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有为挑选的八人中,有四个精通日语,有四个精通缅甸语,最让詹有为满意的是那个叫陈江的少尉,缅甸华侨,不仅两种语言流利,还学过驾驶,据汽车、坦克甚至火车都会开。还有那个叫李大明的通讯兵,日语流利,电台操作熟练,正是他们需要的报务员。
“就这八个了。”詹有为对田福才,“加上你我,正好十个人。”
田福才点点头:“素质都不错。那个陈江特别难得,对仰光熟悉,会开车,还能当翻译。李大明是专业的通讯兵,有他在,和军部的联系就有保障。”
詹有为把选定的八人叫到面前:“弟兄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特工队的队员了。我不管你们原来是哪个部队的,军衔是什么,到了特工队,只有一个身份——战友。任务期间,我们要同生共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饶脸:“现在给你们十分钟,去收拾个人物品。然后到这里集合,明早上需要对你们进行简单的培训。”
“是!”
八人散去了。詹有为转向参谋:“麻烦你安排一下,给我们找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住宿和培训,最好能保证隐私。”
参谋想了想:“军部后面有一排仓库,原来英军用来存放物资的,现在空着。我让人收拾出来,那里足够宽敞,你们可以就地住宿和开展培训。”
“好。另外,我们还需要一些培训器材:缅甸地图、日军军服样品、常见日军证件样式、勃朗宁手枪和子弹用于实弹训练……”
“我记下了,马上去准备。”
参谋匆匆离去。待队伍集合之后,詹有为和田福才这才带着大家去了后面的仓库,让他们在那里休息的同时,相互熟悉熟悉彼此,以便后面执行任务方便相互配合。
安排好他们之后,詹有为和田福才回到军部给他们安排的临时宿舍——一间简单的房间,两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两人都顾不上休息,摊开仰光地图,开始研究制定行动计划。
“首先要解决的是身份问题。”田福才指着地图,“我认为我们伪装成玉石商人最合适。缅北的玉石经密支那、曼德勒越仰光,是常见的贸易路线。日军虽然控制了交通,但对这种能带来税收的贸易并不完全禁止。”
詹有为点点头:“这个身份好。我们可以从密支那来,密支那刚被我军收复不久,那里的情况日军不完全掌握,容易糊弄过去。”
“对。”田福才继续,“我们需要一个完整的故事: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买卖什么玉石,价值多少,在仰光住在哪里,找谁交易……这些细节都要事先编好,而且每个人都要记熟,不能有破绽。”
“你来编。”詹有为,“我只提一个要求:故事要简单,越简单越不容易出错。”
“明白。”
两人开始详细规划路线。从跳伞地点到仰光市区,怎么走,走哪条路,遇到检查站怎么办,遇到盘问怎么回答……
“跳伞地点最好选在这里。”田福才指着仰光以北约五十公里的一片山区,“这一带地形复杂,植被茂密,便于隐藏,而且靠近公路,我们正好可以到附近村庄,买几匹骡子伪装成商队。”
“跳伞时间呢?”
“最好是凌晨。快亮但还没完全亮的时候,能见度低,不容易被发现。落地后我们有一整的时间整理装备、熟悉环境。”
“电台怎么办?跳伞时很容易摔坏。”
“我有经验。”田福才,“用特制的箱子,里面垫上棉絮和海绵,把电台固定好。落地后第一时间检查,如果有损坏,我们有备用的零部件。”
两人一问一答,思路越来越清晰。詹有为发现田福才确实经验丰富,很多他没想到的细节,田福才都考虑到了。
“进入仰光后,我们分两组行动。”詹有为提出自己的想法,“一组由你带领,负责侦察日军司令部周边情况,摸清日军的布防规律、换岗时间、进出人员情况。另一组由我带领,负责接触可能的情报来源——黑市商人、反日分子、甚至日伪政府里的工作人员。”
“这需要大量资金。”田福才提醒。
“军座给了十万美元,应该够了。但我们要心使用,不能太张扬,否则会引起怀疑。”
“还有一个问题:获取情报后,怎么送出来?”
詹有为沉思片刻:“两个办法。一是通过电台加密发送,但这样有被日军无线电侦测车发现的危险。二是派人送出来,但这更危险。我倾向于第一种,但电台使用要非常心,每次发报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而且要经常更换发报地点。”
田福才点点头:“我同意。另外,我们还需要一个紧急撤离方案。万一暴露,怎么逃出仰光?”
两人又开始研究撤离路线。仰光临海,理论上可以从海上走,但他们没有船。陆路有日军重重关卡,很难突破。最后他们商定,如果真的暴露,就化整为零,各自想办法逃到预定集合点,然后再一起撤往缅北。
“集合点选在这里。”詹有为指着仰光东郊的一个村庄,“这里相对偏僻,而且靠近丛林,便于隐蔽。我们约定,如果失散,三内到这个村庄的寺庙集合。如果三内等不到,就各自想办法返回部队。”
“好。”
窗外的色渐渐暗下来。参谋派人送来了晚餐——简单的米饭和罐头肉。两人匆匆吃完,又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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