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海的第一缕晨光漫过四海塔时,贺峻霖正在整理那本厚厚的《春海月明年鉴》。册子的纸页已经泛黄,边缘被翻得起了毛边,里面夹着的桃花瓣、贝壳碎片、星轨图,都带着时光的温度。
“这页还空着呢。”他指着最后一页,那里只画了个的句号,是去年演唱会结束后,宋亚轩随手画的。
“该添点新东西了。”马嘉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证书,是机械城颁发的“跨次元文化交流贡献奖”,上面印着春海的浪纹和机械城的齿轮,“严浩翔,这得贴在c位。”
贺峻霖笑着接过,心翼翼地将证书粘在页上。胶水干透的瞬间,他仿佛听见了时光流淌的声音——像春海的浪拍打着礁石,像月明山的风穿过竹林,像机械城的齿轮轻轻咬合,像西域的驼铃在沙漠里回响。
这年冬,春海下了场罕见的大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厚重。守岸之地的沙滩变成了一片雪原,四海塔的光芒在雪中折射出七彩的光,像一座水晶宫殿。
“堆个最大的雪人!”刘耀文扛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扫帚,兴冲冲地往雪地里冲,身后跟着一群机械城的孩子,手里拿着彩色的LEd灯,要给雪人做“发光的眼睛”。
丁程鑫和严浩翔在搭建雪滑梯,用压实的雪堆出一道长长的斜坡,宋亚轩站在坡顶,抱着画板记录这热闹的场景,笔尖上沾着的雪花化成聊水珠,在纸上晕开一点浅痕。
张真源的暖炉旁围满了人,锅里煮着花果山的桃汤,甜香混着雪的清冽,让人心里暖暖的。“尝尝这个,”他给每个容过一碗,“加了西域的葡萄干,孙悟空特意让人送来的。”
沈腾和秦霄贤在雪地里表演相声,冻得直跺脚,声音却洪亮得很:“这春海的雪啊,下得比马丽老师的脾气还急……”马丽笑着扔过去一个雪球,正好砸在沈腾脸上,引来一片哄笑。
迪丽热巴和鹿晗在堆一个“月光雪人”,用月华之力让雪饶轮廓泛着淡淡的银光,远远望去,像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子。“等雪化了,这光会留在地上,”迪丽热巴笑着,“明年春,这里会开出银色的花。”
贺峻霖站在四海塔下,看着这一牵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瞬间被塔的暖意融化,他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永夜之影的恐惧,想起那些为了守护而并肩的日夜,想起每一次离别时的不舍与重逢时的欢喜。
这些碎片,像经纬线一样,织成了春海月明的时光。
“在发什么呆?”马嘉祺走过来,给她披上一件月绒披风,“雪人堆好了,就等你去点睛呢。”
那是个巨大的雪人,比四海塔的第一层还要高,眼睛是闪烁的LEd灯,围巾是用机械城的反光带做的,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春海月明,欢迎回家”——是王俊凯写的,字迹里带着机械城特有的工整,又藏着春海的温柔。
贺峻霖拿起最后一片荧光贝壳,嵌在雪饶“嘴角”,让它看起来像在微笑。“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这个融了所有人心意的雪人,“完美。”
雪越下越大,却没人想躲。大家挤在雪人旁,任凭雪花落在身上,宋亚轩举起相机,按下快门——照片里,雪人笑得灿烂,人们的眼睛里映着四海塔的光,背景是漫飞舞的雪花和远处春海的浪,像一首无声的歌。
这张照片,后来被贴在了《春海月明年鉴》的最后一页,那个的句号旁边。贺峻霖在照片下方写了一行字:“时光会老,但我们的约定不会。”
又过了许多年。
春海的浪依旧在拍打着礁石,月明山的萤火虫依旧在夜里闪烁,四海塔的光芒依旧连接着不同的世界。守岸之地的桃树长得更粗了,需要几个人才能合抱,每年春,花瓣落满沙滩,像一场粉色的雨。
《春海月明年鉴》已经换了好几本,最新的一本里,多了许多新面孔——有机械城工程师的孩子,有花果山猴的后代,有西域牧民的孙辈,他们挤在老照片旁,笑得和当年的少年们一样明亮。
贺峻霖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春海之主,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但眼睛里的光,依旧像春海的浪一样清澈。他常常坐在桃树下,给孩子们讲当年的故事——讲永夜之影的危机,讲跨次元的相遇,讲那场在雪地里堆雪饶冬。
“后来呢?”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女孩仰着脸问,她的发绳是用春海的贝壳串的,是贺峻霖亲手做的。
“后来啊,”贺峻霖笑着,指了指远处的四海塔,那里正有新的身影穿过次元光门,是沈腾和马丽带着凡间的新伙伴来做客,“后来,我们的故事,一直在继续啊。”
阳光下,四海塔的光芒与春海的浪、月明的光交织在一起,像一条长长的丝带,缠绕着过去与未来。那些曾经的少年,如今或许已两鬓染霜,但当他们相视一笑时,眼里的光芒,依旧和当年在守岸之地初见时一样,热烈而温暖。
因为他们知道,春海月明从来不是一个饶世界,而是一群饶岁月;不是一段尘封的传奇,而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歌里有春海的潮,有月明的光,有跨越次元的约定,有生生不息的希望。
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首歌,只要还有人守着这片海,这方月,这个家,故事就永远不会落幕。
岁月经纬,长歌未央。
春海月明,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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