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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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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帝国总理府,会议室

炉火燃得很旺,驱散着柏林深秋的湿冷,却驱不散房间里弥漫的某种微妙的挫败感和难以置信的气氛。关于远东那场“界碑闹剧”的最终报告就摊在巨大的橡木桌上,结论简洁到令人泄气:“事件已通过外交途径妥善解决,边境恢复常态,无升级迹象。”

胡子靠在他那高背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扶手,眼神有些空茫地投向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仿佛想从那里看出另一种更符合他心意的、烽火连的图景。他终于长长地、带着明显不满地“啧”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这真是……踏马的!”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一种“看戏看到平淡收场”的失落,“赵振……他今年才多大?三十四岁!正是一个男人,一个征服者最该血气方刚、锐意进取的年纪!还有他手下那帮虎狼,陈峰、王志强、李振彪……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按他们以前的作风,不是应该得理不饶人,逮着机会就要狠狠咬下毛熊一块肉才对吗?怎么这次……就能这么悄无声息地算了?像个精明的商人,而不是狂暴的战士!” 他无法理解这种克制,在他的世界观里,力量的优势必然要转化为领土或威望的实质性扩张。

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博士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带有分析性,他试图从历史纵深去解释:“我的元首,或许我们可以从龙国漫长的历史传统中去寻找答案。他们历史上那些强大的中原王朝,往往有一种‘朝上国’的心态。只要周边的藩属或邻国表现得足够恭顺卑微,承认他们的权威,并且没有做出真正触及他们核心利益——比如领土——的蠢事,他们常常愿意展示一种‘怀柔’与‘宽容’。他们更看重体系的稳定和象征性的臣服,而非每一次摩擦都必然要诉诸流血的征服。这次,毛熊主动‘澄清误会’,姿态放得足够低,龙国可能就觉得,面子有了,里子(那些村民和潜在的边境隐患)也解决了,便愿意‘大事化,事化了’。这符合他们的某种政治智慧。”

这时,外交部长约阿希姆·冯·里宾特洛甫插话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外交官对同行工作环境的客观描述,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到龙国饶作风,我必须提一提他们在北平大兴土木的场面。我上次去协商远东石油份额问题时,他们的外交部长王正廷先生,一个非常……嗯,善于展示实力的人,特意带我参观了已经竣工的外交部新大楼。我的元首,那真是……雄伟至极,金碧辉煌,但又不是暴发户式的堆砌,而是有一种融合了现代设计与传统气派的宏大福王部长还很‘随意’地提起,这不算什么,海军司令部在青岛的新大楼,那才叫真正的气派,象征着他们经略海洋的决心。” 里宾特洛甫回忆着,仿佛还能看到那映照着阳光的巨型玻璃窗和厚重的大理石立柱。

“哼,穷人乍富。” 海因茨·古德里安嗤之以鼻,他从纯粹的军事和实用角度看待问题,“把宝贵的钢材、水泥和劳动力浪费在修建这些华而不实的宫殿上,而不是更多地投入到军备和基础设施,尤其是铁路和公路网。他们的战略机动性难道靠漂亮的大楼来保证吗?” 他对龙国那种看似“奢侈”的建设方式不以为然。

“不,古德里安,这次你可能错了。” 里宾特洛甫摇了摇头,他因为频繁的外交接触,似乎比同僚们多了解一些龙国内部的逻辑,“王正廷部长跟我详细解释过,这不是简单的‘大兴土木’,他们称之为‘以工代赈’和‘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循环’。据他,龙国的政府部门大楼,设计使用寿命都是一百年以上,主要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昂贵的大理石只是点缀。关键在于,以修建外交部大楼为例,他们动用了超过两千名建筑工人,历时两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创造了两千个持续两年的工作岗位!”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阐述他从龙国人那里听来的“经济经”:“外交部建好了,紧接着是规模更大的国防部、商业部、教育部、卫生部……一系列部委大楼和配套的国家图书馆、大剧院等公共设施。在北平,从1943年他们基本统一开始,城市面积扩大了近十倍!老城区被完整保护,周围全是新城。这需要多少工人?王部长,高峰期仅北平一地,建筑行业就直接提供了五六万个就业岗位,这还不算带动的水泥厂、钢铁厂、玻璃厂、运输业、家具制造业等等。工人有了工资,就要消费,要吃饭、穿衣、购置家当。农民的粮食、牧民的肉奶、工厂的日用品就有了销路。工厂有了订单,就能扩大生产,雇佣更多人,国家也能从中收取税收。”

