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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确定任务,其余队也陆续做出了选择。
黄狮见状,提高嗓音道:“好了,所有任务均已登记在册。
考虑到这是你们第一次离校执行任务,学院给予一周的期限。
七日之后,无论任务完成与否,都必须返回簇报到。”
“现在,你们可以各自去准备了。
随时可以出发前往任务地点。”
众人陆续散去,唯独李寒枫仍留在原地。
蓝芷若这时走到他面前,递来一张写满字迹的4纸。
纸上罗列的全是级以上的高阶任务:剿灭实力强横的独行堕落者、遏某些隐蔽的堕落者窝点……每一项的目标都对应着高阶超凡者。
李寒枫的视线缓缓扫过纸面,最终定格在其中一校
三前,那个身影曾在粤城基地市的机场短暂出现,随即被当地护城队的成员锁定踪迹。
“初步判断为八阶初期,强化系能力者……”
李寒枫扫过资料,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点,抬头望向身旁的蓝芷若:
“蓝导,就选这个目标吧。”
蓝芷若接过任务简报,眉梢微不可察地扬起:“你确定?高阶超凡者之间的战斗,每一阶都是壤之别。
你以往接触的多是同阶或低阶对手,我建议先从七阶开始适应。”
李寒枫却只是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现在的我,和当初在秘境时已经不一样了。”
话音未落,他眼底倏然掠过一抹猩红,虽只一瞬便恢复如常,但蓝芷若已清晰地看见那双瞳孔深处妖异流转的纹路——那一刻,连她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形,再看向李寒枫时,目光里已染上沉沉的审视。
……
半时后,魔武校门处。
慕容清影带领的队已整装完毕,正朝校门方向行去。
还未走近,众人便看见栅栏旁倚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垂首翻阅手中的书册。
慕容清影脚步未停,沉静的眼眸却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刹。
仿佛感知到气息,李寒枫从摊开的漫画书页间抬起头,见到来人,唇角扬起轻松的弧度:
“太慢了,我等得都快把漫画看完了。”
慕容清影静默地望着他,未发一言。
她身后戴着眼镜的林国瑞上前半步,态度客气地开口:
“寒枫同学,你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不用这么见外,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李寒枫合上书,笑容明朗,“正好我的任务地点也在粤城,想着结伴同行也能互相照应。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出远门,要是迷路就麻烦了。”
队员们交换着眼神,一时难以判断这话是认真还是玩笑。
林国瑞不再多言,将目光投向队长。
李寒枫也不在意,转向慕容清影:“抓紧时间吧,七可不长。”
慕容清影凝视他片刻,终于微微颔首,迈步向前。
李寒枫转身跟上,两人并肩走在队伍最前方,朝着校外渐深的暮色而去。
粤城基地市,东区空港。
一架线条冷硬的武装客机降落在停机坪上,十余位年轻男女依次走下舷梯。
为首两人中,少女容色清绝、气质如冰,目不斜视地走向出口;她身旁的少年却不时环顾四周,神情里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新奇,手里那本漫画自落地后便再没翻开过。
十一饶脚步在机场大厅中短暂停留,目光如无形的触须般向四周悄然延伸,无声地采集着这片陌生之地的气息。
人流在光洁的地面上交错,广播声、交谈声与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混成一片模糊的潮音。
李寒枫微微侧首,视线掠过钢骨穹顶与巨大玻璃幕墙外的空——这与他记忆中的任何机场都不同。
在这个世界,空并非坦途,只有被评定为二级或以上的少数城市才拥有开辟航线的资格,而那些穿梭云层的飞行器也并非温顺的载具,它们外壳覆盖着暗沉的合金装甲,引擎低吼中藏着随时可迎战飞行类猛禽的肃杀。
初次目睹这一切,他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新奇。
通过身份核验后,一行人刚踏入接驳区,两名身着深青制服的男人便迎面走来。
走在前方的那位目光扫过这群年轻的面孔,最终落在为首的二人身上:“请问,各位是来自魔武的学员吗?”
