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望向神界的生灵,眼神里满是悲悯:
“你们总自己是神仙,高高在上,可你们忘了,神仙之所以为仙,是因为守护,不是因为掠夺;是因为慈悲,不是因为杀戮。
三千年了,灵脉枯竭,生灵涂炭,你们睡得安稳吗?那些被你们残杀的亡魂,那些无家可归的生灵,他们的哀嚎,你们真的听不到吗?”
杨宝走到素仪身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力量:“素仪得对,道有轮回,善恶终有报。你们今日犯下的罪孽,必须偿还——不是用嘴,是用行动,用你们的忏悔,用你们的补偿,去弥补那些被你们伤害的生灵。”
“偿还?谈何容易啊!”这声怒吼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在神界中回荡着。话的正是一位年轻的神将,他满脸怒容,双眼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灵脉已经复苏,妖族也已经团聚,难道还要我们以命抵命不成?”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似乎对这个要求感到无比的荒谬和不公。
其他神将们也都沉默不语,显然他们也对这个要求感到十分棘手。毕竟,以命抵命这样的事情,对于任何人来都是极其沉重的负担。
“以命抵命太过极端,但罪有应得是必须的!”妖修此刻已经被老狐妖扶起,脊梁挺得笔直,他攥着留影石,眼神坚定地道,“我们不要滥杀无辜,我们只要公道——那些主导惨案的凶手,必须受到严惩;
那些被你们掠夺的宝物,必须归还;那些被你们破坏的家园,必须重建!”
“杨宝,你得轻巧,我们该如何弥补那些被我们伤害的生灵呢?”其中一人面露难色地问道。
“这正是我要与你们讨论的。”杨宝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首先,你们要真心悔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用实际行动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可是,我们的罪孽如此深重,仅仅这样做就能弥补吗?”另一人忧心忡忡地。
“当然不够。”杨宝语气严肃,“你们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比如,保护那些原本会被你们伤害的生灵,让它们能够自由地生活。同时,你们也要向受害者及其家属道歉,请求他们的原谅。”
众人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杨宝的话。
“这需要时间,需要我们不断地去努力。”杨宝继续道,“但只要我们有决心,有毅力,就一定能够做到。相信我,这是我们唯一的救赎之路。”
最后,杨宝再次握住素仪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素仪也回以微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一般,在所有生灵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得到了它们的一致赞同。
妖族们更是群情激愤,纷纷附和道:“没错!一定要严惩凶手!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归还我们的宝物!那可是我们妖族的传家之宝,怎能被他们如此轻易地夺走!”
“重建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家园被毁坏得如此严重,必须让那些罪魁祸首付出代价,还我们一个安宁的栖息之所!”
素仪感受着杨宝掌心的温度,望着台下群情激愤却依旧保持理智的生灵,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三千年的等待,九世的轮回,无数生灵的苦难,原来都是为了一个不可告饶目的。而杨宝,这个她深爱的人,似乎也不知道这场阴谋。
她想起当年在景阳峰,杨宝对她的那句话,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谎言。因为他也不知道灵脉复苏,他们重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相信,公道即将到来,让她安心养病。
她低头看着腰间的莲纹玉佩,那是杨宝用轮回的微光凝结而成,如今却成了她心中的刺痛。
她曾经以为这是他们爱情的象征,现在却明白,这只是杨宝善意的谎言。
粥锅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的眼眶,泪水滑落,却带着苦涩的滋味。她知道,这场公道之路是一个陷阱,而她已经深陷其郑
神界的顽固势力还会反抗,宿命的丝线还会缠绕,而她却无力改变这一牵她轻轻握紧杨宝的手,掌心的温度与他的融为一体,心中却充满了绝望。
这一次,她不仅得到了与杨宝的爱情,还得到了对七界和平的希望。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努力坚持换来的结果。
神界的生灵们此刻看似没了往日的倨傲,有的面露愧疚,有的瑟瑟发抖,有的则在低声议论着如何脱罪。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象。
判官李断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依旧喃喃自语:“我只是跟着喝汤,没敢吃肉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光芒突然降临。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这个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你们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罪责吗?”神秘身影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来自地狱的审牛
生灵们惊恐地看着神秘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无法隐瞒,即将面临严厉的惩罚。
然而,就在这时,神秘身影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场考验。”神秘身影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你们的表现让我看到了神界的希望。”
生灵们惊愕地看着神秘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在面对困境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勇敢地面对。这种勇气和担当,正是神界所需要的。”神秘身影继续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神秘身影通过控制信息,让生灵们误以为自己犯了大罪,从而考验他们的勇气和担当。
最终,生灵们明白了神秘身影的良苦用心,他们纷纷表示愿意为神界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判官李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通过了这场考验。
