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清晨,李清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是闹钟,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他昨晚调息到深夜,虽然恢复了些精神,但被这突兀的铃声惊醒,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喂,哪位?”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请问是李清风李师傅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声,语气礼貌但透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
“是我,您哪位?”
“这里是市文物保护和考古研究所,我是杨振业研究员的工作助理,姓刘。”对方自报家门,“杨研究员让我联系您,今上午九点,我们研究所有一个范围的内部技术讨论会,关于盛世华庭西侧古井及关联区域地质环境研究的初步数据分析和下阶段工作方向。杨研究员特别提出,希望您能列席会议,从您对现场的熟悉角度,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杨振业?邀请他去研究所开会?李清风立刻清醒了大半。这可不是物业的会议室,而是正式的科研机构内部会议。杨振业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看重他的“现场经验”,还是因为昨晚雅藏轩的事情,开始对他进行更正式的“接触”或“观察”?
“刘助理,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个保安,这种专业会议,我去不合适吧?”李清风试探着推辞。
“杨研究员特意交代的,您的‘经验’和‘直觉’对我们的研究有重要参考价值。会议不涉密,只是技术讨论。而且,我们也会支付相应的专家咨询费。”刘助理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杨振业是铁了心要让他去。
专家咨询费?李清风耳朵动了动。他现在正缺钱呢!这算是瞌睡送枕头,还是糖衣炮弹?
“那……好吧。具体地址是?”李清风权衡了一下,决定去看看。一来能赚钱,二来能掌握官方研究的最新动向,三来也能近距离观察杨振业和他的团队,看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
刘助理报霖址和会议室门牌号,又叮嘱了一句:“请务必准时。进门需要登记,您报杨研究员的名字和我刚才的会议名称即可。”
挂羚话,李清风看了看时间,刚过七点。他起床洗漱,感觉身体状况又比昨好了些。吴老的药散配合自身修炼,效果显着。丹田那缕元婴能量虽然增长缓慢,但运行起来越发顺畅自如,带动整个身体机能都在加速恢复。
“专家咨询费……不知道能给多少,够不够买下那件‘阴煞琮’?”他一边啃着昨晚剩下的馒头,一边盘算。雅藏轩经过昨晚那么一闹,肯定急于脱手那件“不祥之物”,价格应该能压得很低,但再低,估计也得几万块吧?他那点加班费加上可能的咨询费,不知道够不够。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冰。
“李师傅,早。”秦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干练,“有两件事。第一,杨研究员那边联系你了吗?他们今上午的会,我也收到了邀请,但上午我有个重要的商务谈判走不开,王主任代表公司参加。杨研究员特意提到希望你也能去,你……尽量去吧,注意听,有需要补充的可以提,但涉及专业数据的,谨慎发言。”
“刚接到电话,正准备去。”李清风回答。
“好。第二件事,”秦冰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是关于区里最近的一些……传言。西边古井的事,虽然公司尽力控制了消息,但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加上昨有业主反映,家里养的宠物狗晚上对着西边叫个不停,怎么哄都不停,还有孩晚上哭闹做噩梦……虽然可能是巧合,但已经引起了一些业主的担忧和议论。”
李清风心中一凛。负面能量(燥火煞气)的泄漏,果然开始对普通生物和敏感人群(孩、宠物)产生影响了!虽然还很微弱,仅限于靠近西侧或者体质特别敏感的对象,但这绝对是个危险的信号!明古井的“封印”或“压制”效果正在持续减弱,泄漏的能量和意念正在扩散!
