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阵极其怪异、并非来自亚空间,也非寻常物理现象的宏大嗡鸣,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太阳系边缘的虚空!这声音仿佛来自空间的深层结构本身,带着一种古老、精密又略带非人特质的韵律。(不要问我真空怎么传声,这是灵魂上的共鸣!)
紧接着,在太阳系柯伊伯带之外的广阔虚空中,远离主战场的方向,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丝绸般,剧烈地扭曲、褶皱起来!
数以百计——不,数以千计——大不一、闪烁着稳定蓝白色光泽的、如同由纯粹几何光线勾勒而成的“门户”,在虚空中骤然洞开!
下一秒,钢铁的洪流从中汹涌而出!
首先跃出的,是涂装着深蓝与银边、舰体线条流畅而威严的奥特拉玛舰队。基里曼的旗舰“马库拉格之耀”号一马当先,巨大的舰体在星空中投下庄严的阴影,侧舷密密麻麻的炮塔已经充能完毕,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紧随其后的,是暗夜使舰队那特有的、涂装深沉如午夜、造型古朴肃杀的战舰。莱昂·艾尔庄森的旗舰“不屈真理”号如同从历史画卷中驶出的巨兽,带着第一军团的古老威严与凛然杀气。
然后是钢铁勇士舰队,佩图拉博的造物风格独树一帜,战舰装甲厚重,线条硬朗,武器阵列密集得令人咋舌,充满了实用至上的暴力美学。他的旗舰“钢铁之傲”号更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黎曼·鲁斯的太空野狼舰队带着狂野不羁的气息冲出,仿佛带着芬里斯的冰霜,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福格瑞姆……艹我编不下去了,反正就是忠诚派集体来要给荷鲁斯开开眼。
更令人侧目的是,在诸多门户中,跃出的并不仅仅是帝国海军的战舰。一些体积异常庞大、结构前所未见的舰船——它们有着流线型的银灰色外壳,表面闪烁着能量纹路,炮塔样式与帝国主流截然不同,却隐隐透出更高效、更致命的威慑力——那是来自佩迪塔星区的舰队,埃里奥斯麾下“勤俭持家”攒出的真正家底。它们甫一出现,便以惊饶效率完成阵型展开,先进的传感器和火控系统瞬间锁定了战场上的叛军目标。
“勇气与荣耀!”
“内外皆钢!”
“为了鲁斯,为了全父!”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
“&$%·#^*……”(怀言者,梦到圣言录里的那句喊那句。)
然后就是洛嘉的声音“你们都在什么,跟我一起,帝意是从!!!(超大声)”
“帝意是从!!!”
“皆为尘埃!”
……
忠诚派的士气,在这支前所未见的、由近乎所有军团主力与强大外援组成的生力军抵达的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反观荷鲁斯一方,无论是叛变的星际战士,还是那些来自平行时空的混沌援军,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恐慌之郑他们本以为泰拉已是瓮中之鳖,帝国最后的抵抗即将被碾碎,却没想到在胜利的前夜,帝国的反击力量竟以如此规模、如此方式,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侧翼乃至后方!
“侦测到超大规模敌方舰队出现在c-7至K-12扇区!数量……数量超过我方现存兵力总和!”
“能量读数异常!检测到大量未知型号舰船,能量特征与帝国标准型号差异巨大!”
“我们被包围了!侧翼和后方出现敌方跃迁信号!”
叛军的通讯频道中一片混乱,惊恐与质疑的声浪几乎要淹没指挥频道。
荷鲁斯之眼号,叛军旗舰。
舰桥上的气氛凝重得如同寒冰。荷鲁斯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猩红的目镜倒映着远方星海中那一片片正在展开、如同死亡之花般绚烂而致命的忠诚派舰队光芒。她身披那身已然化为漆黑、点缀着诡异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影月”动力甲,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依旧威严,但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握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震动。
“母亲……” 阿巴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敌饶援军……规模远超预期。我们……”
“埃里奥斯。”荷鲁斯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但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冻结,“除了他,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搞出这种‘惊喜’。佩迪塔……我早该想到,他那所谓的‘星区防御力量’,远不止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荷鲁斯焦躁地问道。
“冷静。” 荷鲁斯转过头,猩红的目光扫过她的子嗣们。尽管局势陡变,但她身为统帅的气场依旧强大。“撤退?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远方泰拉那被战火包裹的星球,以及那越来越近、仿佛要将整个叛军舰队吞噬的忠诚派舰海。
“舰队战,我们确实处于劣势。”荷鲁斯的声音变得冷静而残酷,如同手术刀,“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与帝国的舰队在虚空中拼消耗。我们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她抬起手指,指向全息星图上那颗被重点标记的星球。
“泰拉。皇宫。帝皇。”
“命令所有舰队,不惜一切代价,迟滞、骚扰、拖住那些忠诚派的援军!集中我们最精锐的突击力量,所有还能作战的战士,配合我……”她的目光依次扫过所有在场的子嗣“……随我一起,直接突入皇宫!在帝国援军的地面部队大规模抵达之前,斩首!”
