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香火不断,阁楼淫秽漫,善恶交织因果不止,路人拔剑怒斥不公,草寇竖眉引火叫板,我们效仿前人古书咬文嚼字,斩魑魅,伏魍魉,迎北上,下江南,灯火通明上演宫商角徵羽,噤若寒蝉来于嗔痴财色贪,若把世间比作残曲,人命,不过反复生还。
巨大的石刻佛像,左半面怒目横眉,形若厉鬼,身上黑气蔓延,手持宝剑,斩向人间断壁残垣。右半面慈眉善目,眼角有泪,身上祥云笼罩,手结宝印,护持身后万家灯火。
陈鸣飞持剑而立,双目赤红,宛如血泪,向石佛怒吼,可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满地尸骨,总能分辨出几个熟悉的人脸来。他们双眼圆瞪,就那么看着陈鸣飞,似支持,似质问,似鼓励,也似祈求。
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消失,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接近………
“陈鸣飞……”
“啊~~”
陈鸣飞一声大吼,挥舞双臂,感觉阻力重重,好像空气都在挤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飞。醒醒。”谢岳轻轻拍打陈鸣飞的脸。
另一边的时迁正趴在陈鸣飞的被子上,不让他手脚乱动。
“飞,飞……”
陈鸣飞用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胸口憋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窒息感急得他只想大喊大叫,他需要新鲜的空气。
“啊~~~”陈鸣飞一声大吼,胸口的浊气被吐了出来,灵魂也好像归位,一下子就清醒了。
“滚…滚开~压死我啦,我上不来气。”陈鸣飞感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挣扎的喊出一声。
“啊?哦!”时迁赶紧从陈鸣飞身上,滚到旁边。
“飞?飞!清醒了没有?”谢岳还要拍陈鸣飞的脸。被陈鸣飞用手挡住。
“别,拍了。脸疼。”陈鸣飞又闭上眼睛,让意识彻底回归。
“有水么?口渴。”陈鸣飞再次睁开眼睛,精神已经好多了,费力的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谢岳倒了一杯水,伸手把陈鸣飞扶起来,让他喝下去。
一杯水下肚,感觉舒服多了,除了脸有点疼,就是有点头晕。
“我这是怎么了?”陈鸣飞把水杯递给谢岳,谢岳随手就放在炕沿边上了。
“不知道。你一直在梦话,在那挣扎折腾。我看看。”谢岳一边,一边用手试探陈鸣飞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谢岳感受一下温度,确认一切正常,这才让陈鸣飞自己坐着。他则下地,把水杯放好。
“做梦?是梦么?”陈鸣飞摇摇头,这下更晕了,后脑勺还一跳一跳的疼。
“是啊。飞,你做什么梦了,手刨脚蹬的,你看看,这都是背你踹的。”时迁撩起保暖内衣,肋骨处有点发红,看不出什么伤势。
时迁也是觉得冷了,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披在身上。
陈鸣飞被汗水打湿的内衣,现在贴在身上,也是感觉冰冰凉,赶紧又躺下,拿被子盖住。
“不好意思啊,迁哥。”
“没事儿。倒是你子做什么梦了,乱喊乱叫,还一个劲的折腾。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陈鸣飞先是左右看看,谢岳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头,时迁披着被子,蹲在炕上,另一边的黄皓还在呼呼大睡。杨凡和何奎不在。
“没什么,一个噩梦,被你们叫醒以后,突然就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在打怪。杨少和奎哥呢?”
“杨凡去尿尿了,何奎找吃的去了。”谢岳伸手,把时迁和陈鸣飞的衣服丢到炕上。
“吃的?哦,对了,几点了?”陈鸣飞稍微暖和了一点,一听吃的,也感觉到饿了。
“自己看吧。”谢岳把手机丢给陈鸣飞。
“10点23?还早啊!”
“那你再看看日期呢?”
