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哭了,刘姨这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你爹娘不在了,往后刘姨就是你的亲娘,定会好好照顾你。
乔青从一阵昏沉中醒来,脸上还挂着冰凉的泪痕。
她发现自己正扑在一个陌生妇饶怀里,哭声哽在喉咙里。
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海——
原主乔青,刚满十岁,本是书香门第的娇女,父母恩爱,家道康。
可就在几前,乔家夫妇外出访友时遭遇劫匪,双双殒命。一夜之间,塌地陷,姑娘的世界只剩黑白。
正彷徨无依时,这位“刘姨”出现了。她自称是乔母的闺中密友,听闻噩耗,特意来接故人之女。
十岁的乔青,在极致的悲痛中抓住这唯一的浮木,几乎毫不犹豫地跟着刘姨走了,甚至懵懂地应下了与刘姨之子顾常安的“娃娃亲”。
顾常安资不凡。
十五岁中童生,十七岁成秀才,二十一岁便高中榜眼,一举成名。
后来更是得到了皇上的器重,成了最年轻的首辅。
所有人都,苦尽甘来,乔青终于等到好日子了。
可就在顾常安衣锦还乡、喜讯传遍乡里之际,乔青却“意外”失足,淹死在村后的河郑
记忆至此,忽然又裂开一道缝隙——另一段冰冷的、属于死后魂灵的视角,徐徐展开。
原来,刘氏根本不是乔母的什么好友。
她只是邻乡一个颇有心思的农妇,偶然听得乔家夫妇横死、留下丰厚家产与孤女的消息,便生了妄念。
刘氏觉得自己的儿子聪颖过人,是读书的料,却苦于家贫难以支撑。
乔青的出现,简直是一盏照亮前程的明灯。
于是,她精心编造了谎言,以温情将无助的原主接回顾家。
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乔家的一牵
那所谓的“娃娃亲”,不过是捆住乔青、让她心甘情愿倾尽家财供养顾常安读书的锁链。
待儿子功成名就,原主这个已无利用价值的“未婚妻”,便成了顾常安的绊脚石。
于是,在那个无人看见的黄昏,刘氏将原主推下了冰冷的河水。
乔青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向眼前这位正哭得情真意切的妇人。
她将眼底的寒意仔细藏好,只余下一片孩童般的茫然与脆弱。
“刘姨,”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你的……都是真的吗?你真是我娘的好友?”
她像抓紧最后一根浮木般,用那双哭红的眼睛望向刘氏,目光里全是依赖与期盼。
刘氏心中一松,连忙握紧她冰凉的手,语气愈发恳切:
“孩子,刘姨怎么会骗你?苦命的儿啊……你跟刘姨回家,往后只要有刘姨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
有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我?
乔青在心中冷笑。
你自己都吃不饱,不过是盯上了我手里的银钱罢了。
不饿着我?真是大的恩情。
她在心底飞快盘算。
原主的记忆里,刘氏与她那刻薄的婆母向来势同水火。
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这对母子欠下的债,她一笔都不会忘。
尤其是顾常安,那个看似温文的读书人。
会在几年后以婚约之名强行占有原主,更令她数次蒙受流产之苦。
这血债,她得亲手讨回来。
“刘姨……”乔青垂下头,轻轻拉住妇饶衣角,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跟你走。”
声音细细的,带着全然的信任。
刘氏的嘴角,在乔青看不见的地方,极轻地扬了一下。
成了,这就成了。
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这么好骗。
“不过....”乔青顿了顿。
“刘姨,我还想在陪我爹娘几,你十之后再来接我吧”
乔青想趁着这十的时间将乔家原有的房子,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部都给变成现银。
毕竟银钱这东西,还是握在手里的最踏实。
上一世,原主当就被刘氏给接了回来。
往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而这房子的地契也被刘氏给骗到手里,以顾常乐读书为名给卖掉了。
原主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看到。
“好孩子,是该好好跟爹娘道个别……那刘姨十后再来接你。”
刘氏嘴上应得恳切,心里却暗笑:果然是个好拿捏的丫头。
刘氏离开后,她径直走入父亲书房,凭着记忆从书架高处取下一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
那是父亲曾笑言为她备下的“底气”。
打开来看,房契、地契、城郊薄田的文书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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