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海的桃子收了一筐又一筐,被宋亚轩画进画里,被张真源酿成酒,被孙悟空打包带回花果山当“见面礼”。守岸之地的沙滩上,机械城的孩子们正跟着刘耀文学打拳,动作歪歪扭扭,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看!是迪丽热巴姐姐!”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指着边,只见一道银光划过,迪丽热巴踩着月纱落在沙滩上,身后跟着鹿晗,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藤筐,里面装满了西域的葡萄,紫莹莹的像一串串宝石。
“西域的葡萄熟了,特意来请大家尝尝。”迪丽热巴笑着分发葡萄,指尖的月华之力让葡萄更添了几分清甜,“对了,我们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处新的星轨,和春海的星轨能连成一个完整的圆,像个巨大的花环。”
“那得去看看!”贺峻霖眼睛一亮,立刻拉上宋亚轩,“亚轩哥,我们去画下来!”
宋亚轩早已拿起画板,笔尖跃跃欲试:“还要带上荧光颜料,画出来肯定像真的星星在闪。”
众人分两拨出发:贺峻霖、宋亚轩跟着迪丽热巴去西域画星轨;马嘉祺、丁程鑫留在守岸之地,接待从机械城来的工程师——他们要在春海深处建一座“能量共鸣塔”,让春海与机械城的联系更稳固。
张艺兴和华晨宇则带着吉他和古琴,跟着鹿晗去了沙漠边缘的镇。那里的居民从没听过这样的音乐,围坐成一圈,听琴声像春海的浪般流淌,听歌声像月明的光般温柔。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拉着张艺心手,用不太流利的通用语:“这声音里,有我们沙漠里最缺的‘水的味道’。”
半个月后,当贺峻霖他们从西域回来时,守岸之地已经变了模样。一座晶莹的塔矗立在春海深处,塔身流转着春海的蓝与机械城的银,塔尖直插云霄,与空中的次元光门遥遥相对。
“这是‘四海塔’。”王俊凯解释道,“能接收来自春海、月明山、机械城、西域的能量,让所有地方的气息都能在这里交融。”
启动仪式那,所有人都来了。唐僧师徒念起祈福的经文,孙悟空的金箍棒在塔尖一点,注入金色的力量;迪丽热巴的月华之力化作银带,缠绕塔身;张艺心琴声与华晨宇的歌声响起,塔身上的光纹随之流动,像活了过来。
当最后一缕能量注入,四海塔突然发出万丈光芒,将春海、月明山、机械城、西域的影像投射在空知—春海的浪、月明山的萤火虫、机械城的齿轮、西域的星空,在光中交织成一幅完整的画。
“快看!”贺峻霖指着空,那些分散的星轨在光芒中连成一片,像一条银河,而银河的中心,正是守岸之地。
沈腾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这要是做成明信片,肯定卖爆!”
马丽笑着抢过相机:“先给我们拍张合影!就以这塔为背景!”
于是,在四海塔的光芒下,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们挤在一起,笑得比春海的浪花还灿烂。照片洗出来后,被贺峻霖贴在《春海月明年鉴》的最后一页,旁边写着:“四海同春,万象归明。”
日子就这样热热闹闹地过着。有时,他们会去机械城看最新的发明——王源和易烊千玺研制的“情绪转换器”,能把开心的笑声变成彩色的泡泡;有时,他们会去花果山参加孙悟空的“蟠桃宴”,猪八戒做的红烧肉总能引来最多人排队;有时,他们会去西域的沙漠,躺在沙丘上看星星,听迪丽热巴讲沙漠里的传。
但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待在守岸之地。看春海的潮起潮落,看月明山的花开花谢,看少年们在沙滩上追逐,看老朋友们坐在桃树下聊。
贺峻霖常常坐在礁石上,看着四海塔的光芒映在春海的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他想起刚成为春海之主时的忐忑,想起第一次面对永夜之影的紧张,想起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人突然闯入时的惊喜。
原来,所谓成长,就是从一个人守护一片海,变成一群人温暖一个世界。
这,秦霄贤带来了凡间的报纸,头版头条是他们的“跨次元演唱会”海报——照片用的正是四海塔前的合影,标题写着“春海月明,不止于梦”。
“门票已经卖光了!”秦霄贤举着报纸,笑得合不拢嘴,“沈腾老师和马丽老师的品票被炒到了价!”
“那我们得好好准备。”马嘉祺翻出演唱会流程表,“丁程鑫的舞蹈要加一段四海塔的光效;亚轩和源源的合唱要融入西域的鼓点;耀文的solo可以结合孙悟空的棍法……”
众人围在一起讨论,笑声、争论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混着春海的浪声,像一首最动听的歌。
贺峻霖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明白:春海月明从来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世界,它也有过危机,有过离别,有过迷茫。但正是这些不完美,让那些相聚的瞬间更珍贵,让那些并肩的身影更温暖,让“守护”这两个字,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演唱会那,凡间的体育场座无虚席。当贺峻霖唱起《岸》的新编版,舞台上突然降下四海塔的全息投影,春海的浪、月明的光、机械城的齿轮、西域的星空在台上流转,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欢呼。
沈腾和马丽的品里,孙悟空突然跳上台,用金箍棒表演了段“跨界打快板”;贾玲端着一大盘“春海鱼”,分给前排观众;最后,所有人合唱着《春海月明》,舞台上的光与上的星连成一片,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演出结束后,贺峻霖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他想起很久之前,那个站在守岸之地,对着春海不知所措的少年;而现在,他身边有了这么多伙伴,脚下的路,早已从一片海,延伸到了整个世界。
“在想什么?”马嘉祺递过来一瓶水。
“在想,”贺峻霖望着窗外的星空,那里的星轨与春海的四海塔遥相呼应,“我们做到了。”
做到了让春海的浪流向更远的地方,让月明的光照亮更多的角落,让不同世界的人们,因为一个共同的名字而相聚。
回程的路上,大家挤在飞行器里,累得东倒西歪,却没人舍得睡。宋亚轩的画板上,多了一幅演唱会的速写,角落里画着一个的四海塔;刘耀文的手机里,存满了和孙悟空的合影;张真源的包里,装着给每个人准备的润喉糖。
贺峻霖靠在窗边,看着下方掠过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春海月明的故事,其实早就藏在这些烟火里——在每一次欢笑中,每一次拥抱里,每一次跨越山海的奔赴里。
当飞行器穿过次元光门,重新落入春海的怀抱时,已经亮了。四海塔的光芒在晨光中格外温柔,守岸之地的桃树又开花了,粉色的花瓣落在沙滩上,像一场永不终结的春。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春海的浪里,在月明的光里,在四海同春的约定里,在万象归明的温柔里。
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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