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摊老板娘:瓷脉通幽
碎瓷咬手心,老汉遗言炸惊雷
【现在时·北纬30° 量子塔基站】
全球量子塔的蓝光,第17次冲上穹时,我掌心的瓷瓶裂了。
青铜心脏在碎片里跳,频率和北斗七星的轨迹严丝合缝。陈默的艾草香混着煎饼酱香飘过来,他蹲在我身边,烟袋锅子“叮”地敲了下青石砖:“你爹二十年前,就等着今。”
我指尖的烫意突然翻涌,跟第一次捏那片黑地珐琅彩残片时一模一样。
【过去时·丙戌年 老龙窑后院】
“这破瓷片子咋个烫手?”16岁的我甩着沾了葱花的手指头,直嘬牙花子。老汉蹲在石磨旁,手里的三枚乾隆通宝“哐当”塞进瓷缝,烟圈吐在我脸上:“玉有灵,瓷有魂,莫嫌它破,它能通。”
那时我嫌他啰嗦,偷偷揣着煎饼鏊子跑出去摆摊,没看见他转身时,往瓷片上滴了一滴血。
【现在时·实验室 凌晨2:17】
电子显微镜的蓝光刺得我眼睛疼,0.37毫米的纹路在屏幕上乱窜,像极了老汉画在草纸上的符。吴工的皮鞋声“咚咚”撞着地板,他扫过我沾面粉的围裙,鼻子里的冷气能冻住煎饼面糊:“卖煎饼的凑啥量子热闹?”
我把检测报告怼到他脸前,纸角划破了我的指腹:“老祖宗的手艺,你懂个屁!”
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脑海里突然炸响一声——不是系统提示音,是老汉临终攥着我手的力道:“瓷魂契印,血启方开,代价……”
他没完的话,卡在了量子塔的第18次蓝光里。
我摸着兜里的瓷纹草图,突然笑出声。当年嫌枯燥偷偷画满煎饼配方的纸页,现在正硌着我的掌心,像老汉的巴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脑勺。
【过去时·丙戌年 龙窑火塘】
老汉的测温锥烧化邻三根,窑火窜到670c,绿莹莹的光舔着窑顶。他对着裂成蜘蛛网的瓷胎喃喃:“量子开花,契印反噬,娃儿的命,比通路重要。”
那时我正蹲在集市上,给煎饼抹甜面酱,没看见他把半块恐龙蛋化石,埋进了窑土里。
金粉蹦迪嗨,量子开花打吴工脸
【现在时·激光实验室 正午】
激光“滋滋”扫过瓷胎,3.7%的金粉在釉料里跳,像我煎饼摊前蹦跶的屁孩。检测仪的数字跳到3%时,吴工拍桌子的动静,震得烧杯“叮当”响:“热冲击下要遭!这破瓷胎撑不住!”
“咔嚓”——瓷胎裂了,跟我摊坏的煎饼似的,全是窟窿。
吴工的笑声还没落地,陈默就掏出张泛黄的照片。老汉蹲在窑口,手里的裂瓷胎缠着蓝光,旁边摆着我的煎饼筐。我指尖刚碰上照片,脑海里的“瓷魂契印”突然发烫——不是限时10分钟的技能,是老汉的声音,混着窑火的噼啪声:“金粉入纹,光流引路,莫怕反噬,爹在。”
金粉顺着我的指尖往裂缝里钻,跟我往煎饼上抹酱一样均匀。
吴工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我叉着腰笑,芝麻粒从围裙兜里掉出来,砸在他的皮鞋上:“吴工,老祖宗的操作,你学不会吧?”
他脸涨成猪肝色,嘟囔着“歪门邪道”扭头就走。
【过去时·丙戌年 废品站角落】
老汉扛着半袋瓷片往回走,肩上的补丁蹭着夕阳。收废品的老王头喊他:“老林头,你这破瓷片子,不如换我一张煎饼?”
他咧嘴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我卖剩下的半块煎饼:“娃儿摊的,香。”
那他回去后,把金粉混进了瓷釉里,烧了三三夜,瓷胎裂了七次,量子开花了七次。
【现在时·实验室窗台】
陈默递过来一杯凉茶,苦味混着酱香,渗进舌尖。我盯着慢慢合拢的瓷胎裂缝,突然鼻子一酸。原来老汉当年守着窑口,不是等着瓷胎成型,是等着他的闺女,二十年后,能亲手接住那束蓝光。
契印的烫意突然弱了,脑海里跳出一行字,不是系统提示,是老汉的笔迹:技能升级,寻恐龙蛋化石。
蛋壳排北斗,青铜神树炸出病毒慌
【现在时·显微镜室 黄昏】
12微米的蛋壳柱子在显微镜下排列,北斗七星的形状,亮得晃眼。我指甲盖的煎饼酱还没洗干净,蹭在镜头上,晕开一圈酱香的光晕。
陈默一拍大腿,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古人用掐丝珐琅搞量子比特,硬是赛过你们搞It的!”
掐丝珐琅的非遗传承证书,就压在我煎饼摊的钱盒子底下,是老汉临终前塞给我的。
全息屏突然“砰”地炸了,三星堆青铜神树的影子投在墙上,枝桠上的鸟扑棱棱飞,爪子抓着蓝光闪闪的瓷纹。检测仪的数值“滴滴”飙到爆表,我脑壳的青筋直跳——那些乱窜的光点,不是病毒,是老汉当年封印在瓷纹里的记忆碎片。
陈默掐了烟,艾草的清香味压过酱香:“莫怕,你爹的法子,能镇住。”
我试着催动契印,光流顺着蛋壳柱子爬,把那些记忆光点一个个缠起来。原来老汉当年,不止滴了血,还把自己的半条魂,封进了瓷片里。
痒意挠着我的心尖——老祖宗藏的秘密,哪里是现代科技能比的?
