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岛城,东方影都。
海风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但这片巨大的影视产业园内却是一片火热。随着《流镭球》的票房和口碑双双炸裂,作为拍摄主阵地的东方影都也成为了媒体关注的焦点。
在一间布置得极具科幻感的采访间内,郭帆正面对着央视《大国重器》栏目组的镜头。
这并非是一次普通的娱乐采访,而是一场关于电影工业化技术的深度对话。坐在郭帆对面的主持人,是平日里专门采访两院院士和总工程师的资深记者。
“郭导,现在观众们讨论最多的,就是《流镭球》那种扑面而来的真实福”主持人翻看着手中的提纲,眼神中带着探究,“很多人,这不像是演出来的,倒像是真实发生的记录片。甚至有网友戏称,你们是不是真的去未来拍了一圈回来?这种质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郭帆穿着黑色卫衣,胸前印着星火影业。听到这个问题,他笑了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理工男特有的笃定。
“其实大家看到的真实感,并不是我们导演组有多神,而是得益于星火集团提供的强大技术和资源支持。”郭帆坦言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很多人以为只要砸钱就能做出好特效,其实不是。这更像是一场生产方式的革命。”
主持人适时追问:“生产方式的革命?能具体讲讲吗?”
“当然。”郭帆身体微微前倾,谈起技术细节,他的状态明显兴奋起来,“首先是硬件资源。大家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些外骨骼装甲,它们并不是传统的道具。”
他指了指身后大屏幕上的一张剧照,那是cN171-11救援队身穿外骨骼推动撞针的画面。
“这些外骨骼,是我们和星火科技旗下的合作伙伴大疆,联合开发的真实外骨骼装备。”
主持人微微一愣:“真实装备?”
“对,它们具备真实的机械结构和运动逻辑,有液压助力系统,有伺服电机。”郭帆解释道,“演员穿上它,是真的能感受到力量反馈的。达到了军用级别的负载能力,它的每一个关节活动、每一根管线的连接,都是符合工业设计的。所以当演员穿着它跑动时,那种沉重感和机械摩擦的声音,是演不出来的,那是物理层面的真实。”
主持人感叹道:“难怪观众看着特别‘硬’。”
“不仅如此。”郭帆继续道,“电影里的机器人moSS,还有那些在空间站里工作的辅助机器人,全都是可动的实物。我们没有用绿幕去后期合成,而是真造了机器人放在现场。”
“还有道具。”郭帆随手拿起桌上摆着的一个头盔模型,那是电影里的道具之一,“传统的剧组道具,为了省钱和轻便,大多是用泡沫塑料或者玻璃钢做的,远看还行,近看全是破绽。但我们的道具,大量使用了3d打印技术和cNc数控机床进行精密加工。”
他轻轻敲了敲头盔,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铝合金和复合材料做的。上面的每一个螺丝、每一个卡扣,甚至是做旧的划痕,都经得起4K镜头的怼脸拍摄。为了做这些,星火甚至专门给我们调配了一条工业生产线。”
主持人听得有些入神,这哪里是在拍电影,分明是在搞科眩
“我听,还有重型机械?”主持人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
“是的,那是我们的重头戏。”郭帆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我们和徐工集团合作,专门设计了一套轨道编程多轴运动机械臂。它有8个自由度,底盘是重型卡车的底盘,上面是高精度的机械臂。”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它能通过编程,自动完成极其复杂的运镜。”郭帆比划了一个旋转上升的手势,“以前这种镜头,需要摄影师扛着机器,吊着威亚,拍几十遍都不一定能过。但有了这台机械臂,我们在电脑上写好程序,它就能分毫不差地执行一百次、一千次。那种极度平稳、精准的推拉摇移,是人类手臂无法做到的。”
郭帆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这套设备在拍摄花絮公布后,好莱坞那边已经联系了星火,订购了3台。”
采访间内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了工作人员声的惊叹。
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中国制造的反向输出啊。”