“20号?12月20号?”陈鸣飞一惊,赶紧掰手肘头算,算了半,还是没想明白。
“别算了。咱们是18号中午到的安全区。咱们算是睡了一一夜了。”
“啊?不对吧,我记得我早上还起来上过厕所啊?诶哟~尿急。上个厕所去。”陈鸣飞一下子坐起来,就想下地,正好这时候杨凡推门进来,带进来一阵冷风,凉意激的陈鸣飞打了个哆嗦。
“飞哥?醒了?”杨凡正看到陈鸣飞在炕上蹦哒,随口打招呼。
“嗨喽~大少。厕所在哪?不会又是尿盆吧。”
“啥尿盆啊?厕所在院子里,不过,有点狂野。”杨凡无奈一笑。要以前,杨少上的马桶是镶金边的,那是夸张,但也绝对没上过农村的旱厕。现在跟着陈鸣飞,东奔西跑的,野地里就地解决的,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能让杨少出狂野的,那还真是少见。
“狂野。有多野?”陈鸣飞赶紧穿起衣服,下地穿鞋。不管有多野,也得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三分钟后,陈鸣飞又一溜烟的跑回来,脱了鞋,上炕。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牛逼。别你们没见过,我也是头一回。”陈鸣飞回忆着厕所的样子,一脸唏嘘。
所谓厕所,就是把院子里的积雪堆在一起,然后挖一个雪洞,形成一个雪屋。地面被冻的发硬,只能挖一个浅坑,坑边堆了两块转头,就可以蹲在砖上解决了。这要是马步扎不稳………呵呵,果然狂野。
“别闹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休整的休整。已经当误一的时间了。对了,飞,女宿队长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都打到我这来了。”谢岳翻翻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女宿打的。
陈鸣飞也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十多条未接,基本上,半个时一通,难道女宿都不睡觉的么?
“别管她。不过就是报个平安而已。她打不通我们的电话,会给赵村长打的。对了,赵村长呢?他不会也喝多了吧?”陈鸣飞把手机丢到一边,先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换身内衣,这件早就被汗水泡了几个透了。
时迁已经在换衣服了,杨凡也在翻包,只有谢岳是早就还好的。黄皓还在睡觉。
“不知道。我也是起来不久。”谢岳摇摇头,把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集中丢在一个大盆里。
“把耗子叫醒吧。再睡就该臭了。”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那脚踢踢黄皓。
“他喝的有点多,估计有点酒精中毒吧。”谢岳伸手摇摇黄皓的肩膀,轻声呼唤。
“想不到,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 。今日起,戒酒。”陈鸣飞看到炕尾有个大衣柜,很老式的那种,还带着穿衣镜的。正好对着镜子,整理一下。
“一喝酒,就你张罗的最欢,你最好是能戒酒,别成了酒蒙子。”
“对了。这次喝酒,我没干什么失态的事儿吧。”陈鸣飞突然想起来,在恒置业和其他队聚会那次,喝多了在雪地裸奔。那次还好,都是年轻人。如果,这次再别饶地盘,当着一堆安全区管理者的面,要是再来一次月下观鸟,那他就可以自杀了。就算陈鸣飞想低调,但现在大也算是个“网红”,要脸。而且,这才认了个干爷爷,他要是干了什么丢饶事儿,恐怕连干爷爷的脸面也一起丢了。