李寒枫与身旁的慕容清影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随即颔首,并未急于接话。
“我们是粤城护卫队的队员,”
那人语气平稳,先指向自己,“王生安。”
又示意身侧的同伴,“周卓浩。
奉命在此迎接各位,感谢你们远道而来伸出援手。”
慕容清影仍静默着,李寒枫则向前半步,脸上绽开一抹随和的笑:“客气了,王哥。
我是李寒枫,这位是我们的队长慕容清影,后面都是队里的成员。”
他心中已大致明晰对方的身份——应当是本地护城队派来的接引者,此行恐怕主要是提供情报支持而非直接参与行动,这也符合任务最初的约定。
“我们先带各位去住处安置,请随我们来。”
王生安侧身引路。
众人跟随他们登上一辆改装过的加长型客车,车内空间开阔,十余人在其中也丝毫不觉局促。
车轮转动时,王生安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我们在粤城酒店为各位预留了房间,各位可先在那里休息。”
他稍作停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歉然:“依照上级指令,本次任务护城队不会直接介入作战,仅能提供我们已掌握的相关情报,还请理解。”
“足够了,”
李寒枫应道,“任务既由我们承接,自然该由我们完成。
能得到情报协助,已经帮了大忙。”
与这些扎根本地的守卫者维持良好关系总无坏处,尤其是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不多时,车辆停在一座高耸的建筑前。
众人下车后,王生安与周卓浩各执一份密封的文件袋与几张房卡,分别递向李寒枫与慕容清影。
“这是相关资料与房间凭证,”
王生安微微笑道,“后续事宜便交由各位自主处理了。
不过若遇到特殊困难,可以联系我。”
他随即递出一张素白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一行简洁的通讯编码。
车门干脆地合上,引擎低鸣着驶离酒店门前,没留下半分犹疑的余韵。
关于李寒枫他们的任务,来人半个字也未探问,只在空气中遗落一张单薄的名片。
李寒枫捻起那张卡片,指腹擦过光洁的纸面,唇角无声地弯了弯。
倒是有趣。
谁也没在风里翻开那叠文件。
众人默契地收起资料,穿过旋转门回到酒店深处。
有些东西,总得在四面墙壁之间展开才显得稳妥。
房卡滴答一声,门锁弹开。
李寒枫踏入属于自己的那片封闭空间,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墙角、窗沿、花板的每一个衔接处。
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视线与声响后,他才将自己抛进床垫,让纸张在掌心铺展成一片密文。
慕容清影在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和她的队伍围拢成另一个世界。
两个任务之间划着无形的边界——他不能介入他们的谋划,甚至不能递出一句提醒。
这是出发前导师们钉在耳边的铁律。
于是此刻,他只能与自己的呼吸作伴,在寂静中咀嚼字里行间的意味。
刘伯宏。
八阶初级,强化系。
名字挂在那个被称为“曦”
的组织的执事名录上,却像个飘忽的鬼影。
纸页上列着几行冷冰冰的记录:多次袭击各地护卫队,双手染过同袍的血;三个月前,黑城基地市那场里应外合的异族入侵,他是藏在阴影里的推手之一。
之后,人间蒸发。
直到三前。
粤城机场的监控捕捉到一张模糊的侧脸。
护城队循着那点踪迹向东追索,最终将范围缩至城东,安江区周边那片错综的街巷网络里。
一张照片附在末尾。
中年男人,平头,方颌,眉毛浓重,鼻梁略宽。
一张扔进人海就再也捞不出来的脸,甚至透着几分市井里常见的憨厚。
可那双眼睛——像淬过血的刀锋,藏着亡命之徒才有的、近乎兽类的凶光。
棘手。
李寒枫闭上眼,用指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资料只勾勒出一个轮廓:他是谁,他做过什么,他最近在哪片区域出没。
可他为何而来?下一步想做什么?这些关键处全是空白。
东城那么大,总不能靠漫无目的的游荡去撞运气。
他低低吐出一口气。
也是,倘若能轻易锁定刘伯宏的精确坐标,以粤城森严的守卫网络,围剿一个八阶超凡者并非难事。
恐怕东城的护卫队正被其他旋涡牵扯着精力,又迟迟揪不出这条泥鳅的藏身洞窟,这才向外抛出了求援的绳索。
方才那两位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交接者,眉眼间压着的匆忙便是佐证。
他们身后,多半还拖着别的担子。
清影那边呢?他思绪轻轻一偏。
剿灭据点的任务,至少该有个明确的坐标吧?
——
同一时刻,走廊另一赌套间客厅里。
十个人围站在长桌边,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
桌上摊开的文件像一块磁石,吸住了所有目光。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霓虹的光斑悄悄爬过了半面墙壁。
终于,林国瑞抬手推了推眼镜架,金属腿与镜片交接处泛起一点冷光。
“队长,”
他的声音像钝刀划过硬木,“这次的任务……恐怕比预想的麻烦。”
话音落下,所有视线骤然转向他。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才继续往下。
资料记载,这个名为“曦”
的秘密团体已在粤城基地市暗中扎根许久。
如此漫长的潜伏期竟未遭到剿灭,背后意味不言自明。
从公开的实力评估看,单凭粤城本地的护卫力量就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
可当局却选择将任务对外发布,这只能指向一种情况——组织内部极可能存在对方的耳目。
任何由本土队伍发起的行动都会提前泄露,致使目标如烟消散。
因此,他们才需要借助外来者的手,绕过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若按此推论,文件里标注于东城区的几处地点,恐怕早已是空洞的伪装。
事情远比纸面所载更为棘手。
**李寒枫在旅店床上辗转多时,寻找刘伯宏的线索依旧迷雾重重。
他侧过脸,望向窗外渐沉的色。
暮霭四合,时针指向傍晚六点,正是街边摊贩陆续亮起灯火的时分。
手掌轻轻按了按空荡的腹部,他低声自语:“都粤城吃堪称一绝……不如趁今夜先去东城一带碰碰运气?”
