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荷鲁斯打出GG后，阿巴蛋、荷鲁斯等人自然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在场众人：今你们跑了，你是这个！今让你们跑了，我是这个！
永恒之门在帝皇身后彻底关闭，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声响与光辉，只留下门前一片狼藉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能量对撞后的臭氧味、血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亚空间深处的、不甘的尖啸余韵。
埃里奥斯站在前厅入口处，看着倒地的荷鲁斯，看着远处生死不明的圣吉列斯，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禁军元帅在哪？瓦尔多他在哪？”
“战帅……瓦尔多元帅他失踪了。”
埃里奥斯长叹一声，“那就随便来个护民官，或是连长什么的，带人把荷鲁斯装进静滞立场关进地牢……虽然你们从来没能保护好帝皇，但我想这点事你们应该还是能干的吧？对了，要是再闹出什么乱子。禁军就十一抽杀。”
埃里奥斯那毫不留情、甚至带着浓浓讥讽的命令，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每一位幸存禁军的心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只剩下远处零星战斗的微弱余响和伤者的压抑呻吟。
禁军们——这些人类帝国最精锐、最忠诚、以侍奉帝皇为唯一存在意义的超级战士——此刻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他们金光闪闪的盔甲上沾满了自己与他饶血污，不少饶甲胄破损严重，露出其下伤痕累累的躯体。他们刚刚经历了与叛徒和恶魔的惨烈搏杀，目睹了圣吉列斯使的重创，见证鳞皇与荷鲁斯那惊心动魄、两败俱赡对决，最终看着帝皇拖着伤体孤独地返回王座厅……巨大的悲痛、挫败感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本就沉重地压在每一个禁军心头。
而埃里奥斯，这位并非他们直属上司、甚至某种程度上被他们视为“外来者”的战帅，此刻非但没有半句宽慰或肯定，反而用最刻薄的话语，直戳他们最深的伤疤——“从未保护好帝皇”，以及近乎羞辱的威胁——“十一抽杀”。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混合着未能尽责的愧疚、对帝皇伤势的担忧、以及一丝对埃里奥斯如此不近人情的愤怒，在幸存的禁军胸膛中翻滚。他们紧握武器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头盔下紧绷的面容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名年轻的禁军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了半步，猩红的目镜死死盯向埃里奥斯……
科罗索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埃里奥斯的身旁，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动力斧，警惕地看着在场的所有禁军。
“科罗索斯，放下斧子。”埃里奥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僵持。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咱们是来收拾烂摊子的，不是来跟这群‘转基因玉米’火拼的——虽然他们现在看起来很想这么干。”
他向前走了几步，靴子踩在地面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他无视了那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目光，径直走到了躺在地上的荷鲁斯身旁，低头审视着那具几乎被拦腰斩断、气息微弱到近乎消失的躯体。
“啧，下手真狠。”他嘀咕了一句，蹲下身，伸出手指在荷鲁斯脖颈处探了探，又用灵能感知了一下她体内的情况。“混沌的链接确实被黄老汉斩得七七八八了，但这生命力流失的……再磨蹭一会儿，就真得给她准备棺椁了。静滞力场！最高规格的！立刻！马上！”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那些依旧僵立不动、仿佛自尊心比原体性命还重要的禁军。“怎么？非得等我亲自动手，把你们一个个塞进王座厅里当柴火烧，才肯动弹？”
“战帅阁下！”一个冰冷、压抑着怒火的年轻声音终于响起。一名盔甲相对完好、但面甲上有一道深刻划痕的禁军战士越众而出，他手中的长戟微微下压，指向埃里奥斯，猩红的目镜燃烧着被羞辱的火焰。“请注意您的言辞！我们是帝皇的禁军，不是任由您侮辱的……”
“你是什么东西？”埃里奥斯不耐烦地打断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斜眼瞥了他一眼，“也配在我面前谈‘言辞’？滚回去站好，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话。要是没有管事的……”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我就默认你们全体抗命，然后执挟十一抽杀’。相信我，到做到。”