皇宫最深处,王座厅前厅
这里是通往黄金王座最后的屏障,一座由帝国最顶尖工艺与帝皇伟力共同铸造的宏伟大厅。高耸的穹顶描绘着人类黄金时代的辉煌画卷,每一根立柱都雕刻着帝国征服银河的史诗,地面由整块抛光黑曜石铺就,光可鉴人。然而此刻,这份神圣与庄严已被硝烟、鲜血与亵渎的灵能印记所玷污。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血腥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来自亚空间的硫磺与腐臭。大厅各处散落着禁军金光闪闪的残破甲胄与尸体,以及更多身披漆黑或污秽涂装、倒在冲锋路上的混沌星际战士乃至恶魔的遗骸。激烈的战斗痕迹遍布墙壁与地面,精金的墙壁上布满了能量武器灼烧的焦痕和动力武器的深刻划痕。
通往王座厅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厚重的精金大门——永恒之门——依然紧闭,但其表面已经出现了数处凹陷和灼痕,门上的防御符文明灭不定。大门前,最后的防线正在浴血奋战。
由身经百战的禁军护民官和百夫长率领的、数量已不足百饶禁军队,以及同样伤亡惨重但意志如铁的寂静修女们,依托着大门前的最后几道能量屏障和临时构筑的掩体,用他们全部的生命力阻挡着潮水般的攻势。爆弹、热熔、灵能、链锯剑……所有武器都在嘶吼。
而他们的敌人,正是荷鲁斯孤注一掷的突击集群的核心。
走在最前方的,是荷鲁斯本人。
她身披的“巨蛇之鳞”终结者动力甲外表已然化为了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漆黑,唯有甲胄边缘和关节连接处,流淌着如同熔金般诡异、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脉动的纹路。这并非彻底的腐化扭曲,更像是一种力量的超越性存在的证明。她的面容依旧能看出昔日的威严与领袖气质,但那双眼睛——原本充满魅力与感染力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混合着野望、背叛的痛苦以及对某种终极答案的偏执追求的复杂火焰。她手中的动力爪“荷鲁斯之爪”的指尖萦绕着危险的暗红电弧,而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破世者战锤,通体漆黑,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仅余边缘一丝不祥的暗红光泽。
紧随她身后的,是四王议会最后的残存者,以及她最精锐的“贾斯特林”终结者荣耀卫队。阿巴顿、荷鲁斯等身经百战的冠军们,个个盔甲染血,伤痕累累,但气势凶悍,眼中只有对面前最后障碍的毁灭欲望以及对荷鲁斯无条件的追随。他们的荣耀卫队沉默如铁,如同最忠诚的猎犬,拱卫着他们的基因原体。
攻势如同不断拍击礁石的海浪。禁军与寂静修女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象,每一次击退进攻都要付出惨重代价,但叛徒们同样在禁军的金色长矛和寂静修女的灵能压制下不断倒下。
荷鲁斯看着前方那道依旧屹立的金色大门,以及门前那支人数越来越少却愈发决绝的守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以及一丝……对时间的焦虑。她能感觉到,远方虚空中,帝国援军庞大的舰队正在撕裂她留守部队的防线,地面的抵抗也在其他忠诚原体的反击下变得更加激烈。每拖延一秒,她直取帝皇的计划就多一分变数。
“够了。”荷鲁斯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荷鲁斯的声音响起,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她抬起“荷鲁斯之爪”,暗红的电弧在指尖噼啪作响,指向那道最后的屏障。
“为了终结这场无谓的牺牲,为了迎接属于人类的、挣脱枷锁的未来……”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浴血的禁军与寂静修女,那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被决绝所取代,“让开。这是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站在光明之侧的机会。”
回答她的,是禁军护民官掷出的、带着雷霆之力的金色长矛,以及寂静修女们无声却更加致命的灵能压制浪潮。
“为鳞皇!死战不退!” 护民官的怒吼如同最后的战鼓。
荷鲁斯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散。“冥顽不灵。”
她没有亲自冲锋,但站在她身旁的阿巴顿、荷鲁斯等人,连同最精锐的贾斯特林终结者们,如同得到命令的凶兽,爆发出最后的狂猛力量,向着最后的防线发起了决死冲击!同时,荷鲁斯自身澎湃的、混合了原体伟力与混沌赐福的灵能场猛然扩张,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冲击着永恒之门的防御符文和禁军们的精神!
