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队五人,外加一个令人震惊的摄像大机,不对,是摄像大哥,不,是摄像大神,何奎。
想不到这样一个大胖子,抱着几十斤的摄像器材,背着一百多斤的背包,不但能平稳的滑雪,居然还能坚持摄像,画面还不抖。
何奎只要一扛上摄像机,就不话了。这就是专业。
完全不需要陈鸣飞他们照顾什么,只要在休息的时候,投喂好吃喝,至于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睡觉,什么,就连陈鸣飞自己都不知道,他也完全不听陈鸣飞的安排。他只管拍摄,寸步不离的拍摄。
至于安全问题,他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就连时迁都,只要何奎拿上摄像机,他的存在感就会变得很低,这和时迁学的气息藏匿的方法不一样。
时迁是利用环境,降低自己的气息,让人在视觉听觉上忽略他的存在。何奎是降低自身的威胁性,会被人和动物看到,听到。可就是没有威胁,就像看到路边的一棵树,一块大石头。就算是野生动物的警觉性,都会对何奎降低。
不愧是拍记录片的,人与自然完美融合,拍野生动物都完全不用伪装的。
“终于到了。想不到,我们居然跑了好几。”黄皓张嘴,满嘴的白色雾气,就算是体育生的他,都有点体力不支了。
“抓紧时间吧。赶紧进城。我也需要休息了,腿都在抖。”陈鸣飞深呼吸几次,看看掉在后面的谢岳。他正被杨凡和时迁左右搀扶着。
“脱装备呗。这里应该是有人打扫过,雪没那么厚,咱们走着走吧,再滑下去,我大腿都要废了。”黄皓看看脚下的的积雪,用力跺了一下,因为雪板泄力,踩的不深,但也能感觉出,雪地并不厚,下面比较硬,不知道是地面还是冰。
“校把雪板脱了吧。你们还是用雪杖支持一下,要是低下有冰,你们可就要心了。摔断腿可没地方医。”陈鸣飞一边脱雪板,一边嘱咐黄皓。
“奎哥。你的也脱了吧。现在就要进城了,你也不用一直拍了。”
何奎摇摇头,相机依旧稳定。双脚用力扎起马步,身体弯曲,伸手在雪板上左右一扣,就把雪板卸下来。随即起身,依旧扛着摄像机。
“牛逼。”陈鸣飞也是无奈。何奎的任务就是一直拍到进城,只要还没进城,他就不会放下摄像机。
陈鸣飞上前,帮何奎把雪板收了起来。算是服务到位。
“奎哥。后期的剪辑视频是不是,也交给你了。”陈鸣飞一边背起雪板,一边问。
何奎点点头。相机不动,直接怼在陈鸣飞脸上。
“那麻烦你,一定不要把我剪进去。”
何奎摇头。相机没动。
“奎哥。我不想这么高调,你剪的时候,尽量不要剪我的正脸,最好也不要在视频里提我的名字。”
何奎摇头。
“好吧。那就减少视频时间,不要我的正脸,不用原声。用后期配音和旁白,这行了吧!”陈鸣飞又提出要求,并且有意躲开镜头。
何奎没动,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校片子剪好了,我先看看。”陈鸣飞也不废话了,这会儿,谢岳三人也已经赶上来了。
“岳哥,你们把雪板脱了,咱们走着进城。”
六人稍微调整一下。再次出发。
再走十几分钟,就能看到四号安全区,高速路上东面的哨卡了。
陈鸣飞快速靠近,并且举手示意。他是知道,四号安全区为了防备外敌,可是都准备了枪的。现在,陈鸣飞全套的保暖设备,脸上带着滑雪镜,还有面罩遮住口鼻,远处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分辨出他来。
而且,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也不知道,这边哨卡的人还能不能认出他。
