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风卷着最后一批残雪，掠过契丹王庭外的平原。突厥与契丹的大军列成两座黑压压的方阵，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甲胄寒芒刺目，战马喷鼻的白气与空气中的硝烟味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凝重的肃杀之气。
陈胜骑在黑风马上，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黑冥斩龙钺斜倚肩头，七尺身躯挺拔如劲松，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对面的契丹军阵。耶律阿保机催着乌骓马上前，狼牙棒重重顿在冻土上，沉声道：“本王已依盟约所言，奉突利可汗为草原共主，但契丹部众的生计与内政，突厥不得插手分毫。”
“自然。”陈胜颔首，语气干脆利落，“草原一统重在同心，本叶护不会做离心之事。粮草铁器按约供给，战时调遣提前会商，若违此誓，地共诛。”
双方萨满祭司上前，点燃篝火，吟诵着古老的祷文。亲兵奉上酒碗与匕首，陈胜与耶律阿保机同时划破手腕，鲜血滴入酒中，猩红的血珠在酒液里缓缓散开。二人举碗齐眉，齐声宣誓：“以苍为证，以大地为盟，突厥契丹，永结同好，患难与共，背盟者死！”
誓言落下，二人一饮而尽，将酒碗掷于地上，碎裂声震彻四野。两军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久久回荡在草原之上。契丹部落正式归降，草原四十万铁骑整合完毕，只待开春雪融，便要挥师南下，剑指长安。
陈胜勒马转身，望着身后涌动的黑色洪流，眼中寒芒闪烁。程啸、程咬金、李渊……所有仇怨，都将在这场风暴中了结。他对苏明汪下令：“传令全军回王庭休整，清点军械粮草，日夜操练，待春草萌发，即刻南征。”
“属下遵命！”苏明汪躬身领命，四十万大军有条不紊地调转方向，蹄声震，尘土飞扬，席卷过苍茫原野。
与此同时，长安太极殿内烛火通明，暖意融融。李渊高坐龙椅，明黄龙袍在灯火下泛着华贵光泽，目光扫过殿下肃立的文臣武将，沉声道：“萧铣割据江南，已成一统大业最大障碍。今召诸位议定南征之策，择定将帅，待开春便出兵，一举荡平江南！”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跪拜，起身后文武分列，神色庄重。左侧文臣中徐茂公、长孙无忌等人手持笏板，右侧武将里，程啸、李元霸、裴元庆等猛将身披铠甲，气势凛然。
李渊目光落在程啸身上，沉声道：“战王程啸，你勇冠三军，战功赫赫，此次南征，朕任命你为先锋大总管，统领主力铁骑，直捣萧铣腹地！”
程啸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末将遵旨！定率大军奋勇杀敌，不破萧铣，誓不还朝！”
“好！”李渊点头，又道，“赵王李元霸、齐安公裴元庆、翼国公秦用、镇国公伍云召、卫国公伍锡，你五人皆为猛将，随程啸出征，元霸为副先锋，裴元庆统领铁锤重甲军，秦用辅佐；伍云召、伍锡统领神箭营，负责远程支援与侦察，不得有误！”
“臣等遵旨！”李元霸五人齐声领命，李元霸挥舞着双锤，瓮声瓮气地喊道：“父皇放心，俺定砸烂萧铣的城池，杀尽所有反贼！”
李渊目光转向罗成与秦琼，语气缓和了几分：“越国公罗成，朕知晓你的妻子快要临盆了，此次南征便留守长安，照料家眷，同时协助护国公秦琼镇守长安，防备李轨异动。”
罗成与秦琼相视一眼，躬身谢恩：“谨遵陛下旨意！臣等定守好长安，为南征大军稳固后方！”
罗成想起单冰冰临盆在即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暗下决心要守护好妻儿与长安防线。秦琼也念及家中老娘与妻子，同时愈发坚定了守护好长安的决心。