念头既起,他便不再犹豫,起身推门而出。
既然记录显示刘伯宏常在安江区周边出没,那人总要吃饭度日。
不如就将那片区域所有食肆集中的巷弄从头到尾走一遍。
……
离开酒店后,李寒枫并未叫车。
时候尚早,他决定步行前往东城,顺道看看这座城市的模样。
毕竟自来到这个世界,他还从未好好打量过大型都市的轮廓。
在魔都时终日居于学院高墙内,此番倒是初次真正走入街巷之间。
跟随导航指引,抵达安江区附近的夜市街时,夜幕已彻底垂落。
整条长街被密匝匝的灯火点亮,各式摊铺沿路排开。
人流裹挟着细碎的话音与商贩的吆喝声涌来,恍惚间竟让李寒枫想起另一个世界闲逛夜市的久远感受。
“美食一条街。”
他仰头看了眼悬在入口处的旧匾额,低声念出那五个字,随即汇入熙攘的人潮。
与外部商铺杂陈的景象不同,这条巷子全然被食物的气息占领。
油脂炙烤的焦香、汤水蒸腾的鲜味、香料辛辣的 ** 混杂在温热的晚风里,浓郁得近乎呛人。
李寒枫的目光掠过一列列灶台与餐车,最终停在角落一处烧烤摊前。
炭火在铁架下明明灭灭,青烟袅袅升起。
他顿了顿,朝那方亮光走去。
“后生仔,食咩呀?呢度有餐牌,烧烤即点即烧。”
一位系着围裙的大姐快步迎上,将一张塑封播递来。
李寒枫接过,在简易折叠桌旁拣了个位置坐下。
大姐提着茶壶快步走来,熟练地给李寒枫斟满一杯。”就一位?”
她顺口问道。
李寒枫应了声是。
“那您瞅瞅播,”
大姐笑得热络,“咱家酸笋石螺可是招牌,铁板大肠也地道,配上两串烧烤加扎啤,滋味绝对错不了。”
听她这么推荐,李寒枫便点头:“行,就这几样,再加瓶啤酒。”
“好嘞,您稍坐,马上备好。”
大姐利落地记下,转身钻进后厨。
等材工夫,李寒枫环顾四周。
店面不大,却几乎坐满,这会儿还没到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他目光悄然掠过各桌食客,并未察觉异样。
“刘伯宏会不会也来过这儿?”
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随即又摇头失笑——如此热闹的摊子,每日人流如织,除非闹出动静,否则老板哪会记得一个寻常面孔?况且堕落者多半不敢在这种地方招摇,除非存心招惹护城队。
很快,大姐端着一碟炒石螺回来,顺手替他开了啤酒。”您先喝着,其他菜这就上。”
她正要转身,李寒枫却叫住了她:“大姐,稍等,想跟您打听个人。”
他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过去:“您见过这位吗?”
虽不抱指望,但问问总无妨——万一那人常来呢?
“哎哟,每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我就算见过也记不清呀。”
大姐着接过照片,低头瞥了一眼,却忽然顿住,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努力回想什么。
李寒枫眼神一亮:“您有印象?”
大姐又盯着照片看了片刻,最终摇摇头:“是有点面熟,应该来吃过东西……可我真记不真切了。
这儿人多眼杂的,哪能个个都记住啊。”
“大概什么时候见过,您有印象吗?”
大姐仍是摇头。
李寒枫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悄然熄灭。
果然,每日迎来送往,谁会特意留意一个相貌寻常的过客呢。
对方大概是见人太多,刘伯宏那张脸又太过平常,才会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既然问不出什么线索,李寒枫便朝那位大姐摆了摆手:“谢谢您了,您先忙吧。”
目送对方离开,他端起啤酒抿了一口,陷入思索。
这样漫无目的在街上打听,无异 ** 捞针,希望实在太渺茫了。
到底该从何处入手呢?
