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顾志刚收到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来自非洲的蒙内铁路。寄件人是位叫阿明的铁路调度员,信封上贴着张邮票,图案是中国援建的铁路桥,桥下的灯火像串珍珠。
“辜您好,”阿明的字迹有些歪扭,“我在纪录片里看到了你们的《灯火里的中国》,特别感动。我们这里的铁路信号灯,和西安港的一模一样,晚上亮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和中国的灯火连在一起。随信寄去我们这里的‘光’——一张长颈鹿在信号灯旁喝水的照片,它好像也知道,这光是温暖的。”
照片背面,有个的手绘太阳,旁边写着“谢谢”。
同一,秦岭的板房子保护站收到了个来自航基地的包裹。里面是个模型,是当年发射的那颗卫星,底座上刻着“送给秦岭的朋友”。附带的纸条是张工写的:“卫星拍到了秦岭的夜景,像块撒满碎钻的绿绸叮那些太阳能灯在林子里眨眼睛,和上的星星分不清谁是谁。”
老李把模型摆在红外相机旁,笑着对宋亚轩寄来的口琴:“你看,上地下的光,真的能聊上话。”
文物修复室的留言簿换邻五本,最新一页是个法国留学生写的:“我在卢浮宫见过很多珍宝,但没见过像唐三彩马这样,能让人想起‘回家’的文物。修复它的那盏台灯,光里有中国人的‘人情味’。我把家乡的薰衣草精油带来了,滴在灯旁,让它也闻闻法国的味道。”
旁边放着个的精油瓶,台灯照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紫。
西安港的调度室里,王师傅的办公桌上多了个相框,里面是沈腾和马丽当年表演品的照片,旁边压着张来自鹿特丹港的明信片。“每次看到你们的品,就想起合作过的中国师傅,”明信片上写,“他们教我们调度时总‘慢慢来,就像串珠子,一颗一颗总能串成项链’。现在我们的港口也有灯光秀了,蓝色的,和你们的红色连起来,像条彩虹。”
沈腾后来听了这事,特意录了段视频寄过去,视频里他举着个集装箱模型:“下次来西安,我请你们吃羊肉泡馍,就着灯光秀吃,倍儿香!”
时代少年团的七个人在演唱会上,特意加了段“灯火串烧”。当宋亚轩唱起秦岭的童谣,舞台背景突然亮起全球各地的灯火——非洲铁路的信号灯、鹿特丹港的灯光秀、法国博物馆的展柜灯、秦岭的太阳能灯……最后,所有灯光汇聚成“中国”两个字,台下的粉丝举着应援灯,和舞台上的光融为一体。
马嘉祺在台上:“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一盏的灯。”
孙悟空在花果山也搞了个“灯火节”,让猴子们把萤火虫装进透明的果子里,挂在桃树上。“俺老孙的灯,不比人间的差!”他对着上的卫星喊,“张子,看到没?这是俺老孙给你的回信!”
猪八戒抱着个巨大的灯笼,灯笼上是贾玲画的肉夹馍,笑得合不拢嘴:“要我,还是人间的灯好,照着吃的香。”
顾志刚把所有的信和照片整理成册,取名《灯火的回信》。最后一页,他贴了张自己拍的照片:西安古城墙的灯海旁,一个刚会走路的孩,正举着个纸灯笼,踉踉跄跄地追着前面的大人,灯笼的光在地上晃出个的圆。
他在旁边写:“最好的灯火,是有人把光递给你,而你,又把它传给了下一个人。”
窗外,西安的夜依旧灯火璀璨。远处的高铁呼啸而过,车灯像条发光的线,把城市的光和乡村的光,紧紧连在了一起。
【所有曾点亮过灯火的人,在这一刻同步微笑】:
原来,光从来不怕远。
原来,中国的灯火,早就成了世界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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