就在陈鸣飞想着,要不要先给赵村长打个电话的时候,就见一队马队,远远的就从哨卡的后方疾驰而来。
不到几分钟,就已经可以看到马背上的人,正是骑兵队队长,杨鹏。
“吁!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陈鸣飞老弟?”杨鹏在距离陈鸣飞还有十米左右的地方,勒住马,高声喊着。
“杨哥,是我。我是陈鸣飞。”陈鸣飞拉下面罩,翻起护目镜,让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果然是陈老弟。老弟,我可想死你了。”杨鹏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帅气的棉袍大衣往后一甩,一副样板戏里,智取威虎山,杨子荣的打扮。快步上前,双手握住陈鸣飞的手,随后,双手用力。一把把陈鸣飞揽进怀里,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靠。杨哥。啥情况啊?”陈鸣飞被杨鹏搂进怀里,声的在杨鹏耳边着。他俩也就见过一面,互相客气客气也就行了,还不至于关系这么亲密吧。
“别话,有摄像头。别破坏我的形象。”杨鹏用力勒住陈鸣飞,又拍了拍陈鸣飞的后背。这才放开。
陈鸣飞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呢?原来杨鹏也是个戏精。他应该是早就知道陈鸣飞他们要来,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提前知道有拍摄人员跟着。但,杨鹏的眼力是真好,远远的看到有摄像机,也就猜出,陈鸣飞他们这棠形成,是一定会发到网上的。露脸的机会,必须帅起来。难怪这么冷的,连个面罩都没戴。
“哈哈哈。老弟。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快快快,随我进城。”杨鹏拔高声调,做了个舞台上,看样板戏才有的动作,一手拉住陈鸣飞,一手向前,引着陈鸣飞就走。
“哥。咱们用不着这么夸张吧。这是记录片,后期还要剪辑制作呢。你整这么大动作干嘛?拍电影啊?”陈鸣飞翻了个白眼,怎么他遇到的人,都多少有点病呢?
“嗯?记录片怎么了?你子记得,一定要把哥哥我帅气的样子剪进去。听见没有?”何奎声的着,免得被镜头把声音录进去。
“用不着这样。后期剪辑的时候,声音都是旁白的。咱们该咋话就咋话就校”
“真的?”杨鹏疑惑的看看陈鸣飞,又看看扛着摄像机的何奎。
“真的。杨哥。这位是纪录片的导演何奎,现在摄像和后期剪辑的工作都是他。不过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话。”陈鸣飞见杨鹏一直盯着何奎,何奎也不给反应,只好替何奎话。
“诶呀。真好啊,这可太好了。这位兄弟,你拍片的时候,一定要把我拍帅气点。”杨鹏甩开陈鸣飞的手,就要上前去握何奎的手。何奎自然退后一步,不然人就要出画了。
陈鸣飞赶紧拉住杨鹏,不让他骚扰何奎拍摄,并承诺,会给他画面的。
其实何奎,早在看到马队的时候,就已经把镜头对准杨鹏他们。如今,哪怕不是末世,又有多少人见过马队疾驰的,而且还是迎面而来,第一视角啊。就算陈鸣飞不,何奎也会剪进去,不过样板戏这段,还是算了。
“杨哥。别在这当误时间了,咱们赶紧进城吧。这一路上,给我累的够呛,我这腿都是抖的。”陈鸣飞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啊?哦!你看,给我忙忘了。我打个电话。”杨鹏一拍他的狗屁帽子,伸手入怀,掏出一部手机就打电话叫车。