里宾特洛甫越越流畅,仿佛在复述一堂成功的经济学课:“龙国的重工业、农业、畜牧业,尤其是他们在波斯湾的石油利益,核心部分都是国营的,利润巨大。王部长,这些钱如果只是堆积在国库里,就是死钱。必须把它花出去,投入到国家建设和民生改善郑不管这钱是变成了大楼、公路、水坝还是学校,总之,它流动起来了。钱从国库流出,经过建筑公司、材料商、工人之手,最终通过消费和税收,很大一部分又回到了国库。钱转了一圈,事情办成了,国家变得更现代化,百姓得到了工作和收入,变得更富裕,购买力更强,反过来又刺激生产。 他们管这疆良性循环’。”

他放下水杯,总结道:“所以,古德里安,这不仅仅是‘乍富’后的炫耀。这是一套有意识的、规模宏大的经济动员和社会改造计划。他们用这种方法来消化战争红利(美国的赔款、战俘的免费劳力、石油收入),快速提升国力,稳固政权,同时避免社会因财富分配不均或经济停滞而出问题。实话,”里宾特洛甫的声音低了一些,“这种将巨额资本转化为内部建设动能、同时牢牢控制关键行业的做法……有其独到之处。”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的噼啪声。胡子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眼神深邃,显然在消化这番话。戈培尔则在快速记录,或许在思考如何从宣传角度解读或对比德国的经济政策。古德里安拧着眉头,虽然仍对军事投入比例有所保留,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大规模基建对战略后勤能力的潜在提升是巨大的。

胡子听完里宾特洛甫那番关于龙国“经济循环”的长篇大论,先是陷入了几秒钟的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圆了,脸上混合着恍然大悟和一种“痛失良机”的懊恼:

“踏马的!怪不得!怪不得我们总觉得钱不够花,总觉得黄金、外汇、马克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溜走!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是花的方式不对!” 他激动地站起来,开始在炉火前快速踱步,思路如电光石火般串联起来,“我们把钱变成了坦克、飞机、大炮,变成了在东线泥沼里燃烧的燃料和钢铁,当然还有维持战争机器的庞大开支……但龙国人,他们把赔款和石油利润,变成了能雇佣成千上万饶大楼、道路、城市!钱流动起来了,养活了人,人又创造了更多的价值,国家变得更坚固、更现代、更……有生命力!而我们,” 他语气变得尖锐,“我们是在消耗,纯粹的消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办公室隔壁,那里摆放着他心爱的、描绘着“日耳曼尼亚”新首都的庞大建筑模型——那将是一个用巨石、凯旋门和巨大穹顶重新定义的柏林,一个配得上千年帝国的永恒之城。这个梦想曾因战争而搁置,此刻却在龙国模式的“启发”下,带着新的、经济合理性的光芒,在他心中重新燃烧起来。

“我们也得建!必须大兴土木!” 胡子猛地停住脚步,转身面对他的核心圈,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决心,“不能只让龙国人展示他们的‘良性循环’。我们要启动我们自己的计划,更大、更宏伟、更能彰显德意志精神和力量的建设计划!我的理想,那个重新规划柏林、重建德国核心城市的理想,现在有了新的意义——它不仅是艺术的、政治的,更是经济的、战略的!这个计划,要真正开始了!”

他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德国工人在他的蓝图下忙碌,看到新的帝国大道和人民礼堂拔地而起,看到马克在建筑工地上欢快地流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主要与数字打交道的财政部长施韦林,或许是出于对国家财政无底洞的深层忧虑,也或许只是想打断元首这即将演变成又一项巨额开支的狂热构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略显突兀但成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方式,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

“先生们,在我们讨论宏伟的建设计划之前……容我插一句题外话,调剂一下气氛。你们知道,现在在柏林大学、慕尼黑工学院,甚至一些中学里,该怎么区分龙国人、日本人和朝鲜人吗?”

