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刚收服臧霸、南边便传来了佳音。
张宁、波才等饶行动异常顺利。当“公将军之女张宁尚在人间,并与昔日大将波才共举黄巾薪火,欲重整旗鼓的消息在豫州黄巾残部中传开时,立刻引起了巨大震动。
何仪、何曼、黄邵、刘辟、龚都等人,或出于对张角的感念,或慑于波才的余威,或认同张宁理念,纷纷表示愿意奉张宁为名义上的共主,接受整合。为避免目标过大,众人议定,由张宁、波才、韩暹等带着先头人员北上泰山,与林昊、臧霸汇合,而各部则化整为零,分批秘密向泰山方向集结。
数日后,狼牙峪臧霸大营迎来了这支先遣队。当林昊再次看到张宁时,发现她眉宇间那份深沉的哀恸与迷茫已被一种更加坚毅、更加明确的责任感所取代。她的眼眸恢复了神采,那是一种背负着沉重使命、却找到前行方向的光芒。
众人商议完初步安置与后续接应计划后,林昊与张宁在峪口一处相对僻静的山崖边有了短暂的独处时间。山风猎猎,吹动着两饶衣袂。
张宁望着远处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泰山群峰,轻声开口,声音在山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林大哥,你会……劝我留在你身边吗?”她问得很直接,目光却并未看向林昊,仿佛在问山,也仿佛在问自己。
林昊沉默了片刻,同样望着远山,缓缓道:“会。于私心,我希望能将你安置在更近、更安全的地方,比如颍川,那里有相对安稳的环境,你或许能慢慢平复伤痛,过得更轻松一些。”
张宁的睫毛微微颤动。
“但是,我不能。”林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如今我这边,看似在陈留站稳了脚跟,但实则如同行走于刀尖。董卓的目光并未远离,张邈心思难测,新任州牧们虎视眈眈,朝廷的猜忌如影随形。酸枣是前线,是各方势力的角力场,下一刻是风平浪静还是惊涛骇浪,谁也不准。将你置于这样的漩涡中心,并非安全之举。”
他语气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坚定:“而泰山这里,虽然初创,却远离中枢,山高林密,有臧霸这股新收的地头蛇势力,有险峻地形作为屏障,有然的隐蔽性。更重要的是,这里需要你,宁儿。”
林昊指向山下正在忙碌扩建的营地:“这里将是未来数以万计黄巾旧部、以及其家眷的安身之所,也是我们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秘密根基。
它需要一个象征,一个精神核心来凝聚人心,来赋予这片土地超越简单生存的意义。你就是那个核心,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留在这里,以你的身份和智慧,帮助臧霸稳定人心,协助波才他们安置陆续到来的兄弟,参与规划这片新家园的建设……这比你跟在我身边,扮演一个被保护的角色,要有意义得多,也更能告慰公将军在之灵。”
张宁终于转过头,与林昊对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坦诚、关切,还有那份将她视为平等伙伴、委以重任的信任。心中的最后一丝彷徨与对依赖的渴望,在这一刻消散了。她轻轻点头,眼中泛起泪光,却带着笑:“我明白了,林大哥。这里,才是我的战场。我会留下来的。”
“不过,你也不会孤单。”林昊温言道,“我会将波才和马元义他们留在这里辅佐你。他们不仅是黄巾宿将,经验丰富,更是你的叔父,对你父亲忠心耿耿,对你也会竭尽所能。有他们在,军事民政,皆可倚重。韩暹我也会留下,他武艺不俗,忠心可靠,就做你的贴身护卫首领,我也能更放心些。”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我已传信给文若,让他从明德堂选拔一批精通文书、算学、农工、医理的优秀学子,尽快秘密送来泰山。这些人年轻有朝气,接受过我们的理念熏陶,他们能帮助你将泰山的基业,建设得更有条理,更具生机。”
张宁听着林昊周详的安排,心中暖流涌动,更感责任重大。她郑重应下:“林大哥放心,宁儿必不负所停”
林昊又特意召来波才、马元义、韩暹三人,仔细叮嘱。安排妥当一切,林昊与徐晃、陈到等人,在臧霸、张宁等饶目送下,离开了狼牙峪,踏上了返回酸枣的路途。回望那逐渐隐没在群山雾霭中的营地,林昊心中既有对张宁的不舍与牵挂,更有对泰山基地未来的无限期许。这一步棋,已然落下。
风尘仆仆赶回酸枣不久,林昊还未来得及细细消化泰山之行的成果,郭嘉便带着最新的朝廷邸报和青萍使的密报,面色凝重地找到了他。
“主公,朝廷那边,新的风波又起了。”郭嘉将几份文书摊开在案上,“外患稍平,内斗便急。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张让、赵忠等人,围绕着新设立的‘西园八校尉’之职,已然斗得不可开交。”
林昊眉头一挑:“西园八校尉?详细。”
郭嘉解释道:“黄巾之乱,暴露了北军五校及各地常备军的诸多问题,也让朝廷深感京城及近畿直属武力之重要与不足。
汉灵帝有意扩充强化直属禁军,遂在洛阳西园设立新军,拟募精壮,设八校尉分统之。这八校尉,上军校尉、中军校尉、下军校尉、典军校尉、助军左校尉、助军右校尉、左校尉、右校尉,虽品秩不算极高,但身处禁苑,掌新募精锐,实乃炙手可热的要职,更是兵权重新洗牌的关键。”
他指着名单:“如今,宦官蹇硕已被陛下钦点为上军校尉,总督西园军事,连大将军何进亦需受其节制,此乃宦官一方占得先机。
其余七校尉之位,各方争夺激烈。何进欲安插其亲信或士族代表,十常侍则想多塞自己人,双方在陛下面前吵得面红耳赤,尚未有定论。此外,据一些有军功、有背景的年轻将领,如袁绍、曹操等人,也对此职跃跃欲试,背后各有势力支持。”
林昊听完,冷笑一声:“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乱方歇,不思休养生息、革除弊政,反倒急着在窝里争权夺利。这西园军……呵,恐怕还没练成,就成脸争的牺牲品和下一次政变的工具。”
他沉吟片刻,问道:“奉孝,依你之见,此事对我等有何影响?”
郭嘉羽扇轻摇,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影响必然樱西园军若成,洛阳兵力格局将变,何进与宦官平衡可能打破,或将引发更大冲突。不过,或许我们可以关注哪些人最终入选,未来时局有变,这些人或许是可以争取或利用的对象。比如……那位在平定黄巾中表现不俗、如今似乎颇得一些士人好评的典军校尉人选之一,曹操曹孟德。”
喜欢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