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坠在草叶上的微凉触感,混着麦种被温水浸润的清甜气息,先一步钻进我的鼻腔。我蹲在田埂旁的石板上,看着唐蕃军民围着几口陶缸忙碌——今日要做浸种催芽的活计,这是播种前最关键的一步。石板上晒过的麦种、青稞种泛着干燥的光泽,吐蕃牧民正将晒暖的温水倒进陶缸,大唐农妇则用木勺搅拌水温,嘴里念叨着“浸种要暖不要烫”,汉蕃双语的“浸种催芽”木牌立在陶缸旁,晨光照在上面,映出忙碌的人影。我抖了抖爪尖沾着的晨露,缓步走向陶缸,鼻尖凑近水面,细细分辨着温水与种子混合的气息。
“浸种温要匀,芽才出得齐!”大唐农师握着一根竹制测温杆,插进陶缸的温水郑我凑近其中一口陶缸,忽然觉出水面传来的温度有些偏高,鼻尖还嗅到一丝种子被轻微烫赡淡焦味——这口缸的温水晒得太久,温度超出了浸种的适宜范围。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了扒缸沿,喉咙里滚出警示的低吼。农师连忙将测温杆插进这口缸,看了看杆上的刻度,皱眉道:“温度果然高了!多亏白泽大人,不然这些种子的胚芽都要被烫坏,发不出芽来。”着便让人兑入少许凉水,用木勺反复搅拌,直到温度适郑
吐蕃牧民将精选的麦种、青稞种分别倒进不同的陶缸,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种子渐渐沉底。我绕着陶缸转了一圈,鼻尖忽然在装青稞种的陶缸旁嗅到一丝“霉味”——几粒混杂在好种里的瘪粒,遇水后露出了霉变的痕迹。我立刻用爪尖轻轻拨开水面,将那几粒霉变更明显的种子挑到缸沿,同时低吼示意。吐蕃老农见状,连忙用细竹筛将缸里的种子过滤一遍,剔除瘪粒与霉粒:“好种才能出好芽,白泽大饶鼻子比筛子还管用!”
浸种要守着温湿度,军民们分工轮换看管,我则蹲在陶缸旁帮忙留意——若有陶缸的盖子没盖严,水汽散失过快,我便用前爪轻轻将盖子推严;若发现有虫子落在水面,就用爪尖将其拨走,避免污染种子。大唐农妇笑着:“有白泽大人守着陶缸,咱们就能放心去准备播种的工具了!”着便和吐蕃农妇一起,扛起前几日备好的苗距测绳、播种木耧,走向整理好的田垄。
日头升高时,浸种的种子已吸足水分,农师让人将种子捞出来,摊在铺了麻布的石板上催芽。我凑近石板,鼻尖嗅到种子开始萌芽的温润气息,忽然发现石板边缘的种子摊得太薄,晨风吹过易失水干枯。我立刻用前爪轻轻将边缘的种子往中间拢了拢,同时低吼示意。农卒见状,连忙取来一块薄草帘,盖在种子上方挡 ind:“白泽大人想得周到,催芽要保湿,可不能被风吹干了。”
“播种要定距,株匀苗才壮!”大唐农卒扛着播种木耧,在田垄上划出第一条播种沟。我跟着他来到田垄间,刚走几步便发现一处播种沟挖得太深——这样种子埋得太深,嫩芽难以顶土而出。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浅播种沟,同时对着农卒低吼。农卒调整木耧的深度,重新划沟,笑道:“白泽大人懂播种!沟深了芽难出,沟浅了易干,这分寸多亏你帮着把把关。”
吐蕃牧民则用苗距测绳在田垄上标记株距,绳上的红结对应“五寸一株”的标准,他们沿着红结的位置,用木棍在播种沟里扎出均匀的坑。我凑近查看,发现一垄田垄上的几个坑扎得太密,不符合株距要求,便用前爪在过密的坑旁划出“删除”的印记,同时低吼示意。吐蕃老农立刻会意,调整测绳的位置,重新扎坑:“株距匀了,苗才能通风透光,白泽大人比测绳还严!”
午后,催芽的种子已冒出细的嫩芽,泛着嫩白的光泽。军民们开始播种:大唐农卒推着播种木耧,将麦种均匀撒进播种沟;吐蕃牧民则用手将青稞种放进扎好的坑,再用细土轻轻覆盖;农妇们跟在身后,用木耙将播种沟的土整平,压实土壤,防止种子被风吹干。我在田垄间穿梭,若发现有漏撒种子的空白沟段,便用爪尖在沟旁做标记;看到覆盖种子的土层太薄,就用前爪轻轻扒些细土补上。
夕阳西斜时,浸种催芽与播种工作已近尾声。田垄上的播种沟整齐均匀,覆盖的土层松软适度,催芽剩下的好种被妥善收好;陶缸已清洗干净,晾晒在田埂上。大唐农卒扛着播种木耧,吐蕃牧民提着苗距测绳,并肩走向村落,身后的田垄在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藏着嫩芽破土的希望。
夜深时,我卧在田垄旁的草堆上,鼻尖仍萦绕着嫩芽与湿润土壤的清新气息。村落里的灯火渐渐熄灭,田垄间只有风拂过草叶的轻响。我知道,浸种播春已完成,新一季的希望已埋进土里。我会继续陪着唐蕃军民,守护这些嫩芽破土而出,看着它们茁壮成长,让同心共耕的情谊,在这片土地上再度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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