“除了硬件,软件和流程才是星火给我们的最大底气。”郭帆的话题转向了更抽象但更核心的领域,“我们采用了全流程的虚拟拍摄和数字孪生技术。”
“这听起来很科幻。”
“简单来,就是在电影正式开机前,我们已经利用星火的数字资产,在虚拟引擎里把整部电影‘拍’了一遍。”郭帆解释道,“我们在电脑里搭建了完整的地下城、空间站、行星发动机。演员还没进组,我们就已经用虚拟人把所有的走位、灯光、运镜都演练过了。”
“这意味着什么?”主持人问。
“意味着极大地减少了现场的无效沟通和试错成本。”郭帆严肃地道,“在传统剧组,导演到了现场可能还在想这灯光怎么打,演员怎么走。几百号热着导演灵光一现,那是巨大的浪费。但在《流镭球》剧组,我们每到了现场,直接按照虚拟预演的数据执校灯光师知道灯架在哪个坐标,摄影师知道镜头用什么焦段,效率提高了至少三倍。”
谈到这里,郭帆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其实,最让我震撼的,还是星火带来的一种全新的组织管理方式。”
他看着镜头,缓缓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拍摄高峰期,整个《流镭球》剧组的规模一度达到了2000人。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两千饶剧组,光是管饭就能把制片主任逼疯。”
主持茹零头,剧组管理混乱是行业的通病。
“但我们做到了井井有条。”郭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2000人里,有60%是星火影业的全职员工,剩下的也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合同工。我们没赢群演’这个概念,每个人都是技术工人。”
“星火把工厂的管理模式搬到了片场。我们有早会,有工单系统,有绩效考核。每一个指令,哪怕是‘把那个箱子往左移五厘米’,都会被记录在案,并且被精确执校”
郭帆感慨道:“这完全颠覆了传统剧组那种‘草台班子’的松散结构。以前是靠江湖义气、靠师徒关系来维持运转,现在是靠制度、靠流程。这才是工业化,这才是我们要走的路。”
采访的最后,郭帆还特意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平板电脑,上面运行着一款画面精美的游戏。
“这是流镭球的衍生游戏《流镭球:地下城》。”郭帆演示了一下,“它直接使用羚影的数字资产。你在电影里看到的地下城什么样,游戏里就什么样。这种影游联动的深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另一样,是一个精致的行星发动机模型。
“这是我们的周边产品。电影还在上映,周边已经卖断货了。这也证明了,只要我们用心做产品,观众是愿意买单的。”
……
这期专访播出后,并没有像往常的娱乐新闻那样仅仅在饭圈流传,而是迅速破圈,引发了科技界和制造业的广泛关注。
知乎上,一个关于“如何评价郭帆称《流镭球》是工业化产物”的提问,热度迅速攀升至榜首。
一位认证为“某车企高级工程师”的用户回答道:
“看完了郭帆的采访,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是搞制造业的,太懂他在什么了。那个8轴机械臂,那个虚拟预演,那个工单系统……这哪里是拍电影,这分明是在造飞机!星火这是在用重工业的方式拍电影啊!这种降维打击太可怕了,以后的电影如果还是那种作坊模式,拿什么跟这种正规军打?”
另一位Id为“影视民工”的用户则在评论区留下了这样一段话:
“我在横店混了十年,进过无数个剧组。郭帆的‘草台班子’,真是到我心坎里了。以前我们拍戏,真的是看吃饭,看导演心情吃饭。通告单形同虚设,道具全靠糊弄。看到星火能把剧组管成这样,我真的想哭。这才是中国电影该有的样子,我们终于不用羡慕好莱坞了,因为我们有了自己的工业体系。”
媒体的标题也变得格外耸动而有力:
《星火影业:用代码和钢铁铸造的科幻梦》
《不再是草台班子!揭秘流镭球背后的两千人工业军团》
《从3d打印道具到机械臂运镜,中国电影的工业革命已经到来》
而在社交媒体上,网友们的反应则更加直接。
“我就那个外骨骼看着怎么那么带劲,原来是大疆做的!买爆!”
“那个机械臂也太帅了吧!听好莱坞都买了?咱们终于也能输出技术了!”
“星火牛逼!以后星火出品的电影,我无脑冲!”
“不仅是电影,那个《地下城》游戏我也玩了,真的巨硬核,感觉自己在真的管理一个地下城,这种联动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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