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灰烬要你配合行动,那你就配合。”斯内普冷静地,“但配合的是我们的计划。满月之夜,他们会试图从黑湖突破,我们会在那里设伏。你需要做的是:第一,给他们我们提供的‘弱点’。第二,在行动开始后,‘意外身亡’。我们会安排好尸体和现场,让所有人都相信你死了。”
罗齐尔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你和你妹妹会被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新的身份,新的生活。马尔福家族会处理你家的债务,作为交换,你需要提供所有你知道的关于灰烬和伏地魔的情报。”
“可是……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斯内普,“计划已经准备了很久,只差一个合适的‘死者’。你很合适,加尔文:被双方挤压,走投无路,死于‘意外’合情合理。对你来,这是唯一的活路。”
罗齐尔沉默了,他的表情在烛光下变幻不定:恐惧,犹豫,最后是一丝决绝。
“我妹妹……能保证她的安全吗?”
“马尔福家族在法国有产业,可以安排她转学。”
“那我……”罗齐尔深吸一口气,“我同意。”
“很好。”斯内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羊皮纸卷,“这是保密契约,签了它。”
罗齐尔颤抖着接过羽毛笔,在羊皮纸底部签下名字,魔法符文亮起,契约成立。
“现在,回去休息。明照常上课,表现得……稍微放松一点,但不要太明显。具体行动计划会有人通知你。”
罗齐尔点头,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书架后的暗门滑开,哈利和德拉科走了出来。
“他可信吗?”德拉科问。
“契约已经束缚了他。”斯内普,“而且他没有选择。怕死的人最容易控制。”
“灰烬那边呢?”哈利问,“他们会相信罗齐尔提供的信息吗?”
“会。”德拉科,“因为我们给的信息是真的——黑湖东南角确实有个防护薄弱点,是我们故意留的。他们从那里突破,会正好掉进陷阱。”
“陷阱的准备呢?”
“已经就绪。”斯内普,“我联系了马人和人鱼,他们会配合。魔法部那边,卢修斯会安排一队‘恰好’在附近训练的傲罗。至于学校内部……你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哈利。
斯内普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满月之夜,一切都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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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霍格沃茨表面平静,暗地里的准备却在紧锣密鼓地进校
I.o.成员分批接受了简短训练,重点是紧急疏散和基础防御。
凯文·卡罗被正式吸纳为外围成员,他的第一个任务是监控湖边异常动静。
赫敏和克鲁姆的关系似乎更近了,经常看到他们在图书馆一起学习。
罗恩看到过几次,每次都脸色不好看,但没再什么,拉文德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试图安慰,但效果有限。
魔药课上,斯内普布置了一堆复杂的药剂作业,学生们叫苦连。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罗齐尔的状态明显好转。
虽然还是紧张,但至少能正常讲课了,学生们松了口气,以为他只是前段时间压力太大。
周五晚上,有求必应屋的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墙上挂满了黑湖周边的详细地图,标注了每一个可能的进攻路线和防御点。I.o.的核心成员围坐长桌,听德拉科讲解计划。
“满月之夜,十一月三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潮位最低,是湖面突袭的最佳时机。根据罗齐尔提供的情报,灰烬会派十二人队,分三路:一路正面佯攻城堡大门,吸引注意力;一路从禁林方向制造混乱;主力六人从黑湖东南角薄弱点突破,目标是城堡地下室——那里有直接进入学校的密道。”
哈利接话,“大门方向由斯内普和麦格教授负责,禁林方向交给马人和费伦泽。主力六人……由我们解决。”
“具体分工。”德拉科指向地图,“潘西带二十人负责学生疏散,确保所有人留在公共休息室。布雷斯带三十人守住城堡内部关键通道,防止有漏网之鱼。西奥多和赫敏带监控组,实时汇报战场动态。我和哈利,加上克鲁姆和六个核心成员,负责湖边伏击。”
“对方是专业佣兵。”克鲁姆提醒,“不能轻担”
“所以我们准备了陷阱。”哈利,“湖边已经布置了反幻影移形结界、魔法沼泽和束缚咒阵。他们一旦踏入,行动力会减半。而我们有主场优势,熟悉地形,还迎…人鱼的帮助。”
“人鱼答应了?”赫敏问。
“答应了。”德拉科,“她们不喜欢被威胁,更不喜欢有人破坏黑湖的安宁。作为交换,我们承诺之后加强湖边防护,并驱逐所有未经许可进入黑湖的巫师。”
会议持续到深夜。
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每一个意外情况都有应对方案。
散会时,所有人都表情严肃,但眼神坚定。
回到宿舍,哈利和德拉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紧张吗?”德拉科问。
“有一点。”哈利承认。
“这场博弈加速了。这次之后,冲突会彻底公开化。”
“我知道。”哈利靠在他肩上,“所以这次必须赢。赢了,我们就能掌握主动。输了……”
“不会输。”德拉科握住他的手,“我们已经准备得太久。”
窗外,云层散开,露出一弯渐圆的月亮。
距离满月,还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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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礼堂。
早餐时,《预言家日报》又报道了一起魔法部行动:在康沃尔郡捣毁了一个黑魔法材料加工点。
但这次的文章语气有些不同——提到了“行动中遭遇顽强抵抗,两名傲罗受伤”。
“反击开始了。”潘西低声。
“规模试探。”德拉科,“伏地魔在测试魔法部的反应速度和战斗力。为更大的行动做准备。”
罗恩和拉文德走进礼堂,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拉文德在什么,罗恩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飘向赫敏和克鲁姆,他们坐在一起,正在讨论什么,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地图。
他的表情黯淡下来,低头开始吃麦片。
早餐后,他们去上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今教的是高级防护咒,很应景。
下课铃响,学生们涌出教室。在走廊里,哈利遇到了纳威——他正抱着一盆米布米宝,心翼翼地下楼梯。
“嗨,哈利。”
“嗨,纳威。那是新品种?”
“嗯,斯普劳特教授给我的,它能在恶劣环境下生长。”纳威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听……最近不太平?”
“你听了什么?”
“我奶奶来信,魔法部在加强巡逻,让我们在学校也要心。”纳威压低声音,“她还,有些家族已经开始把孩子接回家了,怕出事。”
哈利点点头,“是有这个趋势。但霍格沃茨很安全,斯内普校长加强了防护。”
“希望如此。”纳威,“我奶奶,如果情况不对,她会来接我。但我不想走,这是我的最后一学年,我想……我想好好读完。”
“会的。”哈利,“一切都会好的。”
纳威点点头,抱着花盆走了。
哈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起前世那个勇敢的纳威,那个在最后时刻拔出格兰芬多宝剑的纳威。
这辈子,他应该不需要再做那样的事了。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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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满月前一。
霍格沃茨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教授们加强了巡查,费尔奇带着洛丽丝夫冉处巡逻。
晚餐时,斯内普宣布了一项临时规定:明晚上七点后,所有学生必须待在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不得外出。
“为什么?”有学生问。
“例行安全演练。”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违反者,扣五十分,关禁闭到期末。”
没人敢再问。
晚餐后,哈利和德拉科去了有求必应屋,做最后检查,装备,药剂,通讯设备,一切就绪。
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黑湖在暮色下泛着暗沉的光。
“明晚上。”德拉科。
“嗯。”哈利看着湖面,“一切就看明了。”
夜幕降临,城堡亮起灯火,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罗齐尔站在窗前,看着同样的湖面,手里紧紧握着一瓶镇定剂。
他的命运,霍格沃茨的命运,许多饶命运,都将迎来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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