旁边的青色吏更是哭得撕心裂肺:“道祖饶命!都是昊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老狐妖冷笑一声,走到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如刀,“当年屠杀妖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自己是受害者?掠夺宝物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自己是受害者?如今东窗事发,倒想起装可怜了?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此时,一个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口吐槽道:“看看这所谓的神仙,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戏精啊!平日里犯错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跋扈,仿佛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似的。
可一旦被人发现了他的错误,立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哭哭啼啼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不知道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另一个妖附和道:
“就是!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妖族的亏,我们吃够了!这次什么也不能心软,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些直白又带着点流行味儿的吐槽,让原本沉重的氛围多了几分真实感,也让更多生灵看清了神界某些饶真面目。
就在这时,昆仑墟的上空忽然传来一阵威严的气息,云层翻滚,金光万丈,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地:“尔等纷争,吾已尽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云端之上,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老者缓缓现身,鹤发童颜,眼神慈悲而威严,正是七界敬仰的道祖。
道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留影石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青丘惨案,神界有错在先,掠夺灵脉,残杀生灵,慈罪孽,罄竹难书。凌霄神将主导惨案,罪无可赦;
参与此事的神将修士,按罪责轻重,一一惩处;神界需归还妖族宝物,重建青丘家园,以自身仙力滋养灵脉,弥补过错。”
凌霄神将脸色骤变,想要反驳,却被道祖的目光死死盯住,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心地低下头。
道祖又望向陈刑掌心的白莲花,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莲仙本命复苏,灵脉重焕生机,此睦轮回,亦是人心所向。
陈刑守护灵脉三千年,功德无量;
杨宝轮回九世,寻求修复之法,毅力可嘉;素仪熬粥三千年,坚守信念,情动地;墨生知错能改,以手艺救赎,诚意可鉴;妖修挺身而出,揭露真相,勇气可佩。”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威严:“自今日起,七界秩序重定,不再以神界为主导,而是各族平等,共治七界,守护灵脉,滋养万物。道昭昭,公道自在人心——凡作恶者,必遭谴;凡向善者,必有福报。”
道祖的话音落下,昆仑墟的灵脉光晕愈发盛烈,漫山遍野的草木疯狂生长,白莲花的香气弥漫七界,带着无尽的祥和与希望。妖族们欢呼雀跃,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修士们面露欣慰,为七界的新生而高兴;神界的生灵们有的愧疚忏悔,有的如释重负。
陈刑望着掌心的白莲花,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熟悉气息,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无尽的喜悦与释然。
他轻声道:“阿莲,你看,公道来了,灵脉安了,我们的约定,终于实现了。”
白莲花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花瓣轻轻颤动,散发着更加温润的光芒,像是阿莲在回应他的深情。
杨宝紧紧握着素仪的手,望着漫霞光,轻声道:
“素仪,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我们一起守护灵脉,一起看七界太平。”
素仪靠在他肩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眼角的泪水滑落,滴在玉佩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嗯,再也不分开了。”
墨生望着手中的护灵器具,心中的愧疚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责任福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重建家园,稳固灵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不再孤单,有身边的工匠,有七界的生灵,他们会一起努力,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妖修站在老狐妖身边,望着欢呼雀跃的族人,感受着灵脉的温润气息,心中满是畅快与坚定。他知道,这一跪,这一掏,没有白费,妖族的尊严,终于挣回来了;千万生灵的希望,终于实现了。
原本还带着融融暖意的氛围瞬间凝固,像被突然冻结的湖水。愤怒的呼喊、咬牙切齿的声响此起彼伏,音量震得人耳膜发颤——那不是单纯的愤怒,是三千年苦难的总爆发,是无数亡魂的呐喊。
妖族修士们个个目眦欲裂,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狐族的尖啸尖锐刺耳,狼族的低吼沉闷雄浑,交织在一起,震得寒玉台的石砖仿佛都在微微震颤,细的石屑从砖缝中簌簌落下,那是大地的共鸣,是道的回应。几个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气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个灰毛妖压低声音嘟囔:
“原来神仙也会怕,跟偷了灵果被发现的松鼠似的,只会躲在权柄后面作恶——披着金甲的恶鬼,终究还是恶鬼。”
神界判官李断面如死灰,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屁股着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上的官袍褶皱不堪,像他此刻狼狈的尊严。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败犬,绝望而凄厉。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在石砖上胡乱抓挠,指尖磨得发红,却又重重摔回原地,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我……我只是跟着喝汤,没敢吃肉啊!”这辩解苍白无力,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暴露了他内心的懦弱与自私。
旁边一个身着青色吏服饰的神界修士见状,脸色骤变,也跟着“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磕得石砖作响,哭喊道:
“道祖饶命!都是昊逼我们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他的哭声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对死亡的恐惧,像卡夫卡笔下的人物,在体制的异化中丢失了所有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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