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校门口,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那里——葛城美里。她穿着夹克,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正和闻着味就来聊相田剑介聊着。
“美里姐?”真嗣惊讶地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美里眨了眨眼,俏皮地指向旁边的楠博:“是这家伙叫我来的呀!”她拍了拍楠博的肩膀,“因为快过年了!我们一起去买新衣服!”
“过年?”绫波丽清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楠博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柔,耐心解释道:“过年,也就是除夕、春节,是我们中国最重要的节日。除夕那,辞旧迎新,大家会聚在一起吃团圆饭,放烟火,穿新衣服,迎接新的一年。”
绫波丽似懂非懂地点零头:“是吗。”
明日香恍然大悟:“哦,我在德国和美国的时候从来没过过春节。”
“买新衣服嘛,一起去吧?”楠博笑着对明日香。
明日香瞥了楠博一眼,俏脸微红,抱着胳膊别过脸去,“好吧好吧,本姐勉为其难陪你去啦…”
…
商场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洋溢着节日将近的热闹。几人在两家相邻的店分别选购。
碇真嗣坐在沙发上,忽然想到:既然要吃年夜饭,是否代表自己的父亲也有一丝可能会…想到这里,真嗣忽然有些期待,他叫住正要被店长拉走参加活动的美里。
“美里姐。”
“嗯,怎么了真?”美里回头询问。
“那个…爸爸他也会来吗?”真嗣吞吞吐吐地询问道。
美里微微一愣,眼神闪躲,不知如何开口,真嗣看见她这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呆坐在沙发上。
美里看见他这样,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安慰了他几句,就去结账了。
…
“毕竟现在日本都是夏呢…”楠博看着琳琅满目的夏装,对身边的绫波丽,“帮绫波选一件清爽点的衣服好吗?”
绫波丽穿着校服,安静地站在他身边,目光扫过色彩缤纷的衣裙,声音很轻:“不要紧,什么都好。”
楠博侧过头,看着她平静的侧脸,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绫波,偶尔也问问自己的意见,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好吗?”楠博着走到前方指了指几件衣服,“比方这些里面,喜欢哪一件?”
绫波丽赤红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这个简单的问题触动了什么。她沉默了几秒,目光最终落在一件带着细碎花的连衣裙上,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这个?”
“好啊!”楠博立刻笑着鼓励,“去试试看?”
“好,那我试试看。”绫波丽微微点头,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
当绫波丽穿着那条连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她似乎有些不习惯,左手在身前无意识地抓着右臂,赤红的眼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望向楠博。
楠博看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的笑容。
“零君…”绫波丽被他看得有些无措,“我…很奇怪吗?”
“才不是…”楠博立刻摇头,声音里满是真诚,“笑是因为…很好看,很可爱。”他顿了顿,补充道,“像夏的风。”
“夏的风…”绫波丽轻声重复,苍白的脸颊悄然浮起两团极淡的红晕,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楠博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那件缝补好的校服:“换上这个,看看补得怎么样?”
绫波丽接过校服,回到试衣间。再出来时,那道长长的裂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用白色棉线精心绣成的、巧精致的五瓣花,安静地绽放在肩胛下方。
“零君,谢谢你。”绫波丽脸微微红着道谢,
徐楠博笑了笑:“傻瓜,这还不是我应该的嘛…好看吗?”
“嗯…”绫波丽低头看着那朵花,指尖轻轻拂过细密的针脚,“很好看。”
随后,她换回了原本的校服,却将那件缝着白色花的校服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
另一边,明日香已经利落地选好了几件衣服,回头却看见真嗣还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望着远处发呆。
“喂,真嗣,”明日香走过去,眉头微蹙,“你不选吗?”
真嗣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我…无所谓…”
明日香正想习惯性地刺他几句,却见真嗣忽然低下头,声音失落:“明日香,真羡慕你…那么自信,每都那么有活力…”
明日香微微一愣,看着少年低垂的脖颈,到嘴边的话忽然哽住了。她咬了咬牙:“算了算了,本姐就大发慈悲地帮你选吧,看你那副样子就烦…”
“我真的不用…”真嗣下意识地拒绝。
“闭嘴!”明日香不由分地打断他,目光在男装区扫视着,拿起一件t恤对着真嗣比对着“讨厌鬼不是了吗,过年就是要穿新衣服啊。”
“对哦,大家都要穿新衣服呀,笨蛋~”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真嗣头顶。真嗣抬起头,看见楠博和抱着校服的绫波丽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徐君…”真嗣的眼睛微微一亮。
“我在…”楠博的目光扫过明日香手中的t恤,又落在真嗣身上,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火药桶眼光真不错!真嗣穿上一定很帅!”
明日香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俏脸微红:“笨、笨蛋!谁要你夸…”真嗣则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没有啦…”
美里也正好结完账过来。众人准备离开时,美里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剩下的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药店时,真嗣忽然停下脚步:“啊,我…我忘零东西要买…你们先走,我很快回来!”他语速很快,眼神有些闪烁。
楠博疑惑:“忘了什么?我们等你吧…”
“不用不用,”真嗣急忙摆手,像是怕被追问,“很近的,你们先走!”完,他转身快步跑进了药店。
明日香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蓝宝石般的眼眸转了转。又走了一段路,她忽然也停下脚步,指着旁边一家便利店:“啊!我也要去买点东西!你们不用等我!”话音未落,她也转身,朝着真嗣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
留下楠博和绫波丽站在街边,面面相觑。
“零?”绫波丽赤红的眼眸里带着清晰的困惑。
楠博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牵起绫波丽微凉的手:
“走吧,我们慢慢走,边走边等他们。”
“嗯…”
…
药店里,明亮的灯光下,真嗣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在药架间徘徊,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外。他总觉得明日香刚才的眼神不对劲。
而明日香同样在药架间徘徊,目光在店里搜索,她总觉得碇真嗣不太对劲,有可能和自己都想法一样…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后退一步,不心撞到了对方的后背。
“啊,对不起…”真嗣下意识地回头道歉。
“走路…”明日香生气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日香?”
“笨蛋真嗣?!”
两人大眼瞪眼,都愣住了。
明日香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蓝眼睛里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笨蛋真嗣,我就知道你来这里了!”
“你不也是…”真嗣声反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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