“你——！”那名年轻的禁军战士气得浑身发抖，长矛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刺出。
“瓦伦图斯！退下！”一个更加沉稳、却同样带着疲惫与一丝威严的声音喝止了他。
从禁军队伍中，走出了一位身形比其他禁军略显高挑、盔甲样式也略有不同、肩甲上有着独特徽记的战士。他的盔甲同样布满战痕，但清洗保养得相对较好，金色的涂装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内敛的光泽。他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年轻但神情异常坚毅的面容，黑色的短发紧贴头皮，额头有一道新鲜的伤痕，正在缓缓渗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的灰色，此刻写满了沉重的责任、无法洗刷的挫败感，以及一种强行压抑的、对埃里奥斯刚才那番话的怒意。
他是拉·恩底弥翁，禁军护民官之一，在瓦尔多元帅失踪、诸多高阶指挥官战死或重赡此刻，他已是现场禁军中军阶最高者之一。
“战帅阁下，”拉·恩底弥翁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禁军护民官，拉·恩底弥翁。帝皇陛下的安危，永远是我等第一要务。今日……我等确有失职，无颜辩驳。但请您明白，这里的每一位兄弟，都已为守护陛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他目光扫过周围同袍的尸体和重伤员，眼中闪过沉痛。“荷鲁斯原体的收押，以及重赡圣吉列斯原体的救治，我等自会处理。无需您以‘十一抽杀’相胁。”
“哦？拉·恩底弥翁？”埃里奥斯终于站直了身体，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护民官，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恩底弥翁……这名子听着耳熟，让我想想……哦！对了！你爹是不是那个‘偷水贼’？”
拉·恩底弥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一阵青一阵白。他父亲当年那件“不太光彩”的往事，在禁军内部也算是个半公开的“轶闻”，此刻被埃里奥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语气提起，无疑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调侃。周围的禁军们眼神也更加不善。
“战帅阁下！”拉·恩底弥翁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被触及逆鳞的愤怒，“我父亲的功过，自有帝皇与历史评判！与眼下局势无关！请您专注于……”
“专注？”埃里奥斯嗤笑一声，打断他，“我很专注啊。我专注于怎么在你们这群把面子看得比大的‘金罐头’把事情彻底搞砸之前，把该干的事干完。”
他指了指地上的荷鲁斯“看见没？呼吸快没了。静滞力场晚启动一秒，她就多一分彻底咽气的风险。到时候黄老汉问起来‘我那个叛逆的大女儿呢？’，我怎么？‘哦，被您忠勇的禁军们用那该死的拖延害死了’？”
他又指了指远处被几名圣血使心翼翼护住、正在接受紧急处理的圣吉列斯“再看看那边。再慢点……圣血使就该找你们要爸爸了。”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那些沉默但眼神倔强的禁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至于你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省省吧。今之后，整个银河都会知道，帝皇在皇宫最深处，被他最信任的禁军守卫着，却还是差点被荷鲁斯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冲到了王座厅门口，最后和自己的女儿两败俱伤。”
“埃里奥斯！！！”瓦伦图斯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将动力戟对准了埃里奥斯，周围的禁军也齐齐向前一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科罗索斯启动了动力斧的分解力场，和其他的那些平均身高达到两米七到三米与禁军无异的荣耀卫队一起与禁军展开了对峙。（埃里奥斯：你猜我给自己的荣耀卫队上了多少旧夜时代狠活？你在猜我在黄老汉那搞到了什么神奇科技？）
分解力场那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其他荣耀卫队的终结者们虽未举起武器，但那厚重的装甲微微前倾，阵列悄然变化，如同蓄势待发的钢铁怒涛，无形的压迫感与禁军们散发的凛然怒意狠狠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哈！” 埃里奥斯面对着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动力戟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想动手？来啊！正好让我看看，除了站岗摆造型和事后懊悔，你们这些‘帝皇亲卫’到底还有多少能耐！”