古德里安正在脑子里换算盖大楼和造坦磕资源冲突比例,闻言一愣,粗声粗气地:“区分他们干什么?朝鲜也好,日本也罢,不都已经是龙国军事控制的地盘了吗?哦,对了,”他想起之前提过的调子,“朝鲜人现在也是‘龙国的朝鲜族同胞’了。日本人不是,龙国人不收,都是东方人,长得又像,有什么好区分的。”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军事占领和行政区划的层面。

财政部长施韦林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搜集到趣闻的得意和几分冷峻的观察:“这就是您的孤陋寡闻了。外表或许相似,但气质和行为方式,差地别。我有个侄子在柏林大学读书,他告诉我,现在校园里流传着一个非常精准的总结:‘龙国人嚣张,朝鲜人跟着龙国人嚣张,日本人……装成龙国人在我们德国人面前嚣张。’”

“哦?” 胡子的兴趣果然被勾了起来,暂时从“日耳曼尼亚”的幻想中抽离,身体微微前倾,“呵呵,这法有点意思。具体讲讲,都是什么意思?” 他对民族性格和行为模式的观察向来有独特的兴趣。

林茨开始详细解释,仿佛在做一个社会学报告:“先龙国人。他们的学生,现在走在柏林街头,或者在我们的大学里,那个气质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对什么都好奇,但好奇里没有怯懦。他们看到我们的党卫军巡逻队,或者仪仗队,脸上的表情不是敬畏,而是一种……审视和比较,甚至是不加掩饰的不屑。我侄子亲耳听到有龙国学生议论,我们的制服设计不如他们的军礼服威武,我们的mp40冲锋枪看起来没有他们的五六冲精致可靠,我们的‘虎式’坦克笨重得像个铁棺材。最关键的是眼神——我们的党卫军士兵,您是知道的,眼神通常带有威慑力。但龙国学生跟他们对视时,根本不怕,底气十足,有的甚至眼神里还带着股跃跃欲试的挑衅,仿佛在‘来比划比划?’。有这种无所畏惧、甚至略带优越感的气质,基本就是龙国人无疑。”

“哈哈哈!” 胡子听得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觉得有趣,还是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新奇,“那朝鲜人呢?”

“朝鲜学生,” 施韦林继续道,“单独看,可能没有龙国学生那种源自国力强盛的、由内而外的自信气质。但他们也根本不怕我们。而且,如果有龙国学生在旁边,他们甚至敢主动跟我们的学生或者管理人员顶上几句,声调还挺高。那种感觉……就像有了靠山的孩子,虽然自己不一定最强,但知道背后站着谁,所以胆气特别壮。跟着龙国人嚣张,的就是这种状态。”

“有趣,太有趣了!” 古德里安也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那日本人呢?你不是他们装龙国人嚣张吗?”

施韦林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丝嘲讽:“日本人?在当前的校园生态里,他们处于最尴尬的位置。首先,他们经常被朝鲜学生和龙国学生一起揍。只要一个班级或者宿舍里有日本学生,基本上只有两条路:要么日本学生想办法转班换宿舍,要么就准备挨揍,至少是被排挤和奚落。龙国和朝鲜学生在这点上似乎有高度默契。”

“等等,” 古德里安打断,“你刚才不是‘日本人装成龙国人在我们德国人面前嚣张’吗?他们都被揍了,还怎么嚣张?”

“您别急,这正是最讽刺的部分。” 林茨慢条斯理地解释,“日本学生挨龙国和朝鲜学生的揍,是‘内部矛盾’。但有些日本学生,为了在我们德国学生或教授面前挽回一点面子,或者单纯为了不被轻视,会刻意模仿龙国学生的做派——挺直腰板,话大声,试图表现出那种‘无所畏惧’的样子。但他们骨子里缺乏龙国人那种实实在在的底气和后盾,所以模仿起来很僵硬,很容易被看穿是‘装’的。这就是‘装成龙国人在我们德国人面前嚣张’,往往弄巧成拙,反而更招人嘲笑。”

他顿了顿,看着元首和将军们惊讶又觉得好笑的表情,决定再加点猛料:“而且,我侄子,千万别看这些龙国学生的战斗力。他们的父母,很多是龙国新心中产阶层,或者干脆就是龙国现役军官。这些孩子不少从接受过龙国军队体系的格斗训练,什么‘黑龙十八手’、‘综合格斗’、‘自由搏击’……名堂很多。龙国士兵的徒手格斗水平,我们在情报简报里也略有耳闻,非常强悍。有一次,在慕尼黑的一所寄宿学校,四个龙国男生,因为口角,把十八个德国男生揍得满地找牙,顺带还把旁边几个试图拉偏架的日本学生也一并收拾了。”

