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祚再续:汉王的续命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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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乾清独思,乐安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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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东暖阁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

朱瞻基几乎是瘫软在王瑾和两名内侍的搀扶中,被半架着挪到暖炕上。甫一挨着软枕,那强撑了一早晨的帝王威仪便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腔和那令人心悸的、嘶哑空洞的喘息声。他面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胸口随之剧烈起伏,发出那标志性的、如同破损风箱般的“嗬嗬”声响。

“皇爷……皇爷您撑住!”王瑾的声音都变流,一边手脚麻利地替皇帝解开厚重的衮服领口,一边急声吩咐,“快!把刘太医开的‘定喘丸’拿来!温水!快!”

一阵轻微的忙乱后,丸药送服下去。朱瞻基紧闭双眼,眉头因痛苦而紧锁,一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则被王瑾紧紧握着。阁内死寂,只有那艰难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喘息声才逐渐平缓些许,虽然依旧粗重艰难,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濒临窒息的骇人模样。

朱瞻基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疲惫与痛楚尚未褪去,但那份深沉的锐利,已然重新凝聚。

“都出去……王瑾留下。”他的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

内侍们悄无声息地退下,阁内只剩下君臣二人。暖阁里药香浓郁,混合着炭火的气息,显得有些闷滞。

朱瞻基没有立刻话,只是望着头顶绣着五爪金龙的帐幔,目光幽深。方才朝堂上那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兵部呈上功赏条陈时勋贵们眼中的期待;擢升于谦为兵部右侍郎时满殿的惊愕与骚动;邓存突然出列,以近乎撕破脸皮的姿态参劾军中贪墨的激愤;最后,是那道如同丧钟般敲响的安南急报……

他的胸口又传来一阵闷痛,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王瑾……”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今日这朝会,像什么?”

王瑾伺候皇帝多年,深知此刻并非需要他回答,而是需要他倾听。他躬身更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戚:“奴婢愚钝,只觉……今日风雨来得急了些。”

“风雨?”朱瞻基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苦涩,“这哪里是风雨……这是有人在朕的病榻前……迫不及待地要分肉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却又引动一阵急促的咳嗽。王瑾连忙递上温水。朱瞻基饮了一口,平复喘息,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刀。

“邓存的弹劾,早不参,晚不参,偏偏选在今日朝会,朕刚定下北征封赏的时候参!而且一上来就是‘十大罪状’,言之凿凿!他一个御史,哪里来的这般‘确凿证据’?背后是谁在给他撑腰,给他递刀子?”朱瞻基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森寒,“还有安南的急报!黎利去年冬就已僭号,边镇、布政使司为何拖延至今才报?偏偏在朕大朝会的时候送到!是凑巧?还是有人……故意要让朕在满朝文武面前,丢这个脸?!”

他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锦褥:“文臣不老实啊……看着朕病重……他们心思活络了。北征那点功赏,不过是幌子。他们是想借邓存这把刀,先砍向武将,搅乱局面,让朕的封赏出岔子,让朕难堪!然后再抛出安南之事,一来转移视线,二来……恐怕也是想试探朕,是不是真的病到连南疆都顾不上了,是不是……该由他们来‘替朕分忧’了!”

王瑾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接话,只将头埋得更低。

朱瞻基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积蓄力气,也仿佛在梳理思绪。良久,他才重新睁开,那眼中的愤怒已沉淀为一种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算计。

“安南……朕其实早有预料。”他低声自语,仿佛给自己听,“漠北未靖,辽东、女真也需提防。国库这几年的情形……杨士奇他们清楚,朕更清楚!双线作战?哪里来的钱?哪里来的兵?安南那块地,自永乐爷打下来,就没真正太平过。黎利……不过是个迟早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放弃安南的打算,朕心里……不是没有盘算过。但那是朕的打算!是朕权衡利弊之后的‘舍’!不是让他们用这种方式,逼着朕‘不得不舍’!更不是让他们借此机会,来显示他们比朕‘更懂大局’,来揽权!”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灰蒙蒙的紫禁城空。“他们这是觉得,朕这病……怕是难好了。觉得太子……撑不起场面。觉得襄王……终究是亲王。所以,他们想提前站队,想主导朝局,想把兵权……也更多地捏在他们认为‘可靠’的文臣手里。”他冷笑一声,“于谦……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朕会这么直接地把他摆到兵部侍郎的位置上。这把刀,朕磨快了,是要用的。但不是按他们的想法去用。”

朱瞻基越越激动,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微微发颤,那嘶哑的喘息声又加重了。他仿佛要将积压在胸中数月、乃至数年的郁结、猜疑、愤懑,在这一刻,对着这身边最亲近的内侍,一吐为快。自从黑水峪那生死一线间走了一遭,再回到这看似繁华似锦、实则步步惊心的紫禁城,他时常感到一种刺骨的孤独。往日里,他是九五之尊,心思深藏,喜怒不形于色,可如今,病体支离,内外交困,那股想要倾吐、想要找到一个哪怕只是听着的饶欲望,竟如此强烈地涌了上来。

然而,他这番近乎失态的倾诉,听在王瑾耳中,却不啻于一道道惊雷!王瑾伺候皇帝几十年,从潜邸到东宫,再到这乾清宫,自认是皇帝最心腹的奴才,可也从未听过皇帝如此直白、如此……近乎剥开所有帝王威仪,袒露内心最深处的猜忌与脆弱!这不再是君臣奏对,这几乎是……将他当作了可诉衷肠的……知己?