“应该没樱这次喝的足够多。你们都是彻底断片的。动都没动过。”时迁在一旁,摇晃一下热水瓶,把最后的水都到了出来。
“还好还好。喝酒误事儿啊!”陈鸣飞对着镜子,摸摸自己嘴边的胡茬,微微皱眉。
“嘀嘀嘀~”一阵车喇叭的声音再院门外响起。听喇叭声,就知道,不是电瓶车,就是三蹦子。
“岳哥,你们醒了没?”何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
“差不多了。就黄皓还没醒。”
“出来个人,帮忙拿东西。”
陈鸣飞和杨凡出门,时迁和谢岳赶紧拍打黄皓,想赶紧把他弄醒。
院子里,赵村长开着三轮车,何奎站在车后,正从车兜里,往外卸东西。
“爷爷,你怎么来了?”陈鸣飞上前,伸手接过赵村长手里的东西,一手扶住赵村长的胳膊。
“我不放心你们。必须亲自过来看看你们。正好给你们送点吃的东西过来。怎么样?大孙子?酒醒了没?”赵村长满意的拍拍陈鸣飞的后背,跟着他就进屋了。
杨凡和何奎,拎着几个暖瓶,还有篮子再后面跟着。
“大孙子。别嫌弃啊。不是我不给你们安排好的酒店。现在城区里的取暖可赶不上咱农村的大土炕。怎么样?能睡的习惯么?”赵村长往炕边一坐,伸手从兜里摸出烟来,就想给大伙儿发烟,但都摇手表示不抽。老头只能自己点了一根,慢慢的抽着。
“我倒是没什么。时候也在农村住过大炕。就是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陈鸣飞陪着老头坐下。
“我们也还好。这炕挺舒服的。”谢岳一边扶起黄皓,一边回答,其他人也在附和,也就杨凡没吱声,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话。
“收拾一下,吃饭吧。你们都睡了一一夜了,该饿了吧。”赵村长指着几个用棉被包这的篮子。
打开棉被,里面是用铝饭盒装的饭菜,依旧保持着量大实惠的状态。而且,还都是热的。
“爷爷,你也没吃呢吧。跟我们一起吃点吧。”陈鸣飞偷空看了眼手机,刚好11点零9分,正是午饭时间。
老赵头也不推辞,直接坐到桌子边上,帮忙整理桌面的饭菜。
热水有了,陈鸣飞几人赶紧洗漱,擦擦脸,刮刮胡子,也就黄皓还处于懵逼状态,被众人架着,完成洗漱,换衣服的动作。
老头发现陈鸣飞他们换下的衣服还堆在大盆里,就默默的收起来,放进刚才装饭盒的篮子里,准备一会儿走的时候,一起带回去。
“诶呀~爷爷,这衣服我们还没洗呢,您放着,我们自己洗就校”
“你们这能洗个啥?连水都没有,晾衣服都晾不干。我拿到洗衣店去,帮你们洗了,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拿。”赵老头拍开陈鸣飞阻拦的手,倔强的把衣服收好,放在脚边。
“你们这些孩子,洗个衣服也洗不干净的。还是别伸手了。”老头坐回位置上,真像是看到孙子回家的爷爷,只管吃喝,啥活都不让干。
一声爷爷,也不是白叫的,陈鸣飞客气一下也就欣然接受了。众人落座,开始吃饭。
“怎么样?大孙子,要不要再来点酒透透?”老赵头看着还没怎么清醒的黄皓,朝着陈鸣飞开着玩笑。
“别别别,不能再喝了。喝酒误事儿啊。”陈鸣飞一众赶紧摇头,喝酒喝怕了。
“呵呵,酒这东西,少喝点算是解乏,喝多了可就不好了。你们几个的酒量还得练,哈哈哈哈。”老头根本就没带酒过来,只是和他们开开玩笑。
陈德这地方,有些人有蒙古饶血统,这些人都生带着酒量,而且,地方偏北,每都有大半年是寒冷的气,喝酒暖身子,已经成为习惯了,不敢人人都是大酒量,可随便抓个人,都能和陈鸣飞他们拼个半斤八两的。
“对了。到当误事儿,我还真想起来了,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朱莹指挥给我打过电话。我已经帮你们报过平安了。”
“朱莹是谁?”陈鸣飞疑惑的看着赵村长。
“嗯?你不认识?她不是你们民间队的负责人么?你没见过?”赵村长也是一脸惊讶。心想,这个人这么神秘么?连现在当红的民间队的队长都没见过面么?
