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南部的风,轻柔地拂过茂密的山林,带来一股独特的湿润气息,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又似低语着远古的秘辛。
披着破旧僧袍的慈玄迈着沉稳而规律的步伐,在无饶路上缓缓前行,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落叶与泥土交叠的缝隙间,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大地呼吸的一部分。
他的眼眸低垂,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那深处始终缭绕着一丝疑虑的阴翳,如同一抹挥之不去的乌云,悄然盘踞在他千年沉淀的意识之海。
那瞬间的“异样副,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虽然短暂,却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忽视的痕迹,像是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入神经末梢,微弱却清晰。
他绝不相信那是空穴来风。那种波动,不是查克拉的震荡,也不是自然能量的潮汐,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扰动——仿佛宇宙的织线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慈玄行走千年,亲眼目睹了无数文明的兴起与衰亡,从原始部落点燃第一簇篝火,到忍者村崛起于战火废墟,再到现代科技与忍术交融的微妙平衡。
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他的灵觉被锤炼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能够敏锐地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变化,哪怕是空气中一粒尘埃的轨迹偏移,或是时间流速在微观尺度上的轻微扭曲。
错觉?容器不稳?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因?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更像是某种极其高明、近乎触及世界底层规则的“触碰”——一种只有真正理解“存在”本质的存在才能施加的影响。
这种触碰非常轻微,非常短暂,仿佛是一阵轻风拂过湖面,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转瞬即逝。
目标似乎也并非直接针对他,而是他所在的“位置”,或者,他命运轨迹的某个“片段”。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像是提线木偶被未知的操纵者试了试丝线。
他虽不在局内,但绝不愿成为他人棋局中的盲点。
究竟是谁呢?在这个星球上,难道还存在能进行这种层面操作的个体?那些忍者?不可能,他们的术,哪怕是最顶级的封印术或幻术,也不过是查克拉规则下的粗浅应用,如同孩童挥舞铁锤,动静明显,直来直去,缺乏那种对“规则本身”的触碰能力。
即便是六道仙人遗留的阴阳之力,也仍属于这颗星球的框架之内。
难道是作为杂血大筒的木因陀罗或阿修罗的转世查克拉又出现了异动?还是那被封印的辉夜,透过封印传递出了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干扰?亦或是……来自外界的干涉?宇宙深处,是否还有其他“观察者”正将目光投向这颗曾经孕育过神树的星球?可能性很多,但都无法确定。
慈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需要找到一个更确切的答案,至少,要排除最坏的可能——这颗星球上,出现了计划外的、有能力威胁到他恢复进程的“异物”。那将是他千年布局中最大的变数。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色。黄昏将近,林间光线开始变得昏暗,树影拉长,如同墨色缓缓浸染纸面。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扩张时仿佛在汲取大地深处的沉静力量,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深处,开始以超越这具“慈玄”躯壳限制的方式,极其心地、仿佛怕惊动什么般,扩展自己的感知。
他的灵魂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张开,渗透进空间的每一寸缝隙。
他不是感知查克拉,不是感知自然能量。
而是感知“存在”本身,感知空间结构的“平滑度”,感知时间流动的“均匀性”,感知因果逻辑链条是否有被外力“擦拭”或“嫁接”的痕迹。
这种感知方式,早已脱离了忍术的范畴,接近于大筒木一族的“楔”之本质,是对世界运行法则的直接阅览。
这对他来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尤其是在容器并非最佳状态下——这具人类躯体终究有其极限。但他必须这么做,为了自己的计划,也为了这个星球的归属。
他不能允许任何不可控的因素,破坏他等待千年的回归。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双瞳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银光,转瞬即逝。
周围的一前规则”都运行正常,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被强行干涉或扭曲的迹象。
空间稳定,时间连续,因果清晰。之前的“异样副仿佛真的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偶然落在了他敏锐的灵觉上,此刻已随风而去。
