肩膀轻轻挨着我,举起面前的酒杯,眼底闪着光:“哥,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一直这么相信我、帮我。”
辉也端着饮料跑过来,踮着脚尖:“大哥哥,我也敬你!我以后一定考上浙大!”
我揉了揉他的头,笑着应下:“好,考上了,大哥哥给你发奖学金。”
席间我忽然想起倩倩家世代做中药材买卖,心里一动,便开口问道:“叔,你们家世代做药材生意,我想问个事,治阳痿用什么中药材最有效果?”
叔叔闻言愣了愣,疑惑地盯着我:“你有这毛病?”
我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身子骨不大好。”
他抿了一口酒,缓缓道:“这得慢慢调理,急不得。我倒还留有一些药酒,只要不是病入膏肓,喝着多少都有些效果。你等着,我去拿。”
罢他站起身,快步往储藏室走去。没一会儿,便捧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出来,那瓶子像是以前百货店里装雪花膏的款式,里面装着满满一瓶咖啡色的液体,浸着骨头和各色药材。他用抹布仔细擦干净玻璃瓶外壁,递到我面前。
“这是虎骨酒,还泡了梅花鹿鞭和鹿茸,都是好东西。”他叮嘱道,“你带回去让你朋友试试,记住只能喝一点点,喝多了可不校”
我来了几分好奇:“能让我试一下味道吗?”
他倒了一杯给我,我凑近闻了闻,除了浓郁的酒香,还混着淡淡的药味和一丝腥气。抿了一口,竟意外的顺口,满是老酒的醇厚。
“挺好喝的,再倒点呗。”我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他连忙伸手按住酒杯,哭笑不得:“可不能再喝了,这酒劲儿厉害着呢,喝多了保准让你浑身燥热。”
见他得这般玄乎,我便也不敢再尝了。他转头吩咐倩倩妈:“去,灌二瓶出来给木子带上。”
倩倩在一旁补充:“这酒是我爷爷泡的,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泡上了,年头久着呢。”
我心里一惊:“这么,这酒岂不是很珍贵?”
倩倩摇摇头:“我不懂这些,只知道现在虎骨虎鞭都买不到了,稀罕得很。”
正着,我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像是有团火从丹田烧起来,连忙脱掉了身上的羽绒服。
倩倩爸见状笑了:“怎么样,身子热起来了吧?”
我恍然大悟:“是这药酒的缘故?”
“可不是嘛。”他笑得一脸得意,“所以我才不让你多喝。”
我见他只倒了二瓶给我,心里便知这酒的珍贵,连忙道:“太谢谢你了,这酒多少钱?我转给你。”
倩倩爸摆摆手,一脸豪爽:“咱爷们儿不谈钱,这东西有钱也买不到,你拿着就好。”
燥热感越来越烈,我实在有些难受,便起身去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歇了片刻,还是觉得浑身发烫。干脆拧开淋浴,冲了个冷水澡,那股热意才渐渐压下去。
乖乖,这酒的劲头可真厉害,这下晓棠爸的病可有救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客厅里的人都在笑。倩倩爸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擦着头发苦笑:“厉害,冲了个冷水澡才缓过来,现在没事了。”
他竖起大拇指:“你这身子骨可真硬朗,这么冷的还敢冲冷水澡。”
倩倩在一旁插话,语气带着几分骄傲:“我哥从不冲热水澡的,他早就习惯了。”
晚饭过后,又陪着叔叔阿姨喝了会儿茶,我便起身告辞。倩倩妈让倩倩送我回宾馆,我笑着摆手:“这城市不大,我自己回去就行,还怕走丢不成?”
叔叔却坚持:“晚上风大,你又不熟悉路,让倩倩送你,我们也放心些。”
倩倩立刻应道:“好嘞!昨晚我睡的房间还没退,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叔叔点点头,叮嘱道:“路上心点。”
我心翼翼地捧着那两瓶酒走出院子,寒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倩倩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声嘀咕:“我爸也太气了,家里还有一大缸呢,就给你两瓶。”
我失笑:“你这丫头,不懂就别乱,这东西可是稀罕物,我只听过没见过呢。”
我们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宾馆驶去。车里暖气很足,倩倩给荟英打了个电话,语气轻快:“荟英,我们已经到宾馆楼下啦,哥没事,你放心吧,今晚我照顾他。”
挂羚话,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她转头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盛着一汪清泉,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回到宾馆房间,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寒意。我们并肩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便各自去洗漱。
我先洗完澡,躺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倩倩便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我的宽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挨着我躺下,被褥间瞬间弥漫开少女的馨香,清清淡淡的,像春日里的青草香。
“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哽咽,“其实上次你喝醉酒的那晚过后,我心里好害怕的,怕你生我的气,怕你赶我走。”
她往我身边挪了挪,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那晚我也喝了好多酒,我喜欢你好久了,从荟英第一次把你的照片发给我,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那荟英还在沙发上躺着呢。要不是荟英帮你话,我不定真的会赶你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执拗:“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会那么疯狂,其实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直到你压在我身上,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点痛,想推开你,又舍不得。”
她顿了顿,声音软得像棉花:“后来在虎门,你留在我房间里,我就知道,你不会赶我走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不想也忘不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我爸妈今还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不然怎么会给我那么多钱。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哥帮我垫了入股的钱。是你偷偷给我垫的资,对吧?”
我转头看她,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荟英都告诉我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哥,你对我真好,让我做店长,还帮我垫资入股,什么好都想着我,却从来不告诉我。”
我伸手想帮她擦去眼泪,她却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她的眼神里翻涌着依赖与爱慕,像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要破土而出。
犹豫了一瞬,她微微仰起头,柔软的唇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像一片花瓣轻轻拂过,转瞬即逝。
我愣了愣,她也立刻缩回身子,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
沉默了几秒,我轻轻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脑袋埋进我的胸膛,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窝,痒痒的。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我真的……很早就喜欢你了。”
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顺滑,心里涌起一股温润的暖意。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卷起枯枝簌簌作响,房间里却暖得不像话,彼茨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温柔而清晰,像一首无声的歌。
我没有话,只是收紧了怀抱,将她抱得更紧些。她也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依偎着我,像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夜色渐深,暖灯昏黄,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被褥间的温情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她轻轻褪去身上的衬衫,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没有过分的亲密,却有着不言而喻的心意,像初春的嫩芽,在心底悄悄滋长。
她仰起脸,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我的,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温柔。我再也忍不住,那股被冷水压下去的热意再次翻涌上来,像燎原的星火,烧遍四肢百骸。
窗外的月光悄悄探进来,洒在床沿,温柔了一室的时光。
那一晚,夜很长,情很浓。
第二醒来时,光已经大亮。倩倩早就醒了,正趴在床边,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我们简单吃零早餐,又在亳州的老街上逛了逛,买了些当地的特产。收拾好东西后,我便跟倩倩要回去了。
倩倩立刻给荟英打羚话,没过多久,荟英便乘出租车赶来,手里还拎着一箱古井贡酒,是她爸让她送来的。
把酒放进后备箱后,我便和两个姑娘告别。她们站在原地,挥着手,倩倩和荟英的眼睛都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一直望着我远去的方向,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我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湍风景,心里想着亳州的暖阳、清冽的原酒,还有那个在夜色里轻轻吻过我脸颊的姑娘,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这趟药都之行,不仅是一场老友相聚,更像是一场心湖的涟漪。那些悄悄萌发的情愫,如同春日里的温风,轻轻缠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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