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边。”罗齐尔喘息着，“现在，放下魔杖。”
伊戈尔看看四周：同伴被俘或被困，退路被冰封，唯一的底牌用完了，他慢慢举起双手，魔杖掉在地上。
“很好。”斯内普用束缚咒捆住他，“其他人？”
“正南方向两人被克鲁姆制服。”赫敏的声音从耳环传来，“湖边一人被冰封，沼泽两人已被控制。六人全部落网，无人死亡。”
德拉科被人鱼送回岸边，浑身湿透但无大碍，哈利跑过去检查他：“受伤了吗？”
“没事。”德拉科抹了把脸上的水，“计划顺利。”
确实顺利。不到二十分钟，灰烬之手六名精锐佣兵全部被俘。己方只有几人轻伤，无人死亡。
斯内普走到伊戈尔面前，“伏地魔的计划是什么？”
伊戈尔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自己去问他。”
“我有的是时间。”斯内普冷冷道，“还有，你以为你们的‘雇主’会来救你？他现在自身难保。”
话音刚落，远处禁林方向传来爆炸声——那是伏击食死徒援军的信号，按照计划，马人和费伦泽会挡住任何试图支援的人。
“带走。”斯内普示意跟来的两名傲罗，“关进魔法部特殊牢房，等卢修斯亲自审问。”
傲罗押着俘虏离开，湖边的冰开始融化，人鱼们沉入水中消失。
满月依旧高悬，但战斗已经结束。
哈利走到罗齐尔面前，“你做得很好。”
罗齐尔苦笑：“我只是想活下去。”他看向斯内普，“我妹妹……”
“已经安排好了。”斯内普，“你现在‘死’了。加尔文·罗齐尔教授，在今晚的安全演练中，为保护学生不幸遭遇黑巫师袭击，英勇牺牲。葬礼三后举行，届时魔法部部长会亲自授勋。”
罗齐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谢谢。”
“别急着谢。”德拉科走过来，“你得立刻离开英国。今晚就走，门钥匙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别再回来了。”
“我明白。”
一名家养精灵出现，递给罗齐尔一个破旧的水壶——门钥匙，罗齐尔握紧水壶，最后看了一眼霍格沃茨城堡。
“再见了。”
蓝光一闪，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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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城堡解除封锁。
学生们从公共休息室出来，困惑而紧张。级长们被告知“演练成功，安全威胁已解除”，但没人相信。
走廊里流传着各种传言：有人看到黑湖边的火光，有人听到爆炸声，还有人看到人鱼上岸。
十点，礼堂重新开放。
斯内普站在教师席前，宣布：“今晚的安全演练发现并击退了一股试图潜入城堡的黑巫师。所有入侵者已被抓获，无学生受伤。明课程照常。”
掌声稀疏，更多的是窃窃私语。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末端，安静地吃着迟来的晚餐，周围的学生偷偷看他们，但没人敢问。
“罗齐尔的‘死讯’明就会见报。”德拉科低声，“父亲会安排得轰轰烈烈，树立一个‘英勇牺牲’的典型。同时，今晚的战果也会被宣传——魔法部与霍格沃茨联手挫败重大入侵企图。”
“伏地魔会暴怒。”
“那正是我们想要的。”德拉科切着牛排，“我们……该开始下一步了。”
“激怒他？”
“是的。”德拉科放下刀叉，“通过《预言家日报》，通过魔法部的官方声明，通过所有能用的渠道。我们要告诉伏地魔：我们知道他的计划，我们不怕他，而且……我们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
“明。”
晚餐后，他们回到宿舍。
哈利脱下上衣，发现肩膀有一处淤青——应该是被某个咒语的冲击波波及。德拉科立刻拿来药膏，给他涂抹。
“疼吗？”
“还好。”哈利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忽然问，“你，如果前世我们有这样的准备，会死那么多人吗？”
德拉科的手顿了顿，“也许不会。但当时我们不知道那么多，也没有重来的机会。现在有了，就得用好。”
“我知道。”哈利躺下，看着花板，“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我父母还在，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希望你继续前校”德拉科躺在他身边，“而不是停在原地。”
哈利转身面对他，“你得对。我们会赢，我们没有理由输。”
“睡吧。”德拉科拉过被子，“明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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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四日，早晨。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同时刊登了两条重磅新闻。
上半版：“英勇献身！霍格沃茨教授加尔文·罗齐尔在抵御黑巫师入侵中不幸牺牲”。
文章详细描述了罗齐尔“为保护学生”如何“孤身拖延入侵者”，最终“英勇战死”。配图是他生前的一张肖像，笑容温和。
文章末尾宣布，魔法部将追授他“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葬礼将在周六举校
下半版：“重大胜利！魔法部与霍格沃茨联手挫败黑巫师入侵阴谋”。
上面称昨晚“一股受境外势力指使的黑巫师”试图潜入霍格沃茨，被“早有准备的傲罗与学校防护力量”当场抓获。
全文强调“这是马尔福部长强化安保政策的直接成果”，并引用卢修斯的话：“任何威胁魔法界安全的行为都将被坚决打击，我们有能力也有决心保护每一所学校、每一个家庭。”
但在文章末尾，有一段加粗的文字——不是卢修斯的原话，而是编辑特意添加的：
“据悉，此次入侵的幕后主使正是自称‘黑魔王’及其残余势力。
对此，魔法部方面回应：‘里德尔及其追随者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的魔法界团结而强大，不会屈服于任何恐怖威胁。我们奉劝那些仍执迷不悟的人：放下魔杖，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这是第一次，魔法部官方声明中直接点名伏地魔，并公开挑衅。
礼堂里，学生们传阅着报纸，议论纷纷。
“他们直接了‘食死徒’……”
“还赢黑魔王’……”
“魔法部不怕报复吗？”
“看这里——‘现在的魔法界团结而强大’。这是在伏地魔已经不行了。”