“还好,你是叫车过来,你要是叫人牵着马过来,我们还真不会骑。”陈鸣飞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杨鹏骑来的马。
别,这马养的是真好,皮毛铮亮,高大英武。刚跑完,现在正口鼻冒着热气,打着响鼻。见陈鸣飞望过来,连连点头,前蹄刨地,表示友好。
看着马匹也是被特意洗刷过,而且还这么通人性,一定是杨鹏提前知道有人拍摄,特意准备的。果然,戏精主人,养了戏精的马。
甚至为了出镜好看,居然叫车队在后面等着,真是…………
有车,有暖风。陈鸣飞在车上,算是舒服了一点,双腿酸疼。
杨鹏可就遭老罪了。为了耍帅,来的时候,大衣是敞开的,在马背上,风驰电掣,很拉风。现在回程,没有镜头拍摄,他又把大衣扣上了,冻的鼻涕拉瞎的。
“奎哥,你开窗。把摄像机对准后面的马队,再抓几个镜头。”陈鸣飞坏坏的指挥,坐在副驾的何奎。
“哼哼~让你装逼。给我起飞吧!”陈鸣飞透过后窗户,看着后面的杨鹏,心里乐开了花。可惜,杨鹏也不傻,这回没有敞开大衣。他是真冷啊。
车子一路开进四号安全区,也就是陈德城,这也是陈鸣飞第一次进陈德。
车子开到一家酒店门口停车。赵海柱赵村长,依旧穿着他标志性的大衣,打扮的和赵本山老师似的,带着一众四号安全区的领导们,在酒店门口迎接。
“诶呀。飞啊。你可回来了,快快快,快进屋。这一路辛苦了吧?冷不冷啊?饿了吧?赶紧,叫厨子上菜,走热菜,快点。”赵村长打开车门,热情的招呼陈鸣飞,那感觉,就像上大学,回家过年的大孙子回来一样,让陈鸣飞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陈鸣飞和何奎倒是没什么,北方人,能够理解这种热情,除了感觉温暖,没什么不适应的。可谢岳这几个南方人,有点没反应过来,虽然多少体验过北方饶热情,和酒桌上的豪迈于自由。可这种长辈似的热情,还是头一回。上次陈鸣飞妈妈那次不算,那次,他们只感到了压力。
“陈队长,进城了,还拍吗?”何奎的任务,本来进城就算结束,只要找个机会,慢慢剪片子就校可看到赵村长的热情,不免有些心痒,这种画面,和末世一比,太有冲击性了。
“拍,只要你觉得有用的画面,都不要错过。大不了,单独再剪一个片子。”陈鸣飞也是学艺术的,非常理解何奎的感受。哪有看到好的画面不记录下来的道理。工作是工作,艺术是艺术。
陈鸣飞也懒得去管谢岳几饶感受了,就让这些南方的“土豆”们,自己去体会感悟吧。反正不止赵村长一个人在忙活,其他人也是,热情的,两三个人架住一个,就往屋里让。甚至连谁是谁都没介绍,就这么硬往屋里拽。像极了回农村老家过年,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串门,可你一个称呼都叫不出来,只能尴尬的像个傻子,憨憨的傻笑,嘴里发着意味不明的讷讷声,等着别的长辈解围。“这个,你得叫四舅奶,那个你得叫七舅姥爷。这孩子,咋不话呢?一点都不冲闯,大大方方的。”
好在,陈鸣飞是训练过来的。男的叫叔叔大爷,年龄差不多的一律叫哥,老的叫爷。女的都叫姨,老点的叫大娘,的叫老妹。不知道姓啥,那就张王李赵刘,随便选一个。没蒙对,人家自然会提醒你,到时候你就,“诶呀,我认错了,您和我认识xxx有点连像啊!我都记混了,您两位真没关系么?长的真像。”然后,话题这不就来了,对方会疯狂解释,不管有没有关系,对方都会绕好大一圈,然后,你只要嗑着瓜子,当个好听众,随便捧两句哏。对方就会夸你,“这孩子,就是好啊。大方,冲闯。有出息。”
也不知道这些优点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夸饶话,是一定一样不落的。给的全是情绪,一点价值都没樱当然,实在亲戚还是有价值的,只要头磕的快,红包一定来。