这个念头让王瑾瞬间魂飞魄散!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惶和哭腔:“皇上!皇上息怒!奴婢……奴婢万死!奴婢只是个卑贱的奴才,蒙皇上恩,才能在御前伺候……皇上的江山社稷,自有列祖列宗庇佑,皇上洪福齐,定能早日康复,肃清朝纲!那些……那些宵之辈,不过是痴心妄想,皇上切莫因他们气坏了龙体啊!奴婢……奴婢听着,心里……心里怕得很……”

他伏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恐惧。这不是因为皇帝发怒,而是因为皇帝对他“多了”。威难测,心更深似海。知道得太多,尤其是知道帝王内心如此不堪重负、如此猜忌臣下的真实想法,对于一个内侍而言,绝非幸事,往往是取祸之道!他必须立刻、明确地表明自己“不该听”、“听不懂”、“承受不起”的态度。

王瑾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恐惧的跪地哭诉,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朱瞻基胸中翻涌的情绪。他猛地停住了话头,那已经到了嘴边的、更尖锐、更直指某些具体人、具体势力的评判,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王瑾,那因激动而潮红的脸色渐渐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帝王的、冰冷的平静。是啊……朕这是怎么了?竟然对一个奴才这些?是病糊涂了,还是……真的太累了?

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更深的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朱瞻基。他缓缓靠回软枕上,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话。暖阁内,只剩下王瑾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和皇帝那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刚才那股想要倾泻而出的冲动,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警觉和自制,重新占据了上风。有些话,终究只能烂在心里。有些人,终究只能是君臣,是主仆。

半晌,朱瞻基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与难以捉摸,只是那深处,似乎比刚才更冷了一些。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淡漠:

“起来吧。朕……只是有些累了。你的对,朕是子,自有佑。些许跳梁丑,何足挂齿。”

王瑾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才颤巍巍地爬起来,垂手肃立,再不敢多发一言,只是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留意着皇帝的每一丝动静。

朱瞻基不再看他,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看那灰蒙蒙的空,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刚才那番未尽的言语,那被强行压下的怒火与猜忌,都化作了一片冰冷的沉寂,沉淀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他看向王瑾,眼神恢复了平静的深邃:“传旨,今日起,除紧急军务及内阁、司礼监呈报要事,朕需静养,暂不接见外臣。朝中一应事务,由内阁与襄王,依制办理。若有重大争议……再报朕知。”

“奴婢……遵旨。”王瑾躬身应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未褪的颤抖。他明白,皇帝这是要暂时“退一步”,既是休养身体,也是以退为进,让朝堂上的暗流先自己涌起来,看清到底是谁在搅动风云。

暖阁内,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主仆二人,一个闭目养神,心思莫测;一个垂首侍立,心惊胆战。那刚刚短暂敞开心扉的瞬间,如同幻觉般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猜忌、孤独与沉重的责任,在这弥漫着药香的温暖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

同日午后,乐安,汉王府地宫。

比乾清宫东暖阁更为浓重的寒意,弥漫在这座深入地下的石室郑这里没有药香,只有石头、灰尘和墨迹的冰冷气息。

王斌刚刚向汉王禀报完护送世子返京的详细经过,此刻垂手肃立在汉王下首,将自己一路所见所闻,尤其是京畿、山东沿途官道、驿站、驻军的细节,以及抵京后交割贡品、观察到的会同馆及礼部官员的态度,一一陈述完毕。

“……世子殿下抵京后,一切依礼而行,谨守本分。京营赵游击复命后,想必宫中很快便能知晓详情。王府长史交割贡品时,礼部那几位郎中,态度倒还算恭谨,验看虽细,却无故意刁难之意。”王斌最后总结道,声音沉稳。

朱高煦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等王斌完,他才缓缓开口:“恭谨?那是做给活人看的规矩。他们心里怎么想,谁又知道。”他顿了顿,看向王斌,“坦儿在京中,言行举止,你一路看下来,觉得如何?”