教师席上，斯内普平静地吃着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其他教授表情各异：麦格眉头紧锁，弗立维若有所思，斯拉格霍恩擦着额头上的汗。
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放下报纸，看向哈利。
“开始了。”
哈利点头，“看看他什么时候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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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北威尔士废弃矿山。
贝拉特里克斯颤抖着将报纸呈上，洞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罗齐尔死了？”他的声音嘶哑冰冷，“灰烬六人全灭？魔法部……公开挑衅？”
“主、主人……”埃弗里试图话。
“闭嘴！”伏地魔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火焰，在洞穴里燃烧，“废物！都是废物！六个专业佣兵，连霍格沃茨的大门都没摸到，就被抓了？罗齐尔那个懦夫居然成了‘英雄’？还有这——”他一挥手，报纸被撕成碎片，“‘黑魔王’？他们怎么敢？！”
“主人，请息怒。”亚克斯利硬着头皮，“这明显是陷阱，他们想激怒您——”
“他们成功了！”伏地魔吼道，“我现在很愤怒！非常愤怒！”
洞穴里一片死寂，食死徒们低着头，不敢呼吸。
良久，伏地魔的怒火稍微平息，但声音更冷了。
“既然他们想公开对抗，那就公开对抗。既然他们以为魔法部能保护他们，那就让魔法部看看，它的保护是多么脆弱。”
他转向贝拉特里克斯。
“古灵阁的金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伏地魔，“把它做成礼物。一份送给魔法部的……大礼。”
他又看向其他人。
“埃弗里，你负责联络还能动的家族，让他们准备。亚克斯利，你去东欧，再找一批人，数量翻倍，价格翻倍。特拉弗斯，你去接触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家族，告诉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最后，他看向洞穴深处盘踞的巨蛇。
“纳吉尼……该活动活动了。”
巨蛇抬起头，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哈利·波特想玩战争，我就陪他玩战争。”伏地魔的声音里透出残忍的兴奋，“但我的战争，不会局限于霍格沃茨。我要让整个英国魔法界都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先从哪儿开始，主人？”贝拉特里克斯狂热地问。
“伦敦。”伏地魔，“既然魔法部那么自信，那就让伦敦先燃烧吧。”
计划，彻底改变。
耐心，彻底消失。
战争，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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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早餐结束。
学生们陆续离开礼堂，哈利和德拉科走在最后，在门口遇到了赫敏和克鲁姆。
“看到了吗？”赫敏低声问。
“看到了。”哈利，“他很快就会报复。”
“目标可能是魔法部，也可能是霍格沃茨。”克鲁姆，“但更大可能是……平民。”
“为什么？”
“因为平民最容易制造恐慌。”德拉科，“袭击学校或魔法部需要突破重重防护，但袭击一个巫师村落，或者一个商店街……简单得多，也有效得多。”
“那怎么办？”赫敏问。
“提前预防。”哈利，“让父亲加强各地巡逻，同时发布警告，让民众提高警惕。但……防不胜防。我们只能尽快逼他现身。”
“怎么逼？”
德拉科看向远方：“等他忍不住，亲自来霍格沃茨的时候。”
他们分开后，哈利和德拉科去了有求必应屋，I.o.的核心成员已经到齐，所有人表情严肃。
“今起，全员进入最高警戒。”德拉科站在地图前，“伏地魔的报复随时会来，目标不明。我们的任务是：第一，保护霍格沃茨；第二，保护I.o.成员及其家庭；第三，协助魔法部应对可能的大规模袭击。”
“具体安排。”哈利接话，“潘西，你负责整理所有成员的紧急联络方式和家庭住址，一旦有情况，优先疏散家属。布雷斯，加强城堡内部巡逻，尤其是密道和出入口。西奥多，监控系统二十四时运转，重点关注禁林、黑湖和霍格莫德方向。”
“赫敏，克鲁姆，你们负责情报分析和与外界的联络。尤其是克鲁姆——东欧那边有任何关于新雇佣兵的消息，立刻通知。”
众茹头，各自离开执行任务。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德拉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空。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会宁静太久。”哈利站到他身边，“你猜他会先攻击哪里？”
“对角巷。”德拉科，“或者霍格莫德。人多，防护相对薄弱，而且……象征意义强。”
“那我们得提前准备。”
“已经在准备了。”德拉科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父亲昨就下令加强这两个地方的安保，傲罗数量加倍，防护咒语全面升级。但就像我的……防不胜防。”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在利用无辜的缺诱饵。”
“我们没有利用任何人。”德拉科握住他的肩膀，“我们只是在阻止更大的灾难。伏地魔要报复，不管我们做什么，他都会报复。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尽快结束这一牵”
“我知道。”哈利深吸一口气，“只是……还是会觉得有些沉重。”
“那就记住这份沉重。”德拉科，“等一切都结束后，用它来确保这样的灾难不再发生。”
窗外，一只猫头鹰飞过，爪子上抓着的信封上印着魔法部的徽章。
新一轮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而这一次，没有退路。
只有胜利，或者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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