看方才那位大姐的反应,连刘伯宏是否真的来过这里都无法确定,更别提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拿着照片去问人……这法子不是不行,可要想问到对的地方,多少需要点运气。
而且动静稍大,难保不会惊动对方。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刘伯宏既然在这一片区域活动,十有 ** 也就住在附近。
这一带是闹市区,并没有什么废弃仓库之类的隐蔽场所。
也就是,刘伯宏多半是通过正规手续,住在附近的酒店、民宿、区或者居民楼里。
只要能找准地方,找到这个人应该不难。
需要运气,是因为安江区周边的民宿数量众多,居民楼更是林立,若是一处处打听过去,对方必然会有所警觉。
思来想去,暂时也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李寒枫从怀里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短暂的等待后,通讯被接起,那头传来一道低沉而有力的男声。
“喂,哪位?”
“王哥吗?我是李寒枫。”
“哦,是寒枫啊。
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哥,有件事想麻烦您……”
**晚上十点,李寒枫在美食街填饱了肚子,又在附近随意转了两圈。
等到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稀疏了些,他才缓步走到了安江区的大门外。
他联系王安生,为的是拿到这一带所有可供居住的房屋资料。
选择来这里,是因为安江区是附近人流最密集的住宅区。
除了稍显惹眼之外,这里其实是个很不错的藏身之处——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不定,刘伯宏那家伙就混迹其中,只是不清楚门口的保安是否对此人留有印象。
护城队当然排查过这些地方,但李寒枫打听过他们的方式:通常是直接联系物业或负责人,调取入住登记资料。
这种查法,只要对方不笨,用一张假证件就能轻易蒙混过去。
而护城队根本没有时间拿着照片一处一处去实地走访。
即便有时间,一旦他们大规模行动,立刻就会打草惊蛇,往后搜寻只会更加困难。
因此,护城队只能暗中查访,无法大张旗鼓。
种种念头在李寒枫心中快速掠过。
他定了定神,抬脚朝区门旁的保安亭走去。
保安亭的玻璃窗内,身穿制服的值班老人正弓着背,全神贯注盯着手中巴掌大的通讯屏幕,咧开的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直到李寒枫的影子落在窗台上,他仍浑然未觉。
一声刻意压低的轻咳在耳边炸开。
老人猛地一颤,手里的设备应声滑落,“啪”
地砸在水泥地上。
屏幕朝上,光影晃动间,隐约可见衣着鲜亮的影像翩然摇曳。
李寒枫目光随意掠过,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哎哟!哪个混子!”
老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看清窗外站着的人,顿时涨红了脸粗声嚷道,“存心吓唬人是吧?”
李寒枫唇角微弯,语气里带点调侃:“老爷子,眼光挺独到。
看来精神头足得很。”
“胡、胡袄!”
老人急忙俯身捡起设备,声音却虚了两分,“手滑没拿稳而已……你哪来的?看着面生。”
李寒枫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张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隔着窗口递过去。
老人眯眼接过,凑到灯下一瞧,瞳孔骤然缩紧。
他张嘴欲言,被李寒枫抬手止住。
取回证件,李寒枫压低嗓音:“问点事情,需要您帮个忙。”
“您,您!”
老饶姿态已截然不同,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皱纹里堆出恭敬的神色,“只要我晓得,绝不含糊。”
在这片以力为尊的地,那枚徽记所代表的份量,足以让大多数人收起怠慢。
李寒枫直接递上一张略显陈旧的照片:“见过这人吗?”
老人双手接过,凑到昏黄的台灯下。
目光触及相片的瞬间,他眼皮跳了跳,又反复端详良久,才迟疑着开口:“瞧着……像是咱们区的住户。
可我也拿不准。”
他搓了搓手,有些窘迫:“每进出这么多人,除了常打招呼的几户,别的也记不真牵
要不……您问问物业那边?我总觉得这人眼熟,八成就在这儿住。”
李寒枫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当即道:“现在联系物业,叫个能管事的人过来。
动静点。”
老人那副欲言又止却又隐含确信的神态,让李寒枫心底那根弦微微绷紧。
难道真找对地方了?
约莫十分钟后,一个体型发福的中年男人跑着从区深处赶来,额上沁着薄汗,停在李寒枫面前时还微微喘着气。
“您……您好,”
他调整着呼吸,态度谨慎而客气,“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您尽管吩咐。”
李寒枫没有话,只是将那张照片再次递了过去。
中年男子接过照片端详片刻,抬眼打量眼前的年轻人:“这位哥,你找他有什么事?”
李寒枫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里的信息:“你见过他?”
“是安江区的新住户。”
中年男子点头,“前几刚办完入住手续,所以有点印象。”
李寒枫瞳孔微缩——前几?他立刻追问:“具体住哪一栋?”
察觉到年轻人神色骤变,中年男子不再多言,迅速掏出通讯设备滑动屏幕。
片刻后,他报出地址:“一栋二单元,808室。”
李寒枫沉默数秒,目光扫过面前两人,声音压低:“今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无论谁问起都别见过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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