光流突然弱了,契印的烫意变成了刺痛。我想起金缕玉衣的玉片,锁在吴工的保险柜里,他那双势利眼,怕是比煎饼鏊子还难撬开。
陈默看穿我的心思,咧嘴笑:“他那点心思,跟煎饼摊前蹭酱的孩似的。”
我摸了摸怀里的瓷片残样,突然有了主意。
【过去时·丙戌年 三星堆遗址旁】
老汉蹲在土坡上,手里的恐龙蛋化石磨片,映着夕阳。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锦盒:“老林,玉片给你,契印的反噬,你可想好了?”
老汉把磨片揣进怀里,锦盒推了回去:“娃儿的命,比玉片金贵。”
那他回去后,把磨片埋进了龙窑的地基里,没跟任何人。
【现在时·实验室门口 傍晚】
我推着煎饼车,面糊桶“咕噜咕噜”响。吴工刚出门,看见我车上的煤炉子,脸绿得像没熟的韭菜盒子。
我扯开嗓子喊,声音裹着酱香飘得老远:“吴工,来套煎饼不?加蛋加肠,我给你讲量子开花的故事!”
风卷着我的吆喝声,撞在实验室的玻璃门上,震得蓝光乱颤。
龙窑冒妖气,瓷纹导光怼翻吴工嘴
【现在时·老龙窑 子时】
窑火窜到670c,热浪泼人睁不开眼。焦糊的瓷土味混着煎饼酱香,飘得满村都是。吴工的声音从窑口传出来,带着颤:“差点烤化了!瓷胎里窜绿光了!”
我扒着窑门往里瞅,绿莹莹的光顺着轧道纹路跑,像妖怪的尾巴,却在我眼里,比煎饼鏊子上的油星还亮。
陈默靠在煎饼车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这哪是烧瓷器,这是炼妖炉!”
我想起老汉的“窑火炼瓷魂”,试着催动契印——这次没有刺痛,没有限时,光流像溪一样顺着指尖淌,能清晰地感觉到,纹路在导光,像煎饼鏊子导热一样顺溜。
“加柴!把火怼旺点!”我喊得嗓子发哑,震得窑顶的灰尘簌簌掉。
吴工瞪我,眼珠子快掉出来:“疯了?要烧塌了!”
我叉着腰,梗着脖子喊,声音裹着窑火的热气:“塌了老娘赔!老窑口的魂,不能灭!”
风突然停了,瓷胎里的绿光慢慢变蓝,顺着纹路织成网,把整个龙窑罩住。吴工的嘴张成o形,半憋不出一句话。我故意凑近他,煎饼酱香喷了他一脸:“吴工,你不是我瞎折腾吗?”
他脸涨得通红,扭头就往窑外跑。
【过去时·丙戌年 龙窑坍塌夜】
暴雨冲垮了窑顶,老汉抱着裂瓷胎蹲在泥水里,蓝光缠在他身上。他对着窑火喊,声音被雨声砸得稀碎:“娃儿,爹替你扛住反噬,你要好好的,卖你的煎饼,守你的窑……”
那他伤了肺,从此再也没站起来烧过窑。
【现在时·龙窑火塘边】
陈默递过一根烤肠,肉香混着酱香,渗进我的喉咙。我咬着烤肠,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火塘里,溅起一串火星。
契印突然震动,老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清晰得像在耳边:“主线过半,瓷光通,造福后人。”
瓷瓶裂心脏,北斗光路藏尽未了局
【现在时·量子塔基站 黎明】
全球量子塔的灯,齐刷刷亮起,蓝光冲,跟老汉画的瓷纹草图一模一样。
我捧着新烧的瓷瓶,手心烫得发麻,瓶身上的轧道纹路在重组信号,跟煎饼摊的收款码一样灵敏。陈默点燃艾草熏香,烟雾绕着瓷瓶打转:“莫老子吹壳子,这玩意儿真能通鬼神!”
我想起老汉的话,试着把金缕玉衣的玉片嵌入纹路。玉片“咔嗒”一声卡进去的瞬间,瓷瓶突然“咔嚓”裂开——不是碎成渣,是裂成了两半,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心脏。
蓝光缠满心脏,每跳一下,量子塔的蓝光就亮一分。
吴工不知啥时候凑过来,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嘴里念叨:“奇迹……这是奇迹!”
我瞥他一眼,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瓷片,煎饼酱香飘进他鼻子:“老祖宗的奇迹,可不是你们搞It的能懂的。”
打脸的滋味,比刚出锅的煎饼还香。
【过去时·乙酉年 老龙窑 雪夜】
老汉坐在病榻上,握着我的手,指腹的老茧硌着我的掌心。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片黑地珐琅彩残片:“娃儿,契印的反噬,爹替你扛了二十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他没代价是什么,我也没问。
【现在时·量子塔下 日出】
青铜心脏的蓝光慢慢减弱,契印的烫意又变成了刺痛。我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老窑口的瓷片,散落在涯海角,我得推着我的煎饼车,一个个找回来。
陈默拍着我的肩膀,指着漫的蓝光:“下一步咋搞?”
我笑了,捡起地上的煎饼铲子,往煎饼车走,朝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卖煎饼,收瓷片,让老祖宗的智慧,火遍下!”
青铜心脏在瓷片里跳,频率和我的心跳,严丝合缝。
星空下,北斗光路亮得晃眼。没人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我知道,只要煎饼鏊子不凉,窑火不灭,瓷魂就永远不会散。
【契印提示:新支线已激活——寻遍九州瓷片,唤醒沉睡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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