“是我想多了?”一式低声自语,沙哑的声音在林间飘散,像是被风吹碎的枯叶,“或许,是这颗星球本身的‘脉搏’偶尔的异常?毕竟,它曾被神树深深扎根,又被那叛徒吞下果实,世界的底层早已留下伤痕……”这个解释似乎得通。一个受赡、规则略有紊乱的世界,偶尔产生一些难以解释的“杂波”,也属正常。只要不影响他的根本计划,这些波动便只是背景噪音。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
它会在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悄然生长。他决定改变接下来的行程。
原本计划继续向南,寻找几个有潜质的“候选者”近距离观察,评估他们作为备用容器的可能性。现在,他需要先去几个更“干净”、更偏远,同时也是他早年留下过一些隐蔽“标记”的地方看看——那些地方,是他千年前布下的“锚点”,用以校准自身存在与世界规则的同步性。
如果真是星球本身的“杂波”,那些标记点不会有反应。
如果……是别的什么,或许能捕捉到一丝残留的痕迹,哪怕只是因果链条上的一丝扭曲,或空间结构中的微褶皱。
他再次迈开脚步,方向却悄然偏转向西,朝着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处一片几乎无人踏足的古老荒漠走去。
那里,曾是上古战场,埋藏着被遗忘的结界与龙脉支流,也是他最信任的“静默观测站”之一。
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渐渐模糊,最终如同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他的移动方式已不完全是物理的行走,而是一种介于瞬移与空间折叠之间的技巧,每一步都踏在现实与虚无的夹缝郑
与此同时,在要塞的核心训练场上,苍缓缓收回了外放的感知。
额角渗出一滴冷汗,迅速被他用查克拉蒸发。
就在刚才,他“看”到代表一式的那根因果弦,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改变了既定的“滑动”方向。
这一幕,如同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不是剧烈的挣扎,更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游鱼,忽然转向,钻入了更深、更浑浊的水域。
苍并不感到意外。如果对方连这种程度的因果标记都毫无所觉,那他也不配被称为大筒木了。
真正的强者,从不会被表象迷惑,而是能感知到命运之河的暗流。
但对方显然无法准确定位干扰来源,甚至无法确定干扰的性质。
只能凭借超乎常理的直觉,感觉到“不对劲”,然后采取更谨慎、更迂回的行动。
这正是苍想要的效果之一。他要的不是立刻的对抗,而是心理的侵蚀。
让猎物感到不安,让猎物主动改变行为模式。
在改变中,往往会暴露出更多的习惯、更多的依赖路径、更多的……弱点。尤其是当猎物试图去“验证”或“排查”某种无形威胁时,其行动本身就会留下更清晰的因果痕迹,让苍能更准确地“描绘”出他的部分行为逻辑和底线。
每一次验证,都是一次暴露;每一次排查,都是一次自我解剖。
苍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去更偏远、更‘干净’的地方验证?”苍的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弧度,如同冰面裂开一道细纹,“一式大概率会这么做。这是理智且谨慎的选择。”他甚至能预判对方的预牛
但那些地方,真的是“干净”的吗?苍早就在更宏观的层面,以龙脉为基点,缓慢地、潜移默化地“编织”着覆盖整个星球自然能量网络的、极其稀薄的“因果背景场”。
这个场没有主动效果,不会引发任何警报,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任何试图大规模、高精度探查世界底层规则的行为,都会像是隔着一层极其均匀、几乎无法感知的毛玻璃。
看得见,却看不透;感觉得到,却无法解析。
一式去那些地方,只会得到“一切正常”的反馈。
这反馈本身,就是一种误导。
苍深知,这种误导将会在一式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不断地在确认安全上花费精力,在排查莫须有的威胁上浪费宝贵的时间。而时间,正是苍最需要的资源。
“怀疑,但无法证实。警惕,却找不到目标。”苍走下训练场的高台,轻声道,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回荡,如同幽灵的低语,“这种感觉,会像一根细刺,慢慢扎进你的意识里,一式。”他明白,这种不安的感觉将会影响一式的每一个决定,让他在关键时刻因为这份多出来的迟疑和验证步骤,而慢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刹那。
而那一刹那,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在巅峰强者的对决中,千分之一秒的迟疑,足以让一记致命的忍术穿透心脏,或让一个逆转战局的结印失败。
苍回到指挥室,调出忍界地图,目光落在火之国西部边境那片荒漠区域。
全息投影中,代表一式的因果弦正朝着那个方向缓慢而稳定地移动,如同一条在沙地上蜿蜒的蛇。
他知道,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而胜利的平,正在逐渐向他倾斜。这不是力量的比拼,而是智慧、耐心与对“规则”理解深度的较量。
他轻轻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低声道:“启动‘静默之网’第三阶段。”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蓝色光波以要塞为中心,缓缓向全球扩散,融入大地、空气与水流,无人察觉,却无处不在。
影子与弦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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