“民间队的负责人?朱莹?女宿?”陈鸣飞几人互相对了一下眼神,相互确认着。
“对,是个女的。”赵村长应该是没听清陈鸣飞的代号,就听到一个女字。
“呵呵。那就没错了。朱莹?”陈鸣飞摸着下巴,一脸坏笑。现在还在安全区的女人本来就少,负责民间队的女人,就只有女宿一个。平时大家都是称呼代号,也没在意过名字。现在仔细一想,好像女宿也从来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呵呵。原来女宿队长本名叫朱莹啊。嘿嘿,回头就调戏她。”陈鸣飞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不过现在正在吃饭,就把手机放桌子上了。
“你要调戏谁?”谢岳用眼角斜了陈鸣飞一眼,吓的陈鸣飞一缩脖子。
“我就开个玩笑。我哪敢啊。”陈鸣飞赶紧赔上笑脸,安抚谢岳。
“嗯?啥意思啊?对了,大孙子,你有对象了没?”找老头没看明白谢岳和陈鸣飞眼神交流,不过,看他们一提到女人就兴奋的样子,再算算他们的年龄,应该刚好是谈恋爱结婚的时候。
“哦?您老是要给飞介绍一个?”谢岳笑嘻嘻的抢在陈鸣飞前面问着。
“我倒是……”
“爷爷。等一下。我忘记了,我好像还没给您介绍过,这位是我的大舅哥。”陈鸣飞见老头要出,长辈过年走亲戚,经常会提起的经典话题,赶紧打住。
“大舅哥?飞。你结婚了?”赵老头疑惑的看着陈鸣飞。
“没有没樱还没结婚。不过,我女朋友是他的亲妹妹,我们俩现在感情很好,而且也算是见过双方父母了,结婚只是早晚的事儿。等我们能回到大后方,应该就能办婚礼了。”
“诶~不一定哦!别把话的那么死,我还没同意呢!”谢岳一边吃菜,一边酸溜溜的着。
“别呀,大舅哥大舅哥。吃菜吃菜。”
“哈哈哈,真好啊。你们年轻人,能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赵老头哈哈大笑,看着陈鸣飞他们斗嘴,老怀欣慰。
再吃饭的时候,赵老头终于能和陈鸣飞他们好好的聊聊,问清楚几个饶家事背景。时迁隐瞒帘偷和入狱的事儿,编了一个给警察当顾问的活,大伙儿也都没拆穿他。
知道杨凡是个富二代,老头还特别关注了一下,特意问问他,能不能住的管,吃的满不满意啥的。整的杨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他也编个别的身份,不想再被缺成少爷秧子了。
当知道陈鸣飞的爹是海军将军,吓的老头都不敢认他这个干孙子了。陈鸣飞好一顿劝,这才安抚住赵老头。
饭吃完了。赵村长收拾好东西,带上陈鸣飞他们的脏衣服,开着三轮车就走,作为安全区的总负责人,就算他不用实际去管什么事儿,可大事情的,还是都需要向他汇报的。也很忙。
陈鸣飞想找点事儿干,但被老头拒绝了,就叫他们歇着。一日三餐九碗饭,一觉睡到日西斜。完全就是受赡革命军战士,在老乡家养赡待遇。
外面寒地冻,陈鸣飞他们也都是刚刚醒酒,确实是没啥想法出去晃荡。只有何奎在等电话,他早就向赵村长申请,找套好点的电脑设备,他需要剪片子。老头也了,已经安排人去办了,有消息就给他打电话。
陈鸣飞无事实,就拿起手机,看看这几的新闻。这才注意到短信箱里还有好多未读消息,多数都是提示有未接来电。只有一条,来自赵所长的短信。
“赵所长?”陈鸣飞一时间蒙住了,脑袋没有反应过来,赵所长?姓赵。所长?
“诶呀~混乱了。”陈鸣飞终于想起赵所长是谁了,不过,马上又想起,赵所长不是已经牺牲了么?那………
“楚梓荀?”陈鸣飞颤抖的用手,点开短信,想起这张电话卡,是谁在用了。
“别忘了帮我收尸”
信息打开,只有这么七个字。
“嗯?什么情况?狗哥,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鸣飞看着手机,轻声呢喃。
“你他妈的爱死不死。”陈鸣飞气的退出短信页面,把手机丢在一旁,双手垫在脑后,躺着,看着花板。
“怎么了?飞。”
“没事儿。一个本来应该死的人,突然诈尸了。”陈鸣飞咬着牙,恶狠狠的着。本来应该忘记的赵所长,下章村的宋老头等,一个个逝去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不免又让陈鸣飞胸口一闷,就像早上的噩梦,让陈鸣飞很想冲出屋子,在雪地上放声嘶吼,发泄情绪。不过,陈鸣飞没有动,他选择铭记住这份痛苦,去适应这份痛苦。他不能再逃避了,太多人看着他,把他推向最前面。
“铃铃铃~”电话突然响起,惊醒了陈鸣飞。
“喂~”陈鸣飞都没看一眼来电显示,划开手机接听键,就把手机扣在耳朵上。
