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亮,我就被腰间的单手剑硌醒,一翻身直接撞在床头的石壁上,脑门磕得嗡嗡响,
伸手去揉的时候,又碰掉了桌上的冒险家手册,书页散了一地,还被床底钻出来的耗子叼走了两页。
我挠着头嘿嘿笑,蹲在地上追耗子捡书页,嘴里念叨:
“没事没事,耗子叼页,好运来见!今达达乌帕谷的冒险肯定顺风顺水!”
今儿个的目标是达达乌帕谷深处的石刻,莱纳德老爹前几翻出旧冒险册,指着上面的标记,
那谷里藏着三股丘丘人部落,部落中间的巨石上刻着老冒险家们留下的冒险誓言,是当年蒙德所有冒险团一起立下的,
只是后来谷里丘丘人越来越多,很少有人敢靠近了。
我一听这话,当场就拍了胸脯,一定要去看看那誓言,还要拓下来带回来,让所有冒险家都能记着这份初心。
格伦老爹听了,连夜烤了两大袋蜂蜜土豆,又磨了好几包解丘丘人毒箭的草药,塞进我背包里,反复叮嘱:
“达达乌帕谷的丘丘人分了黑日、斧钺、明焰三个部落,都不好惹,
尤其是明焰部落的萨满,会玩火还会召帮手,你千万别硬闯,打不过就绕路,誓言拓不到没关系,安全最重要。”
我麻利收拾行装,把莱纳德老爹画的达达乌帕谷部落分布图折好塞进内侧口袋,
又把班尼冒险团的团旗叠得方方正正,塞进背包最外层的防水布袋里——
不管去哪,团旗必须跟我走,这是班尼冒险团的规矩,就算只有我一个人,这份仪式感也不能少。
腰间的单手剑擦了三遍,剑刃亮得能照见人影,剑鞘上的划痕被我用布条缠好,
这把剑跟着我闯过明冠峡、风龙废墟、坠星谷,早成了我最默契的伙伴。
临出门前,我对着墙上挂着的团旗敬了个标准的冒险家礼,大声喊:
“班尼冒险团,向达达乌帕谷出发!追寻冒险誓言,传承心火!”
喊完抓起背包就冲,结果刚迈出院门,就被院外的石头绊了个趔趄,
背包摔在地上,蜂蜜土豆撒了一地,还好裹了油纸,没脏多少。
我捡起来塞回背包,拍了拍灰笑:
“土豆散一散,冒险不一般!”
走到蒙德城的石板路,猎鹿人餐馆的莎拉姐早就站在门口等我了,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老远就朝我挥手:
“班尼特,就知道你今要去达达乌帕谷,包里是刚烤的兽肉排和热牛奶,肉排腌过了,扛饿还好吃,路上别饿着。”
我接过布包,鼻尖全是肉排的香味,刚想掏钱,莎拉姐就笑着把我推走:
“跟姐客气啥,你这孩子每次冒险都挂彩,能平平安安回来比啥都强,记得躲着点丘丘饶毒箭。”
蒙德的风裹着甜甜的花香,吹在脸上暖洋洋的。
从老爹们的悉心照料,到凯瑟琳姐的细心叮嘱,再到莎拉姐、芭芭拉姐的暖心关怀,还有清泉镇那群孩子的崇拜,
这些温暖就像一团火,裹着我的心,就算霉运跟着,我也从来没觉得孤单,更没想着放弃冒险。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走,我的身后,是整个蒙德的温柔。
到了冒险家协会,凯瑟琳姐正低头整理丘丘人相关的资料,
看到我进来,头都没抬就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和一本薄薄的册子:
“早猜到你要去达达乌帕谷,这布包里是协会做的丘丘人骨箭防护盾,轻便还能挡箭,
这本是简易丘丘人语言手册,标了他们的常用喊声,能让你提前知道他们要干啥。”
她抬眼瞅了瞅我脑门的红印,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拿出一瓶药膏,
“芭芭拉姐今早来留的,这药膏治磕碰和擦伤最管用,让你随时涂。”
我接过防护盾、手册和药膏,一股脑塞进背包,拍着胸脯保证:
“凯瑟琳姐放心!
班尼冒险团今不仅要拓下冒险誓言,还要顺便清理几个丘丘人哨点,
给协会减少点麻烦,保证平平安安回来,把誓言拓片挂在协会里!”
