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蹲在沙丘后数着匈奴的篝火,指尖在沙地上画着简易地形图:“主营左后方有片胡杨林,正好藏人。他们的巡逻队每刻钟过一次,换岗时会有半分钟空档。”
扶苏摸着腰间的短刀,刀刃贴着沙粒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沙响:“黑麟卫分三组,白川带左路,砍断他们的马绳;韩信中路,用火箭射粮草堆;我带右路,直取主营——记住,只杀卫兵,留活口。”
胡姬突然拽了拽他的披风,递过块羊皮:“这是东胡老牧民画的,主营地下有暗道,通往后山,冒顿八成会从那跑。”羊皮边缘还沾着奶渣,显然是刚从怀里掏出来的。
扶苏捏了捏她冻得发红的耳垂:“等完事,给你烤全羊。”
一、沙暴掩杀
三更的风裹着沙砾打在脸上,像刀子。白川带着左路摸到马厩时,巡逻队刚转过拐角,他打了个手势,两名黑麟卫立刻用浸了麻药的布条捂住马嘴,剩下的人七手八脚解马绳——匈奴的战马烈得很,稍有动静就刨蹄子,好在黑麟卫早备了嚼子,一套一个准。
“点火!”韩信的吼声混着风声传来,中路的火箭齐刷刷射向粮草堆,干燥的草料瞬间腾起火焰,映红了半边。匈奴主营里顿时炸开锅,穿盔甲的、提弯刀的、光着膀子乱跑的,乱成一锅粥。
扶苏带人从胡杨林冲出来时,正撞见冒顿的儿子拎着刀往外冲,那子眼尖,看见扶苏的玄甲就喊:“是秦军!爹,秦军来了!”
“抓活的!”扶苏避开迎面砍来的弯刀,手肘一顶撞在那子的肋骨上,听着骨裂的脆响,顺手把人捆了扔给身后的士兵。主营里的匈奴贵族还在喝酒,杯盘碎了一地,见黑麟卫冲进来,有的往桌子底下钻,有的竟还想举杯敬酒,被白川一脚踹翻酒坛:“喝!再喝把你脑袋当夜壶!”
二、暗道追凶
“暗道在哪?”扶苏踩着冒顿的虎皮座椅,刀尖指着缩在角落的萨满。那老头哆嗦着指向墙角的香炉,韩信一脚踹翻香炉,果然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还往外冒着凉气。
“将军,我去追!”韩信提刀就要跳,被扶苏拉住:“你带人死守主营,我去。”他看了眼胡姬,“看好俘虏,别让他们咬舌。”
暗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弯腰走,石壁上渗着水,腥腥的。扶苏摸出火折子,火苗忽明忽暗,照见地上的脚印——是冒顿的靴子印,这老东西果然跑了。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突然传来马蹄声,他加快脚步追出去,竟到了后山的峡谷。
冒顿正骑着匹黑马往谷外冲,看见扶苏,回头啐了口:“扶苏儿,有种单挑!”
“单挑?”扶苏冷笑一声,吹了声口哨。峡谷两侧突然滚下巨石,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这是他下午就让黑麟卫布置的。冒顿的马受惊直立,把他甩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上次在狼居胥山,你用骨鞭抽我士兵的时候,没想过今吧?”扶苏踩住他的后背,刀尖抵住他的脖子,“,你把东胡的公主藏哪了?”
冒顿嗬嗬笑起来,血从嘴角淌出来:“在……在王庭的冰窖里……你找不到的……”
扶苏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胡姬竟跟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个人——是那个萨满。“他冰窖的钥匙在冒顿的狼牙项链里。”胡姬喘着气,额角还沾着泥。
三、冰窖救人
王庭的冰窖比想象中还大,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扶苏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冰墙上挂着一排排铁链,锁着的却不是囚犯,而是冻成冰雕的东胡女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手里还攥着织布梭,脸上凝固着惊恐。
“在那!”胡姬突然指向最深处,一个穿着东胡服饰的女子被吊在冰梁上,头发上结着冰花,却还睁着眼。扶苏挥刀砍断铁链,接住她时,发现人早就冻僵了,怀里却紧紧护着块羊皮,上面绣着东胡的太阳图腾。
“她还有气!”胡姬摸出怀里的烈酒,撬开女子的嘴灌了两口,“快,生火!”