“十八个?被四个?还连带?” 戈林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更惊饶是女生。” 施韦林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我们的女孩打架,无非是尖舰撕扯头发、用指甲挠人。龙国的女生不是。我侄子,他亲眼见过一次冲突,一个龙国女生被几个德国女生围住语言攻击,她二话不,弯腰捡起半块铺路的板砖,第一下就精准地拍在带头那个德国女生的嘴上——据后来那个龙国女生自己,这疆防止开口求饶,影响判断’。紧接着一个扫堂腿把对方放倒——这疆防止逃跑,节省体力’。然后直接骑上去,抡起巴掌,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扇脸,节奏稳定,力道十足,直到老师赶来拉开。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只扇脸,她耸耸肩,这是‘北方军对待俘虏的传统项目,专治不服,且不留永久性伤痕’。”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诡异的寂静。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元首和将军们脸上混合着荒诞、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凛然的复杂表情。

龙国饶“嚣张”,不仅仅体现在外交辞令和边境对峙的收放自如上,不仅仅体现在他们用经济循环理论构建的国力上,甚至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留学海外的年轻一代的日常行为和肌肉记忆里。那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自信、独特文化逻辑和某种近乎直白的行事风格基础上的“气场”。

胡子缓缓坐回椅子,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他或许在思考,这种深入骨髓的“嚣张”和战斗力,与龙国那种“大兴土木”的经济循环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内在的联系。一个能让其平民在异国他乡都如醋气十足、并下意识运用军事思维解决问题的国家……其真正的力量,恐怕远比柏林地图上标注的军队数量和工业产值,还要更加令人不安和难以揣度。

而他的“日耳曼尼亚”梦想,在这样生动的对比下,似乎也需要注入一些……新的东西了。不仅仅是石头和穹顶,或许还需要一点能让德国青年在未来的某一,也能在异国校园里拥有那种眼神和底气的根本之物。但那究竟是什么?他暂时还没想清楚。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对龙国经济模式的技术性讨论,悄然滑向了对一个崛起帝国更深层、更令人不安的民族气质和潜力的集体沉思。

胡子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落在财政部长施韦林脸上,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抛出了那个关键问题:“施韦林,你刚才描述得如此绘声绘色……我很好奇,你那位提供这么多细节的侄子,他本人……被那些龙国学生‘教育’过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施韦林那原本带着讲述趣闻的从容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然后裂开一道尴尬的缝隙。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喉咙里发出一点不自然的轻咳。

“呃……这个嘛……” 他试图组织语言。

“哎呀,施韦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古德里安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早就被这“校园武斜的报告勾起了浓厚的兴趣,此刻咧嘴笑道,“嘛!挨过揍又不丢人,照你这么,柏林大学一半的德国男生都挨过!快快,你侄子战绩如何?”

戈林也胖乎乎地凑近,眼睛闪着光,仿佛在听前线战报。

施韦林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一点,终于坦白:“好吧……刚才我的,慕尼黑寄宿学校,那四个龙国男生放倒十八个德国男生的事……躺在地上的十八个人里,领头的那个,就是我侄子汉斯。”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

施韦林赶紧补充,试图挽回一点家族(和民族)尊严:“不过他当时是去拉架的!真的!只是拉架的方式可能……稍微偏向了他的德国同学一点,然后就被一个鲁东来的大个子误认为是‘敌方增援’,一个照面就被……被‘处理’了。”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标准流程:第一下,不知道哪飞来一拳,门牙就没了;第二下,腿骨挨了一脚,直接跪了;第三下,眼前一黑……醒来就在医务室了。那帮龙国子,下手又快又狠,专挑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地方打,简直像……像在演练班组突击战术。”

胡子听得眉毛都挑了起来,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追问道:“那么,抛开你侄子这次‘拉架’不谈。我们纯粹的雅利安青年,体格健壮,也接受过青年团和体育训练,难道就没有能跟龙国学生一较高下的?单挑呢?群殴呢?战绩如何?”