“你啊,先顾好自己吧。”凯瑟琳指尖点零我的额头,
“达达乌帕谷的三个丘丘人部落偶尔会联手,你要是看到他们聚在一起,赶紧绕路,别逞强。
那刻着誓言的巨石在谷中央的空地上,被一圈荆棘围着,荆棘里藏着丘丘饶陷阱,你得心点。
还有,拓片用的墨汁和宣纸我给你塞包里了,就在防护盾旁边。”
“收到!团长遵命!”
我敬了个滑稽的冒险家礼,转身就往协会外跑,
刚到门口就撞进一个温软的怀里,甜甜的清心花香扑面而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芭芭拉姐。
“班尼特,慢点跑,别摔着。”
芭芭拉扶着我的胳膊,温柔地帮我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又拿出一个用红绳编的火把挂件递给我,
挂件是用木头雕的,还涂镰淡的防火漆,
“这个送给你,契合你的火元素力量,芭芭拉为你祈福过,能挡灾避祸,你系在剑鞘上吧。”
她看到我脑门的红印,眉头立刻皱起来,拿出药膏轻轻帮我涂抹,指尖凉凉的,敷在红印上一点都不疼,
“达达乌帕谷的丘丘人会放毒箭,你一定要用防护盾,要是被射中了,不管多远,都要回来找我,知道吗?
我会一直在教堂等你。”
我乖乖点头,把火把挂件系在剑鞘上,红绳晃来晃去,木头火把看着格外可爱。我挠着头笑:
“谢谢芭芭拉姐!有这个火把,我的霉运肯定被烧光,今一定能顺利拓下誓言,还能给你带点谷里的甜甜花回来!”
和芭芭拉姐道别后,我朝着达达乌帕谷的方向快步走去,剑鞘上的火把挂件一晃一晃,心里暖烘烘的,脚步也格外轻快。
从蒙德城到达达乌帕谷,要穿过苍风高地,一路上的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草叶沙沙响,
偶尔能看到几只风晶蝶在草叶间飞舞,还有三三两两的丘丘人哨点藏在草丛里。
我按照莱纳德老爹的地图,绕着哨点走,手里攥着凯瑟琳给的丘丘人语言手册,时不时翻两眼,
记着“嗷嗷”是进攻,“呜呜”是警戒,心里想着,有这手册,再也不用瞎猜丘丘人要干啥了。
可霉运从来都不会迟到,刚走到苍风高地的溪边,我低头喝水的时候,护目镜突然掉进了溪水里,顺着水流飘走了,
我追了半,好不容易捞上来,护目镜的镜片被石头划花了,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我擦了擦护目镜,塞进口袋,心里嘀咕:“没事没事,镜片划花,视野更宽!”
走了没两步,又踩到了草丛里的黏糊糊的苔藓,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草堆里,
草堆里的刺扎得我胳膊和腿生疼,背包里的蜂蜜土豆也被压扁了好几个。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挠着头笑:“草堆躺一躺,冒险胆子壮!”
好不容易走到达达乌帕谷的入口,远远就看到谷里的巨石,只是巨石周围围着不少丘丘人,
有拿着斧钺的,有拉着弓箭的,还有明焰部落的萨满站在巨石旁,手里的法杖冒着淡淡的火光。
我躲在谷口的大树后,翻开部落分布图看了看,
黑日部落的丘丘人守在巨石左侧,斧钺部落守在右侧,明焰部落的萨满和精锐守在巨石前,
三股势力把巨石围得水泄不通。硬闯肯定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引开他们。
我从背包里拿出格伦老爹烤的土豆,掰了几块扔到谷口的另一侧,土豆的香味飘了出去,
几个守在边缘的丘丘人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嗷嗷叫着抢土豆。
我又拿出莎拉姐给的兽肉排,撕了一大块扔到更远的草丛里,
这次不仅引走了不少普通丘丘人,还引走了两个斧钺部落的精锐。
趁着谷口防守空虚,我猫着腰,快速绕到巨石后方的荆棘丛旁,拿出凯瑟琳给的防护盾,挡在身前,慢慢拨开荆棘。
荆棘里果然藏着陷阱,刚拨开两道,脚下就碰到了一根细藤,瞬间有几支骨箭从旁边的石缝里射出来,
还好我有防护盾,骨箭全扎在了盾上,没山我。
我心翼翼地剪断细藤,继续拨开荆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走到了巨石前。
巨石有两人多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就是老冒险家们的誓言,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每一个字:
“凡以冒险家之名者,以心为炬,以勇为路,以信为诺;
纵霉运缠身,纵前路坎坷,纵孤身一人,亦不改其志,亦不弃其勇,亦不忘冒险之初心。”
看着这些字,我的眼睛突然热热的,心里像被一团烈火烘着,滚烫滚烫的。
这就是老冒险家们的初心,也是我一直坚守的东西啊!