黑麟卫在冰窖里点燃篝火,火光映着那些冰雕,像一群沉默的幽灵。扶苏脱下披风裹在女子身上,她突然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得像游丝:“王子……拓跋鹰……”
扶苏心里一动:“你是他母亲?”
女子虚弱地点头,从怀里掏出块玉佩,上面刻着只鹰:“带他……回家……”话没完就昏了过去。
胡姬往火里添着柴,眼眶红红的:“冒顿这畜生,连女人都不放过。”
扶苏把玉佩收好,看着那些冰雕,突然拔刀砍向冰墙:“把她们都凿下来,带回关中安葬。”
四、归途惊变
带着拓跋鹰的母亲往回走时,边已经泛白。韩信骑着马跑过来,脸色难看:“将军,抓到个细作,是刘邦的人,在主营的粮袋里藏了火药,刚才炸了,伤了十几个弟兄。”
扶苏皱眉:“刘邦的动作这么快?”他看向胡姬,“你带伤员先走,我去会会刘邦的人。”
胡姬拉住他的缰绳:“我跟你一起。”
“听话。”扶苏捏了捏她的脸,“把拓跋鹰的母亲安顿好,等我回来吃烤全羊。”
刘邦的人果然在谷口设了埋伏,领头的是个红脸膛的汉子,提着把青龙偃月刀,见了扶苏就喊:“我乃关羽!奉沛公之命,特来取你首级!”
扶苏笑了:“就凭你?”他打了个手势,隐藏在两侧山腰的黑麟卫突然推下滚石,关羽的人马顿时乱了阵脚。
“放箭!”扶苏一声令下,箭雨如蝗,关羽虽勇猛,却架不住人多,只能且战且退。扶苏策马追上,短刀直取他后心,却被他回身一刀挡开,火星溅了满脸。
“痛快!”关羽大笑,“再来!”
两人战在一处,刀光剑影里,扶苏突然发现关羽的马有些不对劲——马蹄铁是歪的。他虚晃一招,调转马头撞向马腿,那马吃痛跪地,把关羽摔了下来。
“承让。”扶苏用刀指着他的咽喉。
关羽梗着脖子:“要杀便杀,我若皱一下眉,就不是好汉!”
扶苏收刀:“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刘邦,想要关中,得凭真本事,玩这些阴的,丢人。”
五、烤全羊宴
回到主营时,胡姬已经烤好了全羊,油滋滋的冒着香。拓跋鹰的母亲醒了,正抱着儿子掉眼泪,拓跋鹰则红着眼瞪冒顿的俘虏,拳头攥得死紧。
“来,尝尝这个。”扶苏撕下条羊腿递给胡姬,她却往他嘴里塞了块肥油,烫得他直吸气,引来一阵笑。
白川提着桶马奶酒过来,给每裙了一碗:“将军,冒顿的粮草够咱们吃半年,这下不用愁补给了。”
韩信啃着羊排,含糊不清地:“下一步去哪?刘邦吃了亏,肯定不甘心。”
扶苏望着远处的草原,晨光正从地平线涌出来,把云彩染成金红色。他喝了口马奶酒,慢悠悠地:“去咸阳——该让某些人知道,大秦的下,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胡姬靠在他肩上,羊油蹭了他一肩膀,他也没在意。篝火噼啪作响,烤羊的香味混着马奶酒的醇,在草原的风里飘得很远。黑麟卫的士兵们围着篝火唱歌,歌词没人听得懂,却透着股不出的畅快。
拓跋鹰突然走到扶苏面前,深深一揖:“请将军带我回东胡,我要重振部族。”
扶苏点头:“好,等平定关中,我派黑麟卫送你回去。”
夜色渐渐退去,远方的雁阵排成“人”字,往南飞去。扶苏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还有更多的仗要打,更多的阴谋要破,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把刀,有这漫的晨光,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又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香得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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