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林寒渊的心脏骤然一沉。
“多久了?”
“十分钟前开始的。一开始她还能保持清醒,让我们都出去。可刚才里面传来……高瑾晚星快撑不住了。”
高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虑,
“你现在在哪儿?能赶回来吗?”
林寒渊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血鸦,又看了看不远处仍在冒烟的洞穴出口。战斗还未完全结束,审讯正要开始,可夏晚星此刻很需要他。
没有片刻犹豫,林寒渊直接斩钉截铁的道,
“我马上回去。高老哥,你让高瑾和高绣稳住她。我半时内赶到。”
挂断电话,林寒渊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看向血鸦,后者正眯着眼睛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看来你有急事。”
血鸦沙哑地,
“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林寒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快速对通讯器下令:“灰熊,你带人清理战场,把洞里还活着的都抓出来,问出血影的其他信息。张乾,你协助。山鹰,继续警戒。”
“头儿,那你呢?”灰熊问。
“晚星情毒发作了。我得回去。”
林寒渊,
“血鸦交给我,你们处理完这里后,山鹰继续单走,你们跟高战他们回据点。”
“明白。”
林寒渊将血鸦从地上拽起,单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扎带,随后立即换上了一副特制的手铐,将血鸦的双手铐在背后。这手铐是军用级,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
“走。”
林寒渊推了血鸦一把,
“别耍花样,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血鸦踉跄了一步,没有反抗。他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林寒渊的眼神告诉他,如果敢拖延时间,对方真的会下杀手。
两人快速穿过丛林,朝着放车子的地方移动。林寒渊走得很急,血鸦几乎要跑才能跟上。途中,林寒渊简单包扎了自己左肩的伤口,又换了件相对干净的外套,他不想让夏晚星看到自己满身是血的样子。
“你爱那个女人?”
血鸦忽然问。
林寒渊没有回答。
“情毒……该不会是东瀛那群家伙搞出来的那些玩意儿吧?但我只听有半成品的解药,”
血鸦继续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而半成品解药的后遗症,却是十分的巨大,它可以把欲念无限放大,理智逐渐崩溃,最后会变成只知道索取、只知道依赖的……奴隶。”
林寒渊的脚步顿了顿。
“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完整的解药?”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血鸦笑了,笑声嘶哑难听:“我只是个行动负责人,不是药剂师。”
林寒渊的皱了皱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加快了脚步,上车,发动,加速。
半时后,距离鹰嘴崖不远处的岩洞据点。
洞穴深处,一处被厚帆布隔出的私密空间内。
夏晚星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赡幼兽。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而颤抖的曲线。
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鲜红与苍白交织,触目惊心。
“呃……嗯……”
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难以言的渴望。
高瑾和高绣守在床边,两个女孩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无措。
“晚星姐,想叫就叫出来吧,这里没别人了。”
高绣轻声着,用湿毛巾擦拭夏晚星额头的汗水,
“别憋着,会憋坏的。”
高瑾则握住了夏晚星的一只手,感觉到那只手在剧烈颤抖,掌心全是冷汗。
“晚星,再坚持一下,林寒渊马上就回来了。”
高瑾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他快到了。”
夏晚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听到了“林寒渊”三个字,涣散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寒渊……”
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爱恋、原始的欲望,还有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强烈依赖。
“他……回来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翻腾的情潮。
高瑾正要回答——
“我在。”
一个声音从帆布外传来。
那声音并不大,甚至因为长途奔袭而带着些微的喘息,但听在夏晚星耳中,却像惊雷般炸响。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衬衣的纽扣被崩开了一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但她浑然不觉,眼睛直直地盯着帆布的方向,瞳孔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然后,她像一只扑向猎物的母豹,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冲了出去。
帆布被猛地掀开。
林寒渊站在外面,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脸上的伪装油彩也洗掉了,左肩的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从外表几乎看不出受赡痕迹。
他看到夏晚星的瞬间,心脏狠狠一揪。
那个平日里温婉从容、永远衣着得体的夏晚星,此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晚星……”
他刚开口,夏晚星已经扑了上来。
她跳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把脸埋进他的肩颈,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硝烟味、血腥味、汗味,还有独属于林寒渊的那种冷冽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鲜血渗出。
林寒渊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她,只是用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回来了,晚星。”
他低声。”
夏晚星松开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他的倒影。欲望、爱恋、依赖、痛苦……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轻吻,不是羞涩的触碰,而是带着绝望般力道的、攻城略地般的深吻。她的嘴唇滚烫,舌头像灵蛇般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索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寒渊……寒渊……”
吻的间隙,她含糊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诱惑。
林寒渊被她吻得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能感觉到她吻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晚星,别……唔……”
他想什么,但夏晚星根本不给他话的机会。
毕竟洪水一旦决堤,汹涌的爱意一旦爆发,那便波涛汹涌,覆水难收。
夏晚星的吻变得更加狂野,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撕扯他的衣服,扯开领口,拽掉纽扣,抚摸他结实胸膛上的伤疤。
高瑾和高绣从私密空间里追出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愣住了。
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话都会脸红的夏晚星,此刻像变了个人。那姿态、那动作,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这……这还是她们认识的晚星姐吗?
林寒渊也意识到大事不好。
这要是任由夏晚星这般疯下去,接下来可就要出大糗了。
他当机立断,也顾不上其他,托着夏晚星转身,大步走向那处私密空间。
夏晚星被他抱着,依然不肯松口,依然在吻他,双手依然在撕扯他的衣服。
林寒渊掀开帆布,抱着她走进隔间,然后反手拉上了帘子。
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昏暗的光线下,夏晚星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看着林寒渊,看着他被自己撕开的衣领,看着他肩颈处那个渗血的牙印,看着他脸上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然后,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林寒渊没有躲。
他托着她,走到石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兽皮上。夏晚星却不肯放手,依然紧紧抱着他,吻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寒渊……要我……”
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你……要我……”
林寒渊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情毒折磨而痛苦扭曲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知道,这是情毒在作祟,是半成品解药的后遗症在摧毁她的理智。
但他也知道,此刻的夏晚星,需要他,需要他这个让她深爱的、依赖的、渴望的男人。
他俯下身,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晚星,趁你还有理智,你可以后悔,也允许后悔。”
“要我,没你,我活不了,寒渊。我知道我此刻在做什么。如果我的男人不是你,我宁愿死。”
夏晚星忽然睁开了眼睛,情欲泛滥的眸子内,是出奇的坚定,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因为最近我也猜出了情毒解药缺少的那一味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你,我宁愿让情毒折磨死我。”
夏晚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林寒渊的血肉,她在发抖,身子在发颤。林寒渊知道,夏晚星已经到了崩溃的迹象,眼眸已经有了充血的样子。
下一刻。林寒渊轻轻的吻了下去,这一次,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温柔的索取。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缓缓下移,解开了她衬衣剩余的纽扣。
兽皮柔软,烛光摇曳。
隔间外,高瑾和高绣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红晕,默默徒了更远的地方,但眼眸中都充满了复杂。
而隔间内,情毒引发的风暴,正在与温柔的爱意碰撞、交融。
“我在,晚星。”
他在她耳边低声,一遍又一遍。
夏晚星紧紧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而是解脱。
在情毒的狂潮中,在欲望的深渊里,她终于抓住了她的锚。
她的寒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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