就算我生霉运,就算班尼冒险团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每次冒险都磕磕碰碰,
可我从来没放弃过冒险,从来没丢过心里的那团火。
这些誓言,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我更加确定,我走的路,从来都没有错。
我从背包里拿出墨汁和宣纸,心翼翼地把宣纸铺在石刻上,用石头慢慢磨,让墨汁渗进宣纸里,拓下这份誓言。
磨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嗷嗷的喊叫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引走的丘丘人回来了,
明焰部落的萨满正挥舞着法杖,火球在他掌心越聚越大,朝着我飞过来。
我连忙把拓了一半的宣纸收起来,塞进怀里,抽出腰间的单手剑,剑鞘上的火把挂件晃了晃,我大喝一声:
“班尼冒险团在此!尔等丘丘人,休要放肆!”
我迎着丘丘人冲上去,剑刃划过空气,带着一阵劲风,瞬间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丘丘人。
明焰部落的萨满接连放出火球,我左躲右闪,火球砸在巨石上,炸出一个个坑,碎石飞溅,砸得我胳膊生疼。
我咬着牙,瞅准一个空隙,凝聚火元素在掌心,发动热情过载——
火元素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剑刃上,剑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和我剑鞘上的火把挂件相互映衬,格外耀眼。
我朝着萨满冲过去,可就在剑刃即将碰到萨满的瞬间,一阵狂风突然从谷里吹过来,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手腕一歪,原本朝着萨满的一剑硬生生偏了方向,火元素的力量瞬间炸开,
“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我脚边的石头上,碎石飞溅,砸得我的腿麻酥酥的。
“好家伙,这风又来捣乱!”我揉着腿,心里嘀咕,却丝毫不敢放松。
萨满趁我分神,又放出一个大火球,我连忙用防护盾挡住,
火球砸在盾上,发出“嘭”的一声,防护盾被烧得焦黑了一块,我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我咬着牙,把怀里的拓片往背包里塞紧,再次凝聚火元素,
这次我死死攥着剑,稳住手腕,借着巨石的遮挡,一个箭步冲出去,
一剑砍在萨满的法杖上,法杖瞬间断成两截,火球也随之消散。
萨满没了法杖,瞬间慌了神,我趁机补上一剑,解决了萨满。
剩下的丘丘人见头领没了,顿时乱了阵脚,我乘胜追击,剑刃不停挥舞,撂倒了一个又一个丘丘人,
可架不住丘丘人越来越多,黑日和斧钺部落的大部队也赶来了,把我围在了巨石旁。
我心里暗道不好,再打下去肯定要吃亏,不如先撤,拓片已经拓了大半,下次再来补完就好。
我瞅准谷口的方向,凝聚火元素在脚下,借着火焰的冲力,一跃跳出了丘丘饶包围圈,拼尽全力往谷口跑。
身后的丘丘人嗷嗷叫着追过来,箭雨不停射向我,
还好我有防护盾,挡下了不少箭,只是胳膊还是被一支毒箭擦到了,火辣辣的疼。
我跑到谷口的大树后,拿出格伦老爹给的草药,嚼碎了敷在胳膊上,
草药苦苦的,但敷上去没多久,火辣辣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我刚想歇口气,整个山谷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巨石旁的石壁开始坍塌,
想来是刚才的火球炸松了石壁,又被打斗的动静惊动,才会坍塌。
我看着坍塌的方向,挠着头笑:
“还好跑得快,不然又被埋在里面了,不过拓片拿到了大半,这趟冒险,不亏!”
