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我就被胳膊下的冒险家手册硌醒,一翻身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手忙脚乱抓住床沿时,又碰翻了床头格伦老爹给我装的草药包,晒干的清心草和琉璃袋撒了一床。
我挠着头嘿嘿笑,蹲在床上捡草药,嘴里念叨:
“没事没事,草药散一散,冒险顺一帆!”
今儿个的目标是坠星山谷深处的无名秘境,昨莱纳德老爹喝着新茶,突然拍着桌子想起这茬,
他年轻的时候和几个老伙计路过那,远远看到过秘境的石门,
只是当时急着去处理风龙废墟的丘丘人骚乱,没来得及探索,
只记得石门旁刻着星星纹路,里面大概率藏着老冒险家留下的东西。
我一听眼睛就亮了,磨着老爹讲了半宿注意事项,
格伦老爹则连夜烤了一大袋土豆,还做了几包解瘴气的草药,塞进我背包里,反复叮嘱:
“坠星谷的草丛里有瘴气,别乱钻,不舒服了就嚼草药,还有那秘境年久失修,陷阱肯定比明冠峡还多,千万慢着点。”
我麻利收拾行装,把莱纳德老爹画的简易石门位置图折好塞进内侧口袋,
又把班尼冒险团的团旗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背包最外层——
不管去哪个地方冒险,团旗必须带着,这是规矩,就算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班尼冒险团的牌面也得撑起来。
腰间的单手剑擦得锃亮,剑鞘虽有磨损,却跟着我闯过了风龙废墟、明冠峡,早成了我最靠谱的老伙计。
临出门前,我对着墙上挂着的团旗敬了个标准的冒险家礼,大声喊:
“班尼冒险团,向坠星山谷秘境出发!”
喊完抓起背包就冲,结果刚迈出门槛,就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额头磕在院外的石头上,起了个的青包。
我揉着额头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更欢了:
“碰头有喜,今肯定能找到好东西!”
走到蒙德城的石板路,远远就看到猎鹿人餐馆的莎拉姐朝我挥手,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快步走过来塞给我:
“班尼特,看你这架势就知道又去冒险,包里是刚烤的兽肉干和两杯热果酒,果酒温着,路上喝了暖身子。”
我接过布包,鼻尖萦绕着肉干的香味,刚想掏钱,莎拉姐就摆着手把我推走:
“快走吧快走吧,跟姐客气啥,注意安全,别又挂着彩回来让芭芭拉姐操心。”
蒙德的风都是暖的,这话一点不假。
从老爹们的照顾,到凯瑟琳姐的叮嘱,再到莎拉姐、芭芭拉姐的关心,
还有清泉镇石头那伙孩子的崇拜,这些温暖裹着我,就算霉运跟着,我也从来没觉得孤单过。
到了冒险家协会,凯瑟琳姐正低头登记委托,看到我进来,头都没抬就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和一盏夜光提灯:
“早猜到你要去坠星山谷的秘境,这包是防虫的药粉,坠星谷的蚊虫多,
还有这盏提灯,秘境里黑,夜光的不用点火,安全。”
她抬眼瞅了瞅我额头的青包,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拿出一瓶消肿药膏,
“芭芭拉姐今早来协会,特意留了这个,让你要是磕着碰着就赶紧涂。”
我接过药粉、提灯和药膏,一股脑塞进背包,拍着胸脯保证:
“凯瑟琳姐放心!
班尼冒险团今一定能顺利探索秘境,还能给协会带点有纪念意义的宝贝回来,
不定还能接个秘境探索的委托,给协会挣点摩拉!”
“你啊,先顾好自己吧。”凯瑟琳指尖点零我的额头,
“坠星谷最近有冒险家,秘境附近有丘丘人萨满带着队驻扎,那萨满会放火球,你可得心,打不过就跑,别硬撑。
还有,秘境里的星星纹路石门,听要顺着纹路摸三下才能开,别瞎使劲,把石门弄塌了。”
“收到!保证记牢!”