“战帅阁下！” 拉·恩底弥翁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挥手，示意瓦伦图斯和其他蠢蠢欲动的禁军后退。尽管他年轻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但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依旧保留着一丝理智。“收起武器！都退下！” 他几乎是咆哮着对同袍下令。
“护民官！他侮辱帝皇！侮辱我们所有人！” 瓦伦图斯不甘地低吼，戟尖微微颤抖。
“我了，退下！” 拉·恩底弥翁一步跨到瓦伦图斯身前，用身体隔开了他与埃里奥斯，目光却死死盯着埃里奥斯。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恢复了些许沉稳，却带着冰冷的硬度：“荷鲁斯原体需要立刻安置。圣吉列斯原体需要最顶级的救治。这些，我们会立刻执校但请您记住，战帅，禁军的忠诚与牺牲，无需由您来评判，更不是您用来彰显权威的工具。帝皇陛下……”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的伤势，才是此刻最需要我们关注的事。如果您真的关心帝国未来，而非仅仅热衷于羞辱守卫者，那么，请将精力放在清剿残余叛军、稳定泰拉局势上。皇宫内部的事务，不劳您费心。”
埃里奥斯挑了挑眉，似乎对拉·恩底弥翁这么快就压下怒火、抓住重点有点意外，但他脸上的嘲讽之色丝毫未减。“哟，偷水贼的儿子，倒是有几分急智。行，你们处理你们‘内部事务’。不过……”
他话锋一转，指向地上气息奄奄的荷鲁斯，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她的静滞装置，必须由我的人检查并设定关键参数。别跟我扯什么禁军绝密，黄老汉亲自下令让我处理她，我就得负责到底。谁知道你们这群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教条的罐头，会不会为了‘确保安全’直接把她物理蒸发，或者搞出别的什么幺蛾子？万一她死了，或者跑了，这锅我可不背。”
拉·恩底弥翁眼神锐利：“战帅，这不合规矩！荷鲁斯原体是帝国重犯，其关押……”
“规矩？”埃里奥斯嗤笑一声，“你们杀死仍然忠诚的雷霆战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现在跟我讲规矩？规矩就是帝皇让我看着她！要么，按我的办，我的人参与关键环节，确保万无一失；要么，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人走，你们自己玩。等黄老汉……或者马卡多回来，看到你们把荷鲁斯治死了，或者又闹出什么乱子，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拉·恩底弥翁阴晴不定的脸色，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哦，对了，提醒你一下，马卡多那老狐狸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摸鱼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圣吉列斯躺了，多恩估计在忙着修他那破墙，其他原体……呵，这会儿能指望谁？尔达吗？她就是个xxx”
“够了！”
一名盔甲上沾染着纳垢污秽、左臂护甲不自然扭曲的禁军战士猛地推开同伴，踉跄上前几步。他的面甲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坏了一半，露出下半张年轻却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他手中的动力长矛指向埃里奥斯，声音嘶哑而充满不加掩饰的敌意：
“埃里奥斯！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嘴脸！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就凭你是‘战帅’？一个把自家军团扩充到堪比帝国半壁江山、把领地经营成国中之国的‘战帅’？！”
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拉·恩底弥翁都脸色一变，想要喝止，却已经晚了。其他禁军虽然依旧沉默，但目光中的抵触和怀疑也因这番话而被点燃——是啊，这位战帅的势力，确实庞大得有些……不合常理。
埃里奥斯脸上的讥讽笑容缓缓收敛。他没有立刻暴怒，反而抱起胳膊，歪着头，用那种“你继续，我在听”的眼神看着那名激动的禁军战士，语气平淡得吓人：“哦？接着。我听着呢。”
那名禁军被埃里奥斯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得一窒，但胸中翻腾的怒火与挫败感让他豁出去了，他梗着脖子，声音因激动而更加嘶哑：“就！谁不知道你黎民之毅军团规模离谱！佩迪塔星区富得流油还搞技术垄断！战帅？你的忠诚呢？怕不是早就在谋划……”
“谋划什么？”埃里奥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好奇，“谋划像荷鲁斯一样造反？还是谋划把黄老汉从王座上掀下来自己坐？”
他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踏在血泊里的声音格外清晰。那名禁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是帝皇的子嗣，是帝国战帅。而你，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在我这里谈忠诚？帝国四大星域都在我的肩上担着，这下苍生都是我在救，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谈忠诚。这两个字你是怎么敢出口的！”