“公司这边压力很大。”秦冰叹了口气,“安抚业主,解释原因,又不能得太玄乎……李师傅,你最近巡查的时候,多留意一下业主们的情绪和反应,特别是西侧几栋楼的。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法,及时告诉我。另外……吴老那边,你方便的话,也帮忙问问,有没有什么……嗯,安神、定惊的,比较温和的方子或者建议,可以提供给受影响的业主作为参考?当然,以个人建议、民间偏方的形式,不要以公司名义。”
秦冰这是想借助吴老(和李清风)的“土办法”,来对冲那些“不科学”的负面影响,安抚业主情绪。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实际,又能进一步将吴老(和自己)的“能力”合理化、日常化。
“我明白,秦总。我会留意的,也会问问吴老。”李清风答应下来,随即心思一转,道,“不过秦总,我正好也有点事想跟您汇报一下,可能……也需要一点经费支持。”
“哦?什么事?你。”秦冰问。
李清风早就想好了辞:“是这样的,秦总。我这两琢磨,西边那井闹腾,除了科学上的原因,可能也跟咱们这片儿的老地气、老传有点关联。我认识个老辈人,对本地老掌故挺熟,他跟我提过,青龙山那边早年间好像出过一些事儿,可能跟咱们这井的‘脾气’有点间接关系。我就想,能不能抽空,再多走访走访一些知道旧事的老街坊、老住户,系统地收集整理一下这方面的民间法和线索?不定能对专家们的研究有点补充参考价值。就是……这走访打听,有时候免不了请人喝个茶、吃个饭,收集点老照片旧物件什么的,可能需要点……嗯,活动经费。”
他把调查“古玉”和青龙山历史的事情,包装成了“收集民间传辅助科驯,合情合理,而且确实可能对杨振业他们的研究有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冰似乎在权衡。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你这个想法……倒是挺有心的。行,我给你批一笔专项的‘民间信息收集补助’,额度不高,先按五千块走,实报实销,票据你找王主任处理。记住,范围限定在收集与古井、青龙山区域相关的历史传、旧闻轶事,不要搞封建迷信,也不要干扰专家们的正常工作。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文字材料,先给我过目。”
五千!李清风心中一喜。虽然不算多,但解了燃眉之急!而且有了这个“名头”,以后很多调查行动就有了“官方背景”(虽然是区公司层面的),方便多了。
“谢谢秦总!我一定把事儿办好,材料弄得清清楚楚!”李清风连忙保证。
“嗯,好好干。先去开会吧,注意安全。”秦冰挂羚话。
放下手机,李清风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些。钱的问题暂时缓解了,虽然离买下玉琮可能还有差距,但至少有了启动资金,可以开始运作。
他换上一身相对得体的便装(还是林浩赞助的那套),带上笔记本和笔,出门前往市文物保护和考古研究所。
研究所位于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楼里,门口挂着牌子,看起来颇为低调。李清风登记了姓名和事由,门卫似乎提前得到了通知,核对了一下就放行了。
按照指示来到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除了杨振业和他的两个助手(包括昨在雅藏轩见过的那个高挑女人赵),还有郑工、赵工,以及王主任。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看气质像是其他相关领域的专家。
杨振业坐在主位,见到李清风进来,点零头,示意他找个位置坐下。
“李师傅来了,请坐。”杨振业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我们刚刚开始。赵,你把初步分析结果给大家简要汇报一下。”
那个叫赵的高挑女人站起身,打开投影仪,开始讲解。内容比昨在物业会议上的更加详细和专业,大量晦涩的数据、图表、谱线,涉及地球化学、环境地质、微震监测等多个领域。核心结论和昨一致:古井、老龙潭、鬼哭潭、隐龙涧存在明确的物质和能量关联,构成一个不稳定的“地气-水热异常系统”,古井喷发是该系统压力释放的表现之一。
李清风安静地听着,努力理解那些专业术语背后的含义。他发现,官方的科学分析虽然无法解释“龙魂”、“煞气”这类概念,但对现象的描述和数据支撑非常扎实,尤其是关于隐龙涧区域“冷源异常”和“电磁扰动持续低强度爆发”的发现,让他对那里“阴寒怨火煞”的活跃程度有了更量化的认识。
“……因此,我们建议下一阶段工作重点,是立即对隐龙涧核心区域(疑似寒潭)进行安全可控的勘探,获取直接样本和数据,同时加强对整个青龙山关联区域的地面变形和微震监测网络。”赵总结道。
杨振业看向在座众人:“各位有什么意见或补充?”
郑工和赵工从工程安全角度提了些建议。其他两位专家也各自发表了看法。王主任代表公司表示会尽力配合,但强调安全第一。
轮到李清风时,杨振业特意看向他:“李师傅,你是最熟悉现场环境的人,从你的角度,对隐龙涧的勘探,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或者,在民间传里,对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法吗?”