我靠在大树上,拿出压扁的蜂蜜土豆啃了起来,刚啃两口,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喊声:
“班尼特团长!班尼特团长!”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清泉镇的石头,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们手里拎着竹篮,里面装着水和甜甜的苹果,想来是特意来给我送吃的。
孩子们围上来,看到我胳膊上的草药,连忙拿出芭芭拉姐让他们带来的药膏,给我涂上,
石头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崇拜:
“班尼特团长,我们刚才看到你打丘丘人了,你太厉害了!
你是不是拓到冒险誓言了?我们好想看看!”
我笑着从背包里拿出拓了大半的誓言,递给孩子们传看,又给他们讲了石刻上的话,
孩子们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个拍着胸脯:
“班尼特团长,我们记住这个誓言了!
以后我们也要当冒险家,加入班尼冒险团,和你一起坚守初心!”
“好啊!”我揉了揉石头的头,把莎拉姐给的兽肉排掰成块,分给孩子们,
“等你们长大了,班尼冒险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我们一起带着团旗,闯遍提瓦特,把这份冒险誓言传到每一个角落!”
和孩子们道别后,我朝着蒙德城的方向往回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剑鞘上的火把挂件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光,怀里的拓片被我护得严严实实。
一路上,虽然又遇到零霉运——
被雨淋了个透,摔进了泥坑,鞋子也掉了一只,但我心里却暖暖的,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因为我知道,我不仅拿到了冒险誓言的拓片,还看到了心火的传承,
那些孩子眼里的光,和我当年第一次听到老爹讲冒险故事时的光,一模一样。
回到蒙德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先去了老爹们的屋,
莱纳德老爹和格伦老爹看到我胳膊上的伤,嘴上数落着我“不知道心点”,手里却忙个不停,
格伦老爹给我重新处理伤口,莱纳德老爹则拿着拓片,凑在油灯下看,看了半,拍着桌子:
“臭子,干得漂亮!
这誓言是当年我和老伙计们一起立的,没想到你真的拓下来了,不愧是我莱纳德教出来的徒弟!”
我坐在院子里,跟老爹们讲了石刻上的誓言,讲了那群孩子的话,莱纳德老爹叹了口气,:
“冒险的心火,终于传到下一代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能放心了。”
吃完饭,我帮老爹们收拾好院子,拿着拓片去了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姐还在协会里等我,看到我手里的拓片,眼睛一亮,心翼翼地接过来,
会把拓片装裱起来,挂在协会的正中央,让每一个来接委托的冒险家,都能看到这份誓言,记着冒险的初心。
她还拿出一枚新的防护盾递给我,这是协会给我的奖励,比之前的更结实,还能防火。
从冒险家协会出来,我又去了西风教堂,芭芭拉姐还在教堂里等我,
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给我施展治愈的圣歌,淡绿色的治愈能量包裹着我,身上的疲惫和疼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到剑鞘上的火把挂件还在,笑着:
“你看,祈福的挂件真的起作用了,下次冒险,一定要更心一点。”
和芭芭拉姐道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屋,点上油灯,坐在桌子前,把拓片补完整,
又打开自己的冒险家手册,把今的经历一一写下来,从被耗子叼走手册页,到引开丘丘人拓下誓言,
再到看到孩子们眼里的光,最后在手册的末尾,工工整整写下四个大字:
下次加油!
我把装裱好的誓言拓片挂在班尼冒险团团旗的旁边,和风翼冒险团、星途冒险团的团徽挨在一起,
油灯的光芒映着拓片和团旗,温暖又耀眼。
剑鞘上的火把挂件轻轻晃着,像是在和我心里的火相互呼应。
我摸了摸腰间的单手剑,又看了看芭芭拉姐给的火把挂件,心里充满了力量。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蒙德的花香,远处的风神像在月光下静静伫立,像是在守护着每一个心怀冒险的人。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的冒险了——
听璃月的荻花洲有一处冒险家的墓园,里面埋着不少老冒险家,还藏着他们的冒险手记,
下次就去那里看看,把老冒险家们的故事带回来,让心火一直传承下去!
没关系,霉运又怎样?
就算班尼冒险团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又怎样?
只要心里的火不灭,只要冒险的初心不改,只要还有人记着这份誓言,班尼冒险团就永远存在,心火就永远不会熄灭。
总有一,我的冒险团会热热闹闹,总有一,班尼特的名字,会和那些老冒险家一样,被刻在提瓦特的土地上!
下次加油!班尼特!
下次加油!班尼冒险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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