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五日凌晨三点，袭击发生了。
不是霍格沃茨，不是魔法部，而是另外两处：霍格莫德村和对角巷。
霍格莫德的攻击集中在三把扫帚酒吧和蜂蜜公爵糖果店，六个蒙面巫师使用大规模混乱咒和爆炸咒，炸碎了半条街的橱窗。
傲罗在五分钟内赶到，击毙两人，抓获三人，一人逃脱，没有巫师死亡，但有十二人受伤，其中三人重伤。
对角巷的袭击更严重，攻击者直接闯入古灵阁大厅——不是抢劫，而是破坏。
他们炸毁了三个柜台，用黑魔法点燃了大理石立柱，并在逃离前抛洒了大量被诅咒的金币。妖精们启动防护咒语，但已经造成巨大恐慌。
傲罗赶到时，攻击者已通过门钥匙逃走，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哭喊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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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消息传到霍格沃茨。
校长办公室的紧急通讯水晶亮起，卢修斯·马尔福疲惫但冷静的脸出现在光芒中：“霍格莫德和对角巷同时遇袭。伤亡有限，但恐慌正在蔓延。我需要学校保持绝对稳定，不能乱。”
斯内普站在水晶前，黑袍整齐如常：“学校安全。学生已被限制在城堡内。但消息瞒不住，亮后会有骚动。”
“我知道。魔法部将在六点发布紧急通告，同时宣布新的安全措施：所有巫师聚居区实行宵禁，商业场所必须配备傲罗或聘请专业保安，霍格莫德暂时关闭，所有学生禁止前往。”
“霍格沃茨的学生会不满。”
“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卢修斯的语气冰冷，“安全第一。另外，袭击者留下了信息。”
“什么信息？”
“在古灵阁炸毁的柜台废墟上，有人用血写了几个字：‘这只是开始’。”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他在回应挑衅。”
“也是宣战。”卢修斯，“公开的战争已经开始了。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确保霍格沃茨不成为下一个目标。”
“防护系统已经全面激活。”
“还不够。”卢修斯顿了顿，“我建议……暂时疏散部分学生。特别是麻瓜出身和家庭立场敏感的孩子。”
“会引起更大恐慌。”
“但能保命。”卢修斯看着斯内普，“你做决定。我要去处理善后了。”
通讯中断。
斯内普转身，看向办公室角落的阴影：“听到了？”
哈利和德拉科从暗处走出来，他们一直在这里，从警报响起就赶来了。
“伤亡情况？”哈利问。
“十二人受伤，无人死亡。袭击者八人，五死三逃。”斯内普，“但恐慌的破坏力比伤亡更大。现在整个魔法界都在害怕，担心自己是下一个目标。”
“伏地魔的目的达到了。”德拉科冷静分析，“他无法一次性造成大规模伤亡，就改用连续的规模袭击，制造持续恐慌。同时测试魔法部的反应能力。”
“测试结果呢？”
“反应速度合格，但防护有漏洞。”哈利，“对角巷的古灵阁居然能让袭击者进入大厅才触发警报，明他们的防护有缺陷。霍格莫德也是，傲罗赶到需要五分钟——太长了。”
“所以需要加强。”斯内普走回书桌后，“但那是卢修斯的事。我们的事是霍格沃茨。你们觉得需要疏散学生吗？”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
“疏散一部分。”德拉科，“全部的话，动静太大。选择性地让一些家族立场敏感或麻瓜出身的学生‘请假回家’，理由可以是‘家庭事务’或‘健康原因’。既减少潜在目标，又不过度刺激恐慌。”
“名单呢？”
“已经让人整理了。”哈利，“五十人左右，包括凯文·卡罗——他在袭击者名单上看到了他叔叔的名字，留在这里不安全。”
斯内普点头：“亮后开始安排。现在，你们去休息。明……会是很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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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礼堂。
早餐还没开始，学生们已经聚集，议论纷纷。
消息通过各种渠道传进来了：猫头鹰信件，家庭通讯，还有几个昨晚恰好在霍格莫德玩被紧急接回的学生带来的第一手见闻。
“我爸爸三把扫帚的窗户全碎了——”
“我表哥在对角巷，他古灵阁的大理石柱子都裂了！”
“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但有人看到了尸体……”
……
恐慌在逐渐蔓延。拉文克劳长桌边，几个低年级女生在哭。赫奇帕奇那边，几个学生在激烈争论要不要写信让家人来接。格兰芬多还算镇定，但纳威·隆巴顿脸色苍白——他奶奶凌晨给他发了加急信，让他“立刻回家”。
斯内普走进礼堂时，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他走到教师席前，没有用魔法放大声音，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昨晚，霍格莫德和对角巷发生了袭击事件。魔法部已控制局势，袭击者大部分被抓获。霍格沃茨是安全的，防护系统已经加强，傲罗在学校外围巡逻。”
顿了顿，他继续：“但出于谨慎考虑，学校允许部分学生暂时离校。名单将由各院院长在早餐后公布。离校学生需家长亲自来接，并通过魔法部安全检查。其余学生照常上课，禁止离开城堡范围，禁止私下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违反者，扣一百分，关禁闭至学期结束。”
没人敢话。
早餐在压抑中开始。家养精灵照常上菜，但很多人食不下咽。
哈利和德拉科平静地用餐，潘西匆匆走来，递过一张羊皮纸：“初步统计，有七十六名学生申请离校。其中三十八人是麻瓜出身，二十二人家族立场敏感，十六人……纯粹是害怕。”
“数量不少。”德拉科，“麻瓜出身和敏感家庭优先。”
“明白。”
潘西离开后，赫敏和克鲁姆从格兰芬多长桌走过来。赫敏手里拿着最新版的《预言家日报》——紧急加印的特刊。
头条标题触目惊心：“恐怖之夜！霍格莫德与对角巷同时遇袭！”
文章详细描述了袭击过程，配图是破碎的橱窗和冒着黑烟的废墟。但文章后半部分着重强调了魔法部的“迅速反应”和“果断处置”，并宣布了一系列新安全措施。
“舆论导向在控制范围内。”赫敏低声，“但民众的情绪……看看这些读者来信片段。”
她翻到内页，有一块专栏刊登了几封“代表性读者来信”。
内容大同异：“魔法部真的能保护我们吗？”“为什么袭击者能轻易进入对角巷？”“我们需要更强大的领导！”
“恐慌正在发酵。”克鲁姆，“但也能引导——把恐惧转化为对更强力措施的支持。卢修斯部长很擅长这个。”
“因为这是马尔福家族的传统技能。”德拉科淡淡地，“从恐惧中建立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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