一旁的程咬金摸着肚子，脸上带着些许遗憾，上前道：“陛下，俺妻子裴翠云也快生产了，不能随二弟一同出征，实在可惜！但俺愿留守长安，协助调度后勤，为大军保障粮草！”
李渊哈哈一笑：“福王有心了！粮草乃三军之命，此次押运粮草，便由莱国公王君可与福王程咬金一同负责，王君可统领步兵三万，护送粮草；程咬金坐镇后方，统筹调度，确保粮草供应源源不断！”
“臣遵旨！”王君可与程咬金齐声领命，王君可沉稳道：“陛下放心，末将定护好粮草，绝不让前线将士缺衣少食！”
李渊又道：“秦王李世民为行军大总管，总揽全局；李靖为副总管，辅佐秦王筹划军机；太子李建成留守监国，左相徐茂公统筹后勤军械，齐国公长孙无忌、莒国公唐俭辅佐理政；单雄信、单雄忠、王伯当等人继续留守长安，加固城防，以备不测。”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应答，声音震彻大殿。
李世民上前拱手道：“父皇，儿臣与李靖已拟定‘分进合击’之策：战王可率二十万骑兵为先锋，分三路直插岳州、荆州、长沙，牵制敌军；裴将军的铁锤重甲军与伍云召的神箭营协同，攻坚破城；王君可率步兵护送粮草，沿长江北岸跟进；大军主力沿长江顺流而下，直取江陵。同时可派人与萧铣麾下不满其统治的将领联络，策反内应，里应外合。”
李靖补充道：“江南多水网，需提前组建轻舟水师，训练水战之术，突破长江险。左相已着手赶造战船，选拔水战将士，确保出征时水陆协同。”
李渊颔首赞许：“此策周密，便依此行事！诸位各司其职，加紧备战，待开春草长马肥，朕亲自为大军送行！”
散朝后，程啸与程咬金并肩走出太极殿，程啸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大哥放心，前线战事有我，你在家好生照料娘、大嫂她们，保障粮草调度，咱们兄弟同心，定能剿灭萧铣！”
程咬金哈哈一笑：“二弟尽管放心去战！粮草之事包在俺身上，保管让你前线将士吃饱穿暖，无后顾之忧！等你凯旋，正好赶上俺家孩子出生，咱们一同庆祝！”
罗成与秦琼一同离去，罗成感慨道：“表哥，此次不能随战王出征，虽有遗憾，但能陪伴冰冰生产，守护长安，亦是重任在肩。”
秦琼点头道：“陛下体恤，我等更应守好后方。待妻儿平安，若前线需要，我等即刻领兵驰援！”
长安城内，备战有条不紊地推进。程啸与李元霸等人返回军营，日夜操练兵马，磨合战术；王君可清点粮草军械，安排押运路线；徐茂公督造战船，训练水师；程咬金坐镇后勤大营，调度补给；罗成与秦琼则一同巡视长安防线，加固城防。
罗艺府邸内，秦胜珠与单冰冰、贾秀英在一起，缝制战甲。单冰冰抚摸着隆起的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秀英姐，一月后孩子出生，若啸哥他们能凯旋，便是双喜临门。”
贾秀英点头笑道：“是啊，等他们剿灭萧铣，一统江南，咱们便能过上真正的太平日子了。”
秦胜珠温柔道：“你们放心，王爷与琼儿、成儿他们会守好长安的，不会让贼人有机可乘，你们安心待产便是。”
漠北草原上，陈胜的四十万铁骑已返回王庭，日夜操练，铠甲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不绝于耳。长安城内，大唐南征大军厉兵秣马，锋芒毕露。一边是为复仇而来的草原铁骑，一边是为一统下的大唐雄师，都在静待开春的信号。
残雪渐融，柳枝抽芽，春意悄然蔓延。江南的战火，北疆的暗流，即将在这个春交织。程啸的先锋大旗，陈胜的黑冥斩龙钺，都已蓄势待发，一场席卷下的风暴，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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