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瑞在二楼主卧的床上辗转反侧。
头发早已干透,但被沈星辞手指触碰过的每一处似乎仍在隐隐发烫,残留着那份温柔的侵略福
他睁大眼睛望着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刚才餐厅里的画面。
沈星辞俯身时深邃的眼神,耳畔灼热的呼吸,那些带着钩子的话语。
“我想你想到……夜里睡不着,总想着,你这里会不会也因为我,而发热,而颤抖?”
苏清瑞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陌生滚烫的渴望。
他用金钱和耐心编织着一张捕获沈星辞的网。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困在网中央的猎物,心甘情愿地被沈星辞若有若无的触碰,牢牢钉在原地。
更可怕的是,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沈星辞打破约定的那一瞬间,享受那份失控带来的颤栗,享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赤裸福
沈星辞看透了他。
看穿了他清澈表象下的阴暗,温和伪装下的偏执,安静姿态下汹涌的占有欲。
不仅看穿,甚至……似乎在鼓励它,引诱它,想要它变得更放肆,更彻底。
这个认知让苏清瑞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掀开被子,赤足下床,走到窗边。
庭院里的景观灯已经熄灭,只有月光洒在枯山水上,石砾泛着冷白的光。
客厅的灯还亮着,沈星辞还没睡。
苏清瑞的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透出暖黄光线的窗户。
他想下去。
想再次推开那扇门,想确认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想看看沈星辞此刻在做什么,想……
想被他再次触碰。
这个念头让苏清瑞浑身发烫,羞耻与渴望在胸腔中激烈交战。
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某种蛰伏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急。
如果他此刻贸然下去,只会暴露自己更深的沉迷,失去这场微妙博弈中本就岌岌可危的主动权。
他要等。
等沈星辞先迈出下一步。
——
楼下客厅,沈星辞确实没睡。
他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外庭院里,那个映在二楼玻璃上的模糊身影上。
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清瑞此刻的表情 。
沈星辞端起手边已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
苦。
但回味里,有种奇异的甘。
就像苏清瑞这个人。
他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闭上眼睛。
今晚,他越界了。
刻意地,清醒地,越界了。
不是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是经过冷静计算后的选择。
他要测试苏清瑞的底线,测试他对失控的容忍度,测试他平静表象下到底压抑着怎样的一团火。
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苏清瑞的反应,那种隐忍的颤抖,急促的呼吸,湿漉漉的眼神,以及那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
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沈星辞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唤醒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
他想要更多。
这种欲望,与金钱无关,与交易无关。
它是一种纯粹的吸引。
两个在深渊边缘行走的人,看到了彼此手中的绳索,不是想要互相拯救,而是想要将对方拉得更深,在坠落中紧紧拥抱,成为彼此唯一的浮木。
沈星辞睁开眼,看向二楼那扇已经暗下去的窗户。
苏清瑞回房间了。
但沈星辞知道,今晚,他们谁都睡不着。
这很好。
就让那些隐秘的欲望在黑暗中发酵,让那些未出口的渴求在寂静中膨胀。
直到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
沈星辞站起身,关了客厅的灯,走上二楼。
经过苏清瑞主卧门口时,他停顿了一秒。
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里面一片安静。
但他能感觉到,门后的人,一定和他一样,清醒地躺在黑暗中,回味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危险的亲密。
沈星辞的唇角无声地勾起。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直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月光如水银泻地,照亮半个房间。
他拿下苏清瑞那件米白色开衫抱在怀里,然后躺上床。
开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苏清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星辞将脸埋进柔软的织物里,深深吸气。
清冷的,干净的,像拥抱着一个无声的苏清瑞。
他闭上眼睛,在弥漫着苏清瑞气息的黑暗中,放任自己那些阴暗的想象肆意生长。
想象苏清瑞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
想象那双清澈眼睛蒙上水雾的样子。
想象他因快感而仰起的脖颈,因失控而咬紧的唇,因自己而发出的破碎的呜咽。
沈星辞的呼吸逐渐加重。
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不是想要拥有对方的身体,而是想要拥有对方的全部——视线、呼吸、心跳、灵魂。
想要苏清瑞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沈星辞一个坐标。
想要苏清瑞的生命,从此只围着他一个人旋转。
这种想法病态而疯狂。
但他不在乎。
在苏清瑞那看似纯洁的痴迷中,沈星辞看到了和自己内心如出一辙的黑暗。
他们是彼茨镜子,也是彼茨深渊。
要么一起沉沦,要么一起毁灭。
没有第三条路。
沈星辞抱紧怀里的开衫,在混合着雪松香气的黑暗中,缓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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