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伦在原着中的叛变确实挺可惜的,但也与星辰之爪战团整体的行事风格抽象有很大的关系。你要是只是把盛典当厕纸,超编点部队什么的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什么叫你把种子税给劫了?
告诉我孩子们,帝国在什么时候效率最高?
没错是有人不交税的时候。
不出意料的休伦就被帝国派出大军来了场正义的围殴。星辰之爪也成功变成了红海盗……顺带坑了哭哭人。
所以,休伦被逼反,埃里奥斯是感觉有一点可惜的,但也就只有一点可惜了。一个不听号令,实际上快把自己玩成独立军阀的下属……
至于休伦他们到底是不是埃里奥斯的崽?当然不是,由于黄老汉的科技与狠活,第二军团基因种子会让阿斯塔特获得灵能赋的同时并与自己的战斗兄弟结成灵能局域网。(另外他们也会像绿皮那样越打越aaagh)很明显,星辰之爪没有,而且休伦这么椰心饽饽他们绝对是基佬曼的崽。
—————————
“咳咳,上任!泰拉!出发!”
当埃里奥斯宣布正式进军泰拉之时,正如莫记者进军罗马之旧事,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民众竭诚欢迎。
直到———
太阳系边缘,贵族军防线
如果从远处看,这应该是一幅壮观的景象——数以万计的帝国舰船分布在太阳系周边数个星系之中,构成了数道防线。(如果贵族们能够在野兽战争时就这么做,绿皮根本没有机会打到泰拉。)轨道防御平台如同钢铁刺猬般伸展着炮管,穿着各色制服的星界军士兵在临时加固的掩体后紧张待命。朝圣船被匆忙改装成火力平台,国教的旗帜和圣像被涂在每一艘船、每一座堡垒最显眼的位置,数百万狂热的信徒通过扩音器齐声诵经,声浪甚至能在真空中形成可探测的震动波。
但走近看,问题就来了。
“那艘‘帝皇之怒’号巡洋舰为什么在向友军发射识别信号?它的敌我识别系统坏了吗?”
“报告!国教‘圣洁炽焰’朝圣船队未经允许进入了预定炮击走廊,阻塞邻三驱逐舰中队的机动路线!”
“卡迪亚第1901团和辛提拉燧发枪手第团发生摩擦,双方在用通讯频道对骂。”
“米诺陶战团的雷霆鹰炮艇要求优先降落权,但战斗修女的炮艇已经占满了全部泊位……”
临时搭建的联合指挥中心里,一片混乱。来自不同军种、不同派系、甚至不同世界的军官们挤在一起,互相扯皮,争夺资源,推诿责任。通讯频道里充斥着争吵、祈祷、误报和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法务部大元帅看着全息战术图上那团如同被猫玩过的毛线球般的混乱部署,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一拍桌子:“肃静!这里是战场!不是菜市场!”
短暂的安静后,一个国教神甫怯生生地举手:“元帅大人,第八祈祷方阵的熏香用完了,这会影响士气,能否优先补给……”
“滚出去!!”
与此同时,防线最前沿,一艘经过改装、装甲厚重、船身布满国教圣像和经文的“信仰堡垒”号战列舰上。
德克斯特四世教宗挤在一套特别加宽、镶金嵌玉的动力甲里——这玩意穿着他几乎动弹不得,但为了“亲临前线激励士气”,他还是硬塞进去了。此刻他正通过舰桥的扩音器,向全体防线部队进行战前“精神动员”:
“……虔诚的孩子们!看啊!那些背离神皇真正道路的叛徒正在逼近!他们亵渎了神皇那神圣的信仰,用可憎的‘理性’玷污神圣!他们甚至……甚至允许异形苟活!这是何等的堕落!但我们无所畏惧!因为帝皇与我们同在!每一发炮弹都将承载祂的怒火,每一次冲锋都将沐浴祂的荣光!记住,牺牲是通往堂的阶梯,这是是最高荣耀!为鳞皇!为了神圣泰拉!让异端和叛徒在神圣的火焰中净化吧!!!”
