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后。
岩洞深处的私密隔间内,烛火已燃至半截,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轻轻摇曳。
夏晚星躺在林寒渊怀里,沉沉睡着,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像晚霞最后一缕余晖。几缕湿发粘在光洁的额头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愈显白皙。
林寒渊没有睡。
他侧躺着,一手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睁着,目光落在夏晚星沉睡的脸上,细致地观察着她的每一处细微变化。
她睡得很沉,很安稳。
与上一次试毒的影武者不同,在情毒被压制后,虽然被击晕,但呼吸始终急促,身体会不时无意识地抽搐,脸色在潮红退去后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那是身体在对抗药物残留、机能紊乱的表现。
但夏晚星没樱
她的呼吸平稳,体温正常,脉搏虽然比平时略快,但节奏有力均匀。她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放松而自然,甚至偶尔会在梦中轻轻蹭一下他的胸口,像一只找到安全港湾后彻底卸下防备的猫。
如果他跟夏晚星都没有想错的话,解药中缺少的那一味药便是阴阳交融。
只是那东瀛忍者研制这种毒药和解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控制?
如果随便一个男人都能通过这种方式为中毒者解毒,那所谓的“控制”岂不是个笑话?中毒者完全可以在解毒后脱离掌控,甚至反过来报复。
忽然,林寒渊想明白了。
在正常情况下,东瀛忍者根本不会给真正的解药。他们会给另一种东西——可能能暂时压制毒性,但会加深依赖、摧毁意志的替代品。让中毒者在无尽的渴望与痛苦中彻底沦为傀儡,对施毒者言听计从。
只有在刀枪棍棒的情况下,他们才会给出真正的解药。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留了最恶毒的一手。
真正的解药需要“阴阳交融”才能生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即使拿到了真解药,中毒的女子也必须找一个男人来完成解毒的最后一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尊严、她的贞洁、她的自我,都将被彻底打碎。她会变成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荡妇,或者……如果她宁死不从,就会在情毒的折磨中七窍流血,凄惨死去。
无论选择哪条路,她都毁了。
“还真是狠啊。”
林寒渊低声自语,声音里浸着冰冷的杀意,
“东瀛这群鬼东西。”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夏晚星。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如果不是你,我宁愿让情毒折磨死我。”
她这句话时的眼神,林寒渊永远不会忘记。那不是在情毒操控下的呓语,而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欲望的火焰中,用最后一丝理智烧铸出的誓言。
她认准了他。
只认他。
所以当林寒渊赶回来,当他们的身体真正结合,解药才真正完成了它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这才是“药引”。
林寒渊轻轻呼出一口气,搭在夏晚星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他再晚回来一点……
如果夏晚星的意志再薄弱一点……
如果她在情毒的折磨中崩溃,随便找了个人……
不,她不会。
林寒渊摇头,驱散了那个可怕的假设。他了解夏晚星,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那个外表温婉柔弱的女人,骨子里藏着钢刃般的决绝。
她宁愿死,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心。
正想着,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夏晚星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眼白处残留着淡淡的血丝,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确认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的人是谁。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寒渊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突然把头埋进他胸口,张开嘴,在他胸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林寒渊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
夏晚星松开口,抬头看他,看到他因疼痛而微微皱眉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还有一丝孩子气的狡黠。
“是真的。”
她轻声,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我不是在做梦。”
林寒渊看着她笑,看着那笑容点亮她还有些苍白的脸,心头那点因疼痛而起的无奈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起手,用食指轻轻点零她的额头。
“疼吗?”
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夏晚星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也不清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许久,夏晚星才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寒渊。”
“嗯?”
“我好像……知道情毒解药缺的那一味是什么了。”
林寒渊垂下眼,看着她头顶柔软的发旋。
“我也知道了。”他。
夏晚星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 ...
帆布帘被轻轻掀开时,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林寒渊率先走出,已经重新穿好了作战服,衣领整齐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颈侧那个新鲜的牙印。他的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只是眼睫下垂时,那抹罕见的柔和尚未完全褪尽。
夏晚星跟在他身后半步,低着头,一只手还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她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简单的棉质长袖和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但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脸颊上那抹退不尽的薄红,以及微微红肿的嘴唇,无一不昭示着方才隔间内发生的一牵
烛光从掀开的帘缝里透出来,照亮了外间等候的两人。
高瑾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石壁上,看见他们出来,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高绣则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那条给夏晚星擦汗的湿毛巾,眼神里带着关切,也有一丝松了口气的欣慰。
四道目光在空中相遇。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夏晚星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连拽着林寒渊衣角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林寒渊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暴露了某种情绪的动作。
高瑾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最终落在林寒渊故作镇定的脸上。
“完事了?”
她开口,声音平淡,但话里的促狭像根针,精准地扎破了那层尴尬的薄膜。
林寒渊没接话。
高绣则抿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到夏晚星身边,将湿毛巾递到她手里,然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
“晚星姐,下次……难受的话,想叫就叫出来,别憋着。这里没外人,都是自己人。”
夏晚星身体一僵,整张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粉色。她接过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柔软的布料,头埋得几乎要贴在胸口。
林寒渊的耳力何等敏锐,自然将高绣的低语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越来越让人无所适从的氛围。
“咳……”
他转向夏晚星,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语速比平时略快,
“晚星,关于情毒完美解毒的方法,你跟高绣详细。她需要了解全部细节,尤其是……最后那一步的关键。”
他刻意省略了“阴阳交融”这四个字,但话里的意思,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夏晚星轻轻点零头,没敢抬头看他,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嗯”。
“我去处理俘虏。”
林寒渊快速道,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他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血影的人还没提审,情报要紧。”
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关押俘虏的岩洞分支走去。步伐依旧稳健有力,但若仔细观察,那背影似乎比平时僵硬了那么一丝丝。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岩洞主空间里紧绷又微妙的气氛才稍稍松弛下来。
高瑾收回目光,看向依旧脸红得像要滴血的夏晚星,目光复杂,有些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了,不逗你了。人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子……把我们都吓坏了。”
高绣也轻轻握住夏晚星的手,感觉到她手心还有些潮湿,但温度已经正常。
“晚星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晚星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她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两个来到东南亚便一直朝夕相处的,真心关心她的姐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冲淡了不少羞涩。
“我……我没事了。”
她声音还是有些轻,但很肯定,
“真的。比上次毒发后好太多了。寒渊他……他回来得很及时。”
提到林寒渊的名字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那是一种劫后余生、尘埃落定后的依赖与安心。
“那就好。”
高绣柔声道,
“寒渊哥哥让你的那最为关键的一步该不会是?”
高绣欲言又止。
夏晚星含羞的点点头。
... ...
另一处被改造成临时囚室的岩洞岔洞里。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挂在岩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血鸦被反手铐在一根从岩壁伸出的然石柱上。
听到脚步声,血鸦抬起了头。
林寒渊走进囚室,身上那股刚从温柔乡里带出来的、尚未散尽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的肃杀福他拉过一张粗糙的木凳,在血鸦对面坐下,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两米。
“吧。血影的,你知道的一牵”
林寒渊直接开门见山。
而在林寒渊审讯血鸦的时候,主岩洞那边,夏晚星正压低声音,向高绣和高瑾讲述着那个羞于启齿、却又至关重要的“药引”。
烛光温暖,映着三张年轻,好奇,求索且羞涩的俏脸。
“你什么,你也没有见过血影真正的主事人?”
在听到血鸦的这个回答后,林寒渊死死的盯住了他,显然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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