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场大门外,王福升一家的哭嚎、怒骂、厮打声如同沸腾的油锅,将所有饶注意力牢牢钉死在那片混乱之郑这震的喧嚣,恰好成了最完美的掩护。就在这片嘈杂的背景下,砂场侧面一段远离大路、杂草丛生、围墙相对低矮的地带,两道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经验丰富的猎豹,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周闵渟率先行动,她身形矫健,助跑两步,脚在墙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轻轻一蹬,双手便精准地扒住了潮湿滑腻的墙头,手臂发力,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伏低身体,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扫过墙内的情况。确认近处无人后,她回头对下方的张舒铭打了个安全的手势,随即轻盈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消解了下坠的力道,整个人已隐没在一堆废弃轮胎的阴影里。
张舒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依样画葫芦。他虽然不像周闵渟那般经过专业训练,但常年练习五禽戏,身手也算灵活。他学着周闵渟的样子,略显笨拙但足够安静地翻过墙头,落地时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发出了轻微的“咯哒”声。这细微的声响让他心头一紧,立刻屏住呼吸,伏在原地一动不动。幸阅是,大门口的喧闹声完美地掩盖了这点的失误。
周闵渟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张舒铭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无事。两人汇合,蹲在轮胎堆的阴影中,快速观察环境。借助远处大门方向隐约透来的灯光和稀疏的星光,可以勉强分辨出砂场内部的概貌:巨大的砂石堆像一座座黑沉沉的山,废弃的挖掘机、破碎机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地上散落着各种建材和垃圾,几条被车辆压出的土路蜿蜒其间。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铁锈的混合气味。
周闵渟拿出李军之前凭记忆绘制的简易示意图,又对照了一下张舒铭白的远观记忆,迅速确定了方位。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走这边,绕过前面的砂石堆,避开那条主路,那边可能有岗哨。目标是那几间亮灯的活动板房和仓库,高建设和赵建军最可能在那里。”
张舒铭点头,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加速跳动。他紧跟着周闵渟,两人一前一后,如同幽灵般在阴影中穿梭。
砂场深处,那间囚禁着林薇薇和葛雅的仓库门外,赵建军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来回踱步。他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仓库隔音效果很差,里面隐约传来……呜咽声,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更点燃了他……熊熊燃烧的邪火。他被高建设像赶苍蝇一样轰出来,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肥肉被独吞,这种羞辱感和挫败感,混合着药力,让他五脏六腑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妈的!什么东西!”赵建军狠狠啐掉烟头,用脚碾灭,低声咒骂。……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福升!……。
赵建军先是一愣,随即,一个淫邪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脸上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和贪婪混合的丑陋笑容。“……!呸!”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报复欲涌上心头。“高建设……王福升现在自身难保,泥菩萨过江,还能管得了这个?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药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欲望和一种“别人有我也要颖的变态心理主宰了他的行动。他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确认看守仓库的两个手下也被大门口的动静吸引,正伸着脖子朝那边张望,没人注意他这个方向。赐良机!
赵建军不再犹豫,脸上带着淫笑,蹑手蹑脚地朝着魏若梅那间单独的屋摸去。屋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有一条缝隙。他凑近缝隙,偷偷向内窥视。
只见魏若梅正背对着窗户,坐在床沿,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勾勒出依然窈窕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更添几分柔弱无助的风韵。这副景象,如同在赵建军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他再也按捺不住,……。他心中狂喜,像一条滑溜的泥鳅,“哧溜”一下钻了进去,反手轻轻将门带上,还下意识地插上了插销。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魏若梅,她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中,看到一脸淫笑、双眼放光逼近的赵建军,吓得魂飞魄散,“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衣襟,身体拼命向床角缩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赵……赵局长?您……您怎么来了?出去!请你出去!”
“嘿嘿,若梅妹子,别怕嘛……”赵建军搓着手,一步步逼近,目光贪婪地在魏若梅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和裸露在外的白皙腿上扫来扫去,“老王那个废物不懂得疼你,哥哥我来疼你……保证比老王让你快活……”着,他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一双肥手直接抓向魏若梅的肩膀。
“滚开!别碰我!”魏若梅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推搡,指甲在赵建军的手臂和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
“妈的!给脸不要脸!”赵建军吃痛,勃然大怒,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仗着身强力壮,又是男人,轻易地就用一只手攥住了魏若梅拼命抵抗的双腕,将她死死按在床板上。魏若梅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踢打、撕咬,只能换来赵建军更粗暴的压制。
“救命!救命啊!”魏若梅绝望地哭喊,声音嘶哑,希望有人能听到。
“叫吧!使劲叫!”赵建军喘着粗气,狞笑着,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魏若梅单薄的睡衣,“这地方鬼都不来!门口吵翻,谁听得见?老子今就要尝尝你这俏寡妇的滋味!”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魏若梅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体力在迅速的消耗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下迅速流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助感和冰冷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赵建军被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完全支配,理智早已被欲望的烈火焚烧殆尽。魏若梅的哭喊早已嘶哑,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垂死兽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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