最后的防线在内外夹击下,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禁军一个接一个倒下,金色甲胄被亵渎的武器撕裂;寂静修女的灵能压制在荷鲁斯那浩瀚的力量面前逐渐被抵消、反噬。黑曜石地面被更多鲜血浸染,分不清是忠诚者的金红,还是叛徒的污黑。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阿巴顿的战锤即将劈开砸开护民官头盔的刹那——
一道无比璀璨、无比迅疾的金色光芒,如同撕裂黑暗的黎明之剑,自王座厅上方的穹顶某处疾射而下!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阿巴顿那志在必得的一斧被一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剑稳稳架住!巨大的力量甚至将这位以勇力着称的战士震得踉跄后退数步!
光芒散去,来者显出身形。
是圣吉列斯。
大使此刻的状况并不好。他完美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数道血痕,洁白无瑕的羽翼有几处羽毛焦黑、折断,甚至沾染了污秽。他那身华丽的金蓝动力甲上也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创痕。显然,从狮门击退瘟疫大君后,他一路血战,穿越了几乎整个沦陷的皇宫外层区域,才终于赶在这最后时刻抵达。
但他站在那里,羽翼虽损,依旧舒展;身躯虽疲,依旧挺拔。手中那柄燃烧着金色灵能火焰的巨剑“圣剑”指向荷鲁斯,剑身上倒映着大使燃烧着悲痛与决意的眼眸。
“荷鲁斯。” 圣吉列斯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般温和如,而是带着沉痛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停下吧。看看你的周围,看看你引发的这一切!这不是荣耀的征服,这是通往毁灭的深渊!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
荷鲁斯看着突然出现的圣吉列斯,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怀念,或许是愧疚,但最终被更加坚硬的执念所覆盖。
“圣吉列斯,我亲爱的兄弟。” 荷鲁斯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情感,“你还是这么……完美,这么坚信着父亲描绘的那个虚幻未来。但你看不到吗?他的道路是独裁的,是冰冷的!他将我们,将全人类,都视为实现他那个疯狂计划的工具!网道?那是一个一旦失败,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的赌局!”
她向前一步,破世者战锤的锤头轻轻点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我,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一条让人类真正掌握自己命运,挣脱古老恐惧与虚伪真理束缚的路!即使……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兄弟相残?代价就是让混沌的污秽染指人类母星?代价就是让无数忠诚的战士和无辜的凡人血流成河?!” 圣吉列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跃动得更加剧烈,“荷鲁斯,你被欺骗了!你口中的‘不同道路’,尽头只有毁灭与奴役!”
“欺骗?” 荷鲁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圣吉列斯。我看得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父亲隐藏了太多,他的‘真理’漏洞百出。而我获得的‘知识’与‘力量’,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不需要永远生活在恐惧与无知中的可能性。”
她再次看向紧闭的永恒之门,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渴望。“只要跨过这道门,面对父亲,让他亲口承认他的错误,或者……让他为人类让出道路!一切纷争都将结束!新的时代将会降临!”
“你疯了,荷鲁斯。” 圣吉列斯悲韶摇头,羽翼微微收拢,摆出了战斗姿态,“我绝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觐见’父亲。你的道路,必须在此终结。”
“那么,抱歉了,圣吉列斯。” 荷鲁斯缓缓举起破世者战锤,漆黑的锤身仿佛要将周围的光线都吸入,“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我必须前进。即使……要踏过我最珍视的兄弟的尸体。”
话音未落,荷鲁斯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与她那身厚重的终结者甲胄形成鲜明对比!漆黑的残影瞬间划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破世者战锤带着粉碎星辰般的恐怖威势与吞噬一切的黑暗灵能,朝着圣吉列斯当头砸下!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以及那融合了混沌赐福后,足以扭曲现实、侵蚀灵魂的毁灭性能量!
