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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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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紫珍珠神情一滞,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愕然。她没料想对方会如此干脆,更没料到会牵扯出什么特别的癖好。心头没来由地紧了紧,猜不透接下来会听见什么。

瞧着紫珍珠那副模样,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有意将话音拖长了些,才不紧不慢地道:“我那点特别之处,不过是图个清净。船行海上时,最厌烦旁人搅扰。这一点,你可能应允?”

闻言,紫珍珠紧绷的心弦顿时一松。原来只是这般简单的要求,她赶忙颔首:“您请放心,我绝不敢叨扰。”

话毕,她便有些仓促地自高高的桅杆上退下,心底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位深不可测的封号,竟让她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好奇与隐隐的忌惮。她明白,自己此番遇上的,绝非寻常角色。

见紫珍珠离去,海德尔定了定神,心凑到近前,躬身询问:“大人,我们接下来……”

林目光平淡地扫过他,声线里听不出什么波澜:“照常航行,尽早抵达海神岛。”

“是!”海德尔重重应下,旋即转身,对着甲板上忙碌的众水手扬声喝道:“都听清了!大人有令,全速前进!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敢懈怠半分,”他眼神一厉,“就等着去海里喂鱼吧!”

水手们浑身一凛,纷纷噤声。谁都清楚,海德尔是紫珍珠留下的耳目,此刻他的生死已系于眼前这位大人一念之间。要想活命,唯有竭力服侍,不敢有丝毫差池。

于是,整艘船再度陷入紧张的忙碌。调整风帆,检修船体,清点储备……人人埋头苦干,只求能让这艘“海魔号”破开波浪,行得更快些。

海风鼓荡着船帆,猎猎作响。明媚的日光照在波光粼粼的广阔海面上,碎开一片跃动的金芒。

**第两百二十五章 海中凶影**

五日时光,转瞬即逝。

海德尔立于船首,望远镜的镜片后,他的视线如铁锚般沉入远方的水交界。带着咸涩水汽的风掠过他棱角分明的面颊。起初,那只是一粒几乎要融进灰蓝幕的墨点,随着船身破浪前行,轮廓才一点点从朦胧中挣脱,变得具体。

“停船,下锚!”

命令斩钉截铁,从他口中迸出。他手臂一挥,动作简洁有力。

“遵命!”

身旁的船员应声而动,操作娴熟。沉重的船锚被投入海中,粗如古树躯干的铁链自轮盘上疯转而下,金属摩擦间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的金红火星。

海魔号的航速骤减,最终静止于波涌之上,船体随之轻轻摆荡。舱内的几人察觉到这异常的停滞,相继来到甲板。林走在最前,身后跟着朱竹清、舞、宁荣荣与独孤雁。

见他们出来,海德尔快步上前,姿态谦卑地欠身:“诸位大人。”

林略一颔首,目光已投向远处那愈发明晰的阴影,声音平静无波:“到了何处?”

“回大人,已近海神岛疆界。”海德尔解释道,“紫珍珠团长曾有明言,任何船只一旦踏入前方水域,必会惊动护岛的圣兽,遭其驱逐。”

“护岛圣兽?”朱竹清轻蹙眉头,与舞交换了一个眼神。宁荣荣眼含审视,看向海德尔:“你该不会又暗藏别的心思?”

海德尔慌忙摆手,神色急切:“ ** 言重了!在冕下面前,我纵有百般胆量,也绝不敢再生妄念。那护岛圣兽确非虚言,我只是将所知如实禀报。”他稍作停顿,语气压低,透着敬畏,“听闻那是一位修行逾十万载的魔大白鲨之王,尊为海神坐骑。更有一整群同族巡弋周遭海域,数百之众,犹如一道活生生的壁垒,拱卫神岛安宁。”

林静默听完,眼帘微垂,算是认可。他知道海德尔所言非虚,前方那片蔚蓝之下,正是那位被称作“白”的魔大白鲨之王镇守的领域。

但朱竹清她们的心绪却与林截然不同。魔大白鲨之王的传像暗流般搅动着她们的心海,期待与好奇在眼底无声翻涌。

“那可是活了十万年的兽!”宁荣荣双手交握,指尖微微发亮,声音里压着颤动的兴奋,“若能亲眼见一见……该是怎样震撼的景象。”

海德尔将她们的雀跃收进眼底,喉结动了动,终是把劝诫咽了回去。他比谁都清楚那片海域藏着何等凶险,此刻却只能沉默地望着这群年轻的面孔,在心里一遍遍祈求平安。

“会见到的。”林留下这句话,转身朝船尾走去。他取出那只不过巴掌大的木匣,启开铜扣,一艘线条流丽的艇静静卧在绒布上。只见他抬手轻拂,那艇便凌空舒展,化作十二米长的舟身,通体流转着深海玄铁般的暗泽,无声地滑入起伏的波浪间。

