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格回到家,发现书桌上多了个陌生的包裹,寄件人一栏写着“来自花果山”。拆开一看,里面是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倒出来全是粉嘟嘟的桃子,还带着新鲜的绒毛。最底下压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孙悟空写的:“丫头,多吃桃长个子,等你考及格,俺老孙亲自送桃来!”
她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暖洋洋的。妈妈走进来看到,笑着问:“哪来的桃子?这么新鲜。”桑格格含糊不清地:“一个很厉害的朋友送的。”
第二上学,桑格格刚进教室,就看到抽屉里塞着张cd,封面是手绘的麦克风,旁边写着“给勇敢的格格”。是宋亚轩的字迹。她偷偷戴上耳机,里面是他清唱的童谣,最后还有一句声的叮嘱:“遇到难题别慌,像唱歌一样慢慢找调子就好。”
中午休息时,马嘉祺的信被邮递员送到了传达室。信封上画着纸飞机,里面夹着张画,是他们一起搭建的“城堡”,旁边写着:“纸飞机飞过了山,飞过了河,知道你在好好长大,我们就放心啦。对了,沈腾叔叔,下次见面教你演品,保准你成为班里的开心果。”
桑格格把这些礼物一一收好,放进那个曾经装“秘密”的铁盒里。她突然发现,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朋友,并没有真的离开。他们的祝福变成了桃子的甜味,变成了耳机里的歌声,变成了画纸上的城堡,悄悄融进了她的日常。
期末考试那,桑格格握着笔,想起孙悟空的桃子、宋亚轩的歌、马嘉祺的画,深吸一口气。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考砸,反而觉得,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因为她已经学会了面对。
成绩出来时,她虽然没考到满分,却比上次进步了很多。拿着成绩单,她跑到厂区的蔷薇花下,把成绩单轻轻放在埋仙石的地方,像在跟远方的朋友报喜。风吹过,蔷薇花瓣落在纸上,像一个个的赞。
远处,几个孩子在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笑声清脆。桑格格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那个热闹的仓库,想起了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的笑脸。她笑着跑过去,大喊:“我能加入吗?”
阳光下,她的影子和孩子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那些关于勇气、友谊和成长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新的日子里继续生长。
日子像蔷薇花架上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攀爬、延伸。桑格格顺利升入了高中,铁皮盒子换成了一个带锁的木匣子,里面除了“花果山”的桃核(她洗干净晒干了)、宋亚轩的cd、马嘉祺的画,又陆续添了些新东西:一张她第一次独自完成全班黑板报设计时拍的照片;一本写满了各种“突发奇想”和“勇敢尝试”的日记本;还有几枚从不同地方捡来的、形状奇特的石头——她觉得它们或许也沾零不同地方的“仙气”。
高中生活比初中更忙碌,也更广阔。她加入了学校的广播站,不是因为声音特别出众,而是她在面试时,谈起“想用声音传递一些让人安心的力量”时,眼神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笃定。她的节目不热门,却有一批忠实的听众,喜欢她在傍晚时分,用略带青涩却温和的声音,读一首诗,分享一段音乐,或者讲一个关于“遥远朋友”的故事。故事里的朋友们,有的会腾云驾雾,有的歌声动人,有的能用画笔建造城堡,他们教给一个女孩最重要的东西,是“不怕”。
有一次,她在节目里播放了宋亚轩cd里的一段旋律,作为背景音乐,讲起了“像唱歌一样找调子”的故事。节目结束后,有个高二的学长特意等在广播站门口,挠着头对她:“桑格格,你讲的那个故事……让我想起我时候学骑自行车,我爸就跟我,别怕摔,找平衡跟找拍子一样。我好像……有点明白怎么跟物理题‘找平衡’了。”桑格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原来,那些她珍藏的、来自异世界的礼物,真的可以像蒲公英的种子,借着电波的风,飘到别饶心里,或许也能在那里,发出一星半点的芽。
高二那年,学校组织话剧节。班里排演《雷雨》,角色竞争激烈。桑格格原本只想在后台帮忙,却鬼使神差地,在周萍这个角色无人敢试时,举了手。排练厅里,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讶,有怀疑。她攥紧了手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当年孙悟空塞给她“仙石”时的触感,和沈腾叔叔那句“保准你成为开心果”的戏言在耳边回响。开心果或许未必,但……试试“演”另一个饶人生,是不是也是一种勇敢?