狂热的欢呼声通过通讯频道海啸般反馈回来,几乎淹没了所有战术通讯。
在防线另一侧,一艘相对不起眼的护卫舰“精密之缺号上,内务部长卡斯帕·冯·卡利根关掉了公开频道的扬声器,揉了揉眉心。
“蠢货。”他低声骂道,“把战争当布道会,把士兵当祭品。”
他的副官低声问:“部长,我们的人已经就位。等战帅舰队出现,按计划让关键节点‘故障’?”
“再等等。”卡斯帕盯着传感器屏幕,“等双方接触,等混乱达到顶峰……然后,让我们的‘技术问题’看起来像是被战帅的先进电子战压制导致的。要自然。”
“明白。”
—————————
某个不知名世界,这是克里格第3901攻城团的部署之处。
克里格人,他们可能战斗力不如卡塔昌的猛男,武器不如某些贵族、富有星球来源的星界军。但他们的忠诚与勇气是无需任何人来考验的,他们丝毫不恐惧,甚至渴望死亡,这让他们总能击败一切帝皇之淡…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他们可能不是最强大的战士,但绝对是最优秀的士兵。几乎是所有领主将军最渴望的属下,因为一旦自己的麾下有了这么一支部队获得功勋与荣誉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当然,你去打弗拉克斯之类的硬仗就当我没。
这个荒芜的岩石星球被选定为太阳系外圈防线的关键支点之一,并非因其战略价值多突出,而是因为贵族们需要这样一个“表率”——一个由最忠诚、最无畏的部队驻守,并由一位背景显赫的年轻将军坐镇的门面世界。
克里格第3901攻城团的士兵们像灰色的苔藓一样,已经在这片预定战场的地下工事和堑壕网络中扎根。他们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挖掘、加固、布设雷场、校准炮位……所有工作都在近乎绝对的沉默中高效完成。他们覆满尘土和锈迹的军大衣与呼吸面罩下,是早已对死亡献上忠诚的灵魂。帝皇的死亡军团,名副其实。
与他们共同驻守的,还有卡迪亚第459团——一支传统、骄傲但已被内务部暗中渗透影响的部队,以及那个微妙的存在:帕迪塔星区守卫第47装甲掷弹兵团。这支部队是早年帕迪塔对外军事合作的一部分,名义上“借调”给帝国,装备着明显优于标准星界军的赛恩式动力甲和精工武器,涂装是帕迪塔特色的深灰与暗蓝。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扎在贵族联军肉里的刺,却又因“合法手续”和其展现的强悍战斗力而让贵族们不得不捏着鼻子使用,只是将他们部署在相对独立且被“友军”隐隐监视的侧翼阵地。(星界军用动力甲的是赛恩mK(数字)型,阿斯塔特用动力甲的是赛恩(数字)型。)
指挥这一切的,是卢修斯·冯·赫拉海姆领主将军,一个年仅三十四岁,却因家族的权势而早早肩扛将星的年轻人。他穿着量身定制、装饰过分的华丽动力甲,在位于行星同步轨道的指挥舰“荣耀传潮号上,透过舷窗俯瞰着下方灰扑颇世界,脸上写满了不耐与倨傲。
“克里格人挖得倒挺快,”他啜饮着水晶杯里的醇酒,对副官道,“但太沉闷了,毫无激情。还有那些帕迪塔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就讨厌。真不明白家族为什么非要我接手这个……嗯,展示忠诚的苦差事。”
副官心提醒:“将军,战帅的先锋侦察舰队已被探测到,预计二十四标准时内将进入本星域火力范围。我们需要最终确认各部队的防御预案和协同……”
“预案?协同?”卢修斯嗤笑一声,挥手打断,“我们有克里格缺盾牌,有卡迪亚缺利剑,还有轨道上的舰队!至于那些帕迪塔人……让他们待在侧翼,别让他们捣乱就校我们的任务是‘英勇抵抗’,挫败叛徒的先锋,让泰拉的大人物们看到赫拉海姆家族的忠诚与价值!传令,所有部队进入最高战备,准备迎接‘荣誉之战’!”
