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艾拉瑞尔用魔法将别墅恢复原样后，便拉着威廉在藤椅边坐下。她优雅地端起新泡的红茶，碧绿色眼眸瞥向站在一旁的女儿。
“过来。”
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艾莉丝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挪过来。
金色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白色练功服上沾了些灰尘，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母亲，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道，碧绿色眼眸里满是讨好。
艾拉瑞尔不为所动。
她放下茶杯，对威廉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威廉，帮我个忙。这孩子今拆了家，得好好教育一下——你帮我打她几下屁股。”
威廉差点被茶水呛到。
他放下杯子，黑色眼眸里满是错愕。
“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艾拉瑞尔依旧笑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反正你们两个迟早都要经历的。
“还有你也有责任。要不是你将她教地这么好，她能有本事拆房子？”
这话得威廉有些无语。
这是在他教的好，还是不好？
他叹了口气，看向艾莉丝。
少女正眼巴巴地望着他，碧绿色眼眸里写满了老师救命。
“好吧......”
威廉妥协了。
他感觉自己要是拒绝可能也会被教育。
苦一下孩子，总比自己要被教育的好。
艾拉瑞尔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威廉的腿。
“来，趴这儿。”
艾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看看母亲，又看看威廉，表情羞红。
但在艾拉瑞尔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威廉腿上。
白色练功服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金色马尾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地面。
威廉看得有点尴尬。
他咳嗽一声，声问:“用手？”
“当然是手。”
艾拉瑞尔理所当然地，随后又补充道。
“不过看你这么不好意思，那就用戒尺吧。”
她伸手一划，空气中凝聚出一根半透明的淡金色戒尺。
威廉接过戒尺，他看向趴在腿上的艾莉丝，黑色眼眸里满是无奈。
艾莉丝也转过头看他。
她脸颊红扑颇，碧绿色眼眸里水光潋滟。
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又羞又委屈，像个做错事等待处罚的动物。
“老师......”
她声唤道，声音软糯。
威廉深吸一口气，举起戒尺。
啪！
戒尺落下，声音清脆响亮，在庭院里回荡。
威廉控制了力道，其实一点伤害都没樱
但艾莉丝很配合地发出一声痛呼。
“呜......好疼......”
威廉惊讶地看了少女一眼。
他确定了这是个老演员了。
他拿着戒尺就是一顿挥舞。
随后一阵痛呼声紧随其后地响起。
结束后，艾莉丝转过头对着威廉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泪眼朦胧地再次看向母亲。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那表情、那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碧绿色眼眸里盈满水光，像随时会哭出来。
威廉看得嘴角微抽。
他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都有点心疼了。
“是啊，艾拉瑞尔女士。”
威廉放下戒尺，帮着求情。
“那种顿悟状态确实难得，艾莉丝也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
艾拉瑞尔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碧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当然看得出来，威廉手下留情，艾莉丝在装可怜，这两人在合伙演戏呢。
但她没有揭穿。
“乖女儿。”
艾拉瑞尔放下茶杯，语气温和。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嗯嗯嗯！”
艾莉丝狂点脑袋，金色马尾跟着甩动。
她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虽然这种惩罚根本不疼，但在老师面前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实在让她难为情。
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那好。”
艾拉瑞尔终于松口了。
“去厨房做点蛋糕给妈妈当补偿吧。要草莓味的，你知道我喜欢。”
“好！”
艾莉丝如蒙大赦，立刻从威廉腿上跳起来。
一溜烟就跑进了别墅，留下还在原地发呆的威廉。
庭院里安静下来。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
魔法灯自动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艾拉瑞尔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对其不争气的模样叹了口气。
她拿起茶壶，给威廉的杯子添满茶。
“威廉。”
她突然开口。
威廉抬起头，黑色眼眸里带着疑惑。
“艾拉瑞尔女士？”
“谢谢你。”
艾拉瑞尔看着他，碧绿色眼眸里满是真诚的谢意。
“为什么要谢我？”
威廉不解地问。
“因为很多事。”
艾拉瑞尔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
“谢谢你给艾莉丝那本剑术。谢谢你今没有打断她的顿悟。也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虽然我知道你在跟她演戏。”
威廉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被您看出来了......”
“当然。”
艾拉瑞尔抿了口茶，眼神变得柔和。
“我是她母亲，看着她长大的。那丫头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刚才她喊疼的时候，眼睛还在偷瞄你的反应呢。”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给了她机会——一个超越过去的机会。”
威廉沉默着，没有接话。
艾拉瑞尔看向别墅二楼的方向，那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艾莉丝的本体在沉睡前，是八阶剑士。她很强，但在剑道上，已经走到了瓶颈。未来是否能突破九阶依旧没有定数。”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转回头，直视威廉。
“你那本《狂澜剑诀》，让她触摸到了九阶的门槛。”
“所以我要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威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向艾拉瑞尔。
“您不用谢我。”
他轻声。
“艾莉丝有赋，也很努力。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方向而已。能走到哪一步，要看她自己。”
“但方向很重要。”
艾拉瑞尔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不知道，这一万年来我有多后悔。后悔没能保护好她，后悔让她被邪神侵蚀，后悔看着她沉睡却无能为力......”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平复下来。
“现在有了希望，是你给的希望。所以，谢谢你。”
威廉张了张嘴，他不再推辞，接受了这份谢意。
因为他知道，这对艾拉瑞尔来很重要。
作为母亲，她需要感谢那个给女儿带来希望的人。
远处传来艾莉丝欢快的声音:
“妈妈！老师！蛋糕快好啦！”
声音清脆明亮，充满了活力。
艾拉瑞尔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可思议。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裙，看着威廉微笑道：
“走吧，去尝尝我女儿的手艺。虽然她剑术赋好，但做饭的赋嘛......只能有待提高。”
威廉也笑了，也站了起来。
跟随艾拉瑞尔走向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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