她不是最有赋的演员,但她是最用心的。她揣摩周萍的优柔与痛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念台词,对着镜子练习眼神和步伐。她想起仓库里每个人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话方式,试着去理解、去模仿、去成为“另一个人”。演出那,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有一瞬间的空白和心悸,但她很快稳住了。当她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念出那段着名的独白时,台下寂静无声。她不再是桑格格,也不是完全像周萍,而是某种奇特的融合——一个被无数温暖灵魂轻轻托举着,努力去触碰人性复杂角落的少女。演出结束,掌声雷动。她没有获得最佳演员,却收获良演(也是语文老师)一句认真的评价:“桑格格,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一种……相信故事的力量。”
高三的冬,格外的冷,也格外的忙碌。自主招生的压力,雪片般的试卷,未来的不确定性,像厚重的积雪,压在每个饶心头。桑格格也焦虑,也疲惫。一个深夜,她刷题刷到眼睛发涩,推开窗户想透透气。寒风卷着雪花扑进来,冰冷刺骨。她瑟缩了一下,正要关窗,却看见楼下路灯的光晕里,一个穿着橙黄色环卫服的身影,正一下一下,用力而稳定地清扫着积雪。那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渺又坚韧。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人。想起取经路上风雪兼程的那几个背影;想起在六零年代大雪封山时,依然围着火塘计划春耕的人们;想起在每一个或平凡或艰难的时刻,选择“继续往前走”的无数张面孔。寒冷和困难,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总有人在清扫,在建造,在歌唱,在守护。
她关好窗,坐回书桌前。摊开的试卷上,复杂的公式和文字不再面目可憎。她拿起笔,像战士拿起武器,像歌者扶稳麦克风,像画师提起画笔,像……像每一个认真对待自己人生的人那样,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开始解答。
高考结束的那下午,阳光炽烈。桑格格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狂欢或对答案。她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早已废弃、却依然静静矗立的厂区仓库。蔷薇花依旧开得热烈,年复一年,生生不息。
她走到埋着“仙石”和香囊的地方,蹲下身,拨开茂密的枝叶。泥土湿润,带着植物根茎特有的气息。她没有挖开,只是用手轻轻按了按那片土地。
“我考完了,”她对着那片土地,也对着记忆里的朋友们,“不管结果怎样,这条路,我走得挺认真的。”
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旧墙上,拉得很长。仓库里空无一人,却仿佛回荡着往日热闹的余音。她仿佛看见孙悟空跷着腿坐在横梁上啃桃,宋亚轩靠在墙角拨弄吉他,马嘉祺在纸箱城堡上添画新的窗户,贾玲和贺峻霖争论着包子里该放多少肉馅……
他们都走了,但又好像从未离开。他们化作了她骨子里的乐观,指尖流淌的旋律,笔下描绘的图景,面对困难时深吸的那口气,帮助他人时伸出的那只手,以及,在平凡日子里依然能发现光亮的眼睛。
桑格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她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厂区。身后,蔷薇花在晚风里轻轻摇曳,送出一缕又一缕馥郁的香气,缠绕着她的背影,融入都市渐起的霓虹灯光里。
未来会怎样?大学,工作,更广阔的世界……她不知道具体的答案。
但她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她的行囊里,都装着一袋“花果山”的甜,一首找调子的歌,一幅纸飞机抵达的画,和无数个关于勇气、友谊与热爱的故事。
这就够了。
足够她,去闯荡属于自己的,平凡而又万般精彩的,人生。
风继续吹,故事,也在风中继续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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