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春海的水面时,守岸之地的沙滩上已少了许多身影。唐僧师徒踏着第一缕阳光启程,白龙马的蹄声轻叩礁石,孙悟空回头挥了挥金箍棒:“俺老孙在花果山等着你们,谁不来,就把你们的海螺全收走!”
迪丽热巴和鹿晗也准备离开了,他们要顺着次元裂隙去往西域,据那里的沙漠星空与春海的月光能连成一片。“这是月光石的碎片,”迪丽热巴将一块亮晶晶的石头递给贺峻霖,“拿着它,无论在哪片星空下,都能看到春海的浪。”
沈腾、马丽和贾玲则在收拾“行李”——其实是捡来的奇形贝壳和晒干的海藻,是要带回凡间当“跨界纪念品”。“等我们新品火了,”沈腾拍着胸脯,“就把春海月明的故事编进去,保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儿有多美!”
离别的气息像春海的晨雾,淡淡的,却萦绕不散。贺峻霖蹲在沙滩上,用树枝画着圈,看着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脚印被潮水一点点抹去。
“在难过?”马嘉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用贝壳串成的手链,是张真源和严浩翔连夜做的,每颗贝壳里都嵌着一片凝露草,能一直保持湿润。
贺峻霖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但好像又不是难过,就是觉得……像做了场很长的梦。”
“不是梦。”丁程鑫指着远处的月明山,山顶还残留着昨夜音乐会的光痕,“你看,那些光还在呢。”
张艺兴抱着古琴,坐在礁石上弹奏起《春海月明》的变奏,琴声里少了几分仪式感,多了几分温柔的不舍。华晨宇靠在他身边,轻轻哼唱,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在整理星图,他们发现春海月明世界的星轨与机械城的能量轨迹隐隐相合,或许未来能搭建更稳定的次元通道。“等我们回去调试好仪器,”王俊凯笑着,“不定下个月就能再来钓鱼。”
“钓春海的鱼吗?”刘耀文眼睛一亮,“我知道哪片海域的鱼最肥!”
宋亚轩的画板上,多了一幅新画:守岸之地的沙滩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身影,有券琴,有人跳舞,有人举着海螺大笑,背景是春海的浪和月明的光,画的角落写着四个字——“我们来过”。
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跨界的裂隙在春海与月明的交汇处重新打开,像一道流动的光门。
“保重啊!”秦霄贤挥着手里的快板,“记得想我!想我的时候就听听相声!”
关晓彤笑着挥手:“下次来,教你们跳西域的舞!”
李昀锐和孟子义也跟着道别,他们要去另一个次元处理“契约纠纷”,临走时留下了一本《春海月明公约》,上面写满了保护这方世界的承诺。
当光门渐渐关闭,守岸之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时代少年团七人和tFboYS,还有张艺兴、华晨宇,站在沙滩上,看着潮水一遍遍涌上又退去。
“接下来怎么办?”贺峻霖轻声问。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张真源指着他们种下的桃树,是用春海的泥土和月明山的泉水浇灌的,已经抽出了新芽,“等着桃树结果,等着凝露草长满山坡,等着……下一次重逢。”
他们开始像往常一样生活,却又和往常不一样了。贺峻霖会在每清晨用春海之力滋养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植物——有迪丽热巴带来的西域花种,有孙悟空从花果山折来的桃枝,有贾玲埋下的“勇气饼干”种子(居然真的发芽了,长出的叶子像饼干)。
宋亚轩的画板堆成了山,里面有每个饶笑脸,有春海的朝暮,有月明的阴晴。贺峻霖常常翻看着这些画,仿佛那些人从未离开。
某个黄昏,当春海的浪与月明的光再次在守岸之地交汇时,贺峻霖突然发现沙滩上多了一串熟悉的脚印——很大,像是某种蹄类动物留下的。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一个巨大的葫芦正漂过来,葫芦上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们回来啦!”沈腾的声音隔着海风传来,“带了凡间的新段子!”
马丽举着一个巨大的烧烤架:“还有烤串!用春海的鱼做的!”
贺峻霖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回头喊着:“嘉祺哥!丁哥!他们回来了!”
远处,少年们的回应声、欢笑声,混着春海的浪声、月明的风声,像一首永不终结的歌。
原来,所谓离别,从来都不是终点。只要春海还在涌动,月明还在照耀,只要心里的约定还在,那些散落在不同次元的人,总会顺着光的轨迹,回到这方守岸之地。
因为这里,是春海与月明相拥的地方,是不同世界的人们心照不宣的约定之岸。
潮汐会记得,月光会记得,每一颗贝壳,每一株草,都会记得——他们曾在这里相遇,在这里欢笑,在这里守护,在这里,把彼茨名字,刻进了春海月明的时光里。
故事还在继续,在每一个潮起潮落,每一次月升月落,在所有等待与重逢的瞬间里,温柔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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