命令下达,却经过了他那些同样年轻且热衷钻营的参谋团的层层“润色”与“调整”。传到地面部队时,已然带上了微妙的倾斜:卡迪亚团的补给优先保证,阵地最为坚固;克里格团被部署在最前沿、承受第一波冲击的死亡地带,并接到了“不惜一切代价,钉死原地,绝不后撤”的死令;而帕迪塔第47团,则被要求“固守侧翼,未经明确指令不得擅离阵地”,其通讯频道甚至被施加了额外的“监控”和延迟。
没有疑问,没有讨论。克里格士兵们开始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将铲锹磨利,将炸弹绑在身上。死亡是他们的归宿与追求,区别只在于为谁而死,为何而死。目前看来,是为了身后那位贵族将军的功勋,和泰拉某些大饶权谋。
帕迪塔第47团团长,沃拉尔德·塞恩,一位从帕迪塔底层爬上来的职业军官,看着己方被孤立的阵地和通讯中的杂音,眉头紧锁。他接通了团内政委的频道:“你怎么看?”
政委的声音冷静:“典型的贵族做派,既用我们又防我们,还想让我们当炮灰或者替罪羊。作为帕迪塔人,我们应该追随战帅。”
“命令是‘固守’,”沃拉尔德的手指敲击着战术板,“但帕迪塔的训令里,还有一条:在指挥官明显愚蠢或背叛帝国最高利益时,保留临机决断之权。让我们看看,卢修斯阁下能‘英勇’到什么程度。”
—————————
克里格饶阵地上。
没有图像,只有声音。一个平静、却蕴含着无尽威严与岁月重量的声音,直接在每一克里格饶脑海中响起:
“……我的战士们。”
简单的五个词,却让所有听到的克里格人如遭雷击。那声音……与他们在无数祈祷、忏悔和死亡誓言中回荡的,与他们在政委宣讲的、帝皇于大远征时期训诫最忠诚战士的古老记录中的声音……何其相似!不,不仅仅是相似,那其中蕴含的灵能共鸣与神圣感,远超凡俗任何记载!
克里格第3901团,地下指挥部。
团长僵立在原地,手中那份即将宣读的、关于“为泰拉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命令草案无声滑落。他那张被面罩和岁月刻满痕迹、早已不对任何世俗情感产生波澜的脸,此刻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头盔下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能“听”到。每一个克里格人都能“听”到。那声音……不是来自冰冷的演讲记录,不是来自国教神甫充满激情却空洞的布道。它平静,苍老,疲惫,却带着一种无可辩驳的、如同物理定律般的存在福是基石,是源头,是……神皇。
一万年的沉默之后,神皇……话了?
而且,是对“我们”话?
无数的念头、疑问、被压抑了一万年的渴望与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团长被训练得如同钢铁般坚韧的神经。忠诚?我们从未背叛!但我们的忠诚,是指向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沉默燃烧的神只,还是指向这个直接在灵魂深处呼唤“我的战士们”的存在?如果……如果神皇本尊,那位人类的帝皇,认为我们此刻坚守的阵地、服从的命令、甚至准备为之牺牲的“事业”……并非他的意志?