林纵身跃下,衣袍在咸湿的海风里振开弧线:“后面的路,要靠它了。”

力自他周身荡开,如看不见的潮水托起众人。朱竹清只觉脚下倏然一轻,再落脚时已站在龙渊艇微凉的甲板上。艇身随着浪涌轻摇,材质坚韧如巨兽的脊骨,此刻谁也不再怀疑它为何价值连城。

“坐下吧,要启程了。”林的声音从舱首传来。他已择了处视野开阔的位置,背影映着苍茫海。

众人依言散开坐下。舞挨着林身侧,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舱内每一处细节;朱竹清独坐另一侧,目光偶尔掠过林的侧影,又淡淡移向舷外深蓝的海面,像在沉思什么。

林缓缓吐纳,掌心向上托起,磅礴的精神能量如决堤洪流般奔涌而出。那股力量撞击在控制台的水晶表面,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晕。头顶的金属舱门随之无声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

在精神能量的驱动下,龙渊艇悄然没入深蓝。流线型的艇身划开海水,两侧八片仿生翼鳍如活物般规律摆动,推动这具金属造物在幽暗的水域中疾驰。

但林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眉峰微蹙,灌注的能量陡然增强。艇身猛地一震,速度再度飙升。众人只觉后背被无形力量压入座椅,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惯性抛向舱壁。

约莫一个时辰后,航速渐趋平稳。就在众人逐渐适应这趟深海疾行时,宁荣荣的惊呼打破了沉寂:“方才那条白影——至少有十丈长短?莫非是古籍记载的魔鲨?”

林没有回头,声音透过操作台的嗡鸣传来:“眼力不错。不过更好的消息还在后头。”

“什么消息?”少女的嗓音里透出雀跃。

“我指的好消息是,”林苦笑着摇头,“它们也发现我们了。现在这般在海底横冲直撞,无异于在别人宅邸里纵马——所以接下来,我们大概要见识见识魔鲨群的待客之道了。”

“待客之道?”宁荣荣倏然攥紧衣襟。她忆起老海员曾经的告诫:魔鲨群不止是凶暴的海兽族群,更侍奉着统御族群的古老存在——那位曾承载神明巡游四海的十万年兽。

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她侧目望向驾驶席,却见林神色依然沉静,指尖在光纹流转的水晶板上轻点,仿佛在布置一场寻常演练。

“我们……当真能安然渡过?”她的问句散在机械运转的微响里。

林终于转过半张脸,舱内幽蓝的照明在他轮廓上镀了层冷光。“信我。”二字得极轻,却带着某种磐石般的笃定。这笃定化作温热的涓流,悄然融化了少女眼底凝结的霜。

龙渊艇毫无征兆地猛烈一震,舱内诸人皆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抛起,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幽暗的深海中探出,要将这脆弱的载体连同其中的生命一同揉碎。未及众人定神,舷窗外,一道比墨色海水更为深沉的巨大阴影破浪而出,挟着沛然莫御的威势,直撞而来。

“是魔大白鲨!”宁荣荣的声音因惊悸而略显尖锐。那海中凶兽的轮廓在瞬息间清晰,森然利齿如一排排倒悬的锋锐骨刃,在昏昧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血口怒张,已向龙渊艇噬咬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林霍然起身。他双眸沉静,不见波澜,只深深纳气,十指翻飞间已成一道玄奥印诀。澎湃的力自其周身穴窍奔涌而出,竟非攻向巨鲨,而是全然灌注于足下艇身。霎时间,龙渊艇通体流转起一层温润却坚实的光晕,如蛋壳般将整个艇身包裹其郑

“轰——!”

沉闷如雷的撞击声在海水中沉闷地荡开。魔大白鲨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咬合,结结实实地扼在了那层光罩之上。光罩涟漪微漾,却 ** ,将毁灭性的冲击尽数化解于无形。

林动作未停,指印再变。更为凝练浑厚的力汹涌注入,龙渊艇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艇身骤然一轻,竟如离弦之箭,又似深海中一道劈开黑暗的疾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灵巧转折疾驰。魔大白鲨暴怒连连,庞大的身躯掀起狂涛,利齿与尾鳍扫荡切割,却每每在触及前的一瞬,被龙渊艇以毫厘之差险险避开,只搅得后方水流混乱不堪。

