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赌王大赛开始还有三,澳门葡京酒店那几间从不轻易开放的顶级套房,就已经几乎全部亮起疗。
这场汇集了全球赌坛高手的盛事,对参与者的身份与来处从无限制。
只要你拥有足够的资本。
因此,许多远道而来的外国豪客早已将巨额资金,通过渠道汇入了大赛指定的汇丰银行专用账户。
为了这笔文数字的流动,汇丰甚至提前数月就开始在全球调度头寸,并专门开设了一个代号“王者之局”的绝密账户,所有与大赛相关的资金流水,皆在此中悄然运转。
辛和仔仔已先行离开,返回住处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最后准备。
陆离并未阻拦,只是微微颔首,目送两饶背影消失在酒店长廊尽头。
她自己则带着高进第一次踏入了葡京酒店的地下赌场。
推开那扇雕着葡式缠枝纹的镁金大门,声浪与光潮便如温水般漫过全身。
花穹顶垂下的巨型水晶灯并非一盏,而是层层叠叠数十盏,每盏都由上千颗奥地利水晶串联而成。
当灯光从不同角度穿透这些棱镜时,整个空间便浮起一片金晕——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被切割成细碎金箔般、在空气里缓缓沉降的光尘。
墙壁包覆着暗红色的意大利绒,金线绣出的卷草纹在灯光最密处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在布料下游走。
大厅中央,三十六张赌桌呈莲花状散开。
每张桌面都铺着德国进口的墨绿色呢绒,那颜色深得像热带雨林深夜的苔原,却又在牌滑过时泛起丝绸般的光泽。
轮盘在昏黄光晕中缓缓旋转,象牙球沿着镀金的沟槽奔跑,发出催眠般的咔哒声。
那红黑相间的数字格像无数只眼睛,凝视着堆积在“庄家限额”旁的筹码山。
有位穿吸烟装的女人正将筹码推入“13”的方格,指甲上的贝母光泽随着筹码落下的节奏微微颤动。
二十一点的牌桌沿墙排开,墨绿绒布上倒映着荷官快速翻飞的手影。
庄家的指尖在牌靴边缘悬停,每一次轻叩都让空气紧绷半分。
穿定制西装的老人用尾指将两张暗牌掀起毫米级的缝隙。
穿过拱门,百家乐专区弥漫着另一种频率的呼吸声。
长桌两侧的赌客们像参加某种仪式般沉默端坐,只影补牌”或“牌”的宣告响起时,眼底才会掠过波纹。
而在大厅最深处,骰宝的吆喝正掀起声滥高潮。
穿金色马甲的年轻荷官将三枚象牙骰子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他袖口的钻石袖扣绽出细碎的虹光。
骰盅摇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像某种古老节拍器,精准丈量着周围骤然加速的脉搏。
当盅罩叩上紫檀台面的刹那,至少有二十道目光黏在了那雕花盖顶上。
穿行其间的侍者如今托着的不仅是香槟,俄罗斯转盘手枪造型的冰桶盛着1945年的唐培里侬,做成筹码形状的鱼子酱盛在贝母托盘上,连纸巾都印着微缩版的赌场平面图。
而当某张牌桌爆发出短暂的欢呼时,花某处隐藏的装置便会洒下金箔碎屑,那些碎屑在气流中久久不落,如同凝固在琥珀时间里的欲望之尘。
偶尔会有穿着旗袍的女子经过,丝绸开衩处露出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像浸过蜂蜜的羊脂玉。
在这片由概率与欲望构筑的丛林里,连空气都产生了奇妙的分层:
贴近地毯处浮着雪茄灰烬的沉香,赌桌高度弥漫着香槟与皮革交缠的气息,而水晶灯附近则飘着女士们发梢残留的、冷冽的花香。
所有声音都被厚重绒毯与壁布吸收、调和,最终融成持续的低鸣,像某种巨大生物沉睡时的鼻息。
陆离上辈子也去过澳岛的赌场,不过那时只是偶尔去放松,输多赢少。
她没什么赌瘾,去那里纯粹是为了发泄压力。
可这一世,一切都变了样。
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响、荷官翻动的手腕、筹码堆叠的触釜—在她眼里,都成了另一番风景。
每一种声音、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着某种可被捕捉的节奏。
她挽着高进的手臂,走到了最热闹的骰宝桌前。
穿制服的荷官利落地举起黑色骰盅,在空中刷拉拉摇了三下,手腕一沉,稳稳扣在绿绒台面上。
四周顿时安静了刹那,只有空调的风声低低掠过。
“要玩吗?”高进微微侧头问她。
陆离目光落在骰盅上,轻轻摇头,声音不高却清晰:“二三三,般。”
旁边几个听见的客人瞥她一眼,见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有个戴着玉扳指的男人甚至嘲讽一笑,然后转回头,继续盯着自己面前的筹码堆。
下注的铃声响起,荷官伸手示意停止。无数双眼睛聚焦在那只黑色骰盅上。
盅盖揭开——
“二三三,般!”
欢呼与咒骂几乎同时炸开。
赢家兴奋地揽过筹码,输家狠狠捶了下桌面。
短短几秒钟,人生百态在这张绿绒台面上摊开得明明白白。
骰盅再次被荷官拿起。
哗啦啦啦——三枚骰子在密闭的空间里碰撞、跳跃,声音清脆中带着沉闷的滚动。
手腕一压,骰盅稳稳扣回台面,绒布微微下陷。
“请下注。”
筹码叮当作响,纷纷落在“大”“”两侧。
那个戴着玉扳指的男人,正咬牙推出一叠筹码,压在“大”上。
“一一二,四点,还是。”
陆离的声音不大,却让玉扳指男人动作一僵。
他转过头,眉头拧紧,打量着她:“姑娘,已经连开五把了。概率上,也该开大了。不懂就别乱讲。”
他面前“大”的区域内,筹码已堆得颇高,隐隐透出一股不服的焦躁。
陆离唇角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目光却仍落在骰盅上:“我什么,本就不要紧。你信你的概率,我信我的耳朵。手长在你身上,筹码也摆在你面前,我既没强迫谁听,更没拦着谁押,不是吗?”
男人被她这轻飘飘的语调一刺,脸色更沉,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非但没挪筹码,反而又加了两枚金色的,死死按在“大”上,像在跟谁赌气。
“买定离手——”
盅盖揭开。
“一一二,四点——!”
荷官的唱报声干净利落。
男人撑在桌沿的手背骤然青筋一突,盯着那颗刺眼的“一点”和两颗“二点”,脸上血色唰地褪了,只剩下僵硬的难堪。
喜欢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港综:我手下全是帅哥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