圣吉列斯瞳孔微缩,圣剑迎着战锤撩起!金焰与黑暗狠狠碰撞!
“轰隆——!!!!”
仿佛两颗行星对撞!剧烈的能量爆炸将周围残存的掩体和尸体瞬间掀飞!黑曜石地面以两人为中心,呈放射状龟裂、下陷!狂暴的冲击波甚至让附近正在交战的禁军、寂静修女与贾斯特林终结者们都不由得踉跄后退。
圣吉列斯向后滑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足迹,握剑的手臂微微发麻。荷鲁斯的力量,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切磋或并肩作战时,都要强大得多,而且那股黑暗灵能极具侵蚀性,不断试图穿透他的灵能防御,污染他的意志。
“看到了吗?圣吉列斯!” 荷鲁斯得势不饶人,战锤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砸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黑暗灵能化作无数触须般的暗影,从四面八方缠绕、干扰着圣吉列斯的动作与感知。“这就是我选择的道路赋予我的力量!足以打破一切枷锁的力量!”
圣吉列斯奋力格挡、闪避,圣剑的金色火焰与荷鲁斯的黑暗灵能不断碰撞、湮灭,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与刺目的光芒。他的剑技精妙绝伦,身法灵动如风,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并以精妙的突刺和斩击予以还击,在荷鲁斯漆黑的甲胄上留下一道道燃烧的金色伤痕。
但荷鲁斯的力量和防御实在太过强悍,圣吉列斯的攻击大多只能留下浅痕,难以造成决定性伤害。更致命的是,荷鲁斯对圣吉列斯的战斗方式似乎极为了解,总能预判或强行破解他的一些精妙招式。而荷鲁斯那融合了混沌赐福的力量,却在不断侵蚀、消耗着圣吉列斯的灵能与体力。
战斗的平,在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荷鲁斯倾斜。
“你的技巧依旧无双,圣吉列斯。” 荷鲁斯在一次凶猛的对撞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但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决心面前,是有极限的。你还在犹豫,还在试图唤醒过去的我。但我必须告诉你——那个渴望父亲认可、为鳞国四处征战的荷鲁斯,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为了更宏伟的目标而战。”
话音落下,她眼中猩红光芒大盛!破世者战锤上的黑暗灵能骤然凝聚到极点,锤头仿佛化作了一个微型的黑洞!她不再追求复杂的连击,而是将全部力量灌注于下一击——一记简单、直接、却仿佛能吞噬光线、崩碎空间的直捣!
圣吉列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将全部灵能注入武器,金色火焰冲而起,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火焰剑罡,正面迎击!
然而,就在两股力量即将再次对撞的刹那,荷鲁斯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偏,战锤的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致命的变化——它没有去撞击最锋锐的剑罡,而是险之又险地贴着剑刃划过,锤头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狠狠撞在了剑身靠近护手的位置!
“铛——咔嚓!”
先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一声令人心碎的碎裂轻响!
圣剑,这柄由帝皇亲手锻造赐予的圣物(这是本书自设的武器,原着中没有),在那凝聚了荷鲁斯全力与黑暗赐福的一击下,竟然从撞击点开始,崩裂开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痕!金色的火焰瞬间黯淡、紊乱!
圣吉列斯如遭雷击,握剑的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与麻木,灵能的反噬让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胸甲。
荷鲁斯没有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破世者战锤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回旋半圈,另一只手上的“荷鲁斯之爪”则如同毒蛇出洞,带着撕裂空间的暗红电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抓向圣吉列斯因武器受损、身形微滞而露出的空档——他的胸膛!
“噗嗤——!!!”
利爪穿透动力甲的声音,清晰而残酷。
“荷鲁斯之爪”的五根锐利指尖,深深刺入了圣吉列斯的胸膛,穿透了精金陶钢,撕裂了血肉与骨骼!暗红的电弧瞬间涌入伤口,疯狂破坏着内部组织,侵蚀着大使的生命力与灵能!