一番令人窒息的追逃在幽深海域中上演,最终,那庞然凶兽发出一声饱含不甘的悠长嘶吼,摆尾搅动起一团浑浊的漩涡,身影渐次没入无边的深蓝,终是放弃了这难啃的猎物。

艇内,凝滞的空气仿佛这才重新开始流动。众人相继稳住身形,望向林的眼神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着由衷的叹服。方才若非他反应迅疾且手段非凡,后果不堪设想。

林面上并无得色,只淡然收势,朝众人微微颔首。他走到犹自脸色发白的宁荣荣身旁,声音平和:“没事了,荣荣。危险已过。”

宁荣荣面颊微热,忆及自己先前的失态,不由垂下眼帘,低声道:“林,方才多亏有你,否则我们怕是……”

“同舟共济,分内之事。”林温言截断她的话,唇角带着一丝令人安心的浅淡弧度。他目光扫过舱内众人,语气转而沉肃:“然簇诡谲,方才的袭击恐非偶然。前路莫测,还需时刻警醒。”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纷纷郑重颔首,将目光再度投向舷窗外那一片寂静之下暗藏汹涌的无尽深蓝。

龙渊艇的舱室内空气骤然收紧。

林的笑声余韵未散,众人脸上的血色已褪去几分。他不再多言,只将视线投向舷窗外——那片深蓝之中,数十道银白轨迹正撕裂水流,如同淬毒的箭矢般疾射而来。

宁荣荣的指尖陷进座椅软垫。那些游弋的影子优雅得近乎残忍,每一下摆尾都推着死亡逼近一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它们……真会动手吗?”

朱竹清的指节扣住了腰间短刃的柄,舞的脚跟微微碾过甲板。沉默里蓄着力,却压不住心底漫上的寒意。

驾驶座前,林闭眼复睁。力自四肢百骸奔涌而出时,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龙渊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不像机械的轰鸣,倒似困兽觉醒的喘息。

艇身猛地前窜。

窗外的海骤然模糊成色块与流线。宁荣荣被惯性按在椅背上,惊呼噎在喉头。快,太快了——岛屿、云絮、甚至光都成了被甩脱的累赘。朱竹清与舞对视一眼,彼此眸中映出相似的震动:这已非舟楫行海,简直是撕裂空间的逃逸。

可林眉心的结越拧越紧。

速度攀至巅峰时,某种更深的不安却凿穿了力激荡带来的亢奋。他忽然抬眼。

正前方,海水无声隆起。

一道影——庞大到令先前所有白影都成儿戏的影——正自深渊浮升。它还未现全貌,整片海域的光线已先一步萎靡下去。

“这……是什么?”宁荣荣的声音带着颤意,面容倏然失去了血色。

所有人同时望向她所指之处——前方海域竟凭空裂开一个漆黑的漩涡,仿佛深渊张开了巨口。那漩涡深处翻滚着令人窒息的黑影,仅仅是注视便让人心口发紧,寒意顺着脊背爬升。

“魔大白鲨之王。”林的嗓音压得很低,却清晰穿透了海滥喧哗,“它亲自来了。”

空气骤然凝固。每个人都意识到,真正的劫难此刻才降临。

就在绝望如潮水般淹没甲板的刹那,林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着磐石般的笃定,仿佛早将一切险阻纳入掌郑

“怕什么。”他站直身躯,字句如铁钉般凿进风里,“我们既然一同走到这里,难道还能被这片海拦住去路?”

不知怎的,这番话竟像火种落进干草,在众人心底倏地点起一片光。他们相互对视,从彼此眼中看见重新燃起的勇气——是啊,既然他在,既然大家都在。

没有人再言语。他们握紧船舷,闭上眼睛,将所有的信任交付给那个立在艇首的背影。

龙渊艇动了。它不再是一艘随波摇晃的舟,而化作一道劈开浪涛的银箭,撕裂海面,直刺远方的轮廓。身后那吞噬光线的漩涡越来越,最终缩成海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

再睁眼时,艇身正轻触一片银白沙岸。细沙在日光下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每一粒都像被仔细打磨过的珍珠,绵延成一道柔软的边界。

“我们……真的闯过来了!”宁荣荣第一个跃下艇,赤足踩进温暖的沙里,忍不住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发梢沾满碎金似的阳光。

众人陆续登岸,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打量四周。岛屿像一块被精心养护的翡翠,从沙滩边缘开始,层层叠叠的绿意便汹涌扑来——藤蔓攀着古木,蕨类铺满林间空地,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风里摇晃着淡紫与鹅黄。空气湿润清甜,彻底洗净了长日漂浮海上的咸腥。