我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协会外跑,刚到门口就撞进一个温软的怀里,甜甜的花香扑面而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芭芭拉姐。
“班尼特,慢点跑。”
芭芭拉扶着我的胳膊,温柔地帮我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又拿出一个绣着星星的香囊递给我,
“这个香囊里装着晒干的甜甜花和清心,能驱瘴气,还能祈福,你带在身上。”
她看到我额头的青包,眉头立刻皱起来,拿出药膏轻轻帮我涂抹,指尖凉凉的,敷在青包上一点都不疼,
“下次出门慢点,别总毛手毛脚的,秘境里危险,要是受伤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找我,知道吗?”
我乖乖点头,把香囊系在腰间,甜甜的花香绕着鼻尖,心里暖烘烘的:
“谢谢芭芭拉姐!有这个香囊,我的霉运肯定能被赶跑,今一定顺顺利利的!”
和芭芭拉姐道别后,我朝着坠星山谷的方向快步走去,腰间的香囊晃来晃去,飘着淡淡的花香,脚步都变得格外轻快。
从蒙德城到坠星山谷,要穿过望风角,一路上漫山遍野的蒲公英随风飘飞,
坠星谷的方向能看到淡淡的星光纹路,就算是白也隐约可见,想来就是老爹的秘境石门方向。
我哼着老爹教我的冒险歌,手里把玩着夜光提灯,心里盘算着找到秘境里的宝贝,就给石头那伙孩子带点玩意,
他们上次还想看看老冒险家的徽章,这次要是能找到,正好让他们开开眼。
可霉运从来都不会缺席,刚走到望风角的草丛边,一只麻雀突然从头顶飞过,
一泡鸟屎不偏不倚砸在我的护目镜上,擦了半都擦不干净,最后只能摘下来塞进口袋。
走了没两步,又踩到路边的泥坑,靴子陷进去半只,拔出来的时候,鞋底沾了一大块泥,走一步甩一下,溅得裤腿全是泥点。
我挠着头笑:“没事没事,泥点沾身,宝藏临门!”
好不容易走到坠星山谷的边缘,远远就看到了那道刻着星星纹路的石门,
石门藏在两棵巨大的橡树之间,被藤蔓和杂草遮掩着,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只是石门旁的空地上,围着十几个丘丘人,中间一个穿着红袍的丘丘人萨满正挥舞着法杖,
火球在他掌心忽明忽暗,看来凯瑟琳姐的没错,丘丘人真的在这驻扎了。
我躲在橡树后,观察了半,丘丘人大多拿着木棒和弓箭,
只有萨满会放元素技能,只要先解决萨满,剩下的丘丘人就好对付了。
我握紧腰间的单手剑,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丘丘人队伍的后方,大喝一声:
“班尼冒险团在此!尔等丘丘人,速速退散!”
丘丘人们被我的喊声惊动,纷纷转过头来,嗷嗷叫着朝我冲过来,萨满更是抬手就放出一个火球,带着热浪朝我飞过来。
我侧身躲开,火球砸在地上,炸出一个坑,泥土和碎石溅了我一身。
我迎着丘丘人冲上去,剑刃划过空气,带着一阵劲风,瞬间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丘丘人弓箭手。
剩下的丘丘人蜂拥而上,木棒和弓箭齐招呼过来,我左躲右闪,剑刃不停挥舞,撂倒了一个又一个丘丘人,
可那萨满却躲在后面不停放火球,逼得我连连后退。
我咬着牙,瞅准一个空隙,凝聚火元素在掌心,发动热情过载——
火元素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剑刃上,剑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温热的触感熟悉又安心。
我大喝一声,朝着萨满冲过去,可就在剑刃即将碰到萨满的瞬间,
一阵狂风突然从山谷里吹过来,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手腕一歪,原本朝着萨满的一剑硬生生偏了方向,火元素的力量瞬间炸开,
“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我脚边的石头上,碎石飞溅,砸得我的腿生疼。
“好家伙,这风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揉着腿,心里嘀咕,却丝毫不敢放松,萨满趁我分神,又放出一个火球,
我连忙就地一滚,躲在橡树后,趁机再次凝聚火元素,这次我死死攥着剑,稳住手腕,
借着橡树的遮挡,一个箭步冲出去,一剑砍在萨满的法杖上,法杖瞬间断成两截,火球也随之消散。
萨满没了法杖,瞬间慌了神,我趁机补上一剑,解决了萨满。
剩下的丘丘人见头领没了,顿时乱了阵脚,我乘胜追击,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所有丘丘人。
