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仪式后的春海月明世界,像被重新洗过一般。春海的浪变得更轻柔,拍打着礁石时带着哼唱般的节奏;月明山的月光也更明亮,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会随着风轻轻摇晃,像一群跳跃的星子。
守岸之地的沙滩上,搭起了临时的“月光舞台”。是舞台,其实就是用贝壳和珊瑚垒起的高台,铺着从月明山采来的“月绒草”,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今晚要办‘春海月明音乐会’!”贾玲举着个海螺当话筒,对着围过来的众人宣布,“张艺兴老师的古琴,华晨宇老师的嗓子,还有亚轩和源源的合唱,保证让你们耳朵怀孕!”
宋亚轩抱着一把用春海松木做的吉他,笑着调试琴弦:“我还写了首新歌,蕉岸》,想唱给大家听。”
王源蹲在一旁,用贝壳在沙滩上画乐谱:“我加段笛子吧,春海的风应该很适合吹笛子。”
孙悟空不知从哪找来个巨大的海螺,递给张艺兴:“这个当乐器怎么样?俺老孙试过,吹响了能引来鱼群!”
张艺兴笑着接过,对着海螺吹了个长音,果然有一群色彩斑斓的鱼从春海深处游来,聚在舞台附近的水面上,鳞片反射着月光,像一片流动的宝石。
晚会开始时,色刚擦黑。张艺心古琴先响起来,琴声像春海的暗流,沉稳而悠长;紧接着,华晨宇的歌声加入,高亢时像月明山的孤鹰,低回时像沙滩上的细沙;宋亚轩的吉他和王源的笛子交织在一起,像春风拂过海面,卷起层层涟漪。
贺峻霖站在舞台中央,望着眼前的景象——少年们围坐在沙滩上,跟着旋律轻轻拍手;唐僧师徒坐在礁石上,沙僧正用笔记下这动饶旋律;迪丽热巴披着月光纱,随着音乐轻轻起舞,裙摆上的银线反射着光,像把月光穿在了身上;沈腾和马丽则在台下当“气氛组”,一会儿举着荧光贝壳晃,一会儿带头喊“安可”。
他突然想跳舞。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贺峻霖自己都愣了愣。他不是擅长跳舞的人,但此刻,春海的浪在为他打节拍,月光的影在为他铺舞步,周围的笑声和歌声像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踏上舞台。
丁程鑫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推了他一把:“去吧,春海的浪都在等你呢。”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他今穿了件便于活动的短打,下摆绣着春海浪花纹),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旋转。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当他的脚尖触碰到月绒草时,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那是春海与月明交融的力量,顺着舞台流进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渐渐舒展起来,时而像春海的浪,起伏间带着包容;时而像月明的光,旋转时带着温柔。刘耀文看得兴起,也跳上舞台,学着他的样子踢腿、转身,少年饶活力像溅起的浪花,让舞台瞬间热闹起来。
“我也来!”严浩翔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月绒草上,加入了舞蹈。很快,马嘉祺、张真源也被拉了上来,七个少年在舞台上笑着、跳着,动作或许不整齐,却带着最真挚的快乐。
台下,鹿晗突然拉起关晓彤的手,往舞台跑:“来都来了,跳一个!”关晓彤笑着跟上,两饶身影在月光下划出轻快的弧线。
沈腾见状,也拽着马丽冲上舞台,跳起来他那“独创”的秧歌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马丽笑着推他:“别丢人了!”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扭动。
音乐渐渐推向高潮,张艺心古琴弹得又急又快,像春海涨潮时的轰鸣;华晨宇的歌声刺破夜空,像月光穿透乌云。舞台上的人越聚越多,连唐僧都被孙悟空拉着,迈着不太熟练的步子晃了两下,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
贺峻霖跳到舞台边缘时,正好对上温客行(哦不,这里是春海月明世界,或许是某个同样温柔的身影?不,就当是此刻的心境吧)的目光——不,是对上春海的浪。浪尖卷着月光,像在为他鼓掌。他突然明白,春海月明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冰冷的仪式,而是流动在呼吸里的生机,是藏在笑声里的温暖。
音乐会结束时,所有人都躺在沙滩上,望着上的月亮。春海的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像在哼着刚才的旋律。
“我明要去月明山看看,”宋亚轩指着山顶,“听那里有会发光的萤火虫,想把它们画下来。”
“我跟你去!”贺峻霖举手,“春海的晨雾和月光混在一起时,能看到彩虹呢。”
“带上我带上我!”刘耀文一骨碌爬起来,“我还没爬过会发光的山呢!”
远处,孙悟空和猪八戒在比赛谁扔的贝壳远,沙僧在一旁默默捡贝壳,堆成一个的塔;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在讨论要不要把音乐会的旋律记下来,刻在月明山的石头上,留给以后的人听。
贺峻霖闭上眼睛,听着身边的呼吸声、远处的笑声、春海的浪声。他知道,这些来自不同世界的人,终将回到各自的时空,但此刻的温暖与快乐,会像春海的潮汐一样,永远刻在这方世界的记忆里。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空,春海的浪开始退潮,留下满地闪亮的贝壳。众人在沙滩上挥手告别,没有太多伤感,因为他们都相信——
只要春海还在涌动,只要月明还在照耀,只要心里还记着这夜的歌与舞,他们就一定会再相见。
或许在某个春的海边,或许在某个有月光的山顶,或许就在下一次,当潮汐与月光再次相拥时。
而春海月明的故事,会在每一朵浪花里,每一缕月光中,继续流淌,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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