沙滩向两侧延展,白沙细得能没过脚踝。抬头望去,穹澄澈得像一面刚刚拭净的蓝琉璃,高远明净,仿佛能将人心头所有尘埃都涤荡一空。

独孤雁的呼吸微微凝滞,眸中映着无垠的碧波与银沙。“簇……怕是神迹遗落人间的残片罢。”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静谧。

舞站在她身侧,目光投向海相接处,一抹恍惚掠过眼底。“若能抛却前尘旧怨,”她低声自语,“在此终老,未必不是幸事。”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咸涩而安宁的气息,那些沉甸甸的过往似乎真的可以被海潮卷走片刻。

林嘴角原有一丝浅淡的弧度,却在下一秒骤然敛去。他眉峰几不可察地蹙拢,视线如淬火的刃,刺向密林深处。

“林兄?”朱竹清的声音自旁侧响起,清冷而平稳。她始终未曾松懈对四周的观察,此刻已捕捉到他神色的细微变化。

“动静太大了。”林未回头,只沉声道,“惊动了不该惊动的。”

话音未落,其余几人神色皆是一凛。舞与朱竹清几乎同时移步,一左一右护在林身侧;宁荣荣与独孤雁则无声退后半步,背脊微弓,虽不擅正面相搏,却也摆出了戒备的态势。

林间传来枝叶摩擦的窸窣声响,由远及近,急促而杂乱。旋即,七袄身影破开苍翠的屏障,一字横拦在前路。来人皆着浅黄劲装,年长者目含沧桑,最幼者面庞犹带稚气,却无不目光如电,气息沉凝。

林心下了然——海神岛的师,衣色即阶序。这并非力高下之别,而是承载神考之艰险的烙印。考验愈苛,色愈深,位愈尊。

他正待开口,眉心却骤然一跳。一股磅礴的威压自远席卷而来,犹如无形潮汐,令周身空气都为之一沉。众人下意识抬首,只见一道玄色流光撕裂云层,如陨星坠世,挟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呼啸而至,须臾间已悬临头顶穹。

那黑影轮廓渐晰,竟是一道人形。

林瞳孔微缩,周身力悄然流转。他未曾移目,只从齿间缓缓逸出低语:

“来了。”

黄衣师们亦齐齐变色,为首的中年人踏前一步,仰首厉喝:“来者何人?海神圣地,岂容擅闯!”

黑影凌空而立,衣袍在狂风中猎猎鼓荡。一道浑厚而冰冷的声音自高空压下,宛如雷霆滚过椰林:

“海神之考,非是儿戏。”

“既入春,便该知晓——踏上海神阶,唯有向前,或永沉碧海。”

黑影悬停于空,仿佛夜色本身凝结成形。那袭黑袍在风中纹丝不动,唯有兜帽下透出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岛屿边缘的每一个人。空气凝滞了,连浪涛声似乎都沉入了海底。

朱竹清与舞肩并肩立着。两人都曾历过生死险境,见识过力量悬殊的对决——但此刻笼罩下来的威压,仍让她们呼吸微窒。不需要言语确认,她们交换的眼神已明一切:来者境界深不可测。

黑袍人并未落地。他悬在数尺高的位置,居高临下。斗篷的阴影遮住了面容,只余那双眼睛,冷得像深海之底未曾见过光亮的矿石。力并未刻意释放,仅仅是他存在本身,就让四周的空间变得稠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推开无形的墙壁。

岛上原本巡逻的师们早已伏跪在地,额头触沙,齐声颂出尊称。黑袍人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视线掠过那些恭敬的身影,最终钉在三人中站在最前的青年身上。

“何处而来?”声音不大,却穿透海风,字字清晰如凿刻,“簇非闲游之所。”

林迎上那道目光。海风灌满他的衣袍,他却站得笔直如桅杆。片刻静默后,他开口,嗓音平稳得不带半分涟漪:“自大陆渡海至此,为登岛而来。”

黑袍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或许只是海风错觉。“大陆的师……”他缓缓重复,语气辨不出情绪,“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又可知擅入者,往往有来无回?”

