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正中，会议室里因为人太多而有些闷热，但没有人介意。
中午十二点半，行政来提醒午餐时间。
“去食堂吧，”凌云，“边吃边聊。”
星火科技的食堂在一楼，能容纳两百人同时就餐。今供应的是自助餐：米饭、馒头、两荤两素一汤。王建国团队端着餐盘，有些局促地跟在凌云后面。
“随便坐。”凌云。
他们选了一张长桌坐下，团队成员们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看到凌云和倪光南也吃同样的饭菜，慢慢就自然了。
“凌总，星辰系统在美国的用户，主要是什么人？”一个年轻工程师问。
“早期是技术爱好者、开发者，”凌云夹了块红烧肉，“后来因为我们的浏览器性能好，吸引了不少普通用户，现在政府、学校、网吧也在用。”
“网吧？”
“对。”凌云，“星火网咖全部用星辰系统。成本低，稳定性好，而且可以定制界面。”
“那……国内能推广吗？”
“这就是你们要做的事，”凌云，“中文版继续优化，尤其是要做好本地化适配，然后我们再铺开，大规模向市场推广。”
“微软那边……”
“肯定会有竞争，”凌云，“但竞争不是坏事，有竞争，用户才有选择。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午餐吃到一半，赵虎走过来，在凌云耳边低声了几句。凌云点点头。
“各位慢慢吃。”他站起身，“我有点事处理一下，下午再继续。”
走出食堂，赵虎：“安姐来电话，问你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凌云看了眼手表。“她人在哪？”
“在图书馆，如果你忙就算了。”
“我给她回电话。”
他走到办公楼外的空地，拿出手机拨号。响了三声后接通。
“喂？”安诗语的声音。
“是我。”凌云，“刚开完会。”
“哦。”她顿了顿，“顺利吗？”
“顺利。招了一个操作系统团队。”
“那就好。”又是一阵沉默，“你吃饭了吗？”
“正在吃。你呢？”
“还没。”她，“不饿。”
“下午有事吗？”
“三点有个会，关于古籍数字化项目的。”安诗语，“你呢？”
“下午继续和技术团队讨论。”凌云，“晚上……你有空吗？”
“樱”
“一起吃饭吧，我订地方。”
“好。”
“六点，我去图书馆接你。”
“嗯。”
挂断电话，凌云站在原地，看着办公楼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倒影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下午一点半，会议继续。
这次讨论的是具体的工作计划。凌云让行政准备了白板和投影仪。王建国团队挨个发言，提出自己的想法和疑问。
“中文输入法是个大问题。”老李，“现在的拼音输入法算法都很简单，词库也。我们需要一个智能输入法，能学习用户习惯，有云词库同步。”
“那就开发一个。”凌云在白板上写下“输入法项目”，“成立专门组，算法和界面分开做。”
“字体渲染也需要优化。”一个戴眼镜的女工程师，“尤其是字号下的清晰度。现在的字体引擎对中文支持不够好。”
“字体团队可以放在图形组下面。”凌云又写下一行，“不仅要优化渲染，还要设计一套适合屏幕显示的中文字体。这事可以找专业的设计公司合作。”
“硬件驱动呢？”王建国问，“我们手头没有足够的测试设备。”
“设备采购清单你们列出来。”凌云，“主板、显卡、声卡、网卡，主流的型号各买五套。测试实验室单独划一个房间。”
“和硬件厂商的合作……”
“我会让商务团队去联系。”凌云，“方正、同方，先从这些国内品牌开始。签订技术合作保密协议，我们提供驱动开发支持，他们提供硬件和技术文档。”
讨论持续到下午四点。白板上写满了项目名称、时间节点、负责人。团队成员从最初的拘谨，到后来的踊跃发言，气氛逐渐热烈。
四点半，凌云宣布会议结束。
“今就这样。”他，“明上午九点，还是这间会议室。我要看到每个饶详细分工和月度计划。”
众人收拾东西离开。王建国走在最后，他回到座位前，拿起那三本牛皮纸封面的技术文档，抚摸着封面。
“舍不得？”凌云问。
“毕竟干了三年。”王建国苦笑，“就像自己的孩子。”
“孩子长大了，要去更大的世界。”凌云，“华夏系统没有消失，它会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
王建国点点头。他把文档装回帆布包，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凌总，”他抬起头，“谢谢你。”
“谢什么？”
“给我们一个继续做下去的机会。”王建国，“很多人觉得我们这些搞基础软件的老家伙过时了，该退休了。但……我们还想做点事。”
“你们会做很多事。”凌云，“而且，这才刚刚开始，即便是要退休了，总要把我们的精神传承下去。”
送走王建国，会议室里只剩下凌云和倪光南。夕阳从西窗斜照进来，把桌子染成金黄色。
“芯片项目那边，进展如何？”凌云问。
“光刻机的图纸设计完成了60%，但加工精度要求太高，国内厂子做不了。”倪光南，“我联系谅国和日本的几家公司，报价很高，而且需要出口许可。”
“那就分两步走。”凌云，“核心部件从国外买，非核心部件在国内找厂子加工。同时，我们要培养自己的加工能力——投资或者扶持几家精密加工企业。”
“这需要很多钱。”
“钱现在不是问题。”凌云，“我会拨一笔资金给芯片项目，目前我手里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
倪光南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什么就。”凌云。
“你铺的摊子太大了。”倪光南，“操作系统、芯片、网咖、投资游戏……战线太长，精力分散，风险很大。”
“我知道。”凌云走到窗前，“但时间不等人，互联网泡沫还不知道能吹多久，高端半导体设备已经封锁了，高端芯片封锁估计很快就会来，操作系统窗口期更短。我们必须同时布局，哪怕冒风险。”
“你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是神棍，我只是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凌云，“然后往最好的方向努力。”
喜欢开局偷家，缔造科技帝国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开局偷家，缔造科技帝国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