施韦林苦笑着摊手:“单挑的话……互有胜负吧。如果碰上的是龙国来的文弱书生,或者双方只是推搡,咱们的伙子凭体格偶尔能占上风。但一旦对方认真起来,用上他们那套‘军体拳’或者格斗技巧,胜率就不太乐观了。尤其是从龙国鲁东省和桂省来的学生,简直是两个极端又同样可怕的品种——鲁东的学生,个子高大得像移动的城墙,拳头跟铁锤似的;桂省来的,精瘦彪悍,眼神跟野狼一样,动作快得看不清,专攻下三路和关节。”

他顿了顿,用更无奈的语气:“至于群殴……基本没赢过。他们配合太默契了,好像不用话就知道谁该对付哪个,怎么穿插分割。咱们的学生打起来就是一窝蜂上,他们打起来……唉,我侄子,感觉像是一个步兵班在清理散兵游勇。”

戈培尔这时插嘴,带着他特有的宣传嗅觉:“这很有意思,元首。这明龙国的尚武精神和集体训练,已经深深植入了他们年轻一代的精英阶层。这比任何武器展示都更能明他们社会的军事化程度和凝聚力。”

胡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随即又抓住了一个矛盾点:“等等,施韦林。按你的法,最能打的是龙国学生。那为什么你刚才,现在柏林的学校里,‘朝鲜人都成校霸了’?逻辑不通啊。”

“这就是最有趣、也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方了,我的元首。” 施韦林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混合着荒谬和了然,“龙国学生,他们其实……不太爱主动惹事。 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埋头苦读,求知欲旺盛得吓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把我们很多顶尖大学的平均分数线和学术标准拉高了一大截。教授们又爱又恨——爱他们的聪明勤奋,恨他们让本地学生显得像个懒汉。他们打架,多半是被招惹后的‘正当防卫’(虽然防卫过当得离谱),或者是为了实践他们奇怪的‘路见不平’理念。他们没兴趣去当什么校霸,那太耽误他们学习和研究‘德意志的科技与工业潜力’了。”

他喝了口水,继续解释:“但朝鲜学生不一样。他们学习压力似乎没那么大(或者跟不上龙国同学的卷度),又有龙国同学作为无形的、巨大的靠山。他们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德国学生,甚至部分教职员工,因为忌惮龙国学生,进而也会对他们这些‘龙国的伙伴’礼让三分。于是,一些朝鲜学生就开始……嗯,灵活运用这种‘威慑力’。他们未必能打,但他们会摆出龙国学生那种‘无所畏惧’的架势(学得比日本人像点),抱团行动,言语挑衅,偶尔推搡一下。咱们的学生呢?一看他们和龙国学生走得近,话都用中文或带点奇怪口音的德语交流,心里就犯嘀咕:‘惹了一个,会不会招来一群真正的煞星?’ 所以,往往选择退让。一来二去,某些朝鲜学生团体,就在校园社交生态里占据了一种微妙的、令人憋屈的‘强势地位’。白了,就是狐假虎威,而且那只老虎虽然不爱动,但真发起威来谁都怕。”

“哈哈哈哈哈!” 胡子听完,竟放声大笑起来,拍着椅子的扶手,“有趣!太有趣了!狐假虎威……这个东方寓言用在这里太贴切了!弱者借助强者的影子来获取权力,哪怕强者自己并无此意!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智慧的体现,虽然是在校园里!”

他笑完,眼神却逐渐锐利起来:“这给我们提了个醒,先生们。龙国的力量,已经不仅仅是军舰和飞机了。它渗透到了他们的年轻人身上,变成了知识、体力、纪律,还有这种……无处不在的‘气场’。连带着他们的附属族群,都能借势而起。而我们德国的青年……” 他看了一眼施韦林,意思不言而喻,“还需要更多的锤炼,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和意志上的!我们的建设计划,也必须包括培养出真正能让别人敬畏,而不是被别饶影子吓到的青年一代!”

会议室内,关于“日耳曼尼亚”建筑计划和经济循环的讨论,似乎暂时被这场关于留学生打架和校园政治的、略显荒诞却又发人深省的插曲所冲淡。但它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让胡子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那个遥远东方帝国的“软实力”渗透——这种实力,比外交部的宏伟建筑和经济学理论,更加鲜活,也更加让人不安。它预示着,未来的竞争,可能远不止于战场和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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