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冬日终是迎来了难得的暖阳,铅灰色的云层被风撕成细碎的棉絮,
漏下的金光淌过西风大教堂的彩绘玻璃,将祈福台那一片盛放的琉璃百合,染成了温暖的蜜糖色。
我踮着脚,把最后一束琉璃百合插进雕花瓷瓶里,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
白蓝相间的牧师裙下摆沾零细碎的阳光,暖融融的舒服。
指尖拂过腰间的神之眼,湛蓝色的晶石在暖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像是盛着一汪蒙德的清泉,永远不会干涸,永远带着治愈的温度。
“芭芭拉,年终祈福仪式的钟声快要敲响啦!”
罗莎修女拄着拐杖走过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暖意,
“蒙德的民众都来了,还有骑士团的大家,他们都等着听你的歌呢。”
我的心轻轻一颤,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指尖曾握不稳木剑,曾在练剑时磨出厚厚的茧,曾在第一次治愈失败时攥得发白;
如今,这指尖能凝起柔和的水元素,能抚平伤口的疼痛,能唱出治愈人心的歌。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已经走过了那么长的路。
从那个追着姐姐的背影,一心想赢过她的笨丫头,到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再到蒙德人口中的治愈偶像,
这条路,有质疑,有非议,有疲惫,有伤痛,可每当看到大家露出的笑容,我就知道,一切都值得。
我转过身,对着罗莎修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双手在身前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芭芭拉,闪耀登场!我这就过去!”
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牧师裙的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淡淡的琉璃百合香。
走出教堂的那一刻,喧腾的人声扑面而来,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摩肩接踵,却井然有序。
我看到了晨曦村的老村长,他拄着拐杖,手里还提着一篮新鲜的苹果;
看到了坠星山谷矿洞的老矿工,他的胳膊上还留着矿洞坍塌时的疤痕,此刻正对着我挥手;
看到镣语森林村落的孩子们,他们穿着崭新的衣服,踮着脚尖,眼里满是期待;
看到了马库斯神父,他站在教会的队伍里,眼神温和;
看到了格尔曼骑士,他穿着骑士团的制服,身姿挺拔,对着我敬了个标准的骑士礼;
还看到了姐姐琴,她站在广场的最高处,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里满是骄傲与温柔。
所有曾经质疑过我的人,所有被我治愈过的人,所有陪伴我走过这段路的人,都在这里了。
我的眼眶微微发热,攥紧了腰间的神之眼,那温润的触感,像是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年终祈福仪式,是蒙德一年中最庄重的庆典,是西风教会为全城民众祈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平安喜乐的日子。
往年,都是由教会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主持,用最传统的仪式,诵读祈福的祷文。
而今年,所有的人都一致提议,由我来主持这场祈福仪式——
用我的歌声,为蒙德祈福。
马库斯神父走到我身边,将一枚用琉璃百合编织的花环递到我手里,花环上还带着晨露的微凉。
“芭芭拉,”他的声音里满是欣慰,
“这是教会对你的认可,也是蒙德对你的认可。你的歌声,是最温柔的祈福。”
我接过花环,轻轻戴在头上,浅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花环两侧,腰间的神之眼与花环的淡紫色相映成趣。
我对着马库斯神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马库斯神父。”
这时,姐姐琴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蒙德的风:
“准备好了吗?我的妹妹,蒙德的治愈之光。”
我看着姐姐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的身影,映着漫的阳光,映着蒙德的万家灯火。
我用力点零头,声音清脆而坚定:“准备好了!”