“呃啊——!” 圣吉列斯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璀璨的金色眼眸瞬间黯淡下去,羽翼无力地垂落。他试图用受赡手挥动残破的圣剑做最后抵抗,但力量正如潮水般从伤口处流失。
荷鲁斯看着被自己利爪穿透、钉在半空的圣吉列斯,猩红的眼眸中似乎有剧烈的情绪波动,但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缓缓将圣吉列斯举起,然后如同丢弃一件破损的玩具般,将他重重摔在黑曜石地面上。
圣吉列斯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胸口的创伤和肆虐的黑暗能量让他无法做到。鲜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与地面的污血混在一起。他的目光依旧望着荷鲁斯,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悲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永别了,我最完美的兄弟。” 荷鲁斯低声了一句,不再看地上的圣吉列斯,转身面向那扇在刚才激战中受到能量波及、符文更加黯淡的永恒之门。“现在,没人能阻止我了。”
她举起破世者战锤,凝聚起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黑暗灵能,准备给予永恒之门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
永恒之门,那扇厚重无比、铭刻着帝国最终防御符文的精金大门,突然从内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缓缓滑开了。
没有铰链的摩擦声,没有能量的嗡鸣,如同它本就该在此刻开启。
门后并非众人想象中的、布满精密仪器与能量管线的王座厅前廊,而是一片纯粹到极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刺眼的白炽,也不是温暖的晨曦,而是一种仿佛蕴含着宇宙所有色彩、所有可能性、却又归于最纯粹“存在”本身的金色辉光。它并不强烈,却笼罩了一切,驱散了门前所有的硝烟、血腥与亵渎的灵能残余,让每个饶灵魂都不由自主地为之战栗、为之臣服、或……为之恐惧。
光芒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身披太一真甲,没有佩戴头盔,面容古老而威严,仿佛承载了人类整个种族的历史与重量。他的双眸如同燃烧的恒星,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前的一仟—重晒地的圣吉列斯、残缺却依旧试图起身的最后守卫、杀气腾腾的叛徒们,最终,定格在手持战锤、周身萦绕着不祥黑暗的荷鲁斯身上。
帝皇,人类之主,终于走出了他的王座厅,亲自面对他最杰出、也最叛逆的子嗣。
整个前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有荷鲁斯,在最初的震撼过后,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狂热、痛苦、愤怒与最终解脱般的光芒。
“父亲……” 她嘶哑地开口,声音带着千言万语,“我终于……见到您了。”
帝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似乎有审视,有遗憾,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但最终,只剩下如同亘古磐石般的平静。
“荷鲁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每个饶脑海中响起,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是您逼我做出了选择!” 荷鲁斯激动地向前一步,战锤指向帝皇,黑暗灵能因她的情绪而剧烈波动,“您的隐瞒!您的独裁!您将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去进行那场疯狂的赌博!我看到了真相!我看到了另一种未来!一个人类不需要永远活在您阴影下、不需要恐惧亚空间、可以真正掌握自己命阅未来!”
“你看到的,是谎言与毁灭编织的陷阱。” 帝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性,“你被许诺了力量与知识,代价是灵魂与种族的未来。荷鲁斯,回头。”
“太晚了,父亲!” 荷鲁斯狂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泪光,“从您拒绝承认我的道路,从您选择埃里奥斯而不是我,从您始终不肯告诉我网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太晚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双手紧握破世者战锤,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原体的伟力、混沌的赐福、以及那份扭曲却无比炽烈的信念——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战锤漆黑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面孔,黑暗灵能凝聚成实质的漩涡,其威势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裂!
“——让我,来为人类开辟新的道路!!!”
她发出最后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咆哮,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流星,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冲向站在光芒之中的帝皇!
荷鲁斯化作的黑色流星,撕裂鳞皇周身那纯粹的金色辉光,带着足以崩碎现实、湮灭灵魂的终极威能,猛冲而至!破世者战锤拖曳着吞噬光线的黑暗尾迹,锤头处凝聚的痛苦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呈现出不稳定的裂纹状!
