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凯把吉他弦调了又调,指尖在磨损的琴颈上摩挲。废弃工厂的顶破了个洞,月光漏下来,照在他脚边的歌词稿上——《苟活之重生》的字迹被雨水泡得发皱,像他此刻的心情。
“还唱吗?”丁程鑫抱着块捡来的木板,在地上搭了个简易舞台,木板上用红漆写着“重生音乐会”,是贺峻霖用捡来的油漆罐涂的。周围堆着明星团队和唐僧师徒捡来的“家当”:孙悟空把金箍棒变成长凳,猪八戒用铁皮桶煮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红薯,沙僧在整理一沓旧报纸,上面刊登着“我”曾经的失败经历。
“唱。”周文凯抬头,看见“我”缩在角落,怀里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鸟。三前,“我”被曾经的合作伙伴背叛,公司破产,名声扫地,是马嘉祺带着团队在桥洞下找到的“我”——当时“我”正把自己埋在废报纸里,嘴里念叨着“就这样吧,苟活也挺好”。
宋亚轩突然坐在“我”身边,轻轻哼起段不成调的旋律:“废墟里的花,也能顺着裂缝发芽……”他声音清得像山涧水,“我以前上台总忘词,台下笑我,后来马嘉祺哥,忘词了就唱自己的调,反正没人规定歌声必须按谱走。”
“我”没话,却悄悄抬起了头。
半夜,工厂的铁门被踹开,是来催债的人,手里拎着铁棍,骂骂咧咧地砸东西。“躲起来!”丁程鑫把“我”往铁皮柜后推,刘耀文已经抄起根钢管,挡在前面:“有本事冲我来!”
孙悟空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金箍棒“哐当”砸在地上,震得灰尘簌簌掉:“一群崽子,敢在俺老孙面前撒野?”他把棒子一横,棍影里带着风,催债的人吓得腿软,撂下句“等着瞧”就跑了。
“谢……谢谢。”“我”从柜子后钻出来,声音发颤。张真源递过来块烤红薯,是猪八戒铁桶里刚煮好的,热气腾腾:“别怕,红薯甜,吃了就不抖了。”红薯皮剥开来,金黄的瓤映着“我”的脸,像抹了层暖光。【张真源心声:再硬的壳,也经不住一口热乎的甜】。
第二,王俊凯拿着张地图进来,上面用红笔圈了三个点。“重生计划第一步,”他指着第一个点,“去拿回你的设计稿。他们偷了你的创意,现在要在博览会上展出。”
“我不敢……”“我”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们会我碰瓷,会笑话我……”
贾玲突然拍着大腿笑:“笑话?我当年演品被人骂‘胖得像球’,我转头就写了个‘胖仙女’的段子,票房比骂我的人加起来还高!”她往“我”手里塞了个镜子,“你看,镜子里这人,眼睛亮着呢,不像要苟活的样。”
镜子里的“我”,眼下有黑眼圈,却真的像贾玲的——眼睛里有光,是刚才宋亚轩唱歌时,悄悄燃起来的那种。
张艺兴蹲在工厂的破桌子前,用捡来的易拉罐做了个简易话筒。“给你的歌,”他把话筒递给“我”,“旋律在心里,不用记谱,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他自己抱着把旧吉他,轻轻弹起来,调子有点丧,却丧得有股劲儿,像野草在石缝里钻。
华晨宇坐在旁边,用碎玻璃片在地上写歌词:“苟活不是低头,是把拳头攥在袖口;重生不是翻盘,是让自己看得起自己……”他抬头对“我”笑,“这词够劲儿不?像你现在心里憋着的那股火。”
“我”接过易拉罐话筒,手还在抖。突然,猪八戒喊:“红薯熟了!”大家围过去抢红薯,热气腾腾的香味里,沈腾突然:“要不咱排个品?就演‘我’怎么把那帮偷打得落花流水!”马丽接话:“我演催债的,保证比他们还凶!”逗得大家直笑,“我”的手,不知不觉不抖了。
【系统提示:“我”的“勇气值”+10,解锁任务“夺回设计稿”】。
深夜,“我”躺在孙悟空用金箍棒变的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王源在教宋亚轩用旧键盘弹《苟活之重生》的改编版,迪丽热巴在给“我”缝补破聊外套,唐僧在给沙僧讲“逆境中的坚守”,声音温温的,像月光。
“我”摸了摸枕头下的设计稿复印件,是鹿晗冒雨从“我”以前的办公室偷出来的,上面还沾着他的体温。突然明白,所谓“苟活”,或许不是自己选的,是忘了身边还有人愿意为你搭个临时的窝,陪你等亮。
【全员心声(跨时空同步):废墟上的火种,往往是被人用体温焐热的。】
快亮时,周文凯的歌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一个人唱——时代少年团的和声、tFboYS的合唱、唐僧师徒的念白(孙悟空总跑调)、沈腾马丽的即兴吆喝,混在一起,像首乱糟糟却格外有劲儿的歌。
“我”悄悄坐起来,跟着轻轻唱。月光从破洞漏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像撒了层银粉。
重生的故事,从这个乱糟糟的黎明,才算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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