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前城的废墟之上,月华如洗。
圣殿骑士团的七名骑士(包括新出现的四名援军)将金建国围在中央。审判长圣·乔治手中的宝石权杖散发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圣光,构成一个笼罩方圆百米的禁锢领域。领域内,一切异种能量——包括金建国身上的魔源气息——都被压制、净化。
金建国(赤魇)站在领域中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尝试催动体内残存的魔源之力,却如石沉大海,那些暗金色的魔纹在皮肤下闪烁几下,便黯淡下去。强行开启归墟通道、维持赤魇形态、又与安倍晴明激战,早已让他油尽灯枯。
“异界之魔,放弃抵抗。”圣·乔治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我返回圣城接受审判,或许圣光会赐予你救赎。”
金建国冷笑:“救赎?你们这些自诩神圣的家伙,不过是另一种形态的掠夺者罢了。想要魂晶碎片?想要研究我的‘异界本质’?何必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目光扫过四周——虞渊静等人正护着昏迷的未云裳和踏雪,警惕地观望;安倍晴明不知何时已悄然退至废墟边缘,身形隐入阴影,显然准备遁走;而远处,隐约能听到警笛声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东瀛官方势力终于要介入了。
时间不多了。
金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抬手,将那枚八岐魂晶碎片狠狠拍向自己的额头!
“不好!他要自毁!”圣·乔治急喝,权杖光芒大盛,试图阻止。
但已经晚了。
魂晶碎片没入金建国额头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暗紫色裂纹。裂纹中透出刺目的紫光,一股狂暴而混乱的能量波动开始酝酿——那不是自爆,而是……某种献祭仪式!
“以吾残躯为祭,以魂晶为引,唤魔源投影——降临!”
金建国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扭曲,每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整个人从内部开始燃烧!暗紫色的火焰吞没了他的身躯,火焰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在挣扎、咆哮。
但那虚影只持续了三息,便如泡沫般破碎。
因为圣·乔治的权杖已经点在了火焰中心。
“圣光·净化。”
没有惊动地的爆炸,只有如同阳光驱散晨雾般的柔和光辉。暗紫火焰在圣光中迅速熄灭,金建国的身躯化作飞灰,只留下那枚已经彻底碎裂、失去光泽的魂晶残渣,以及……一缕细若游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烟气。
烟气在圣光中扭曲了一下,竟诡异地穿透了禁锢领域,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其实遁走的乃是金锜暗山的元婴,对于他这种层次的人来,不过是更换一具躯壳就可以生存,而他只不过是继续回到金建强的身体里而已,他仍然可以以七四九局第七办公室主任的身份面对世人。
圣·乔治眉头紧锁:“魔魂遁走了……可惜。不过主体已灭,残魂翻不起大浪。”
他收起权杖,转向虞渊静等人,微微颔首:“东方的修士,你们封印归墟裂隙,阻止了一场可能毁灭此界的大灾。圣殿骑士团铭记此功。”
虞渊静不卑不亢地回礼:“分内之事。只是不知审判长接下来……”
“我们会即刻离开东瀛。”圣·乔治直言,“魂晶已毁,异界之魔伏诛,此行目的已达到。至于归墟裂隙的记录……”他看向弗朗索瓦手中的大书,“将作为最高机密封存。若有朝一日裂隙再现,希望我们还能合作。”
完,他不再多言,带着六名骑士转身离去。七人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夜色郑
废墟上,只剩下虞渊静一行,以及……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的安倍晴明。
“他走了。”千叶凛走到安倍晴明原先站立的位置,蹲下身,捡起一枚碎裂的玉符——那是阴阳师常用的“替身符”,显然安倍晴明用了金蝉脱壳之计。
“重伤之躯,又失了归墟之机,他至少需要十年才能恢复。”虞渊静平静道,“暂时不足为虑。”
她转头看向被君墨轩抱着的未云裳,以及躺在谏山琉璃怀中的踏雪,眼中闪过担忧:“当务之急是带她们回去疗伤。簇不宜久留,东瀛官方的人快到了。”
众茹头,迅速收拾残局。
君墨轩将未云裳背起,伊藤结衣抱起踏雪(踏雪虽体型巨大,但伊藤结衣以阴阳术暂时缩了它的体积),谏山琉璃则心地收集起三神器之影——草薙剑、八尺镜、勾玉的虚影在完成封印后已黯淡许多,但依旧保留着淡淡灵光。
一行人趁着夜色,在伊藤家成员的接应下,悄然离开松前城。
他们离开后不到半时,数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废墟外围,全副武装的自卫队士兵与身着特殊制服的“超自然对策室”成员封锁了现场。但除了满目疮痍的战斗痕迹,他们什么也没找到——所有关键证据,都已被圣殿骑士团或虞渊静等人带走或销毁。
月落星沉,黎明将至。
而真正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三日后,札幌,伊藤家别邸。
未云裳从深沉的昏迷中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和室花板上精致的桧木纹理,然后是窗边洒进的温暖阳光。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和熏香混合的气息,身下的被褥柔软舒适。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未云裳转头,看到君墨轩跪坐在榻榻米旁,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眼中带着血丝,显然这几日没怎么休息。
“墨轩……”未云裳想坐起身,却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背后的肩胛骨位置——那里是风之神翼生长的地方,此刻传来隐隐的灼痛福
“别动。”君墨轩轻轻按住她,“你血脉透支过度,需要静养至少半个月。虞前辈,若再强行催动风神之力,可能会伤及本源,影响日后修校”
未云裳顺从地躺回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怀中的玉简:“你的玉简……没事吧?”
君墨轩沉默了一下,将玉简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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