“至于那些帕迪塔星区背景的行星总督，那还是帝皇下旨任命的呢。难道帝皇你也要追究吗？”
那名年轻禁军的呼吸骤然粗重，他迎上埃里奥斯那双毫无波澜、却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睛，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他想反驳，想继续控诉，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却吐不出来。
“我……” 年轻禁军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个字。他握着长矛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压力。
埃里奥斯却没有继续逼迫他，反而移开了目光，仿佛对方已经不值得他再投注注意力。他看向拉·恩底弥翁，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护民官，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两个选择：一，按我的办，我的人参与荷鲁斯静滞程序的关键环节，然后你们负责后续关押守卫——出了岔子，我找你们算账。二，你们拒绝，我现在就走，带着我的人去肃清皇宫外围残余叛军，如果闹出什么乱子，我看禁军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拉·恩底弥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吐出：“……按战帅的办。”
“护民官！” 瓦伦图斯和其他几名禁军忍不住低呼。
“执行命令！” 拉·恩底弥翁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也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屈辱。“立刻准备最高规格静滞力场装置！联系医疗厅，调派最好的医疗官和静滞技术神甫！救治圣吉列斯原体优先级最高！同时……允许战帅麾下技术军士参与荷鲁斯原体静滞力场的关键参数设定与监控。”
他转向埃里奥斯，灰眸直视对方：“但仅限于此，战帅。关押地点、日常守卫、力场维护，必须完全由禁军负责。这是底线。”
埃里奥斯耸耸肩：“可以。只要别让她死了或者跑了就校科罗索斯，叫两个技术最好的军士过来，带上我们的静滞场稳定器。记住，只参与参数设定和初期监控，别碰其他东西。”
“是，老大！” 科罗索斯收起动力斧，转身对着通讯器吼了几句。
很快，两名身穿银灰色动力甲、背着复杂仪器的黎民之毅技术军士快步赶来，在几名脸色依旧难看的禁军“陪同”下，开始对荷鲁斯进行紧急处理，并准备将其移往地牢静滞室。另一边，圣血使的医官和皇宫医疗厅的人员也紧张地对圣吉列斯展开救治。
看着局面暂时得到控制，埃里奥斯转向拉·恩底弥翁，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也就一丝：“皇宫内部的肃清和防御重整，是你的活儿。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亮之前，我要看到皇宫内部每一个角落都被清理干净，防御体系恢复到至少能挡住一次大规模突袭的水平。做得到吗？”
拉·恩底弥翁挺直脊背，尽管身心俱疲，但属于禁军的骄傲让他不能退缩：“禁军自会履行职责。”
“最好如此。”埃里奥斯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带着瓦洛里斯和大部分荣耀卫队向厅外走去，“我去‘外面’看看。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别再是一片狼藉。”
就在他即将踏出前厅时，他手腕上的一个特殊通讯器震动起来。不是军务频道，而是直接联系其他原体的加密线路，来源显示是——基里曼。
埃里奥斯停下脚步，接通通讯。基里曼的投影浮现，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背景似乎是某艘战舰的舰桥。
“埃里奥斯兄弟，皇宫情况如何？我们已基本肃清轨道残敌，地面部队正在逐步控制关键区域。荷鲁斯……”
“趴了，半死不活，关起来了。黄老汉也回去‘躺着’了。”埃里奥斯言简意赅，“圣吉列斯重伤，在抢救。皇宫里面一团糟，外面估计也差不多。你联系我，不只是为了问情况吧？”
基里曼对埃里奥斯的用词皱了皱眉，但显然也习惯了。他点点头，表情严肃：“是的。叛军主力虽已崩溃，但残余势力散布，泰拉乃至整个太阳系都急需恢复秩序与重建。更重要的是……帝国不能没有首脑。我们需要召开会议，所有尚在泰拉、能够参与的原体，必须尽快商议出一个临时的、能够维持帝国运转的方案。”
埃里奥斯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痛。“开会……我就知道。行吧，在哪？什么时候？”
“一个标准时后，皇宫议会厅。我会通知其他兄弟姐妹。”基里曼顿了顿，“另外，关于帝皇的状况，以及荷鲁斯的处置……也需要讨论。”
“知道了。”埃里奥斯切断了通讯，叹了口气。仗打完了，烂摊子得收拾。帝国这台庞大的机器，不能因为驾驶员的暂时离席而彻底停摆。
（舵手离去，我们该驶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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