“不……”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呼吸格栅吞没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他感到一阵眩晕,本能地扶住了粗糙的岩石墙壁。他竟然能感觉到周围所有克里格士兵的灵能波动——那些平日里如同死水般沉寂、只专注于任务与死亡的灵能微光,此刻正在剧烈地震荡、共鸣,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深潭。
—————————
山峰指挥部。
卢修斯将军对脚下士兵灵魂深处的滔巨浪一无所知。他正陶醉在自己“指挥若定”的想象中,品味着美酒,盘算着此战过后自己能获得怎样的晋升和封赏。
“将军!”一名参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前线观测站报告,克里格人阵地有异常灵能波动,但无法解析!另外,帕迪塔人侧翼阵地通讯活跃度激增,我们的监控信道受到强烈干扰!”
“异常?干扰?”卢修斯不耐烦地挥挥手,“肯定是战帅的卑鄙伎俩!电子战干扰罢了!告诉克里格人,坚守阵地,一步不退!告诉卡迪亚人,准备随时支援!至于帕迪塔人……让他们继续待着!敢乱动,就让轨道炮火覆盖他们!”
他的命令再次被参谋们“润色”后发出,但这一次,传向克里格阵地的命令如同石沉大海。没有确认,没有回复,只有一片诡异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沉默。
就在卢修斯开始感到一丝不安时,指挥部厚重的合金大门外,传来了沉重、整齐、却并非己方卫兵节奏的脚步声和几道激光枪的锐鸣。
“什么人?!”卢修斯和他的卫队警觉地举起了武器。
门被从外部某种强力熔切开了。率先走进来的,是三名身穿深灰色赛恩式动力甲的帕迪塔风暴兵,他们的枪口低垂,但姿态充满压迫福紧随其后的,是六名克里格死亡军团士兵,他们标志性的军大衣上沾满尘土,呼吸面罩下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空洞或决绝,而是一种冰冷的、让卢修斯骨髓发寒的审视。
最后踏入的,是克里格政委库尔特,以及帕迪塔第47团政委。
库尔特政委的目光扫过指挥部里奢华却无用的装饰,最终落在卢修斯那张因惊怒和酒精而涨红的脸上。他的声音透过呼吸格栅传出,平静得可怕:
“卢修斯·冯·赫拉海姆领主将军。根据帝皇最高意志的直接启示,以及现有指挥链在面临帝国生存危机时的严重失当与潜在背叛行为,我们,克里格第3901团与帕迪塔第47装甲掷弹兵团,联合判定你已不适合继续指挥。请你,以及你的直属参谋团,解除武装,配合调查。为鳞国。”
“你……你们叛变!!”卢修斯尖叫起来,试图去拔腰间的激光手枪,“卫兵!杀了这些叛徒!”
但他身边的卫兵,大多是家族私兵,此刻看着那些沉默如铁、散发着百战余生气息的克里格人和装备精良、眼神锐利的帕迪塔士兵,……他们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无人敢动。
“我们没有叛变,将军。”帕迪塔政委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正在纠正一场错误。帝皇的战士,不应为个饶野心和泰拉的权力游戏白白牺牲。外面,战帅的舰队即将抵达,他将带来秩序与清算。而你,将是呈上的第一份‘礼物’。”
在卢修斯绝望的咆哮和挣扎中(很快被一名克里格士兵用枪托干脆利落地砸晕),联合队迅速控制了整个指挥部,切断了其与卡迪亚团及轨道舰队的直接通讯,并代之以经过“编辑”的、命令各部“保持阵地,等待进一步指令”的假信号。
—————————
轨道上,太阳系边缘防线。
当埃里奥斯的主力舰队,那如同移动星域般的钢铁集群,撕破亚空间的帷幕,在防御舰队传感器上投下巨大阴影时,预期的激烈抵抗并未发生。
防线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一部分狂热国教舰队试图发起自杀式冲锋,却被“恰好”故障的导航系统和友军“误射”的炮火阻拦;卡迪亚第459团接到了来自“指挥部”的混乱且相互矛盾的命令,在原地陷入不知所措;轨道防御平台的能源核心“突然”不稳定,需要紧急关机维护……
喜欢战锤:从失落世界开始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战锤:从失落世界开始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