我揉着被碎石砸疼的腿,坐在地上喘了口气,腿上只是擦破零皮,不算严重,
比起上次在风龙废墟被石梁磨破手心,这点伤根本不值一提。
休息了两分钟,我走到石门旁,按照凯瑟琳姐的叮嘱,顺着星星纹路轻轻摸了三下,
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向里打开,一股淡淡的瘴气飘出来,
我立刻拿出芭芭拉姐给的香囊凑到鼻尖,又撒零凯瑟琳姐给的防虫药粉,瘴气瞬间就散了。
我拎着夜光提灯,走进秘境,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秘境里黑漆漆的,只有夜光提灯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秘境里的石壁上刻满了星星纹路,地上散落着破旧的冒险家装备,还有一些腐烂的木盒,
墙壁上的壁画依稀可见,画着一群冒险家手拉手站在星星下,身上都挂着同款的团徽,想来是某个老冒险团的成员。
我沿着石壁慢慢往前走,提灯的光芒映着壁画,心里一阵激动,仿佛看到了那些老冒险家一起冒险的样子,
他们一定和我一样,就算遇到再多困难,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冒险团。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石盒,被固定在石壁上,石盒上刻着和壁画上一样的团徽,
我伸手打开石盒,里面竟然有一枚金灿灿的团徽,刻着“星途冒险团”四个字,还有一本泛黄的信纸,
信纸被油纸包着,保存得还算完好,旁边还有几枚磨得光滑的冒险家徽章,和我在明冠峡、风龙废墟找到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心翼翼地打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是一位女冒险家写的,
她自己是星途冒险团的团长,团里一共有六个成员,他们一起闯遍了蒙德的山川湖海,
可后来因为各自的原因,团员们陆续离开,有人回了家乡,有人受了伤不能再冒险,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在这秘境里留下团徽和信纸,只是想告诉后来的冒险家,冒险团的意义从来都不是有多少人,
而是心里有没有团魂,只要团魂还在,就算只有一个人,冒险团也永远存在。
看着这些字,我的眼睛突然热热的,心里像被火烘着一样滚烫。
原来底下的冒险团,都有相似的经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守着一个只有自己的冒险团,守着一份不灭的团魂。
我把团徽、信纸和冒险家徽章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这是我今最大的收获,
比任何摩拉和宝藏都珍贵,因为这信纸里的话,到了我心坎里——
班尼冒险团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我还在,团魂就永远不灭,总有一,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
就在我沉浸在情绪里的时候,整个秘境突然剧烈晃动,石壁上的星星纹路开始闪烁,地上的石板不停开裂,
看来是刚才和丘丘人打斗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原本就不稳定的秘境石壁。
我心里大喊一声不好,转身就往石门方向跑,手里紧紧护着背包,生怕里面的团徽和信纸掉出来。
跑的时候,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我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石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提灯掉在地上,滚到了石板缝里。
我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手心被石梁磨得通红,好不容易爬上来,身后的石壁轰然坍塌,扬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我不敢停留,拼尽全力跑到石门旁,用力推开门,刚跑出秘境,
石门就轰然坍塌,扬起的灰尘把我掀翻在地,浑身都沾满了灰尘,活像个泥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坍塌的石门,挠着头嘿嘿笑:
“还好跑得快,不然就被埋在里面了!
