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确实不上正确。”
赛文坦诚回答，同时微微侧头，避开西瑟斯过于直接的注视：“但看到你……”
他最终摇了摇头：“你做事有分寸。我了，也只会让你觉得我啰嗦。”
西瑟斯抱臂，抬手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几秒后，他转头看向雷欧，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喜欢这个赛文，能不能跟我世界的换一下？”
雷欧：“……”
赛文：“……”
雷欧看他那一副真的在考虑可行性的模样，唇角上扬了一点弧度：“那你得问他。”
西瑟斯立刻转头，期待地看着赛文。
赛文看着这双眼睛，无奈摇头：“当然不校”
“没劲。”西瑟斯摊手：“还是好严肃。”
但他眼中没有真正的失望，只有玩闹被拒绝后的不满。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赛罗正躲在梦比优斯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眼神里满是好奇，却又别扭地不肯靠近。
“你儿子？”西瑟斯朝那边扬了扬下巴。
“嗯。”赛文也看去：“赛罗的时间也出问题了。现在的他，大概三千岁。”
西瑟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你们只能指望我哥哥把他治好了。”
赛文沉默了片刻，最终朝赛罗招了招手：“赛罗，过来。”
赛罗看看父亲，又看看西瑟斯，有些犹豫。
他显然想过来——想靠近西瑟斯，想和这个给他温暖感觉的蓝族奥话——但某种别扭和矜持让他停在原地。
梦比优斯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温柔鼓励：“去吧，赛罗。那是你西瑟斯叔叔，你以前很喜欢他的。”
赛罗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努力保持着沉稳，但微微握紧的拳头暴露了紧张。
他停在赛文身边，抬头看向西瑟斯，眼神里混合着好奇、期待和一点点的……委屈？
西瑟斯蹲下身，与赛罗平视。
“你好啊，赛罗。”西瑟斯微笑：“我是西瑟斯。虽然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们以前关系很好。”
赛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声问：“真的吗？”
“真的。”西瑟斯点头，伸手揉了揉赛罗的头。
“那你……”赛罗犹豫了一下，最终问出口：“你会陪我玩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白而稚嫩，带着孩童对陪伴最纯粹的渴望。
西瑟斯愣了一下。
他看着赛罗那双还未经岁月打磨、清澈如初的眼灯，看着里面那份期待。
在原来的时间线，他认识的赛罗已经是桀骜不驯的战士，强大，骄傲，甚至与其战斗过，见识过对方的强大。
他从未见过赛罗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当然。”西瑟斯回答，笑容真诚：“你想玩什么？”
赛罗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赛文，像是在征求许可。
赛文点头，眼神温和：“去吧。别跑太远。”
赛罗立刻拉起西瑟斯的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拽着他就往广场另一侧的儿童训练区跑。
“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训练场！”赛罗的声音充满兴奋。
西瑟斯被他拽着跑，回头朝雷欧和赛文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雷欧和赛文站在原地，目送一大一两个身影跑远。
梦比优斯也跟了上去。
只剩下雷欧和赛文。
短暂的安静后，赛文开口：“他……确实是另一个时间线的西瑟斯。”
雷欧点头：“托雷基亚是这么的。实验事故导致时间线交错，这个西瑟斯来自一个……不同的过去。”
赛文沉默了几秒，目光依旧追随着西瑟斯和赛罗的身影。
那个西瑟斯正蹲在儿童训练区的障碍物前，听赛罗兴奋地讲解着什么，时不时点头，偶尔伸手调整赛罗的动作姿势，态度耐心而温柔。
与赛罗互动时的西瑟斯，眼中没有任何不耐烦或敷衍，只有对孩童的包容和喜爱。
“他看起来……”赛文缓缓道：“很健康，很快乐。”
雷欧点头：“嗯。和我们认识的西瑟斯……很不一样。”
赛文转头看向雷欧：“你喜欢他吗？”
问题直接得让雷欧愣了一下。
几秒后，雷欧回答：“喜欢。”
赛文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那就好。”赛文，重新看向远处的西瑟斯：“照顾好他，在他回去之前……让他开心点。”
雷欧看着赛文。
看着这位一向严肃沉稳的战士眼中，那抹深藏的暖意。
他忽然明白，赛文不是在命令，是在请求。
“我会的。”雷欧承诺。
赛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什么，转身离开了。
雷欧站在原地，看着赛文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转身，朝儿童训练区走去。
那里，西瑟斯正陪赛罗玩着某种障碍跑游戏。赛罗笑得很开心，孩童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西瑟斯也在笑。
那笑容灿烂，干净，没有任何负担。
雷欧走到训练区边缘，靠在栏杆上，静静看着。
梦比优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轻声：“西瑟斯尼桑……真的很喜欢孩子呢。”
雷欧点头。
他看着西瑟斯弯腰帮赛罗整理歪掉的头镖，看着赛罗因为痒而咯咯笑，看着西瑟斯眼中那份温柔的纵容。
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如果……
如果他们的西瑟斯也能这样笑，该多好。
但雷欧知道，没有如果。
每个人走过的路，经历的事，塑造了现在的自己。
这个西瑟斯属于另一个可能，另一个选择，另一个未来。
而他们的西瑟斯……
雷欧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平静的守护。
西瑟斯和赛罗玩累了，两奥坐在训练区的长椅上休息，赛罗靠在西瑟斯身边，脑袋枕着他的手臂，眼灯微黯，像是快睡着了。
西瑟斯低头看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赛罗的背。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梦比优斯走过去，轻声：“赛罗该回去休息了，他今训练量已经超标了。”
赛罗立刻睁开眼，抗议：“我还不累！”
西瑟斯笑了，轻轻捏了捏赛罗的脸：“听话，去休息。明再来找我玩，好不好？”
赛罗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那好了。”
“好了。”西瑟斯承诺。
赛罗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梦比优斯离开了。
训练区只剩下西瑟斯和雷欧。
西瑟斯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光之国永恒的空，许久没有话。
雷欧走到他身边坐下。
“累了？”雷欧问。
“不累。”西瑟斯摇头，转头看向雷欧，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雷欧，这个时间线的赛罗……时候是这样的吗？”
雷欧沉默了几秒。
“我认识赛罗时，他已经长大了。”他最终回答：“但听赛文，赛罗时候……确实很渴望陪伴。”
西瑟斯“哦”了一声，重新看向空：“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爱的样子。”
雷欧没有话。
他不知道该什么。
西瑟斯也不需要他回答。
两奥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在光之国永恒的光芒下，在儿童训练区的长椅上。
许久，西瑟斯站起来。
“回去吧。”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哥哥该等急了。”
雷欧点头，跟着起身。
两奥离开训练区，朝临时安置区的方向飞去。
飞过广场时，西瑟斯回头看了一眼。
训练区的长椅空空荡荡。
西瑟斯转回头，嘴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怀念，还有一丝淡淡的……
羡慕。
羡慕这个时间线的西瑟斯，能被如此珍视。
但羡慕只是一闪而过。
“雷欧。”西瑟斯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西瑟斯笑眯眯地：“今很开心。”
“不客气。”雷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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