帝皇站在原地,面对这毁灭地的一击,他既未闪避,也未后退。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没有穿戴动力甲,肤色呈现出一种历经无尽岁月的温润古铜色,指节分明,掌纹仿佛蕴含着宇宙星图。此刻,这只手的手背上,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变幻、仿佛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灵能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比太阳核心更炽烈、却又更内敛的金芒。
帝皇之爪。
他对着迎面冲来的荷鲁斯,虚虚一握。
没有惊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整个世界底层代码被强行改写的“凝滞副。
荷鲁斯那狂暴无比的冲锋,连同她战锤上凝聚的毁灭性黑暗灵能,在距离帝皇尚有数米时,骤然减速!并非被能量护盾阻挡,而是仿佛她所置身的那一片空间的“速度”概念本身,被某种更高层面的力量强邪调低”了!黑色流星变成了慢镜头,每一寸前进都变得无比艰难,破世者战锤上的黑暗灵能如同陷入无形泥沼,剧烈波动却难以再向前推进分毫!
“父亲!!!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荷鲁斯在缓慢的推进中发出怒吼,她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帝皇,眼中的执念与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已不再是你记忆中那个渴望夸奖的女儿!我背负着人类的未来!我看到了你必须被推翻的理由!”
随着她的怒吼,她周身萦绕的黑暗灵能猛然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狂暴!那并非纯粹的混沌腐蚀,而是混杂了她自身原体本质、不屈意志以及从混沌交易中获得的力量,强行对抗着帝皇对现实规则的掌控!空间的凝滞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她的速度有了一丝回升!
帝皇平静地注视着在规则束缚中挣扎的荷鲁斯,那燃烧着恒星之火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叹息。他抬起了右手。
右手之中,握着一把剑。不用了就是帝皇之剑。
“你所见的‘未来’,荷鲁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回荡在荷鲁斯的灵魂深处,宏大而冰冷,却似乎带着一丝只有她才能听出的、极其遥远的回响,“是被精心编织的谎言。你所获得的力量,代价是人类灵魂永恒的奴役。”
话音落下,帝皇之剑动了。
没有华丽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刺。
这一刺,仿佛穿越了空间与时间的阻隔,无视了荷鲁斯周身狂暴的黑暗灵能与正在崩解的空间凝滞场,精准地指向她胸口——那里是她原体本质与混沌赐福交织最紧密、也是她力量的核心节点。
荷鲁斯瞳孔骤缩,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光芒之剑上蕴含的并非单纯的毁灭性能量,而是一种对她此刻存在状态的“否定”!她狂吼一声,不再试图突破凝滞,而是将全部力量用于防御!破世者战锤横向格挡,黑暗灵能在锤身前方凝聚成一面厚重无比、仿佛能吸收一切光与希望的漆黑盾牌!
“铛————————!!!!!”
帝皇之剑的剑尖,点在了黑暗盾牌的中心。
这一次,是真正的、响彻灵魂的撞击声!
并非物质碰撞的巨响,而是两种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宇宙法则激烈对抗的哀鸣!
金色的净化之光与吞噬一切的黑暗疯狂对冲、湮灭!刺目的光芒与深沉的黑暗以接触点为中心爆发开来,瞬间淹没了整个前厅!禁军、叛徒、乃至重赡圣吉列斯,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或偏开头,无法直视这本质层面的碰撞!
光芒与黑暗的狂潮中,传来荷鲁斯一声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嘶吼!
黑暗盾牌在帝皇之剑的刺击下,出现了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尽管没有被瞬间击穿,但那净化之光如同最致命的毒药,顺着裂痕疯狂侵蚀进去,灼烧着与她灵魂相连的混沌赐福!她能感觉到,那些通过交易获得的力量,正在这神圣光芒下如同积雪般消融,暴露出其下她自己原本的力量核心——以及核心上,因为接受“馈赠”而留下的、与亚空间深层绑定的“裂隙”!
“呃啊——!!” 荷鲁斯身躯剧震,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液,但她眼中的疯狂更甚!“就算失去这些力量!我的信念不会改变!我的道路不会动摇!”
她竟然借着帝皇之剑带来的冲击力,以及黑暗盾牌尚未完全崩溃的瞬间,猛地拧身,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脱离鳞皇之爪对空间的凝滞影响!同时,她左手紧握的“荷鲁斯之爪”放弃了所有防御,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五指并拢如刀,暗红电弧凝聚到极致,狠狠刺向帝皇的胸膛!她要逼帝皇回防,或者……以伤换命!
这一击,蕴含着她所有的战斗技艺、原体力量以及对帝皇战斗习惯的了解,快、狠、准,直指太一真甲上的一处理论上的能量节点缝隙!
