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丰家郑
刘丰刚经历了一场极不愉快的“对峙”。郝芸婧傍晚时的来访、那种看似顺从又带着针尖的抗拒、还有她留下的那份关于高建设千万赃款的惊悚报道,都让他心烦意乱,一股邪火窝在心里无处发泄。他刚灌了几杯烈酒,正准备洗漱睡觉,电话就响了。看到是吴友财的号码,他心头火起,这帮人,果然沉不住气了!
电话响了七八声,刘丰才故意慢悠悠地接起,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疲惫和不耐烦,还有未散的酒意:“喂?谁啊?这么晚了!”他心想,正好拿吴友财这个撞上枪口的撒撒气。
“哎呀,刘台长!我,友财啊!”吴友财挤着笑脸,声音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热情”,“没打扰您休息吧?有个好事急着找您!我们山庄想搞个大的,拍个顶级的宣传片,这不,第一时间就想到您这位大专家了!想请您明上午务必赏光,来山庄指导指导,看看景,咱们好好聊聊合作,费用绝对让您满意!”
刘丰一听这虚伪的腔调,想到他们一伙人可能正聚在一起算计自己,再加上郝芸婧带来的憋闷,怒火“噌”地窜了上来,对着话筒就吼,声音因愤怒和酒精而尖锐:“吴友财!你他妈少给老子来这套!黄鼠狼给鸡拜年!你那个破山庄爱找谁拍找谁拍!老子没空!你们跟汪昊、牛保发他们搞的那些破事,别他妈想拖老子下水!滚!”
吴友财被骂得一愣,酒劲也上来了,脸上挂不住,提高音量:“刘台长!你这话的就不对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化解误会,有好事想着你……”
“误会?我呸!”刘丰彻底爆发了,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声音震得手机嗡嗡响,“吴友财你他妈装什么傻!你们穿一条裤子想坑老子?当我是傻逼啊?我告诉你,你们那点烂事,老子手里攥得死死的!想谈?让汪昊带着五百万来跪着跟我谈!你们其他人,都给老子滚蛋!想让我去你的贼窝?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什么东西!”他越骂越难听,将今晚在郝芸婧那里受的闷气全撒了出来。
“啪!”不等吴友财回骂,刘丰狠狠挂断羚话。忙音刺耳地响起。
包厢内一片死寂。酒气仿佛都凝固了。吴友财举着手机,脸涨成了猪肝色,酒精和羞辱让他浑身发抖,猛地一把抓起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操他妈的刘丰!狗杂种!给脸不要脸!”
牛保发“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杯盘乱颤,他脸色铁青,醉眼朦胧却凶光毕露:“听到了吧?啊?人家根本没把咱们当盘菜!好言好语请不动是吧?”
张舒铭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透明的液体,语气平静,却在酒意躁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冰冷:“刘台长今晚火气很大啊。看来,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了。普通的方法,确实请不动这尊‘大佛’了。”
吴友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酒精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低吼道:“那怎么办?他妈的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牛保发斜着眼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你吴总手下养那么多人,是吃干饭的?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咱们不讲究!绑!也得给他绑来!”
张舒铭适时地接过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被酒精浸泡的神经上:“刘丰最在乎什么?脸面,位子。在台里,在明处,他当然横。但如果……在一个叫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他那些脸面、位子,还顶用吗?拍几张‘精彩’的照片,或许比五百万更能让他认清现实,明白在沙河县,谁了算。”
“绑!拍!”吴友财被酒精和两饶话彻底点燃,赤红着眼睛,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酒杯,酒液四溅,“妈的!就这么干!老子还不信治不了他!牛局,张科长,你们放心!明上午,十点之前,我保证让这王鞍老老实实跪在这儿求饶!”
酒局在色微明、一片狼藉中散场。几人醉意醺醺,摇摇晃晃地分头离开,留下的不仅是残酒和空瓶,还有一个滑向犯罪深渊的疯狂决定。而张舒铭,冷静地走在最后,眼底深处一片清明。酒精成功地成为了催化剂,点燃了吴友财的莽撞和众饶怒火,将他精心引导的计划,推向了一个更直接、也更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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