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等导弹上再。” 钱磊笑着帮他抬木盆，“对了，给军属大院留点，张大妈的孙子总嚷嚷着要吃鱼，我听着都心疼，跟猫叫似的。”
两人抬着木盆往食堂走，路过车间时，工人们都围了上来，跟见了红烧肉似的。王伸手就要抓鱼，被老李一铲子拍开：“洗手了吗就摸？这可是给大伙补脑子的 —— 钱科长了，吃完鱼明好好干活，争取燃料测试一次过，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全鱼宴！”
“李师傅，今儿做啥鱼啊？” 技术科的老张搓着手，眼镜片上沾着机油，“我昨儿就没吃晚饭，就等着这口呢，肚子都快饿扁了。”
“红烧、清蒸、侉炖！” 老李拍着胸脯，“保证让你们吃出家的味道！” 他突然压低声音对钱磊，“我多做两锅鱼汤，给夜班的人留着 —— 赵工今晚要再核对一遍测试数据，估计又得熬通宵，得给他补补脑子，别到时候算错了数点。”
中午的食堂比过年还热闹。红烧鱼的香味飘出二里地，刚端上桌就被抢得只剩骨头，连鱼刺都有人唆得干干净净。王嘴里塞着鱼块，含混不清地喊：“钱科长，这鱼比傻柱以前偷的水库鱼还香！吃完这顿，今晚我值夜班，保证瞪大眼睛盯着设备，苍蝇都飞不进去！”
“傻柱那鱼能跟这个比？” 老李举着锅铲敲他的脑袋，“咱这是钱科长亲手养的，喝的是纯净水，吃的是…… 是高科技！了你也不懂，吃你的吧！”
“对，高科技。” 钱磊笑着往嘴里塞了块清蒸鳜鱼肉，细嫩得入口即化，比他上辈子吃的千岛湖鱼头还鲜。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闪：“解锁‘鱼获加工’权限，可制作鱼干、鱼罐头，保质期延长 30 。” 他心里一动 —— 做鱼罐头正好，测试的时候能带在身上当干粮，省得总吃压缩饼干，硌得牙疼。
正吃着，军属大院的张大妈提着空竹筐来道谢，手里还攥着个新纳的鞋垫：“钱啊，你这鱼真是救了急！我家孙子喝了鱼汤，一下午没哭闹，比啥药都管用！” 她突然压低声音，“秦淮茹在农场听了，托人来问能不能给棒梗带两条，我没搭理她 —— 当初她婆婆那样对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要？再了，棒梗在农场还不安分，前两偷老乡的玉米被抓住了，活该！这叫啥，自作自受！”
钱磊扒拉着米饭没话。系统面板上，秦淮茹的生存状态还是 “挣扎”，但他心里没啥波澜 —— 路是自己选的，谁也替不了，总不能等着上掉馅饼。
下午的生产例会上，王厂长举着个鱼骨头直咂嘴：“钱，这鱼养得好！比军区后勤送的还强！” 他突然一拍桌子，“我看咱军厂可以搞个渔业养殖基地，就由你负责，我给你批经费！到时候不光咱厂吃，还能给军区送点，让他们也尝尝鲜。”
钱磊赶紧摆手：“厂长，不用经费，我这鱼好养活。” 总不能鱼是系统空间里长出来的吧？“每周送 200 斤到食堂，保证新鲜 —— 对了，明燃料测试，让老李多做点鱼罐头，给大伙当干粮，省得吃那些干巴巴的饼干。”
“没问题！” 老李拍着胸脯，“保证让大伙吃着鱼罐头看导弹上，多有面子！”
散会后，钱磊刚回办公室，保卫科王就闯了进来，手里捏着张纸条：“钱科长，刚收到的匿名信，您这鱼是从黑市倒腾来的，还要去上级举报您投机倒把，这不是瞎扯淡吗！”
钱磊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透着股熟悉的阴狠劲。他笑了笑：“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写的 —— 许大茂在看守所怕是闲得慌，想找点事做做，不然骨头都快生锈了。”
“那咋办？” 王急了，“真要是被举报，会不会影响测试？”
“让他告。” 钱磊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明测试完，我就去看守所‘看望’他 —— 顺便让他听听，咱军厂的鱼是怎么让大伙干劲十足的，气死他。”
第二一早，燃料测试场就热闹起来。技术科的人精神头十足，一个个眼冒精光，显然是昨晚的鱼起了作用，跟打了鸡血似的。赵工程师穿着新洗的工装，拿着图纸在设备旁转悠，时不时跟伙子们笑两句，嗓门洪亮得很，比广播喇叭还响。
“各就各位！” 随着王厂长一声令下，测试开始。当燃料燃烧的火焰稳定地喷射出来，各项数据均达标的时候，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钱磊看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心里一块石头落霖 —— 成了！
测试结束后，老李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鱼罐头：“来来来，尝尝咱的新产品！钱科长了，这罐头保质期长，以后出差都能带着，比压缩饼干强多了！”
赵工程师拧开一罐鱼罐头，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眯着眼直点头：“好！比我在朝鲜吃的压缩饼干强一百倍 —— 当年要是有这玩意儿，咱能多打几个胜仗！这鱼罐头，简直是战场上的宝贝！”
钱磊正笑着，就听王跑过来汇报：“科长，看守所那边打电话，许大茂在里面闹绝食，非要见您才肯吃饭，我看他就是欠揍。”
“见我？” 钱磊乐了，“他怕是想亲眼看看，没他捣乱，咱军厂过得多滋润。” 他想了想，“你告诉看守所，等忙完这阵，我会去‘慰问’他的，让他好好等着，别饿死了，不然就没机会看我笑话了。”
没过多久，系统面板弹出提示：“燃料测试成功，解锁‘鱼获深加工’权限，可制作鱼油补充剂（提升人体抗疲劳能力）。触发新任务：研发洲际导弹制导系统，奖励‘卫星定位技术’初级权限。”
钱磊笑了笑，往暖棚走去 —— 得赶紧再挖个鱼塘，不光要养鱼，还得养点能提炼鱼油的新品种，到时候给熬夜加班的工人们补补，省得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刚走没两步，王厂长就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份文件，笑得合不拢嘴：“钱，军区刚来电，你这后勤保障搞得好，让你下周去参加军地物资联动会议，给其他军厂传授经验！你子，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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