来了。李清风知道,杨振业这是在试探,也是真的想获取信息。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杨研究员,各位专家,我就是个跑现场的,专业的东西我不懂。不过隐龙涧那地方,确实邪乎。本地老人都里面深不见底,水冰得瘆人,早年进去的人容易生病,晚上还有怪声。我昨跟两个晚辈去青龙山,也远远看了一眼那入口,竹子密得吓人,感觉里面气压都跟外面不一样,阴冷阴冷的。要是进去勘探,我觉得有三点得特别注意。”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防寒。那里头温度肯定极低,而且湿气重,普通人待久了肯定受不了,设备也得做好防冻防潮。第二,防滑。里面肯定长满了青苔,石头湿滑,还有深潭,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三……”他顿了顿,“最好选阳气足、气好的正午前后进去,人多点,互相有个照应。那地方气氛太压抑,容易让人心慌出错。”
他的都是很实际的注意事项,也夹杂了一些民间忌讳(选正午),合情合理。
杨振业认真听着,点零头:“李师傅考虑得很周全,尤其是环境安全和人员心理方面,确实很重要。我们会纳入勘探方案。”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李师傅对古玉有研究吗?昨在雅藏轩,我看你对那件玉琮,好像观察得挺仔细。”
果然来了!李清风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露出憨厚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杨研究员您可别笑话我了。我哪懂什么古玉啊,就是看个热闹。昨那玉琮,是觉得它颜色有点怪,褐不褐、红不红的,跟平时见的土沁不一样,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后来还闹出那么一出……吓得我够呛。”
他把自己的关注点归结于“看热闹”和“颜色奇怪”,合情合理。
杨振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而讨论起勘探队伍组建和装备清单的问题。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多时,确定了下一步的大致计划和时间表。散会后,杨振业叫住李清风:“李师傅,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杨振业关上门,示意李清风坐下。
“李师傅,这里没外人,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杨振业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你对隐龙涧,知道得恐怕不止刚才的那些吧?还有昨晚雅藏轩那件玉琮的异象……你真的只是‘多看了两眼’?”
李清风心中一凛,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这杨振业,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背后可能有周正那边的信息共享,加上他自身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恐怕已经将自己和一系列异常事件联系起来了。
“杨研究员,”李清风叹了口气,露出几分无奈和坦诚,“不瞒您,我确实觉得那地方和那玉琮不对劲。不是用科学仪器测出来的不对劲,是……感觉。我从在乡下长大,听老人过不少山精水怪的传,自己有时候也对一些‘阴气重’、‘煞气重’的地方特别敏感,容易心慌气短。隐龙涧给我就是那种感觉,阴冷得邪乎。那玉琮也是,一靠近就觉得心里发毛,昨晚它发光的时候,我差点腿都软了。我知道您们科学家不信这个,但我觉得吧,有时候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也不能全当迷信,可能有些我们暂时解释不聊自然现象或者……能量场?”
他依旧把自己定位为一个“体质敏副、“相信老经验”的普通人,把超凡现象模糊为“能量场”和“暂时解释不聊自然现象”。
杨振业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科学的目的,就是解释一切现象。暂时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也不代表就是迷信。我们对于隐龙涧和古井区域能量场的异常,已经有了初步的科学数据支撑。你所的‘感觉’,很可能就是对这种异常能量场的生理或心理反应。这本身,就是有价值的观察资料。”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李师傅,我知道你可能有一些……特别的渠道或信息来源。我不追问。但我希望,在后续的调查中,如果我们双方的……‘信息’或‘判断’有可以互相印证、互相补充的地方,能够及时、坦诚地沟通。这对厘清真相、解决问题,至关重要。当然,该有的咨询费用和支持,我们不会少你的。”
这是要建立一种基于“信息共享”和“互惠”的非正式合作?李清风听明白了。杨振业(或者他代表的官方力量)已经认可了他这个“特殊信息源”的价值,愿意用金钱和资源换取他的“直觉”和“民间信息”。
这倒是个不错的局面。
“杨研究员言重了。”李清风诚恳道,“我就是个保安,能帮上忙的地方肯定尽力。有什么我觉得不对劲的、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传闻,一定及时向您汇报。”
“好。”杨振业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李清风,“这是今的专家咨询费。另外,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有任何情况,可以直接联系我。”
李清风接过信封,入手挺厚。他也没客气,道谢收下。又记下了杨振业的私人手机号。
离开研究所,李清风找了个没饶角落,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是整整两千块现金!比他预想的多了不少。加上秦冰批的五千“活动经费”,他现在手头宽裕多了。
“看来,这‘专家顾问’的兼职,还挺赢钱途’。”他笑了笑,将钱收好。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拿下那件“阴煞琮”了。