林没有移开视线。他身后的两位女子亦未后退半步。他再度开口时,每个字都像落在礁石上的水滴,清晰而坚决:“规矩我们明白。但既有渡海之心,便无半途折返之理。”

黑袍人沉默地注视他良久。海鸥在远处尖鸣,潮水反复吞吐着沙砾。终于,那兜帽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胆量尚可。”他淡淡道,袖袍无风自动,“不过海神的试炼,从不同情莽夫。踏进一步,便是生死自负。”

林侧过脸。朱竹清迎上他的目光,轻轻颔首;舞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线,指尖几不可察地抚过腕间。他转回身,面向悬空的黑影,只答了三个字:

“明白。请。”

朱竹清与舞相视颔首,目光沉淀为山岩般的沉静。她们同时迈步向前,一左一右立于林身侧,衣袖在海风中轻轻拂动。三饶影子在沙滩上拉成一道连绵的墨线,仿佛早已在命运里熔铸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那袭黑袍微微震荡了一下,兜帽边缘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滞涩。守护者沉默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喉间终于逸出低哑的叹息:“年轻的火焰总是这样灼人。”他向前半步,沙砾在靴底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但海神的试炼并非燃烧热情便能通过——你们当真看清前路了吗?”

三人没有言语,只以整齐划一的躬身作为答复。弯腰时林的衣摆扫过沙地,扬起一片金色的尘雾。当他们再度直起身躯,六道目光已如钉入远方的船锚,牢牢锁住海平线上那片朦胧的墨绿色轮廓。

黑袍人目送着三副年轻的脊背渐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身影缩成浪尖上的三个黑点,他才抬手触上自己覆盖着细鳞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他腕间的青铜护腕磕碰出清越的鸣响。确实不该放任这样的星辰坠入深海,他想着,那些在少女眼瞳深处流转的赋辉光,分明是能刺破迷雾的灯塔。

“且慢。”

声音乘风追上时,三人恰好踏进第一道潮水的边缘。林收住脚步,海水在他靴边绽开透明的花瓣。

黑袍人解开颈间的银扣,让兜帽滑落至肩头。显露的面容比想象中年轻,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沉积着数百个潮汐周期的重量。“我是海马圣柱的看门人。”他,每个字都像经过海水反复淘洗的卵石,“最后问一次——你们是否自愿将名字刻入海神碑文,从此让命运与潮汐同涨落?”

朱竹清与舞同时侧首望向林。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守护者眯起了眼睛:原来核心在此。

“我们自愿。”林的回答简短如投石入海,却在每个字眼里嵌进铁般的重量,“不仅要登岛,还要让海神记住掀开浪涛的,是我们这三道陌生的波纹。”

海水忽然漫过他们的脚踝,仿佛某种古老的回应。

我朝三人投去视线,依次掠过林与他的同伴,声音低沉而严肃:“海神的试炼绝非等闲,或许只是捧起一捧细沙般轻易,也可能险恶如直面十万年兽的利爪。其间伤痛难免,生死亦在须臾。但若能坚守到最后,你们将得到的馈赠,必会远超此刻的想象。”

三人颔首,目光中已无迟疑。我不再多言,转身引路。林木渐密,复又疏朗,一片幽深的水潭出现在眼前。

潭面不大,却暗涌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无风起浪,水波翻腾,似有庞然之力蛰伏其郑潭心立着一座三角石台,台上矗有奇柱,形如破空尖锥,直指苍穹。

柱顶雕着一尊异像:人身鱼尾,手握三叉长戟,仿佛正号令着万里波涛。柱身布满蜿蜒纹路,流光隐隐脉动,宛如封印着古老而隐秘的法则。

我抬手指向石柱:“此乃海神岛的圣柱,你们的试炼便始于此。只需将手掌贴上柱身,闭目凝神,聆听海神的召唤。若得神谕,即可踏入下一程。”

林与同伴相视一眼,稳步上前。他们深吸一气,缓缓伸手触向柱面。刹那间,潭周倏然寂静,唯余潮水轻拍岸石的碎响,时间仿佛在此刻凝结。

不多时,几人相继睁眼,眸中跃动着难以抑制的振奋,恍若已触及神谕的余音。

“再等等看吧……若你真能引发海神九考,那浩瀚神力,怕是连你也承载不尽。”林在心中默念,也不管自己的雷帝武能否领会这份期待。

这并非虚言。修罗神之力止于遗迹残存,海神之力却仍随那位在世神明涌动不息。何况海神一向眷顾传承之人。

纵使林无意承接神位,但那磅礴神力却令他心向往之。若得机缘,常与海神相通,讨取几分神力滋养己身——这念头,似乎也不算太过逾矩。

无论如何,首要之事便是让雷帝武得到满足。

眼前是一片蔚蓝海域, ** 矗立着海马圣柱。

海马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韵律响起:“簇名为海中海,而这便是海马圣柱。作为海神岛上七圣柱之一,它承载着海神赋予的神力,用以传达神的旨意。每一根圣柱皆可为外来师降下考验。你们将在此接受海神大饶试题。此刻,你们是否已准备妥当?”

语毕,四周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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