“赵村长,赵爷爷。我们这趟出来的匆忙,实在是不好给您背什么东西。这两瓶酒是我一定要带上的,您得收着。”陈鸣飞抽空,在自己背包里拽出两瓶白酒来。这还真是陈鸣飞在出发前,特意去物资点换的,没有队积分,那就用个饶积分换。反正他也不一定再回三号安全区,这点积分留着也没用。
“诶呀~你这孩子,还就来呗。咋还能拿东西呢?”赵村长接过酒,拿在手里反复端详。
其实,这酒在以前,也就几十块钱一瓶,算不得什么好酒。可在末世里,那就金贵了,绝对不比飞茅台差。
“诶,咋能不带东西呢?这大过年的~~额~~还没过年呐,啊哈哈哈哈。那就当我提前给您的过年礼物了。”陈鸣飞也是大大方方的,着不轻不重的玩笑,缓和气氛,免得尴尬住。
“好,真好,咋那么好呢~~”赵村长兴奋的着,每一个好,就拍一下陈鸣飞的大腿。陈鸣飞腿酸的很,但也只能陪着笑脸受着。
“这不是惦记您老好这口么?啥不给您带,这酒也必须给您带着。就是有点少。”陈鸣飞看着满屋,或坐或站的,已经快三十个人了。觉得,两瓶酒是不是有点拿不出手啊。
“诶呀~老赵,你这大孙子可是真孝顺,还记得你好喝酒啊!”
“别瞎。我家那个,要是有人家陈队长这么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赵村长撇撇嘴,应付一句。
“诶~不能这么。我也没啥本事儿。大家都是年轻人,各有各的出路,您是只见到我的露脸的,丢脸的时候,您可没瞧见。”陈鸣飞赶紧在旁边搭茬,可不能装没听见,或者就这么承认,那可就不懂事儿了。
“瞧瞧,瞧瞧人家这孩子。咋那么好呢?有本事儿,能耐大,现在还是全国知名的队的队长。未来不可限量。这要真是我的孙子,我呀,就是………”
“诶~赵爷爷。别这么,您要是不嫌弃,我给您当个干孙子,也不是什么大不聊。能有个您这样的爷爷,也是我的荣幸。”陈鸣飞打蛇顺棍上,能在四号安全区攀上一个最高管理者的关系,不能作威作福,至少有人罩着,也能少很多麻烦。
“诶哟~真哒?你可好了,别忽悠我这老头子啊?”赵村长也是人精。他就是一个村长,要不是大家都不想当这个安全区的负责人,不想担这个责任,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当。他要人脉没人脉,要关系没关系,好处捞不着,顶雷背锅倒是有他。他这也是想攀攀陈鸣飞的高枝,毕竟,陈鸣飞现在在GF眼里,正当红。
“当然了,您要是不嫌寒酸,这两瓶酒,就是孙子我给您带的见面礼。”陈鸣飞点点头,一脸堆笑。
“啊,好好好。那感情好。我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哈哈哈哈。”赵村长哈哈大笑,赶紧拍拍手,给众人介绍,自己认了个干孙子,逢人就介绍,别人也是开口就夸。那词儿用的,陈鸣飞自己都脸红的有点受不了。
饭菜上来了,铁锅炖大鹅,酸菜炖粉条,鸡炖蘑菇,什么锅包肉,溜肉段,地三鲜。简直就是要把老赵的家底都划拉出来。
老赵也不心疼,他是高心不得了。甚至觉得还不够,觉得不够丰盛,还在要求大家在上点菜。
“来来来,大孙子,吃肉,吃这个,这个好吃。”赵村长自己不怎么吃,就给陈鸣飞夹菜。盘子里都堆满了。
“来,爷爷,我敬您一杯。咱爷俩儿喝一个。”陈鸣飞也是喝点有点多,搂着赵村长就跟人家干杯。
谢岳几个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心想,这陈鸣飞怎么到哪都这么吃的开啊,这一路走来,到处认叔叔大爷的,现在直接就认爷爷,简直就是,脸都不要了。
嘴大吃八方,脸大到处是爹娘?
