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附近的良田多是世家祖产,除开抄家灭族的大祸,大家不可能会将手里的土地给流通出去。
有主之地又分两种,一种有背景的,一种没背景的。
苦河附近的村庄也是京都下辖的乡县,这里地理位置好,附近又有河流,离国家政治中心又近。
忽略功名利禄不计,此处真就是一个适合归园田居的风水宝地。
好地方,背后的主人又是平头老百姓,如此形势总会有入记上。
“是谁?”谢依水这话问得太直白,惹得辛无疾眉心直跳。
当事人一身官袍黯然,他长叹一声,“不知。”
谢依水忽然笑得诡异,什么叫不知道啊,明知有人搞鬼,还不知。这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辛无疾认真看着谢依水的眼睛,“扈大人,本官区区五品。”在一块板砖都能砸到几个王公贵族的京都,他一介五品官,是真的接触不到上面的事情。
到官职,谢依水动了动手指,“那侍郎和尚书呢?”
“从结果上看,无能为力。”很多事情不用面对面坐下来谈,这事情溃烂延年,本就是解决不了才会如此。
若这样还拿出来,就真的很没有眼力见了。
谢依水双手抱臂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思考一阵后,“你们是希望我去查。”
一个二个的,都拿她当手术刀来用,所过之处,去腐除疴。
工部的人知道这事儿不好弄,索性她来了,她也有这个捅破的能力,将事情摆到她面前,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难怪呢,经年的事情就今发那么大火。
“演技不错啊辛郎郑”按理来谢依水该老老实实称呼对方一声辛大人,但这些人不地道,她直接这么叫,对方也没有生气。
相反,辛无疾还笑眯眯地看着她,“果然是扈大人,瞒不住您。”
“当不起您这么称呼,大人唤我扈我也是应的。”
辛无疾哪敢,眼珠子往她那边瞥了又瞥。“那扈大人是何想法?”
“我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是下属,上官如何安排本官便循章办事。”
得到准信的辛无疾立即起身畅意道,“那我这就去和上面两句,让他们给扈大人安排几个好手。”
谢依水将书案上的资料翻开,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短暂的公差,距离京都城内马车也就大半日的距离。
路不难走,就是弯绕。
此间矮山不少,道路便有些曲折。
这次出行估计得好几的时间,谢依水带了一个简行的包袱出门,干净利落。同行的量今朝看到后,对着自己宛若‘巨山’的包袱愣了愣。
量今朝扛着自己的巨山向谢依水疾跑而来,冲到眼前一个脚刹微笑,“扈大人,没想到此次苦河之行里还有您在。早知有您,我就不那么排斥了。”
谢依水看着这乐呵的子问道:“承宣伯府同扈府有旧?”反正她的认知里,扈府没这号亲戚。
量今朝热情过盛,谢依水感到有些不解。
“这不差点就有旧了嘛,我表姐啊,杨元娘,您应该见过的。”陛下差点给表姐和扈家二郎赐婚,若真成了,他们家和扈府也算是实在亲戚。
未成的亲戚攀不上关系,但不影响承宣伯和镇国公府对扈府以及扈三娘印象不错。
能主事也能扛事,大家女郎风仪展露毕至。
表姐其实很喜欢扈大人来着,想跟她结识、交友。
但上次的赐婚事件余韵尚存,表姐一家怕死灰复燃,也怕陛下不喜,便不敢和扈氏走得太近。扈二郎是安全了,表姐可没有得到什么婚姻自由的口令。
故表姐家还是有些忌讳。
不过镇国公府不行,他们家可没这种法。家里未婚的只剩下一些郎君,鸳鸯谱点不到他们头上,因而家中亲长对于他的行为并没有具体的限制。
听到扈三娘和他同属一部,他们还道让他照顾扈大人一二。
照顾是照顾不上的,他求情的路子都没来得及打通,扈大人靠自己就杀回了水部司办公大本营。
量今朝主动起家世,谢依水点点头,“是见过。”惊鸿一瞥,杨元娘也是个明媚大气的女娘。
如果不是南潜喜欢乱点鸳鸯谱,就扈通明那混不吝,名字能和杨自心放在一起的概率是百分百的零——没有这种概率!
京都里对她敬而远之的人有,对她持观望态度的也有,反倒是热情相交这种,少之又少。
面对量今朝的活力,谢依水没那么冷。
主动道:“其他的三位官员已经上了后面的车马,我和云行一起,你选哪辆?”
毫不犹豫,“我同大人共进退。”
公务事,公家车,所有人都在一支队伍里,只要量今朝敢上,自然不会有人拿男女大防事。
清清白白,坦坦荡荡,见过世面的老官员无有不可,“都到了,那便赶紧出发吧。”好半日的路程,趁着光未暗,早到早安心。
真到了夜间,即便是官道也没不会那么安全。
一行人加上下面的吏以及守卫,满打满算二十余人。主要是谢依水这里人数占了一半,她多带了几名护卫,以防万一。
对于这些,众人都是乐见其成的。能多安全一些,谁会大言不惭她劳师动众。
沾光求安,那就收紧自己的嘴巴,如此才是官场的谋生之道。
路上的车马摇晃起伏,量今朝京都长大,往年也没出过远门,看一切都带着点新鲜劲。
同时他自言自语道:“时候身体不好,家人不让我随意出校现在好了……身体虽然还是不怎么好,但总归是长大了,他们管不着了。”
谢依水:“……你的逻辑,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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