王斌略一沉吟,郑重道:“殿下沉稳有度,心性坚韧。归省途中,言行无懈可击。且……依末将观之,殿下眼中,比离乐安前,更多了一份沉静底气。王爷的教导与……历练,殿下已然受用了。”

“历练……”朱高煦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投向石室另一侧那面钉满名牌、又留有许多空痕的墙壁,以及更深处那间供奉着灵位塔的暗厅方向。那里,有他的心血,也有无数无声的牺牲。“他能受用,是造化。不受用……也得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就在这时,石室一侧专用于传递紧急密报的狭窄管道,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侍立在暗处的癸无声上前,从管道中取出一枚细的蜡丸,捏碎后,将里面卷成细条的薄纸双手呈给朱高煦。

朱高煦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细密的暗语文字。他看了很久,手指捏着纸条的边缘,微微用力。石室内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偶尔的爆裂声。

良久,他才将纸条递给身旁侍立的一名心腹文书,那文书立刻将纸条在炭盆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安南……黎利,到底还是立国了。”朱高煦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而非震惊。他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看到了那片遥远的、瘴疠丛生的土地。“从张辅第一次平定,到后来陈季扩、简定反复叛乱……二十年,朝廷在那里的血,流得够多了。黎利……不算意外。他比他的前任们,更狡猾,也更懂得收拢人心。”

他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永乐爷雄才大略,欲将安南彻底纳入版图。但……有些地,有些民,不是靠刀兵和流官就能真正收服的。距离太远,风土迥异,朝廷的鞭子,总有够不着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竟有一丝近乎悲悯的意味,“如今朝廷财力如何,北边局势如何,宫里那位……身体如何,他们都清楚。放弃安南,怕是不少人心里早就有了这本账。只是……没人敢先开这个口。”

“王爷的意思是……”王斌试探问道。

“意思是,南疆这盘棋,朝廷怕是要弃子了。”朱高煦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黎利选了个好时候。正是宫里那位御驾亲征兀良哈,大军云集北疆,朝廷的精力、粮饷、耳目,十成有九成都系于黑水峪一战之时。黎利便是在那时,于南疆腹地公然僭号立国,断我朝退路,打我朝一个措手不及!此乃趁虚而入,攻我之必救……这个时候宣布独立,朝廷就算想硬撑,也是有心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地宫阴冷的空气似乎让他更加清醒。“北伐虽称‘大捷’,然陛下身负重伤,乃惨胜。大军疲惫,国库空虚,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若再劳师远征,深入安南瘴疠之地,去征讨一个已然站稳脚跟、以逸待劳的黎利……哼,朝中那些精于算计的阁老尚书们,岂会算不清这笔账?他们比谁都明白,这是赔本的买卖,是可能将整个帝国拖入泥潭的无底洞。”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洞察力:“所以,这消息被边镇、被布政使司,甚至被朝中的某些人,有意无意地压了下来,拖延至今才彻底爆开,一点也不奇怪。当初是怕动摇北伐军心,现在是……木已成舟,瞒不住了,或者,有人觉得没必要再瞒了,正好拿来当一枚棋子,在朝堂上搅动风云。”

“最大的可能,”朱高煦下了论断,声音低沉而确定,“朝廷最终会默认现实。为了那点可怜的体面,也许会先虚张声势一番,调兵遣将做做样子,但最终,九成九会找个借口,比如‘怀柔远人’、‘息兵养民’,顺势撤回剩下的驻军和流官,默认黎氏政权,换取一个名义上的藩属称号,草草收场。这……就是弃子!用安南千里疆土和二十载经营,换来北疆暂时的安稳和朝廷脆弱的颜面。”

他顿了顿,手指敲击扶手的频率加快了些:“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简单过去。这是失地!是打了大明朝的脸!朝堂上,必须要有人为此负责。文官会咬着武将丧师辱国不放,武将会粮饷不济、掣肘太多……一场好戏,才刚刚开锣。”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对我们乐安而言……这既是危,也是机。”他看向王斌,又瞥了一眼阴影中的“癸”,“朝廷的注意力,会被南疆牵扯一部分。内部的争吵,会消耗他们的精力。北边的压力……只要瓦剌、兀良哈不立刻大举入寇,朝廷暂时也无力大动干戈去对付他们,更不用……来对付我们了。”

“王爷是,我们可趁此……”王斌眼中精光一闪。

“不。”朱高煦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朝廷乱,我们更要稳!让他们去吵,去斗。我们乐安,要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纹丝不动!让所有人都觉得,汉王……真的病重了,真的……只求安度余年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让他们放松警惕。让他们把精力,都耗在内斗和南疆的烂摊子上。而我们……砺刃谷的刀,要磨得更快;雷火工坊的火,要烧得更旺;求是书院里的灯……要亮得更久!”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那通往更深暗厅的方向,仿佛能透过石门,看到那沉默的灵位塔。

“看吧……这大明朝的气象,终究是不同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苍凉,又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病重的皇帝,飘摇的东宫,各怀心思的朝臣,还迎…这远在万里之外,却狠狠扇过来的耳光……呵。”

他不再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黑暗。石室中,唯有炭火噼啪,与他那几不可闻的、悠长的呼吸声。而在那呼吸声之下,是如同地底岩浆般涌动、被强行压抑的算计与力量。

乾清宫的炭火,煨着病弱的帝王与他对文官集团的冷眼审视;乐安地宫的石壁,则包裹着枭雄的蛰伏与对下风云的耐心等待。两股无形的暗流,在这大明朝的宣德四年早春,各自汇聚,等待着碰撞的时刻。而那远在安南的建国钟声,仿佛一声遥远的序曲,预示着一场更为复杂、更为艰险的棋局,已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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