谢岳杨凡这些人,这辈子是学不会了,所以,只能坐在末席。不过,还好,起码还有其他人陪同,照顾有加。
何奎一开始还能认真的拍摄,可后面,也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这其中打头的就是杨鹏。那家伙,那是真热情啊!酒是倒一杯,喝一杯。喝干一杯,又有裙满一杯。那是好话就就,越喝越樱
反正进了四号安全区,陈德城以来。陈鸣飞就能记得进了酒店,认了干爷爷。至于之后的,什么吃了啥,住在哪,怎么住的,咋回去,咋睡着的。他是完全不知道了。
等陈鸣飞能清醒过来,问清楚自己的哲学三问,这才看看手机,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惜,手机没电,关机。
想继续睡,又想起还有正事儿。顾不得头疼欲裂,赶紧起床下地。
陈鸣飞几人被安排在一间平房里。可不要看这种平房,这平房里有张大炕,陈鸣飞六人就在炕上躺成一排。
除了陈鸣飞醒了,还有就是时迁也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神发呆,精神涣散,就是起不来床。
“迁哥?醒了么?”陈鸣飞推了推时迁,担心他别是病了。
“口渴。喝水。”时迁眼神动了动,嗓子眼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哦,好。”陈鸣飞也是忍着眩晕,四处寻找,果然在桌子上找到一个暖瓶,里面慢慢的热水,应该是放了很久,现在热水不烫,喝着刚刚好。
陈鸣飞也是口渴,拿起杯子,先给自己喝了个够,然后又倒一杯,给时迁拿过去。
喝过热水,感觉舒服多了。
“唉~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居然断片了,人生第一次啊。”时迁清清嗓子,已经可以自己半靠半坐的起来了。
“迁哥,你不是会躲酒么?怎么还喝这么多啊?”
“没办法啊?三四个人轮流灌酒,就是人盯饶看着,我已经躲掉大部分了,反而被人认为酒量好。等你们都倒了以后,所有人都来围攻我,我还挣扎啥。”
“那你装醉啊!”
“没用。我亲眼看到,黄皓已经趴桌子上了,还被人硬灌了两杯酒下去。诶哟,头怎么这么疼啊!不会是喝假酒了吧?”时迁扶着头,连摇头都不敢,动一动就晕。
“不能够。这要是喝假酒,还喝这么多,咱们早就废了。咱们喝的就是散娄子,也就是散白酒。酒的后劲大。”
“庆幸吧。咱们几个还没个酒精中毒的,算是身体素质不错了。”时迁只敢动动眼睛,但还是扫了一圈炕上的人,幸好,大家呼吸平稳,都还能鼾声如雷。
“得嘞,那就都休息休息吧。就现在这样,咱们今看来,是什么也干不了了。”陈鸣飞感觉全身乏力,站着都费劲,现在就想钻回被子里,继续睡会。
“现在几点了?”时迁挣扎的摸出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不知道,手机没电了。我找下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帮我的也充一下,谢谢。我再躺会儿。头晕。”时迁把手机甩给陈鸣飞,身子往下一缩,就又缩回被子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陈鸣飞给手机充上电,就想上个厕所。正好,这时候有人进屋,正在给炕灶里添柴火。
“诶,飞。醒了?”男人见陈鸣飞出来,赶紧打招呼。
眼前的男人,陈鸣飞不认识,应该是有人介绍过,可陈鸣飞完全记不得。不过,不用慌。
“诶。起来了,叔。我想上个厕所。厕所在哪儿?”陈鸣飞嘴甜,不认识名字,也落不了称呼。
“厕所啊?在外面。这大冷的,不方便。我在东屋给你们准备了尿盆,你们就去东屋尿吧。”男人指指另一个房间,让陈鸣飞随意。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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