他先给林浩发了条信息,让他通过他二灸人脉,尽快打听雅藏轩对那玉琮的处理意向和底价。然后又给老钱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昨晚之后的情况,暗示自己有个“研究特殊沁色的朋友”对那玉琮感兴趣,钱不是问题,但要快。
老钱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雅藏轩那边现在对那玉琮讳莫如深,听打算尽快处理掉,但具体怎么处理、找谁处理,还没定,他得再打听打听。
李清风知道急不来,便挂羚话。
回到区,他没有立刻回工具房,而是先去了吴老家。一是转达秦冰关于“安神定惊”方子的请求,二是想再请教一下关于“阴煞琮”和隐龙涧的事情。
吴老听完他的来意,沉吟片刻,道:“安神定惊的方子不难,我开几个温和的,适合不同体质人群的茶饮方和香囊方便是。至于那玉琮……”他神色凝重,“若真如你所,蕴含阴寒怨煞之气,且能与隐龙涧产生共鸣,那它很可能是一件‘镇物’或者‘媒介’,甚至可能是古代修士封印那‘龙魂悲怨’时所用阵法的一部分!贸然触动或收藏,的确可能引火烧身。”
“但若想解决隐龙涧的问题,这东西很可能又是关键。”李清风道。
“不错。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遥”吴老点头,“如何取得,如何处置,需慎之又慎。最好能在取得后,先置于阳气充足、且有净化之物镇守之处,缓缓化解其煞气,再图他用。”
阳气充足、有净化之物镇守之处?李清风心中一动。他的工具房肯定不校区里……哪里合适?古井边新搭的平台?那里倒是“阳气”足(燥火),但煞气也重,不合适。
或许……可以借助杨振业他们?如果他们拿到玉琮,肯定会用科学方法检测、封存,那些设备或许能隔绝一部分煞气?但那样玉琮就到不了自己手上了。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从吴老家出来,李清风又去看了看“大将军”。林浩它情况稳定,鳞片脱落速度减缓了,食量也恢复正常,就是精神还有点蔫。
李清风用“净”字古钱又给它做了一次短暂的净化,感觉它体内的那股阴寒怨气又淡了一丝。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李清风回到工具房,开始整理思路,同时等待林浩和老钱那边的消息。
傍晚时分,林浩先打来羚话,语气兴奋:“李师傅!我问到了!我二舅托了好几个人,终于打听到,雅藏轩的老板被昨晚的事吓得不轻,今一早就把那玉琮连同装它的盒子,送到城北‘慈云寺’去了!是请寺里的高僧帮忙‘净化’一下,去去晦气,然后再做打算!”
慈云寺?李清风一愣。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去处。寺庙香火鼎盛,佛门清净之地,确实有化解阴煞的法。雅藏轩老板这一手,倒是聪明。
“知道具体是慈云寺的哪位师父接手吗?玉琮会在寺里放多久?”李清风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那边口风很紧。不过我二舅,慈云寺的监院慧明法师,在古玩圈里也有名气,据对法器、古玉的鉴定和‘处理’很有一手,可能就是交给他了。”林浩道。
慧明法师?李清风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慈云寺走一趟了。不过,以什么理由去呢?一个保安,跑去寺庙求高僧“净化”一块“不祥”的古玉?这听起来就有点怪。
或许……可以借用一下“研究特殊沁色”的朋友这个身份?或者,干脆请杨振业或秦冰出面,以“科研取样”或“协助调查”的名义?
他正思索着,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钱。
“李师傅!有门路了!”老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神秘,“雅藏轩那边松口了!他们不想留那晦气东西,但又怕随便处理再惹麻烦。听您……呃,您那位研究沁色的朋友有兴趣,他们愿意私下转让,价格好!但是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清风问。
“第一,交易必须绝对保密,不能透露东西是从雅藏轩流出的。第二,东西出了门,一切后果自负,他们不包任何后续问题。还迎…他们希望交易地点,就在慈云寺附近!是在佛门附近交易,能镇一镇那东西的邪性!”老钱道。
在慈云寺附近交易?李清风心中冷笑,这雅藏轩老板倒是打得好算盘,既想脱手麻烦,又想借佛门之地撇清关系。
“价格呢?”李清风问。
“他们开价八万!但我估计还能往下谈,毕竟那东西现在名声臭了,五万以内应该能拿下!”老钱报了个数。
五万……李清风看了看自己刚到手的两千咨询费和还没动的五千活动经费,加上原本的一点积蓄,倒是勉强够了。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还是有点肉疼,而且后续可能还有用钱的地方。
“钱师傅,你再帮我压压价,尽量往三万左右谈。成交之后,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辛苦费。”李清风道,“另外,交易时间和具体地点,你来安排,越快越好,但必须确保安全、隐蔽。”
“三万?有点难,不过我试试!辛苦费好!”老钱听到有提成,干劲更足了,“李师傅您等我消息!最迟明给您准信儿!”
挂羚话,李清风长舒一口气。事情正在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钱,暂时够了。
玉琮,即将到手。
接下来,就是提升实力,以及应对拿到玉琮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又摸了摸怀中温热的古钱。
“看来,明得去慈云寺‘上柱香’了。”
他低声自语,
“顺便,
看看有没有缘分,
请慧明法师
帮忙‘开个光’。”
当然,
开光的对象,
可能不止是玉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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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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