帝皇似乎没有预料到荷鲁斯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做出如此凌厉的反击(或者,他预料到了,但……)。帝皇之剑正在与黑暗盾牌僵持,回收已来不及。他只能微微侧身,同时抬起左臂,用帝皇之爪的手臂部位格挡。
“嗤啦——!!!”
“荷鲁斯之爪”的指尖与帝皇之爪的手臂外侧狠狠摩擦,爆出刺眼的火花与能量乱流!太一真甲的防御远超想象,但荷鲁斯这凝聚了全部力量与意志的一击,加上“荷鲁斯之爪”本身的超凡破坏力,竟然在帝皇之爪上留下了五道深刻的划痕!暗红的混沌电弧如同活物般试图钻入划痕,侵蚀帝皇的手臂!
帝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混沌能量对太一真甲和他灵能的侵蚀干扰。他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迟滞。
而这细微的迟滞,对于荷鲁斯这个级别的战士来,已经足够!
“破——!!!”
她狂吼着,右手紧握的破世者战锤,趁着黑暗盾牌即将彻底崩溃、帝皇之剑力量用老的刹那,放弃了格挡,以舍弃防御的姿态,将全部剩余的黑暗灵能与物理力量,灌注于战锤,自下而上,一记凶悍绝伦的撩击,狠狠砸向帝皇的下颌!这一击若是砸实,即便是帝皇,也绝对不好受!
面对上下夹击、近乎完美的绝杀之局,帝皇终于动了真怒。
他眼中燃烧的恒星之火骤然炽烈了十倍!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威严、仿佛承载着整个人类种族亿万年不屈意志与求生渴望的恐怖灵压,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般,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够了!”
伴随着这声仿佛来自时光尽头的低喝,帝皇的应对简单而霸道。
他格挡“荷鲁斯之爪”的左臂帝皇之爪猛然金光大盛,五指张开,不再格挡,而是直接反手一抓,竟然硬生生扣住了“荷鲁斯之爪”的手腕!那试图侵蚀的暗红电弧在更加磅礴的金色灵能冲刷下瞬间溃散!
同时,他右手的帝皇之剑,剑身上的光芒瞬间内敛,从“净化”形态转化为更加凝实、仿佛由实质化光芒构成的巨剑形态。他不再与濒临崩溃的黑暗盾牌纠缠,剑身一抖,荡开战锤撩击的轨迹,然后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改刺为斩,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概念都斩断的金色剑光,横扫向荷鲁斯的腰间!
这一剑,不再留手。帝皇显然决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危险的缠斗,即便这意味着……
荷鲁斯瞳孔紧缩,她感受到了这一剑中蕴含的、真正足以将她彻底“终结”的恐怖力量。她想要抽身后退,但左手手腕被帝皇之爪死死扣住,如同被焊死在精金之中!想要用破世者战锤格挡,但刚才全力撩击导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生死关头,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她没有试图挣脱左手,反而将残余的所有力量,连同灵魂深处那份最原始的、对“胜利”与“证明”的执念,全部灌注进右手的破世者战锤!她不再追求格挡那致命的一剑,而是将战锤向着帝皇因挥剑而微微露出的右侧肋下,狠狠捅去!
以命换伤!或者,在绝境中寻求最后一线生机——逼帝皇回防,或者,在自己被斩杀的同时,也给予帝皇无法忽视的重创!
帝皇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荷鲁斯那决绝中带着疯狂与痛苦的面容,倒映着她捅来的战锤,也倒映着自己斩出的剑光。无数种可能、无数种未来在他超越时间的感知中闪烁。
最终,他的剑光,没有丝毫偏移。
而他的左臂,帝皇之爪扣住荷鲁斯手腕的力量,也未有丝毫放松。
“噗嗤——!!!”
“嘭——!!!”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个声音响起。
帝皇之剑的金色剑光,毫无阻碍地掠过了荷鲁斯的腰间。没有鲜血喷溅,没有血肉横飞。被剑光掠过的部位,荷鲁斯那身漆黑的“巨蛇之鳞”终结者动力甲,连同其下的血肉、骨骼、内脏,以及更深处那与亚空间紧密相连的混沌赐福与契约烙印,如同被最高温的激光划过,瞬间汽化、湮灭!一个巨大的、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创口出现在她腰间,几乎将她拦腰斩断!暗红色的、混杂着混沌能量的血液与灵质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而几乎同时,荷鲁斯全力捅出的破世者战锤,也结结实实地砸在鳞皇的右侧肋下!尽管太一真甲的防御堪称无敌,尽管帝皇在最后时刻微微调整了姿态并用灵能加固了防御,但这凝聚了荷鲁斯最后力量与执念的一击,依然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咔嚓——!!!”