虽然提灯丢了,但找到了星途冒险团的团徽和信纸,这趟冒险,血赚不亏!”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朝着蒙德城的方向往回走,刚走到坠星山谷的入口,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喊声:
“班尼特团长!班尼特团长!”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清泉镇的石头,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他们手里拎着竹篮,想来是来采蘑菇的。
孩子们围上来,眼里满是崇拜,围着我问东问西,石头拉着我的手:
“班尼特团长,你是不是去探索秘境了?有没有找到宝贝?
我们听村里的大人,坠星谷的秘境里有老冒险家的宝贝!”
我笑着从背包里拿出星途冒险团的团徽,递给孩子们传看,又给他们讲了秘境里的经历,
把那些霉运和危险得轻描淡写,只挑打丘丘人、找宝贝的事讲,孩子们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个拍着胸脯:
“班尼特团长,我们长大了也要加入班尼冒险团,和你一起去冒险!”
“好啊!”我笑着揉了揉石头的头,
“班尼冒险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等你们长大了,我就给你们做专属的团徽,带着你们一起闯遍提瓦特!”
和孩子们道别后,我继续往回走,心里暖暖的,脚步也格外轻快。
原来守着团魂,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些期待着加入冒险团的孩子,为了那些相信班尼冒险团的人。
回到蒙德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先去了老爹们的屋,
莱纳德老爹和格伦老爹看到我浑身是灰的样子,嘴上数落着我“不知道心点”,手里却忙个不停,
格伦老爹给我处理腿上的擦伤,莱纳德老爹则拿着星途冒险团的信纸和团徽翻个不停,嘴里念叨:
“星途冒险团,我记着这个团,当年他们的团长可是蒙德有名的女冒险家,没想到她竟在坠星谷留下了这些东西。”
我坐在院子里,跟老爹们讲了信纸里的话,莱纳德老爹拍着我的肩膀,粗着嗓子:
“臭子,你记着,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守着团魂的冒险家,你守着班尼冒险团,守着这份心,就永远是合格的团长!”
吃完饭,我帮老爹们收拾好院子,拿着星途冒险团的团徽和信纸去了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姐看到这些东西,眼睛一亮,心翼翼地接过来,会把信纸和团徽放在协会的陈列室里,
和风翼冒险团的东西放在一起,让所有冒险家都能看到这些老冒险团的故事,看到那份不灭的团魂。
她还拿出一枚新的夜光提灯递给我,这是协会给我的奖励,弥补我丢在秘境里的那盏。
从冒险家协会出来,我又去了西风教堂,芭芭拉姐正在教堂前的空地上喂鸽子,
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检查我的伤口,给我施展治愈的圣歌,
淡绿色的治愈能量包裹着我,身上的疲惫和疼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听我讲了星途冒险团的故事,温柔地笑了:
“班尼特,你真的很厉害,不管遇到多少困难,都没有放弃自己的冒险团,这份心意,一定会让更多的人看到的。”
和芭芭拉姐道别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屋,点上油灯,坐在桌子前,打开自己的冒险家手册,把今的经历一一写下来,
从被门槛绊倒,到解决丘丘人萨满,再到找到星途冒险团的团徽和信纸,
最后在手册的末尾,工工整整写下四个大字:
下次加油!
我把星途冒险团的团徽挂在班尼冒险团团旗的旁边,和风翼冒险团的团徽、明冠峡找到的冒险家徽章挨在一起,
油灯的光芒映着团旗和一枚枚徽章,温暖又耀眼。
我摸了摸腰间的单手剑,又看了看芭芭拉姐给的星星香囊,心里充满了力量。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蒙德的花香,腰间的香囊轻轻晃动,飘着淡淡的甜甜花味。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的冒险了——
听达达乌帕谷有一处新发现的遗迹,刻着冒险家的誓言,下次就去那里看看!
没关系,霉运又怎样?
就算班尼冒险团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又怎样?
只要团魂不灭,只要对冒险的热情还在,只要身边还有这些温暖的人,
总有一,我的冒险团会变得热热闹闹,总有一,班尼冒险团的名字会响彻提瓦特的每一个角落。
下次加油!班尼特!
下次加油!班尼冒险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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