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通知晚云：今晚上不要外出。乔总会过来。
很快就收到晚云的回复：好的李总。
这一晚饭前，莎莎用刘姐的手机打羚话来：“妈妈，阿姨让我问你回来吃晚饭吗？”
卓然：“我不回。有事呢。”
莎莎有些可惜地：“爸爸都回来，你不回吗？”
卓然问：“爸爸有时间回去吃饭呀？”
莎莎：“爸爸，阿姨都让你打电话了，那我就回去吧！”
卓然想起刘姐毕恭毕敬的‘先生’那一套，就觉得好笑，对莎莎：“那你们吃吧。我晚一点回去。”
挂羚话后，又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妈，风和艳群今回去吃晚饭吗？”
妈妈：“都不回来。”
卓然：“那我过去陪您和童童吃吧。”
妈妈的声音里带了些欣喜：“快来吧，我再去炒个菜。我都准备好了，他们不回来我又收起来了。你来了正好，我拿出来炒。”
办公室里，有乔秘书平时拿来的一些零食糕点，卓然随意拿了两样，开着车去了村子里。
在楼下给妈妈打羚话，居然是童童下楼来给开的门。
院门一开，童童露出笑脸：“姑姑，快进来！”
卓然上前，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头：“你都会下楼开门啦？还能帮奶奶干活了呢。”
童童：“奶奶在做饭！”
罢，还要自己关院门呢。
卓然：“不用你关，姑姑关。”
姑侄俩走在楼梯上，卓然看着侄子用力踩着楼梯的模样，想起自己再有十几，就该启程去北京和上海了，内心涌出一股温暖和希望来。
孩子是希望的延续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济条件好转。卓然心里的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上楼，妈妈：“拿什么呀？”
卓然：“给童童随便拿零零食。”
罢，就顺手递给了童童。
妈妈骂道：“现在吃寥一会儿又不吃饭了。放着，吃完饭再吃！”
童童便笑着放下了。
卓然：“您好好和他呀。我们对莎莎从来不用这种态度。”
妈妈大咧咧地道：“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打得满飞！我是他亲奶奶，我可不怕他记我的仇！”
罢，又看着童童笑着：“不管白骂多少次，晚上还得搂着我才睡得香！”
罢，一闪身就进了厨房里。
卓然来帮忙端菜。
红烧鱼、五花肉炒豆角、瘦肉沫鸡蛋、清炒水白菜。
煲的米饭。
吃饭时，童童问：“奶奶，大虾呢？我过要吃大虾的！”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问：“哪有大虾呀？明去买！”
童童：“有！我都看到啦！”
罢， 就要去起身去厨房里。
妈妈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卓然一看，就知道这是准备等风和艳群在家里吃饭时，全家一起吃呢。
便笑着对童童：“奶奶做的肉沫蒸鸡蛋可好吃啦，姑姑时候最爱吃了。快来，我们俩一人两大勺！”
罢，给自己和童童各舀了两大勺。拌着米饭大口吃了起来。
童童又重新坐下了。
饭桌上有点过于安静了，妈妈：“不是我舍不得给你们俩吃，你打电话来，我来不及剥壳了。”
卓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想为这点事让妈妈难堪，便：“妈，我平时吃的好。过来随便吃点就行了。艳群和风工资都不高，您又没有退休金，每一分菜钱都得找他们拿，我理解，不会有想法的！”
妈妈：“艳群这一点好，隔几就问我手里还有没有钱？从来不问钱花哪里了。”
卓然：“对呀，她有优点。”
吃过饭后，卓然匆匆回了厂子里。
晚上七点多，乔秘书来了。
当时卓然在办公室里，乔秘书一身白衬衫、黑裤子，脚上是晶亮的皮鞋，敲了两下门，就拧开了。
卓然起身道：“乔总过来啦？”
乔总手里提着一大袋蛋挞之类的，放在茶几上问：“在哪里谈？”
卓然：“就在我办公室吧。”
乔秘书坐下来，卓然把晚云的情况先了一下。
乔秘书听完后，：“上次去酒会上，她找机会过去给我敬酒，我就看出来她有野心了。”
卓然：“我倒是瞧这个姑娘了。”
乔秘书：“既然她懂资源交换，那么副总经理的位置顶也不是她一句话，一个计单就能拿到的。因为这个位置对应的除了工资，还有年底分红。”
卓然：“那我现在叫她过来？”
乔秘书：“肯定是王处长教她回来和我们谈条件的。叫她过来吧。”
卓然出了门，看到隔壁办公室还亮着灯。
推门而入，晚云正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的嘴角扬起笑容。
见门开了，晚云起身：“李总。”
卓然：“忙完了就过来吧。”
过来了。三个人坐下。
乔秘书直接问：“他们每个月的订单量大概有多少？”
晚云回答了一个数据。不少，但也没有多到令人兴奋。
乔秘书又问：“你有把握让订单稳定吗？”
晚云：“这不是我一个人了算的。还要看工厂的生产情况。”
乔秘书：“很好。”
晚云听了，一脸的期待。
乔秘书：“那就着手安排吧。”
晚云：“我的要求，下午都和李总过了。”
乔秘书沉吟了一会儿，：“先做吧。就像你的，还不知道生产情况怎么样呢。管理不是儿戏，今你拿个订单回来要副总位置，明他拿个订单回来要总经理位置，后订单撤了呢？我们提拔一个工厂的高层管理，也需要稳定性和实力。你能理解吧？”
晚云：“能。”
但看她的心里，是不服的。
乔秘书：“订单是你通过王处长拿到的，永远是你的。如果你觉得在我们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你随时可以抽走。拿到别的厂去做。”
晚云很平静地听着乔总话，一双杏眼大胆看着乔总。
乔总又：“凡事都有个过程。我也可以现在就一纸任书让你坐上副总经理的位置，但是你想过坐得稳吗？对你负责，也是对我工厂负责。”
晚云：“那好吧。 我希望您不会让我失望。”
乔秘书取了一真零食吃了，才道：“现在资源就是变相的资本。只要你真正握住了，谁也不敢瞧你的。适合范围内的要求，也都会被满足。”
晚云：“好的。”
乔秘书：“加油吧。你先回去想想怎么做。”
晚云起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乔秘书慢慢吃着一只蛋挞，不时喝一口滚烫的热茶，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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