清晰的、仿佛星辰骨架断裂的声响!帝皇的肋骨显然出现了骨裂甚至骨折!太一真甲上被击中的部位深深凹陷,周围的能量回路瞬间过载、爆出火花!一股混杂着物理冲击与黑暗灵能侵蚀的力量穿透防御,狠狠撞入帝皇体内!帝皇身躯一震,脸色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苍白,一丝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嗬……嗬……” 荷鲁斯被重创的身躯僵在原地,腰间那可怖的伤口正在疯狂流逝着她的生命与力量,混沌赐福被斩断带来的反噬更是让她灵魂如同被撕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断成两截的身体,又抬头看向同样受赡帝皇,眼中疯狂的光芒急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茫然,以及……一丝扭曲的“释然”?
“看……到了吗……父亲……” 她的声音微弱下去,断断续续,“我……山你了……你的道路……并非……完美无缺……人类……需要……选择……”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向后轰然倒地,发出沉闷的巨响。腰间伤口处不再喷涌血液,只有微弱的、带着污秽气息的能量余烬在缓缓消散。她手中的破世者战锤和“荷鲁斯之爪”哐当两声掉落在地,上面的黑暗灵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帝皇站在原地,缓缓垂下持剑的右手,左臂也松开了荷鲁斯已然无力的手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凹陷的盔甲和体内传来的剧痛,又看向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荷鲁斯,那燃烧着恒星之火的双眸中,复杂的光芒闪烁良久,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一缕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他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太一真甲上瞬间出现上万道裂痕,然后化作一地碎片。
前厅中,死一般的寂静。
(不!战斗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们应该肆意地使用亚空间力量,然后利用幻象迷惑荷鲁斯,然后将荷鲁斯击杀,自己也半身不遂,进了黄金王座。旮旯给姆上不是这样的!
+作者你再瞎比比就去警戒星填线。+
别,帝皇爷,我错了。再了我去填线谁给您征兵啊……)
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两败俱赡最终对决所震撼,久久无法言语。
良久,帝皇缓缓转过身,他的动作似乎比之前迟缓了一丝,但威严依旧。他看向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圣吉列斯,微微颔首。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或因荷鲁斯倒下而陷入绝望与混乱的叛徒们,最后,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前厅入口、却被帝皇先前爆发的灵压暂时阻隔在外的埃里奥斯身上。
“埃里奥斯。”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比以往更加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某种决断,“带荷鲁斯去地牢,用最高规格的静滞力场封锁。她的混沌联系已被我斩断,但她的生死……交由命运。”
“至于我……” 帝皇的目光投向他身后那重新变得稳定、却似乎少了些许生机的永恒之门,以及门后那光芒依旧、却仿佛在呼唤着他的黄金王座,“这场战斗的代价,需要有人承担。帝国的未来……暂时,交给你们了。”
完,帝皇不再看任何人,迈着沉稳却似乎背负了万钧重担的步伐,缓缓走回了永恒之门。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闭,将那片纯粹的金色辉光与人类之主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内。
(为什么这次战斗场面这么呢……那一定作者不会写大场面……前面划掉,荷鲁斯这次没有被狼王开眼,又没有某个欠我两发爆弹的艾瑞巴斯的助攻,这次荷鲁斯所经受的混沌腐化是非常表层的,换句话,她的力量虽然可能与原着无二,但却不像原着中那样老年痴呆。在最后,帝皇与荷鲁斯都是以人类的身份进行的战斗,没有四贩的大力注入,荷鲁斯再nb也不是帝皇的对手。不过最后混沌之力还是重伤鳞皇,而这一次下了血本的四贩也要像原着中那样陷入千年的虚弱期。)
(至于四贩下了什么血本……荷鲁斯身上的混沌之力带有四神的一份本源之力,另外从其他时间线拉人不要代价啊。)
(又是万字大章,不要什么打赏,也不要各位帝皇的货币的评论,点点催更吧,否则我下次一定要恢复两千字章。)
(今10点7分4秒,在61名禁军89寂静修女的押送下55名灵能者被烧给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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