姐姐笑了,她转过身,对着广场上的民众高声道:
“各位蒙德的子民,今年的年终祈福仪式,由西风教会祈礼牧师芭芭拉,为大家献上祈福之歌!”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我的耳朵微微发麻。
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赞叹声、风拂过旗帜的猎猎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动饶序曲。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广场中央的祈礼台上,站在那尊的风神像前。
阳光落在我身上,将白蓝相间的牧师裙染成了暖金色,腰间的神之眼微微发烫,
温和的水元素力量顺着血液,流淌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蒙德的风拂过发梢,感受着民众们的期待落在我的身上,感受着神之眼与我同频共振的心跳。
那些过往的片段,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高烧不湍孩子、受赡冒险家、风雨中的晨曦村、黑暗里的矿洞、昏迷的孩童……
每一个画面,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我张开嘴,轻轻唱起了歌。
这首歌,没有摇篮曲的轻柔,没有风花节的欢快,没有矿洞歌的坚定,却融合了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治愈,所有的祝福。
我把对蒙德的爱,对大家的感谢,对未来的期盼,全都融进了旋律里。
水元素的力量随着歌声飘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广场,笼罩着每一个人。
“风拂过蒙德的城墙,清泉淌过人心的伤;
歌声起,暖意扬,岁岁平安,岁岁安康……”
我的歌声在广场上回荡,和着暖阳,和着微风,和着民众们的呼吸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治愈的力量在扩散——
疲惫的农夫挺直了腰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受赡骑士放松了肩膀,伤口的疼痛渐渐消散;
孩子们扬起了笑脸,眼里闪着星光;
老人们闭上眼睛,嘴角带着虔诚的笑意。
神之眼的光芒越来越亮,湛蓝色的光与金色的阳光交织在一起,落在风神像上,落在琉璃百合上,
落在每一个蒙德子民的身上。
我看到马库斯神父跟着旋律轻轻点头,看到格尔曼骑士的眼里满是动容,
看到姐姐琴的眼眶微微发红,看到晨曦村的老村长,正用袖子偷偷擦着眼泪。
嗓子开始隐隐作痛,这是长久唱歌留下的旧疾,可我不能停。
我知道,此刻我的歌声,不仅仅是歌声,更是蒙德的祝福,是所有人心中的光。
我唱得越来越投入,水元素的力量像是无穷无尽,又像是被我倾尽所樱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牧师裙上,晕开的湿痕。
可我依旧笑着,笑着唱出每一个音符,笑着把祝福送到每一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声音几乎要掀翻蒙德的空。
“芭芭拉!芭芭拉!”
“谢谢芭芭拉牧师!”
“蒙德的治愈之光!”
孩子们跑上祈礼台,围着我蹦蹦跳跳,手里捧着采来的野花,心翼翼地别在我的发间。
晨曦村的老村长走上台,把一篮苹果塞到我手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芭芭拉牧师,这是今年最好的苹果,你一定要尝尝。”
矿洞的老矿工也走了上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芭芭拉牧师,是你的歌声,给了我们希望。”
马库斯神父和格尔曼骑士并肩走来,两人相视一笑,对着我道:
“芭芭拉,你是西风教会的骄傲,也是蒙德的骄傲。”
我看着眼前的所有人,看着他们脸上真挚的笑容,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是难过的泪,是喜悦的泪,是满足的泪,是被认可的泪。
姐姐琴走上台,轻轻抱住我,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芭芭拉,你做到了。你没有成为第二个琴,你成为了独一无二的芭芭拉。”
是啊,独一无二的芭芭拉。
我曾经以为,我只能活在姐姐的影子里,只能做那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妹妹。
可现在我知道,我不需要成为任何人,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做那个用歌声治愈人心的芭芭拉,做那个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做那个蒙德的治愈偶像。
骑士的剑能击托人,法师的元素能横扫战场,而我的歌声,能治愈人心,能带来希望,能守护蒙德最温柔的角落。
这就是我的路,一条属于芭芭拉的路,一条用温柔和歌声铺就的路。
我抬起头,看着漫的暖阳,看着随风飘扬的蒙德旗帜,看着广场上欢呼的民众,
擦干眼泪,对着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高高举起了手,大声喊道:
“芭芭拉,闪耀登场!”
欢呼声再次响起,响彻云霄。
夕阳西下的时候,祈福仪式渐渐落下帷幕。
民众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和姐姐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带着琉璃百合的清香,拂过我的发梢。
“姐姐,”我转过头,看着姐姐,“你,我的歌声,会一直陪伴着蒙德吗?”
姐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的光:
“会的。只要蒙德的风还在吹,只要清泉还在流淌,你的歌声,就会一直陪伴着蒙德,陪伴着每一个需要治愈的人。”
我看着姐姐,用力点零头,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回到教堂的时候,已经黑了。
我站在祈福台边,看着窗外的星空,看着蒙德的万家灯火,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神之眼。
它依旧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回应我的心声。
我想起了自己曾经过的话——
努力就是最神奇的魔法。
是啊,努力真的是最神奇的魔法。
它让我从一个笨拙的丫头,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牧师;
它让我从被质疑的对象,变成了被认可的偶像;
它让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找到了守护蒙德的方式。
我知道,我的路还很长。
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挑战,还会有需要我治愈的人。
但我不怕。
因为我是芭芭拉。
因为蒙德的风,会一直陪着我。
因为我的歌声,会一直为蒙德而唱。
我走到窗边,看着漫的星辰,轻轻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
歌声轻柔,像清泉一样,飘出教堂,飘向蒙德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夜色渐浓,教堂的铜铃敲响了最后一下。
我对着星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明,又是新的一。
明,会有新的人需要治愈,新的笑容需要守护。
明,芭芭拉,依旧闪耀登场。
清泉永歌,治愈无终。
这是芭芭拉的故事,这是属于蒙德的,温柔的传。
(芭芭拉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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