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军属大院送新摘的苹果，张大妈拉着他的手不放，往他兜里塞了把炒瓜子：听你把赵工的病治好了？真神了！我家老头子也总咳嗽，你给瞅瞅？
钱磊笑着掏出片润肺草：这玩意儿泡水喝就行，治不了大病，润润嗓子总管用。 他突然想起什么，张大妈，最近厂里有没有人啥闲话？
张大妈撇撇嘴：有倒是有，你那草药是从外面倒腾来的，还...... 还你跟许大茂有私仇，故意整他。 她赶紧补充，我跟他们吵了，钱不是那样的人！
钱磊心里了然 —— 许大茂在看守所怕是没闲着。他笑了笑：没事，嘴长在别人身上，咱把导弹造好，比啥都强。
夕阳把军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钱磊站在暖棚门口，看着润肺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晃。他知道，这药草里藏着的不只是药效，还有人心 —— 你对别人掏真心，别人就会把你当亲人。
赵工程师的笑声从车间传过来，洪亮得像敲锣。钱磊摸了摸兜里的润肺草，转身往燃料车间走—— 下周三的测试，可不能出半点岔子。至于那些躲在暗处闲话的，随他们去吧，反正药汤是热的，人心是暖的，导弹是要上的，这就够了。
洲际导弹燃料测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军厂忙得脚不沾地。钱磊带着技术科的人连轴转，优化燃料配方、调试检测设备，每就睡三四个时。可再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折腾，这早上他去食堂打饭，就见好几个伙子扒拉两口饭就趴在桌上打瞌睡，连平时最精神的保卫科王，端着饭碗都直点头。
“咋回事？” 钱磊拽了拽老张的胳膊，“一个个跟没睡醒似的，昨晚偷鸡去了？”
老张打了个哈欠，眼圈黑得像熊猫：“还不是熬的？昨晚调试新设备，干到后半夜，食堂就剩点咸菜馒头，肚里没油水，哪扛得住？”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赵工程师，“赵工虽不咳嗽了，可熬久了也犯晕，今早差点把扳手当筷子用，差点给图纸开了个窟窿。”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燃料测试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因为体力不支出了错，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他正琢磨着让老李多弄点荤菜，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来：“检测到研发团队体能不足，解锁‘淡水养殖’功能，当前可养殖品种：军草鱼、鳜鱼、鲫鱼。” 面板上还多了个半亩大的虚拟鱼塘，清澈的水里漂着几尾银闪闪的鱼苗，尾巴一甩能溅起仨水花。
“嘿，这系统还挺会来事，知道咱缺肉吃。” 钱磊蹲在系统空间的鱼塘边，伸手往水里探了探，水温不冷不热，像食堂老李刚晾好的茶水。面板上的养殖明写得明白：“系统鱼苗抗病性强，生长速度为普通品种 3 倍，需每日投放专用微生物营养液（系统提供），每周可收获 200 斤。”
正琢磨着，老郑扛着锄头进来，裤脚的泥点子掉在池塘边，惊得鱼苗扎堆往水底钻：“钱科长，您这儿咋还冒出来个水池子？前儿我来给棉花浇水，这地方还能晒得死人呢，莫不是您偷偷打了口井？”
钱磊捞起条半指长的军草鱼，鱼鳃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鳞片亮得跟镀了层银似的：“老郑，你那锄头暂时歇了吧，咱改养鱼了。” 他指着面板上的明，“这军草鱼长得快，一个月就能长两斤，肉质比供销社卖的还嫩 —— 给大伙补补，省得干活总打盹，到时候导弹射歪了，你负责啊？”
老郑的嘴张得能塞下俩鸡蛋：“养鱼？咱军厂食堂缺肉是真的，可这水里能长出啥好东西？去年后勤科试着养过鲢鱼，结果全翻了肚子，老李心疼得直骂娘，还不如买猪肉划算。”
“那是他们没找对法子。” 钱磊拍着胸脯，“我这鱼不一样，自带‘护身符’，不容易死。” 他没敢系统的事，只含糊道，“老家有种特殊的养鱼法子，不用喂饲料，靠水里的微生物就能活 —— 不过得换特制的水，不然长不了这么快，跟你家水缸里的泥鳅不是一个路数。”
老郑将信将疑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瞅了两眼，大概觉得这池塘里的鱼还没他家水缸里的泥鳅靠谱。钱磊望着水里欢实的鱼苗，心里乐开了花 —— 等鱼养好了，先给赵工炖个鱼汤补补，他老人家熬得最凶；再给技术科的伙子们弄点红烧鱼，让他们提提神，省得总把游标卡尺当牙签使。
接下来的几，钱磊每都来池塘边瞅两眼，按时往水里撒系统给的 “速长肥”。那粉末真神，刚落水就化了，鱼们像疯了似的抢食，水面上翻起密密麻麻的水花，跟下饺子似的。一周功夫，鱼苗就长到了巴掌长，军草鱼的鳞片泛着青绿色，游动起来像道闪电；鳜鱼趴在水底的卵石上，身上的花纹跟迷彩服似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跟玩捉迷藏似的。
周五傍晚，钱磊正给鱼塘换水，就听见老李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震得空间都跟着晃：“钱科长！您的鱼呢？别是跟我开玩笑吧？技术科的人都了，明儿要是吃不上鱼，就集体罢工 —— 当然了，他们是着玩的，就是想给大伙鼓鼓劲，顺便馋馋我。”
钱磊笑着拎起一网兜军草鱼，活蹦乱跳的鱼在网里扑腾，溅了老李一脸水。“李师傅瞧瞧这成色！” 他把鱼往木盆里倒，“够不够给工人们改善伙食？不够我再捞点，别到时候有人我气。”
老李的眼睛瞪得像俩铜铃，伸手从盆里捞起条最大的，掂拎足有三斤沉：“我的娘！这鱼咋长这么快？上周看还跟手指头似的！” 他突然凑近闻了闻，“没土腥味！比护城河钓的强十倍 —— 我钱科长，你这养鱼的法子，能不能教给我？等退休了我回老家开个鱼塘，保准能发大财，到时候请你吃大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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