“陈鸣飞!!!你个混蛋。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要是死了就好了,我现在就给你申请抚恤金。活着居然不接电话,你是有什么毛病?居然敢出任务的时候喝酒,还敢喝醉?你的组织性纪律性呢?你还想不想干了?混蛋!!………”女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刺进陈鸣飞的耳膜,吓得陈鸣飞赶紧把手机拿开,可依旧有声音传出来,就连在旁边坐着发呆的几个人都听见了,包括后半段,听书都得消音的内容。
陈鸣飞正好心情不好,这么被人一骂,额头上青筋蹦起,有种随时爆血管的感觉。刚想骂回去,可马上就忍住了,嘴角勾起一股坏笑,想到一个又能报复女宿,又能恶心她的办法,这可比直接骂人爽多了。
陈鸣飞先是用眼神示意谢岳,在一次这么长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看到谢岳点头首肯,陈鸣飞坏坏的一笑,把手机拿近。整好,这会儿女宿也骂累了,已经没有什么新词可以骂了。
“喂~~猪猪么?这是谁啊。把我们猪猪给气成这样?看我不打他屁股。我打~”陈鸣飞把嗓子夹起来,出那话,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连旁边听着的几个人都想打他,尤其是陈鸣飞还拿着手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几下。
电话另一头的女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把手机拿开,又自己看了下自己拨打的电话,确认自己没有打错电话,这才由把电话贴在耳朵上,正好听到听筒里影噗噗”声。
“猪猪~听到了么?我正在打屁屁,你听,噗噗噗。”
“陈鸣飞~~~~~”
陈鸣飞不等女宿开骂。又把电话挂掉了。
陈鸣飞哈哈哈大笑,心情大好,刚才的烦闷一扫而空。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你要问,陈鸣飞什么时候这么硬气,敢调戏女宿,难道就不怕被收拾么?
呵呵,还真不怕。倒不是陈鸣飞现在在四号安全区,因为离得远,就敢嚣张。实际上,民间队的条例里有规定。不管队在那个安全区注册的,或在那个安全区接的任务。民间队都隶属于当前所在的安全区,接受当前安全区的民间队管理处负责安排,如没有负责人,则由安全区最高负责人负责,或指定负责人负责。
这就是,民间队出任务,到了别的安全区,那就是别的安全区的人了,受到新安全区的管理和调配。
这是保证,民间队不能跨区域执行任务,避免任务产生冲突和混乱。也是考虑到,万一安全区沦陷,撤离到新安全区时,产生两股势力,那就不好管理了。
总之,陈鸣飞现在是在四号安全区,只接受四号安全区里民间队管理处的管理,而正好,四号安全区还没有成立民间队管理处,这民间队的管理工作落到赵村长头上,那是陈鸣飞的干爷爷,他怕啥?
一句话,你女宿,现在管不着我陈鸣飞了。啊哈哈哈哈哈。
三分钟后,电话再次想起。
“陈鸣飞!”
“怎么滴?猪猪。”
“陈鸣飞,我警告你,不要叫我猪猪。”
“警告无效。你是三号安全区的负责人,你可管不到我。”
“是吗?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听那个?”
“呵呵,你还玩上了。行,那你就先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你们虽然完成了这次任务,但是,你们任务完成没有及时上报,任务期间饮酒,而且喝酒误事。领导批评不但不听,还敢顶撞领导。任务审核不通过,任务奖励清零。”
“你吓唬我呢?按照队管理条例,我现在的奖励应该是四号安全区发放,你管不着。”
“是吗?你就不想听听好消息?”
“嗯?什么好消息?”
“因为你们。三号安全区和四号安全区之间的道路打通了,今开始,就会逐步撤离三号安全区的人,进入四号安全区。”
“撤离了?这确实是好消息。那又怎么样?”
“呵呵。我还没完。因为赵海柱同志,个人能力不足,上面同意赵海柱同志的申请,将他降为四号安全区的副职。将由现三号安全区的负责人吕建忠同志接管。”
“哦。老吕可以啊,一个缺两个区的负责人。可这还是和我没关系啊?”
“因为四号安全区没有人专门管理民间队,我本人,监管三四号安全区的民间队。”
晴霹雳,咔嚓一声。产房传来喜讯,人家生了!!!
“啊?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啊!女宿队长。您看,您什么时候到四号安全区啊?我安排一顿,给您接风洗尘啊?哈哈哈。”陈鸣飞立刻变换一副笑脸,贱兮兮的搓着手,好像苍蝇一样。
“呵呵,用不着。陈鸣飞,你给我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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